第195章 聖人慾出手！人皇劍鎖定聖人道果
長安，太極殿。
「呵。」
人皇李建成看著昊天寶鏡之中，那道被自己的瘋狂威脅，硬生生逼退，最終無可奈何地緩緩閉合的虛空裂縫，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不屑與冰冷嘲弄的冷笑。
他賭贏了。
他又一次，賭贏了。
聖人，終究是聖人。
他們高高在上太久了，早已失了當年證道混元時的那股銳氣，失了那股敢於與天地同歸於盡的瘋狂勇氣。
他們看似無所不能，看似萬劫不磨，實則……比三界之中任何一個生靈，都更怕死，都更愛惜自己那得來不易的羽毛。
只要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一點，那所謂的「天道聖人」，也並非不可算計！
李建成的目光，緩緩從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裂縫上移開，重新落回到了血流漂杵的戰場之上，落在了那尊高達千丈，頂天立地的恐怖魔神身影之上。
他剛才，不惜燃燒了近一成的國運，不惜冒著徹底激怒聖人的風險，也要正面硬撼，所為的，可不僅僅只是救下霸王項羽，斬殺一個早已是廢物的燃燈那麼簡單。
他要的，是……
立威！
立一個足以讓三界之中，所有還心存幻想的神佛，都為之肝膽俱裂，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對他大唐，對他的人道，生出半分覬覦之心的……
無上神威！
而現在，是時候，去收穫那顆最甜美，也最豐碩的……最後果實了。
……
西天，靈山。
當霸王項羽那句充滿了極致羞辱與死亡威脅的「你是自己滾下來受死，還是等本王親自上去，擰下你的腦袋」，如同九幽魔神的最後通牒般，響徹在整個死寂的靈山聖境的瞬間。
大雷音寺內，一片死寂。
所有僥倖還活著的佛陀、菩薩，都下意識地，將他們那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高坐於九品功德金蓮之上，此刻卻臉色慘白如紙，金身都在微微顫抖的……
佛門世尊，現在佛，如來。
戰？
拿什麼戰？ ！
連上古佛燃燈，那等貨真價實的老牌准聖，都被對方用一種他們至今都無法理解的方式，一劍給秒了！連至高無上的聖人老爺出手，都被那個瘋子人皇，用更瘋狂的方式，硬生生一劍斬斷了法手，狼狽不堪地退了回去……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綁在一起，夠對方那尊戰爭魔神，砍幾劍？
降？
那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他西天佛門，自從上古封神大劫之後，便大興於世，隱隱有三界第一大教之勢。如今，竟然要向一個人皇，一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凡俗螻蟻的帝王，搖尾乞降？
那他們佛門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那他們億萬年來，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威嚴與信仰，豈不是要一朝喪盡，徹底淪為三界之中，永恆的，最大的笑柄？！
就在這進退維谷，左右為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的死寂之中。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如同九天驚雷般，清晰無比的碎裂聲，突然從大雷音寺的正中央，響了起來。
眾人駭然循聲望去，只見大殿中央，那尊高達百丈，由西牛賀洲億萬萬信徒無盡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象徵著佛門氣運的「萬佛金身」之上，竟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道……
極其細微，卻又觸目驚心的裂痕！
「信……信仰金身……它……它裂了？」一名佛陀聲音顫抖地，如同夢囈般說道。
這一道看似微不足道的裂痕，仿佛是一個血腥的信號。
緊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嚓……
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網般的碎裂聲，開始此起彼伏地，在那尊金身之上，瘋狂地響起！
一道道猙獰無比的裂痕，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便爬滿了整個萬佛金身！
「不！不好了！」一名平日裡負責監察西牛賀洲所有佛國信仰之力的菩薩，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西牛賀洲……西牛賀洲三百餘座佛國，所有的信徒……他們的信仰……在……在崩塌！」
也難怪他們會崩塌！
他們信奉了一輩子，供奉了一輩子的佛，從小到大，都被灌輸著「佛法無邊，佛陀無敵，靈山永恆」的信念。
結果呢？
結果今天，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比魔神還要恐怖的魔神，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如同踩死一群群螞蟻一般，將他們心中無敵的羅漢、菩薩，成百上千地，屠戮殆盡！
甚至，就連那傳說之中，萬劫不磨的古佛、佛陀，都被人如同殺雞宰狗般，一劍一個，砍瓜切菜！
而他們心中那至高無上的，不可侵犯的靈山聖境，此刻，更是被人堵在了家門口，指著鼻子叫罵，卻連一個敢出去迎戰的人都沒有！
這，還讓他們怎麼信？ ！
這，不是神！
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
那尊早已布滿了裂痕的巨大萬佛金身，再也支撐不住，轟然一聲，徹底爆碎！
