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
林浩等錢穆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錢教授，現在，您知道，我想請您做什麼了吧？」
錢穆放下手裡的書，站直了身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莊重和嚴肅。
「林先生，您是想讓我，幫您，整理這些……寶貝？」
「不只是整理。」林浩搖了搖頭，「我希望，您能成為這裡的，總管家。」
「總管家？」
「對。」林浩點了點頭，指著這滿地窖的珍寶，「您的任務，有三個。」
「第一，鑑定。我要您，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鑑定一遍。真的，假的，哪個朝代的，價值幾何，都給我分門別類，整理清楚。」
「第二，保管。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民族的瑰寶，嬌貴得很。怎麼防火，怎麼防潮，怎麼防蟲，您是專家，這些，都得由您來負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擴充。」林浩的眼睛，眯了起來，「我還會源源不斷地，把更多的東西，運到這裡來。哪些東西有價值，值得我們『保護』，哪些東西是濫竽充數的贗品，都得由您，來給我掌眼。」
錢穆聽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林浩這哪裡是請他來當管家？
這分明，是想讓他，當一個私人博物館的，館長啊！
鑑定，保管，收藏……
這不就是他一輩子，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事業嗎？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
「那……那我能得到什麼？」錢穆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不是個傻子。他知道，林浩給他畫了這麼大一個餅，他自己，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您能得到的，也很簡單。」林浩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安全。」
「從您點頭的那一刻起，您，和您的家人，就都在我的羽翼之下。外面那些風風雨雨，再也刮不到你們身上。無論是誰，想動你們一根手指頭，都得先問問我，林浩，答不答應。」
林浩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語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錢穆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安全。
這兩個字，對現在的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第二，溫飽。」林浩繼續說道，「那邊那堆糧食，您看到了吧？從今天起，您家裡的米缸，麵缸，永遠都是滿的。肉，蛋，油，您想吃什麼，就有什麼。您孫女小雅，想吃糖，我讓她把糖，當飯吃。」
「還有，藥品。您和您師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個基地里，有我從國外弄來的，最好的藥品。盤尼西林，特效止痛藥，應有盡有。我保證，你們，長命百歲。」
錢穆的眼眶，又紅了。
他想起了，自己老伴，因為沒錢買藥，只能硬扛著風濕的痛苦，夜夜呻吟。
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小孫女，因為營養不良，長得比同齡的孩子，矮了一頭。
林浩給他的，不是溫飽。
是命！
是一家老小的，命！
「第三……」林浩看著錢穆，笑了笑，「就是您眼前的這一切。」
「錢教授，我知道，您是個真正的學者。金錢，對您來說，是糞土。可這些東西，對您來說，比您的命，還重要。」
「只要您點頭。從今以後，這些東西，就都歸您『管』了。您可以天天看，天天摸，天天研究。我甚至可以，為您，建一個全國，不，全世界最好的，私人研究所！」
「您可以，把您這畢生的所學，都用在它們身上。您可以，寫出比以前，更偉大的著作！」
「您失去的，是一個大學副教授的虛名。可您得到的，是這一整個，足以讓任何一個歷史學家，都為之瘋狂的，寶藏帝國！」
「錢教授，您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林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錢穆的心上。
安全，溫飽，事業。
一個人，一輩子所追求的，最核心的東西，林浩，都擺在了他的面前。
讓他，無法拒絕。
也，無力拒絕。
錢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年輕的年輕人，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敬畏和嘆服。
他知道，自己從走進這個地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浩都以為，他是不是要拒絕的時候。
錢穆，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林浩，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破舊的衣衫，然後，對著林浩，雙膝跪地，「咚」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
「主公在上！請受錢穆，一拜！」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從今往後，錢穆這條老命，就是主公的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主公？
林浩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老學究，竟然會用這麼一種，古老而又鄭重的方式，來表達他的臣服。
他趕緊上前，把錢穆扶了起來。
「錢老，使不得！您是長輩，是大家！我怎麼當得起您這一拜！」
「當得起！當得起！」錢穆的老臉上，滿是激動和狂熱，「林先生，您不是凡人！您是……您是這亂世之中，潛龍在淵的真龍！我錢穆，能有機會，追隨於您，是我三生有幸！」
他看出來了。
林浩的野心，絕不僅僅是，囤積點物資，收藏點古董，那麼簡單。
他在做的，是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
他是在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打造一個，足以抵禦任何風暴的，獨立王國！
而自己，有幸，成為了這個王國里，第一批，核心的臣子。
林浩看著錢穆那狂熱的眼神，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叫錢穆的老頭，就徹底地，被他，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他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掌眼人」。
更是一個，忠心耿耿，可以用性命，來為他守護這個秘密基地的，大管家。
「好！錢老，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林浩拍了拍錢穆的肩膀，「這個基地，以後，就拜託您了。」
