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領證!婚宴!四合院的末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傻柱這一跪,把所有人都給跪懵了。

  何雨水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她哥這麼……這么正經過。

  林浩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嘴角咧著,心裡暗罵一句:好傢夥,這傻柱是真開竅了,連求婚都會了,還是無師自通。

  冉秋葉也懵了。

  她看著單膝跪在地上,仰著一張漲得通紅的臉,眼神里又是緊張又是期盼的傻柱,心跳得像擂鼓。

  她想過,他們會結婚。

  但她沒想過,會是今天,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沒有鮮花,沒有戒指,甚至連一句像樣的情話都沒有。

  只有這個傻乎乎的男人,和一句最樸實,也最滾燙的,「你嫁給我吧」。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那不是委屈的眼淚,是感動的,是幸福的。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願意為了她,跟過去一刀兩斷,願意把一顆真心,毫無保留地捧到她面前的男人。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她哽咽著,說出了這三個字。

  「我願意,何雨柱。」

  「太好了!」何雨水第一個蹦了起來,又哭又笑。

  傻柱仰著頭,看著冉秋葉,嘿嘿地傻樂,眼淚也跟著往下掉。他活了快三十年,流的眼淚,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就將冉秋葉抱進了懷裡,緊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秋葉,你放心,我這輩子,不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對你好!」

  ……

  接下來的日子,對傻柱來說,就像做夢一樣。

  第二天,他就拉著冉秋葉,直奔街道辦事處。

  倆人穿得整整齊齊,傻柱那身藍色卡其布中山裝,燙得筆挺。冉秋葉穿著她那件紅毛衣,映得小臉紅撲撲的。

  辦事處的大姐看了看他倆,又看了看介紹信,笑著問:「想好了?一輩子的大事。」

  「想好了!」傻柱挺著胸脯,回答得那叫一個乾脆。

  「想好了。」冉秋葉也微笑著點頭,聲音溫柔又堅定。

  紅色的印章,「啪」地一下,蓋在了兩張結婚證上。

  兩本紅彤彤的小本子,遞到了他們手裡。

  傻柱拿著那本屬於他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地看,手都在抖。

  何雨柱。冉秋葉。

  這兩個名字,印在一起,就像兩個烙印,從此,再也分不開了。

  他成了。

  他何雨柱,有媳婦了!

  從街道出來,傻柱騎著車,冉秋葉坐在后座上,緊緊摟著他的腰。

  他覺得自個兒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秋葉,咱們得辦個酒席。」傻柱大聲說。

  「不用太鋪張,請幾個最好的朋友,在咱們自己家,熱鬧熱鬧就行。」冉秋葉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行!聽你的!」傻柱心裡美滋滋的,「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九大碗!不!十八大碗!」

  「你呀,就知道吃。」冉秋葉被他逗笑了。

  婚宴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後。

  傻柱忙得腳不沾地。

  他去廠里請了假,又跑了好幾個菜市場,託了不少關係,才把婚宴要用的雞鴨魚肉,都備齊了。

  林浩也夠意思,不知道從哪兒給他弄來了兩瓶茅台,還有幾條好煙。

  何雨水更是激動得不行,把他們那個小院,里里外外又打掃了好幾遍,還從同學那兒借來了紅紙,剪了好些個「囍」字,貼滿了窗戶和門。

  小院裡,一片喜氣洋洋。

  婚宴前一天晚上,傻柱忙活完了,坐在燈下,抽著煙。

  冉秋葉在旁邊,給他織著毛衣。

  他看著燈光下,妻子溫柔的側臉,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秋葉。」


  「嗯?」

  「我想……給院裡,也送個信兒。」

  冉秋葉織毛衣的手,停了。她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請他們來。」傻柱趕緊解釋,「我就是想……告訴他們一聲。」

  「告訴他們,我何雨柱,結婚了。我過上好日子了。」

  「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瓜葛,但這件事,得有個了斷。」

  他想讓那個院子裡所有的人,尤其是秦淮茹,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他何雨柱,離開了那個泥潭,活得比誰都好。

  這是一種宣告。

  也是一種,無聲的,最後的,報復。

  冉秋葉看著他,看懂了他眼神里的那點不甘和執拗。

  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好,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傻柱用毛筆,在一張大紅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了幾行字。