化作了漫天虛無縹緲的金色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噗！噗！噗！噗！噗！……」
大雷音寺之內，所有的佛陀、菩薩，齊刷刷地，如同遭受了最沉重的打擊，一個個猛地噴出一大口金色的佛血！
佛門氣運，因為信仰的根基崩塌，在這一刻……
一瀉千里！
「完了……全都完了……佛門，亡了……」
一名佛陀看著那徹底消散的金身，眼神呆滯，道心徹底破碎，喃喃自語。
信仰，是他們佛門的根基。
現在，根基斷了，他佛門，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萍，離徹底覆滅，也就不遠了。
「唉……」
就在這無盡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絕望之中，一聲蒼老而又充滿了無奈的嘆息，突然從那三十三重天之外，無盡的混沌之中，傳了過來。
緊接著，又是一聲。
那是接引與准提，兩位佛門聖人，最後的無奈，也是最後的……決斷。
他們知道，他們若是再不出手，佛門，就真的要從三界之中，徹底除名了！
下一秒！
兩股遠比之前那隻金色佛手，要恐怖億萬倍，浩瀚無邊的真正聖人威壓，猛地從九天之上，如同兩座鎮壓萬古的太古神山，轟然降臨！
一道，充滿了「接引眾生，度化萬物」的無上之意。
一道，充滿了「七寶莊嚴，金剛不破」的永恆之韻。
這兩股恐怖的威壓，沒有絲毫的掩飾，沒有絲毫的留手，它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霸王，項羽！
兩位聖人，竟要不惜沾染巨大的因果，也要聯手……
強行抹殺霸王項羽！
然而！
就在那兩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即將接觸到項羽那千丈魔神之軀的前一剎那！
「嗡——！！！」
霸王項-羽手中，那柄剛剛飲了准聖之血，劍身之上紫金色光芒流轉不休的……
人皇劍！
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到了極致的……
紫金色神光！
那神光，沖天而起，在項羽的頭頂之上，化作了一道，頂天立地的，巨大無比的……
人皇虛影！
那虛影，頭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穿十二章紋玄色龍袍，面容與遠在億萬里之外，長安城中的李建成，一般無二！
他只是靜靜地，負手而立，站在那裡，但那股君臨天下，睥睨三界，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皇道霸氣，竟硬生生地，將那兩股足以壓塌諸天的聖人威壓，給……
擋住了！
「接引，准提。」
那道巨大無比的人皇虛影，緩緩地，抬起了眼眸，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屬於帝王的無上威嚴。
「二位，是想與朕，與朕身後這整個人道……」
「不死……不休嗎？」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人皇劍。
那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紫金色劍鋒，沒有指向那兩股狂暴的聖人威壓，而是遙遙地，穿透了無盡的虛空，指向了冥冥之中，那代表著兩位聖人根本，承載著他們天道權柄的……
聖人道果！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們敢動我的霸王！
朕，就敢不惜一切代價，自爆國運，用整個人道的未來作為賭注，來瘋狂地，衝擊你們的聖人道果！
沒錯！
朕是殺不了你們聖人！
但，讓你道果受損，聖位跌落，甚至……讓你從聖位之上，滾下來！
朕，還是……做得到的！
「你……」
無盡的混沌之中，傳來了准提聖人那又驚又怒的咆哮！
瘋子！
這個李建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計任何後果的瘋子！
用整個人道的未來與存續，來換他們聖位不穩？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歹毒，何等無賴的威脅！
那兩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再一次，陷入了僵持，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他們，又一次，被李建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給……
鎮住了！
而就在這聖人與人皇虛影，在九天之上，進行著無聲的，卻又驚心動魄的終極博弈的瞬間。
下方。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看著那道將兩位聖、人威壓都盡數擋下的，偉岸無比的人皇虛影；再看看下方，那個手持著人皇劍，正用一種看死人般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霸王項羽……
他那顆早已修煉得萬劫不磨，堅如金剛的高傲佛心，終於……
**「咔嚓」**一聲，徹底地，崩潰了！
他知道，聖人，是指望不上了。
再打下去，只有一個結果——
靈山，被徹底踏平！
佛門，滅門！
「唉……」
一聲充滿了無盡苦澀，無盡屈辱，無盡不甘的，仿佛用盡了畢生力氣的嘆息，從如來佛祖的口中，緩緩地，傳出。
他那偉岸無比，仿佛能撐起天地的身軀，在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瞬間蒼老了億萬歲。
他緩緩地，從那象徵著佛門至高權柄的九品功德金蓮之上，站起了身。
然後，在靈山所有殘存佛子，那不敢置信的，絕望的，如同看著神像崩塌般的目光注視下。
一步，一步地，走下了蓮台。
走出了，那座象徵著佛門至高榮耀與威嚴的……
