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冉老師的心動
傻柱在醫務室里，結結實實地躺了半個多月。
這半個月，他過得比過去二十年都舒坦。
每天，冉秋葉都會準時出現。
早上是溫熱的豆腐腦和香甜的麥乳精，中午是她從家裡帶來的，清淡卻滋味十足的飯菜。
傻柱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從那天晚上被林浩看似無意地點撥了幾句，讓他徹底看清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真面目後，他的日子怎麼就順起來了。
心裡那股子憋了幾十年的邪火和委屈，好像被什麼東西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發現，跟冉秋葉這樣的文化人聊天，真是一種享受。
不用扯著嗓子喊，不用張口閉口帶髒字。
冉秋葉說話溫潤，不疾不徐，能將人心裡的毛躁火氣一點點撫平。
傻柱那顆粗糙的心，就這麼被泡軟了，泡化了。
他看冉秋葉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火熱。
冉秋葉也從最初的躲閃，到後來能坦然迎著他的目光，與他開幾句玩笑。
她發現，何雨柱這人，雖沒什麼文化，說話直來直去，但內里是一顆滾燙的心。
熱心，仗義，還有一手讓人叫絕的好廚藝。
更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是那種不摻任何雜質的，純粹的喜歡。
這讓從小接觸的都是些文質彬彬，卻也有些虛偽的男人的冉秋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動。
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就差一個契機。
這天，傻柱出院，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回家，而是：「秋葉，你知道哪兒有賣好鋼筆的嗎？」
冉秋葉愣住：「你買鋼筆？」
「嗯！」傻柱重重點頭，眼神無比認真，「我想送你個禮物，你是文化人，就該用好筆。」
這話又直白，又笨拙。
可冉秋葉的臉頰卻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得厲害。
傻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梗著脖子，眼神灼灼：「我何雨柱，不欠人情，尤其是女人的情。你告訴我，我必須買！」
一個多小時後，傻柱一瘸一拐地回來，手裡攥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塞到冉秋葉手裡，咧嘴笑得像個孩子。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支英雄牌金筆，在燈光下閃著光。
冉秋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捧著的不是一支筆，而是一顆男人滾燙的，毫無保留的真心。
「何雨柱……」她抬頭，清澈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秋葉，」傻柱看著她，終於說出了那句憋了半個多月的話，「我喜歡你。」
「我，何雨柱，一個廚子，大老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但我敢拍著胸脯說，你跟了我，我這輩子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我掙的錢，分的糧，全都交給你！誰敢欺負你，我就豁出命去跟他拼！」
還是那些樸實的大白話，可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冉秋葉的心坎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滿臉通紅，卻努力挺直腰板的男人，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滑落。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甜蜜。
「嗯。」
一個字，卻如同天籟。
傻柱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狂喜，一把抱住冉秋葉，激動地原地轉圈。
「秋葉！你答應了！」
冉秋葉被他轉得頭暈目眩，又羞又喜，只能把臉深深埋在他堅實的懷裡。
這一刻，四合院裡那些骯髒的算計，那些雞毛蒜皮，都被他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何雨柱，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
兩人關係確定後，傻柱第一件事，就是跟著冉秋葉回家。
冉家是知識分子家庭，冉父冉母都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瘸著一條腿，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憨相的男人，客氣中透著疏離。
「小何是軋鋼廠的廚師？」冉父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咸不淡。
「是，伯父。」傻柱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冉母則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緩緩開口：「小何，聽秋葉說，你住在南鑼鼓巷那個四合院？」
「是。」
冉父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那個院子……我們聽說，是非挺多的。」
他們這樣的家庭，最重名聲和清淨，絕不希望女兒嫁到一個天天雞飛狗跳，鄰里之間勾心鬥角的地方去。
傻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他攥了攥拳，看著冉父冉母，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開口：
「伯父，伯母，您二老放心。」
「那個院子，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爹在我小時候就跟人跑了，我娘也早就沒了，我妹妹在念大學，一年也回不來幾次。那個家，對我來說，早就不是家了。」
「以前，是我糊塗，被一些人情世故蒙了眼，攪和進一堆爛事裡。但現在，我清醒了。」
「我已經托人找房子，實在不行，我就在廠里申請宿舍。」
他看著冉秋葉，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堅定。
「我何雨柱這輩子，可以自己吃糠咽菜，但絕不會讓我的媳婦，跟著我去過那種烏煙瘴氣的日子。」
「我保證！」
這番話，擲地有聲。
不再是空洞的承諾，而是對自己過往的剖析和對未來的清晰規劃。
冉父冉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動容。
他們看出來了。
這個男人，雖然出身差，沒文化，但他是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實在人。
更重要的，他是真心實意對自己的女兒好。
這就夠了。
冉父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也做出了決斷，那我們也沒什麼意見。」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裡放著傻柱提來的兩條魚和一塊肉。
「不過，有個條件。」
「想娶秋葉，可以。但你必須先從那個四合院裡，徹底搬出來。我們冉家的女兒，不能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和事，沾上一點關係。」
「你們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新家，就什麼時候來談結婚的事。」
這話，算是同意，也算是最後的考驗。
傻柱的心，徹底落了地。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就要翻開嶄新的一頁了。
