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無處申冤?就由我送你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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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再快點!你這蠢貨!」

  拉胡爾對身邊的保鏢隊長瘋狂咆哮。

  他剛剛在家族戒備森嚴的別墅里,看到了小丑組織針對查魯等人的直播。

  那恐怖的處決畫面和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少女阿尼塔。

  半個月前,被當拉胡爾及其三名狐朋狗友侵害後殺害,屍體被其飼養的鬥犬撕扯後丟棄路邊。

  當地警方以證據不足,阿尼塔系與流浪犬搏鬥致死結案,無人受到懲罰。

  如今直播剛剛結束。

  拉胡爾的父親維卡斯議員試圖保持鎮定,聯繫更高層尋求庇護,但拉胡爾的直覺告訴他沒用了。

  小丑組織是超自然的存在,他們不遵循人間的規則。

  拉胡爾辛格此刻臉色慘白,渾身被雨水和冷汗浸透。

  他死死攥著一張飛往杜拜的頭等艙機票,這是他父親維卡斯辛格動用最後人脈安排的生路。

  「少爺,天氣太惡劣了,飛行員說強行起飛風險極大啊。」 保鏢隊長試圖勸阻。

  「我不管!就算是墜機也比落在那些怪物手裡強,立刻起飛!」

  拉胡爾一腳踹在保鏢身上,瘋狂的求生欲讓他喪失了理智。

  私人飛機的引擎發出轟鳴,在跑道上開始滑行。

  機艙內,拉胡爾癱在真皮座椅上劇烈喘息著,仿佛已經逃離了地獄。

  他望著窗外被暴雨模糊的燈光,臉上擠出一個扭曲得意的笑容。

  「哼……什麼判官閻羅,追得上我嗎?等到了杜拜……」

  然而,他話音未落。

  飛機剛剛飛離地面十幾米,卻異變陡生。

  咔啦啦拉。

  一道閃電撕裂天幕精準地擊中了飛機的引擎。

  烏爾烏爾烏爾。

  飛機在劇烈震顫,儀錶盤各種顏色燈光閃爍,警報聲悽厲的響起。

  「怎麼回事?」 拉胡爾嚇得魂飛魄散。

  下一刻,機艙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變成了幽綠色。

  在拉胡爾和對面前驚恐萬狀的保鏢面前,一個人影從駕駛艙方向的陰影里,緩緩浮現。

  黑色的雙馬尾,青色儺面,一身黑色的貼身工裝,正是閻羅主播形態的陳媛。

  她手中握著一把形狀奇特的弧形砍刀,嗤笑道,「拉胡爾辛格。你的航班,延誤了。」

  「不,不不不,攔住她!開槍!!」 拉胡爾崩潰地尖叫,拼命向後退縮,縮進了座椅的角落後面。

  保鏢隊長下意識拔槍,但他的手剛碰到槍套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彎曲,周圍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場將他控制住。

  其他保鏢也被釘在了原地,成了這場審判的沉默觀眾。

  陳媛一步步走向拉胡爾,「你喜歡放狗咬人?」

  她輕聲問完,將他拖了出來丟在了過道上。

  「唔,饒,饒命啊。」 拉胡爾哆嗦著哭泣求饒。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砍刀落下,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是為了阿尼塔。」

  陳媛單手抓住拉胡爾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艙門前,暗紅色流淌了一路。

  「你該下地獄贖罪,去死吧。」

  陳媛隨手一拋。

  拉胡爾帶著無盡的恐懼和劇痛,從懸停的飛機上直墜而下像一袋垃圾砸向下方。

  砰。

  下方跑道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四分五裂。

  幾乎在拉胡爾落地的瞬間飛機,也失去了支撐朝著遠離屍體的方向轟然墜地,化作了一團火球,而陳媛早已在爆炸前消失無蹤。

  下一秒。

  在印度拉賈斯坦邦。

  巴巴·吉修行所的深處,一間焚香濃郁裝飾著詭異圖案的密室。

  室內燭光搖曳,空氣里瀰漫著檀香和令人昏沉的甜膩氣息。


  年邁的聖人巴巴·吉披著神聖的藏紅色法衣,此刻卻表情猥瑣,正將一個眼神空洞的年輕少女壓在一張絲綢臥榻上。

  少女名叫普佳,是被她的家人送來淨化的。

  巴巴·吉數十年來以驅魔淨化為名,誘騙侵害過無數前來求助的女信徒。

  修行所內從上到下形成共犯結構,受害者因信仰和恐嚇而沉默,而部分當地警方和官員亦被其籠絡選擇包庇。

  「放鬆,孩子……巴巴這是在用神聖的能量為你驅除體內的業障……這是無上的恩賜……」

  普佳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信仰的馴服與本能的抗拒在她體內激烈交戰,早已淚流滿面。

  這,這是淨化啊?為什麼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我好想回家啊。

  她迷糊地想著。

  呼!

  接下來,一股狂風憑空捲起吹滅了室內無數蠟燭。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臥榻旁。

  巴巴·吉的動作僵住,驚駭欲絕地轉頭,「誰?你,你是怎麼進來的?衛兵,快來衛兵!!!」

  震驚迅速轉換為暴怒,巴巴吉好事被被撞破,羞惱讓他忘了恐懼,「滾出去!」

  陳媛看了一眼床上蜷縮起來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女普佳。

  接著,一記側踢狠狠踹在巴巴·吉肥胖肚子上。

  嘭!