大雷音寺。
「呵。」
人皇李建成看著昊天寶鏡之中，那道被自己的瘋狂威脅，硬生生逼退，最終無可奈何地緩緩閉合的虛空裂縫，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不屑與冰冷嘲弄的冷笑。
他賭贏了。
他又一次，賭贏了。
聖人，終究是聖人。
他們高高在上太久了，早已失了當年證道混元時的那股銳氣，失了那股敢於與天地同歸於盡的瘋狂勇氣。
他們看似無所不能，看似萬劫不磨，實則……比三界之中任何一個生靈，都更怕死，都更愛惜自己那得來不易的羽毛。
只要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一點，那所謂的「天道聖人」，也並非不可算計！
李建成的目光，緩緩從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裂縫上移開，重新落回到了血流漂杵的戰場之上，落在了那尊高達千丈，頂天立地的恐怖魔神身影之上。
他剛才，不惜燃燒了近一成的國運，不惜冒著徹底激怒聖人的風險，也要正面硬撼，所為的，可不僅僅只是救下霸王項羽，斬殺一個早已是廢物的燃燈那麼簡單。
他要的，是……
立威！
立一個足以讓三界之中，所有還心存幻想的神佛，都為之肝膽俱裂，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對他大唐，對他的人道，生出半分覬覦之心的……
無上神威！
而現在，是時候，去收穫那顆最甜美，也最豐碩的……最後果實了。
……
西天，靈山。
當霸王項羽那句充滿了極致羞辱與死亡威脅的「你是自己滾下來受死，還是等本王親自上去，擰下你的腦袋」，如同九幽魔神的最後通牒般，響徹在整個死寂的靈山聖境的瞬間。
大雷音寺內，一片死寂。
所有僥倖還活著的佛陀、菩薩，都下意識地，將他們那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目光，投向了那個高坐於九品功德金蓮之上，此刻卻臉色慘白如紙，金身都在微微顫抖的……
佛門世尊，現在佛，如來。
戰？
拿什麼戰？ ！
連上古佛燃燈，那等貨真價實的老牌准聖，都被對方用一種他們至今都無法理解的方式，一劍給秒了！連至高無上的聖人老爺出手，都被那個瘋子人皇，用更瘋狂的方式，硬生生一劍斬斷了法手，狼狽不堪地退了回去……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綁在一起，夠對方那尊戰爭魔神，砍幾劍？
降？
那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他西天佛門，自從上古封神大劫之後，便大興於世，隱隱有三界第一大教之勢。如今，竟然要向一個人皇，一個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凡俗螻蟻的帝王，搖尾乞降？
那他們佛門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那他們億萬年來，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威嚴與信仰，豈不是要一朝喪盡，徹底淪為三界之中，永恆的，最大的笑柄？！
就在這進退維谷，左右為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的死寂之中。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如同九天驚雷般，清晰無比的碎裂聲，突然從大雷音寺的正中央，響了起來。
眾人駭然循聲望去，只見大殿中央，那尊高達百丈，由西牛賀洲億萬萬信徒無盡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象徵著佛門氣運的「萬佛金身」之上，竟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道……
極其細微，卻又觸目驚心的裂痕！
「信……信仰金身……它……它裂了？」一名佛陀聲音顫抖地，如同夢囈般說道。
這一道看似微不足道的裂痕，仿佛是一個血腥的信號。
緊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嚓……
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網般的碎裂聲，開始此起彼伏地，在那尊金身之上，瘋狂地響起！
一道道猙獰無比的裂痕，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便爬滿了整個萬佛金身！
「不！不好了！」一名平日裡負責監察西牛賀洲所有佛國信仰之力的菩薩，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西牛賀洲……西牛賀洲三百餘座佛國，所有的信徒……他們的信仰……在……在崩塌！」
也難怪他們會崩塌！
他們信奉了一輩子，供奉了一輩子的佛，從小到大，都被灌輸著「佛法無邊，佛陀無敵，靈山永恆」的信念。
結果呢？
結果今天，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比魔神還要恐怖的魔神，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如同踩死一群群螞蟻一般，將他們心中無敵的羅漢、菩薩，成百上千地，屠戮殆盡！
甚至，就連那傳說之中，萬劫不磨的古佛、佛陀，都被人如同殺雞宰狗般，一劍一個，砍瓜切菜！
而他們心中那至高無上的，不可侵犯的靈山聖境，此刻，更是被人堵在了家門口，指著鼻子叫罵，卻連一個敢出去迎戰的人都沒有！
這，還讓他們怎麼信？ ！
這，不是神！
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
那尊早已布滿了裂痕的巨大萬佛金身，再也支撐不住，轟然一聲，徹底爆碎！