  「告知:何雨柱與冉秋葉,已於昨日完婚。新家已立,與舊院諸事,再無瓜葛。特此敬告。」

  沒有落款,沒有多餘的話。

  他把這張「喜帖」,交給一個相熟的,住在四合院附近的小孩,給了他兩顆糖。

  「去,幫叔叔把這個,貼到那個大院門口的布告欄上。」

  小孩拿著糖,高高興興地跑了。

  ……

  四合院。

  死氣沉沉。

  自從賈家出了那檔子事,傻柱又搬了家,這院裡,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一下子就散了。

  劉海中還想蹦躂著當他的官,可沒人聽他的了。

  閻埠貴天天在家唉聲嘆氣,算計著這個月又少了多少油水。

  易中海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人都枯萎了下去,聽說病又重了,一大媽天天在家以淚洗面。

  秦淮茹搬進了東城那套嶄新的兩居室,卻像是住進了一座更華麗的監牢。

  賈張氏抱著那五千塊錢,誰都不讓碰,天天跟防賊一樣防著她。母女三個,守著空蕩蕩的房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就在這天下午,那個小孩,蹦蹦跳跳地跑進院子,把那張紅得刺眼的「喜帖」,結結實實地,用漿糊貼在了中院的牆上。

  第一個看見的,是三大媽。

  她正出來倒水,一眼就瞟見了那抹紅色。

  「喲,這誰家貼的?」她好奇地湊過去,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何……雨……柱……與……冉……秋……葉……完婚……」

  她念到一半,手裡的水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頭子!老頭子!你快出來看!」她扯著嗓子就喊。

  閻埠貴聞聲跑了出來,扶了扶老花鏡,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完……完婚了?」他的嘴唇哆嗦著,心裡那算盤珠子撥得山響。

  結婚了!這傻柱,動作也太快了!

  這得隨多大的禮啊?不,不對,他搬走了,這禮,想隨都沒地方隨了!

  這一下,得損失多少人情往來啊!

  院裡的人,陸陸續續都圍了過來。

  當看清紅紙上的字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異常精彩。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撇嘴的,有不屑的。

  劉海中黑著臉,哼了一聲:「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娶個媳婦,還弄得滿城風雨,不像話!」

  可他那眼神里的酸味,隔著三米都能聞到。

  易中海家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大媽從門縫裡,看清了那張紅紙上的字,她的身體晃了晃,趕緊扶住了門框,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慢慢地,關上了門。

  屋裡,傳來易中海劇烈的咳嗽聲。

  而賈家那扇門,始終緊閉著。

  秦淮茹今天沒去上班,她也病了,發著高燒,躺在床上。

  院子裡的喧譁,她隱約聽見了。


  她讓小當,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小當跑出去,又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張被她從牆上撕下來的,紅色的紙。

  「媽,是傻叔……傻叔結婚了。」

  秦淮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她接過那張,因為被撕扯而變得有些殘破的紅紙。

  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深深地,刻進了她的眼睛裡,刻進了她的心裡。

  「何雨柱與冉秋葉,已於昨日完婚。」

  「新家已立,與舊院諸事,再無瓜葛。」

  再無瓜葛。

  秦淮茹看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她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把那張紅紙,死死地攥在手裡,攥成一團。

  然後,她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在黑暗裡,她終於,放聲大哭。

  同一時刻。

  傻柱的那個小院裡,卻是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婚宴,開始了。

  一張大圓桌,坐得滿滿當當。

  冉父冉母坐在上首,笑得合不攏嘴。林浩和他父親林衛國,坐在旁邊。還有幾個傻柱在廠里關係最好的工友。

  傻柱繫著圍裙,滿面紅光地,把最後一道菜,一道象徵著團圓的全家福,端上了桌。

  「來來來!開吃!都別客氣!」

  滿桌的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眼花繚亂。

  所有人都動了筷子,讚不絕口。

  冉父夾了一筷子魚,不住地點頭:「小何,你這手藝,絕了!秋葉嫁給你,我們放心!」

  傻柱嘿嘿地笑,心裡比喝了蜜還甜。

  他看著滿桌的親朋好友,看著坐在身邊,一臉幸福的妻子。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地,活過來了。

  這個夜晚,屬於他的喧囂和熱鬧,才剛剛開始。

  而那個他生活了快三十年的四合院,卻在他轉身之後,徹底地,陷入了死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