  「呃啊啊啊啊!」

  巴巴吉慘嚎一聲直接被踢飛到半空中,然後重重砸在後方供奉的一尊濕婆神像祭台上。

  嘩啦啦啦。

  祭台上的聖杯,水果,香爐被撞得四處飛濺,巴巴吉蜷縮在廢墟里,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痛得他幾乎背過氣去。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了那副面具,想起了席捲全世界的小丑組織。

  「饒……饒命!」

  他掙扎著想爬起,涕淚橫流求饒,「大神……閻羅大神,誤會,都是誤會!我在為這女孩進行神聖的儀式……我是在救贖她啊!」

  「救贖?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陳媛一腳踹在巴巴吉頭上。

  床上的普佳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她從極度恐懼中回過神,看著那個將她從魔爪中拯救出來的身影。

  宛如神祇降臨。

  她掙扎著爬下床,朝著陳媛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雙手合十,淚流滿面:

  「女神,您是迦梨女神下凡嗎?您是來懲罰這個褻瀆神明的偽聖徒的嗎?」 她的臉上充滿了虔誠和激動。

  陳媛腳步未停,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離開這裡,把今晚看到的一切忘掉。」

  普佳渾身一顫像是得到了神諭,她含著淚再次深深叩拜,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這間恐怖密室。

  現在,密室里只剩下陳媛和癱軟在祭台廢墟里的巴巴吉。

  「不,不要殺我!」

  巴巴吉徹底崩潰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的信徒我的影響力都奉獻給您,我只求一條活路。我可以為您服務,幫您傳播神諭!」

  陳媛在離他一步之遙處停下,手中寒光一閃多出了那把弧形刀。

  「服務?」

  她俯視著他,如同俯視一隻蛆蟲,「你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祭品,下地獄吧。」

  「不啊啊啊啊啊啊!!!」

  寒光閃過,巴巴吉雙眼暴凸,痛得在地上直打滾。

  陳媛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那尊濕婆神像前。

  她撿起祭台上原本用來懸掛聖幡的粗鐵鉤,從巴巴吉背後的肩胛骨下方狠狠穿透。

  她手臂發力將巴巴吉整個人提了起來,鐵鉤的另一端掛在了濕婆神像高舉的手臂上。

  巴巴吉的身體被懸掛在半空正對著神像的面容,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下,不停地滴落在神像的基座上。

  她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讓他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死去,死在神像之前。

  陳媛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緩緩向後退去融入陰影中。

  十幾秒後,新德里南部一處高級私人會所。

  這裡曾經發過數起案件。多年來數名家境優渥的紈絝子弟,以狩獵為名,利用藥物和暴力手段侵害數十名女性,並用視頻威脅。


  因其家族勢力龐大,受害者屢次報案均石沉大海,無處伸冤。

  此刻會所內,音樂震耳欲聾,煙霧繚繞。

  幾名罪魁禍首正摟著幾個舞女,舉杯慶祝又一次勝利逃脫。

  陳媛推開了包間門。

  「女士們,請離開。這裡即將進行一場清潔。」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tm是誰?」一個公子哥仗著酒意上前。

  回答他的是匕首的寒光。

  接下來的二十秒,陳媛的身影在霓虹燈光下閃爍,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悽厲慘叫和一個被廢掉的紈絝子弟。

  當她停手時,現場只剩下幾個蜷縮在地不斷抽搐的身影。

  這一夜,同樣的場景在印度不同的角落上演:

  在骯髒的貧民窟,在飛馳的長途卡車休息站在道貌岸然的鄉村長老會堂……

  亞空間之中,一隻手直接劃開了虛空。

  「接著。」 陳媛的聲音在空曠的亞空間中響起,一個髒東西從裂縫中被丟了進來,劃出一道拋物線。

  嗡!

  那團淡藍色能量光團劇烈地閃爍起來,瞬間變成了亮黃色向後退縮了一大段,能量邊緣都炸起了毛刺。

  系統尖叫,「臥槽,宿主,你,你又來?」

  「說了多少次了別直接往我這裡扔!髒,太髒了! 這玩意兒自帶精神污染啊喂?」

  能量光團又抖了三抖,仿佛想把那無形的髒東西震開。

  「這屆宿主的衛生習慣真是沒救了。」

  「別廢話,全部清除了,灰燼都別留下。」陳媛調侃道。

  「唉,造孽啊。」 系統哀嘆。

  淡藍色的能量細絲將目標,下一秒髒東西化作了一縷淡藍色粒子流,徹底消散在空中。

  系統嘀咕道:「好了好了,消毒完畢了,你下次能不能用個容器裝一下?我這可是高端無菌操作間。」

  陳媛沒再回應,只是又一次劃開虛空手伸了進來。

  咻,啪嘰。

  又一個馬賽克物體丟了進來。

  「啊?還來?宿主你沒完了是吧?我這是核心處理單元不是垃圾桶啊啊啊啊。」

  系統慘叫一聲,不知道這清理的酷刑啥時候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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