化作了漫天虛無縹緲的金色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噗！噗！噗！噗！噗！……」
大雷音寺之內，所有的佛陀、菩薩，齊刷刷地，如同遭受了最沉重的打擊，一個個猛地噴出一大口金色的佛血！
佛門氣運，因為信仰的根基崩塌，在這一刻……
一瀉千里！
「完了……全都完了……佛門，亡了……」
一名佛陀看著那徹底消散的金身，眼神呆滯，道心徹底破碎，喃喃自語。
信仰，是他們佛門的根基。
現在，根基斷了，他佛門，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根之萍，離徹底覆滅，也就不遠了。
「唉……」
就在這無盡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絕望之中，一聲蒼老而又充滿了無奈的嘆息，突然從那三十三重天之外，無盡的混沌之中，傳了過來。
緊接著，又是一聲。
那是接引與准提，兩位佛門聖人，最後的無奈，也是最後的……決斷。
他們知道，他們若是再不出手，佛門，就真的要從三界之中，徹底除名了！
下一秒！
兩股遠比之前那隻金色佛手，要恐怖億萬倍，浩瀚無邊的真正聖人威壓，猛地從九天之上，如同兩座鎮壓萬古的太古神山，轟然降臨！
一道，充滿了「接引眾生，度化萬物」的無上之意。
一道，充滿了「七寶莊嚴，金剛不破」的永恆之韻。
這兩股恐怖的威壓，沒有絲毫的掩飾，沒有絲毫的留手，它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霸王，項羽！
兩位聖人，竟要不惜沾染巨大的因果，也要聯手……
強行抹殺霸王項羽！
然而！
就在那兩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即將接觸到項羽那千丈魔神之軀的前一剎那！
「嗡——！！！」
霸王項-羽手中，那柄剛剛飲了准聖之血，劍身之上紫金色光芒流轉不休的……
人皇劍！
猛地，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到了極致的……
紫金色神光！
那神光，沖天而起，在項羽的頭頂之上，化作了一道，頂天立地的，巨大無比的……
人皇虛影！
那虛影，頭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穿十二章紋玄色龍袍，面容與遠在億萬里之外，長安城中的李建成，一般無二！
他只是靜靜地，負手而立，站在那裡，但那股君臨天下，睥睨三界，視萬物為芻狗的無上皇道霸氣，竟硬生生地，將那兩股足以壓塌諸天的聖人威壓，給……
擋住了！
「接引，准提。」
那道巨大無比的人皇虛影，緩緩地，抬起了眼眸，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屬於帝王的無上威嚴。
「二位，是想與朕，與朕身後這整個人道……」
「不死……不休嗎？」
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人皇劍。
那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紫金色劍鋒，沒有指向那兩股狂暴的聖人威壓，而是遙遙地，穿透了無盡的虛空，指向了冥冥之中，那代表著兩位聖人根本，承載著他們天道權柄的……
聖人道果！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們敢動我的霸王！
朕，就敢不惜一切代價，自爆國運，用整個人道的未來作為賭注，來瘋狂地，衝擊你們的聖人道果！
沒錯！
朕是殺不了你們聖人！
但，讓你道果受損，聖位跌落，甚至……讓你從聖位之上，滾下來！
朕，還是……做得到的！
「你……」
無盡的混沌之中，傳來了准提聖人那又驚又怒的咆哮！
瘋子！
這個李建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計任何後果的瘋子！
用整個人道的未來與存續，來換他們聖位不穩？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歹毒，何等無賴的威脅！
那兩股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再一次，陷入了僵持，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他們，又一次，被李建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給……
鎮住了！
而就在這聖人與人皇虛影，在九天之上，進行著無聲的，卻又驚心動魄的終極博弈的瞬間。
下方。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看著那道將兩位聖、人威壓都盡數擋下的，偉岸無比的人皇虛影；再看看下方，那個手持著人皇劍，正用一種看死人般的，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霸王項羽……
他那顆早已修煉得萬劫不磨，堅如金剛的高傲佛心，終於……
**「咔嚓」**一聲，徹底地，崩潰了！
他知道，聖人，是指望不上了。
再打下去，只有一個結果——
靈山，被徹底踏平！
佛門，滅門！
「唉……」
一聲充滿了無盡苦澀，無盡屈辱，無盡不甘的，仿佛用盡了畢生力氣的嘆息，從如來佛祖的口中，緩緩地，傳出。
他那偉岸無比，仿佛能撐起天地的身軀，在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瞬間蒼老了億萬歲。
他緩緩地，從那象徵著佛門至高權柄的九品功德金蓮之上，站起了身。
然後，在靈山所有殘存佛子，那不敢置信的，絕望的，如同看著神像崩塌般的目光注視下。
一步，一步地，走下了蓮台。
走出了，那座象徵著佛門至高榮耀與威嚴的……
大雷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