「請主公放心！」
一個全新的，君臣關係，就在這個堆滿了黃金和國寶的，秘密地窖里，正式，確立了。
「錢教授，現在，您知道，我想請您做什麼了吧？」
錢穆放下手裡的書，站直了身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莊重和嚴肅。
「林先生，您是想讓我，幫您，整理這些……寶貝？」
「不只是整理。」林浩搖了搖頭，「我希望，您能成為這裡的，總管家。」
「總管家？」
「對。」林浩點了點頭，指著這滿地窖的珍寶，「您的任務，有三個。」
「第一，鑑定。我要您，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都鑑定一遍。真的，假的，哪個朝代的，價值幾何，都給我分門別類，整理清楚。」
「第二，保管。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民族的瑰寶，嬌貴得很。怎麼防火，怎麼防潮，怎麼防蟲，您是專家，這些，都得由您來負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擴充。」林浩的眼睛，眯了起來，「我還會源源不斷地，把更多的東西，運到這裡來。哪些東西有價值，值得我們『保護』，哪些東西是濫竽充數的贗品，都得由您，來給我掌眼。」
錢穆聽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林浩這哪裡是請他來當管家？
這分明，是想讓他，當一個私人博物館的，館長啊！
鑑定，保管，收藏……
這不就是他一輩子，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事業嗎？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
「那……那我能得到什麼？」錢穆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不是個傻子。他知道，林浩給他畫了這麼大一個餅，他自己，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您能得到的，也很簡單。」林浩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安全。」
「從您點頭的那一刻起，您，和您的家人，就都在我的羽翼之下。外面那些風風雨雨，再也刮不到你們身上。無論是誰，想動你們一根手指頭，都得先問問我，林浩，答不答應。」
林浩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語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錢穆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安全。
這兩個字，對現在的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第二，溫飽。」林浩繼續說道，「那邊那堆糧食，您看到了吧？從今天起，您家裡的米缸，麵缸，永遠都是滿的。肉，蛋，油，您想吃什麼，就有什麼。您孫女小雅，想吃糖，我讓她把糖，當飯吃。」
「還有，藥品。您和您師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這個基地里，有我從國外弄來的，最好的藥品。盤尼西林，特效止痛藥，應有盡有。我保證，你們，長命百歲。」
錢穆的眼眶，又紅了。
他想起了，自己老伴，因為沒錢買藥，只能硬扛著風濕的痛苦，夜夜呻吟。
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小孫女，因為營養不良，長得比同齡的孩子，矮了一頭。
林浩給他的，不是溫飽。
是命！
是一家老小的，命！
「第三……」林浩看著錢穆，笑了笑，「就是您眼前的這一切。」
「錢教授，我知道，您是個真正的學者。金錢，對您來說，是糞土。可這些東西，對您來說，比您的命，還重要。」
「只要您點頭。從今以後，這些東西，就都歸您『管』了。您可以天天看，天天摸，天天研究。我甚至可以，為您，建一個全國，不，全世界最好的，私人研究所！」
「您可以，把您這畢生的所學，都用在它們身上。您可以，寫出比以前，更偉大的著作！」
「您失去的，是一個大學副教授的虛名。可您得到的，是這一整個，足以讓任何一個歷史學家，都為之瘋狂的，寶藏帝國！」
「錢教授，您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林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錢穆的心上。
安全，溫飽，事業。
一個人，一輩子所追求的，最核心的東西，林浩，都擺在了他的面前。
讓他，無法拒絕。
也，無力拒絕。
錢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年輕的年輕人，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敬畏和嘆服。
他知道，自己從走進這個地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浩都以為，他是不是要拒絕的時候。
錢穆，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林浩，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破舊的衣衫，然後，對著林浩，雙膝跪地，「咚」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
「主公在上！請受錢穆，一拜！」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從今往後，錢穆這條老命，就是主公的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主公？
林浩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個老學究，竟然會用這麼一種，古老而又鄭重的方式，來表達他的臣服。
他趕緊上前，把錢穆扶了起來。
「錢老，使不得！您是長輩，是大家！我怎麼當得起您這一拜！」
「當得起！當得起！」錢穆的老臉上，滿是激動和狂熱，「林先生，您不是凡人！您是……您是這亂世之中，潛龍在淵的真龍！我錢穆，能有機會，追隨於您，是我三生有幸！」
他看出來了。
林浩的野心，絕不僅僅是，囤積點物資，收藏點古董，那麼簡單。
他在做的，是一件，開天闢地的大事！
他是在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打造一個，足以抵禦任何風暴的，獨立王國！
而自己，有幸，成為了這個王國里，第一批，核心的臣子。
林浩看著錢穆那狂熱的眼神，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叫錢穆的老頭，就徹底地，被他，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他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掌眼人」。
更是一個，忠心耿耿，可以用性命，來為他守護這個秘密基地的，大管家。
「好！錢老，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林浩拍了拍錢穆的肩膀，「這個基地，以後，就拜託您了。」
「請主公放心！」
一個全新的，君臣關係，就在這個堆滿了黃金和國寶的，秘密地窖里，正式，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