而這一切的開始，似乎都源於那個總是帶著淺笑，看似無害的年輕人——林浩。
這半個月，他過得比過去二十年都舒坦。
每天，冉秋葉都會準時出現。
早上是溫熱的豆腐腦和香甜的麥乳精，中午是她從家裡帶來的，清淡卻滋味十足的飯菜。
傻柱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從那天晚上被林浩看似無意地點撥了幾句，讓他徹底看清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真面目後，他的日子怎麼就順起來了。
心裡那股子憋了幾十年的邪火和委屈，好像被什麼東西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發現，跟冉秋葉這樣的文化人聊天，真是一種享受。
不用扯著嗓子喊，不用張口閉口帶髒字。
冉秋葉說話溫潤，不疾不徐，能將人心裡的毛躁火氣一點點撫平。
傻柱那顆粗糙的心，就這麼被泡軟了，泡化了。
他看冉秋葉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火熱。
冉秋葉也從最初的躲閃，到後來能坦然迎著他的目光，與他開幾句玩笑。
她發現，何雨柱這人，雖沒什麼文化，說話直來直去，但內里是一顆滾燙的心。
熱心，仗義，還有一手讓人叫絕的好廚藝。
更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是那種不摻任何雜質的，純粹的喜歡。
這讓從小接觸的都是些文質彬彬，卻也有些虛偽的男人的冉秋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動。
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就差一個契機。
這天，傻柱出院，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回家，而是：「秋葉，你知道哪兒有賣好鋼筆的嗎？」
冉秋葉愣住：「你買鋼筆？」
「嗯！」傻柱重重點頭，眼神無比認真，「我想送你個禮物，你是文化人，就該用好筆。」
這話又直白，又笨拙。
可冉秋葉的臉頰卻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得厲害。
傻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梗著脖子，眼神灼灼：「我何雨柱，不欠人情，尤其是女人的情。你告訴我，我必須買！」
一個多小時後，傻柱一瘸一拐地回來，手裡攥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塞到冉秋葉手裡，咧嘴笑得像個孩子。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支英雄牌金筆，在燈光下閃著光。
冉秋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捧著的不是一支筆，而是一顆男人滾燙的，毫無保留的真心。
「何雨柱……」她抬頭，清澈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秋葉，」傻柱看著她，終於說出了那句憋了半個多月的話，「我喜歡你。」
「我，何雨柱，一個廚子，大老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但我敢拍著胸脯說，你跟了我，我這輩子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我掙的錢，分的糧，全都交給你！誰敢欺負你，我就豁出命去跟他拼！」
還是那些樸實的大白話，可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冉秋葉的心坎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滿臉通紅，卻努力挺直腰板的男人，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滑落。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甜蜜。
「嗯。」
一個字，卻如同天籟。
傻柱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狂喜，一把抱住冉秋葉，激動地原地轉圈。
「秋葉！你答應了！」
冉秋葉被他轉得頭暈目眩，又羞又喜，只能把臉深深埋在他堅實的懷裡。
這一刻，四合院裡那些骯髒的算計，那些雞毛蒜皮，都被他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何雨柱，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光。
……
兩人關係確定後，傻柱第一件事，就是跟著冉秋葉回家。
冉家是知識分子家庭，冉父冉母都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他們看著眼前這個瘸著一條腿，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憨相的男人，客氣中透著疏離。
「小何是軋鋼廠的廚師？」冉父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咸不淡。
「是，伯父。」傻柱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冉母則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緩緩開口：「小何，聽秋葉說，你住在南鑼鼓巷那個四合院？」
「是。」
冉父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那個院子……我們聽說，是非挺多的。」
他們這樣的家庭，最重名聲和清淨，絕不希望女兒嫁到一個天天雞飛狗跳，鄰里之間勾心鬥角的地方去。
傻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他攥了攥拳，看著冉父冉母，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開口：
「伯父，伯母，您二老放心。」
「那個院子，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爹在我小時候就跟人跑了，我娘也早就沒了，我妹妹在念大學，一年也回不來幾次。那個家，對我來說，早就不是家了。」
「以前，是我糊塗，被一些人情世故蒙了眼，攪和進一堆爛事裡。但現在，我清醒了。」
「我已經托人找房子，實在不行，我就在廠里申請宿舍。」
他看著冉秋葉，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堅定。
「我何雨柱這輩子，可以自己吃糠咽菜，但絕不會讓我的媳婦，跟著我去過那種烏煙瘴氣的日子。」
「我保證！」
這番話，擲地有聲。
不再是空洞的承諾，而是對自己過往的剖析和對未來的清晰規劃。
冉父冉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動容。
他們看出來了。
這個男人，雖然出身差，沒文化，但他是個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實在人。
更重要的，他是真心實意對自己的女兒好。
這就夠了。
冉父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也做出了決斷，那我們也沒什麼意見。」
他看了一眼牆角，那裡放著傻柱提來的兩條魚和一塊肉。
「不過，有個條件。」
「想娶秋葉，可以。但你必須先從那個四合院裡，徹底搬出來。我們冉家的女兒，不能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和事，沾上一點關係。」
「你們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新家，就什麼時候來談結婚的事。」
這話，算是同意，也算是最後的考驗。
傻柱的心，徹底落了地。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就要翻開嶄新的一頁了。
而這一切的開始，似乎都源於那個總是帶著淺笑，看似無害的年輕人——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