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夜驚鴻與香江暗流
四九城的夜，死寂得能吞噬心跳。
那條通往四合院的狹窄胡同，像一條被遺忘的、淌滿墨汁的傷口。慘白的月光吝嗇地灑下幾縷，勉強勾勒出兩側高牆模糊的輪廓，更襯得胡同深處濃稠的黑暗深不見底。
冉秋葉推著那輛老舊的二八自行車，鏈條摩擦的輕微聲響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她清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批改完最後一份學生作業，拒絕了同事繞路的提議，她只想快點回到那個雖然冰冷但至少熟悉的小屋。手裡的帆布包沉甸甸的，除了教案，還有一本她托人輾轉買到的、封皮都有些磨損的英文版《宏觀經濟學導論》——這是她與那個遠在香江的男人之間，除了信件外，一種無聲的聯繫。
她拐過一個堆滿廢棄磚瓦的轉角。
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酒氣如同實質的牆壁，猛地撞了上來！兩個穿著髒污工裝、滿臉橫肉的男人，像從牆角的陰影里直接滲出來一樣，堵死了去路！他們眼神渾濁，布滿血絲，嘴角咧著下流的獰笑。
「喲！這不是冉老師嗎？」其中一個豁牙的黃毛，噴著酒氣，聲音黏膩得如同陰溝里的爬蟲，「這麼晚…一個人啊？陪哥倆…玩玩？」
另一個矮壯如墩子的男人，眼神貪婪地在她臉上和身上逡巡，嘿嘿怪笑著，伸出油膩膩的手就朝冉秋葉的胳膊抓來：「就是！讓哥哥們…好好『學習學習』…」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冉秋葉的心臟！血液仿佛在剎那間凍結！她下意識地想尖叫，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只能發出短促的抽氣聲！身體的本能讓她猛地向後退去，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
【叮！重要關聯人物『冉秋葉』遭遇致命威脅！】
【獲得：現金500元！【緊急避險】臨時啟動！】
【系統提示：宿主！你的京城白月光要涼！快想辦法！遠程支援啟動中…】
就在那矮壯男人骯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冉秋葉衣袖的瞬間！
一股奇異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如同冰冷的電流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那不是勇氣，更像是一種被強行注入的、絕對冰冷的計算本能！腦海中，何雨柱曾經在信箋上隨手勾勒的、寥寥幾筆人體要害示意圖（當時她只當是玩笑），此刻竟無比清晰地炸開！太陽穴、喉結、下顎三角區…每一個點都閃爍著代表致命危險的猩紅標記！
身體先於意識動了！
被恐懼支配的僵硬瞬間被這股冰冷的力量撕裂！冉秋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她沒有試圖掙脫那隻抓來的手，反而借著後退撞牆的微弱反作用力，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猛地向前一送！握在右手裡的、那本厚厚的硬殼英文書，稜角分明，被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矮壯男人毫無防備、因獰笑而微微張開的嘴！
「呃——！」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硬殼書角精準無比地砸在了男人的門牙上！鮮血混合著白色的碎牙沫瞬間噴濺出來！矮壯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鬆手，捂著臉踉蹌後退，滿手是血！
「操！臭娘們！」豁牙黃毛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驚呆了，隨即暴怒，酒氣混合著凶性徹底爆發！他順手抄起牆角一塊沾著泥灰的半截磚頭，面目猙獰地朝著冉秋葉的頭狠狠拍下！「老子弄死你！」
磚頭帶著風聲砸落！
千鈞一髮！
冉秋葉的身體在冰冷本能的驅動下，做出了一個她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沒有躲閃，反而再次向前欺進半步！在磚頭即將臨頭的剎那，她猛地一矮身，整個人如同靈巧的雨燕，從黃毛揮磚的腋下空隙鑽了過去！同時，她一直緊緊攥在左手裡的東西，下意識地、帶著一種絕望的狠厲，狠狠向後上方捅去！
那是一支鋼筆！
一支何雨柱送給她的、筆帽上帶著一顆小小金屬五角星的「英雄」牌鋼筆！
此刻，冰冷的、磨得異常尖銳的金屬筆尖，在慘澹的月光下，閃爍著一點絕望而致命的寒芒！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銳器刺入皮肉的悶響！
豁牙黃毛的動作瞬間僵住！高舉磚頭的手臂凝固在半空，臉上的猙獰和暴怒被一種極致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取代！他艱難地、如同生鏽的機器般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肋下方。
那裡，襯衫被刺破了一個小小的洞。
一點暗紅的血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染開來，迅速擴大。
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劇痛，遲滯了半秒，才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神經！
「呃…嗬嗬…」黃毛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身體晃了晃，手中的磚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踉蹌著試圖轉身，想看清那個在他眼中只是待宰羔羊的女人。
冉秋葉早已抽身急退，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劇烈地喘息著。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握著那支染血的鋼筆的手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她看著黃毛肋下迅速擴大的那片暗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喉頭。剛才那冰冷的計算本能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刺骨的恐懼和後怕。
矮壯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嘴，看到同伴肋下的血跡，酒徹底醒了，眼中只剩下驚恐：「血…血！殺…殺人了！快跑！」他再也顧不上同伴，如同受驚的兔子，連滾爬爬地朝著胡同另一頭的黑暗深處亡命奔逃！
豁牙黃毛終於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起來，只剩下壓抑的呻吟。
胡同里，只剩下冉秋葉劇烈的心跳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月光冷冷地照著她慘白的臉和手中那支染血的鋼筆，筆尖上，一滴暗紅的血珠，正緩緩凝聚，然後「啪嗒」一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殺人了？
不…好像…只是刺傷了？
巨大的茫然和冰冷的恐懼交織著，幾乎將她吞噬。何雨柱…你在哪裡？
香江，元朗何氏食品廠，臨時指揮部。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王鐵牛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雙眼赤紅，在狹小的房間裡焦躁地踱步，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嗡嗡作響。剛剛結束的、對後山那片區域的拉網式搜索一無所獲！對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廢物！一群廢物！」王鐵牛一拳狠狠砸在牆上，石灰簌簌落下，「連個影子都摸不到！那耗子會飛天遁地不成？！」
婁曉娥坐在桌旁，臉色同樣不好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急促的噠噠聲：「能在我們布下的明哨暗哨眼皮底下靠近實驗室，又能在我們反應之前從容退走…這不是普通的社團爛仔。黎振超手下…有真正的高手。」她看向一直沉默站在窗邊的何雨柱，「雨柱，對方是在示威。告訴我們，他能隨時摸進來，也能隨時…」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廠區忙碌加固的景象。他的背影挺拔依舊，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黎振超的警告，丁秋楠銷毀核心資料的決絕，以及剛才那如同鬼魅般來去無蹤的窺探者…這一切都像無形的繩索，在收緊。
【叮！實驗室危機解除（暫時）！但威脅源『黎振超』持續存在！】
【獲得：現金300元！【壓力耐受】+1！】
【系統提示：老狐狸在玩心理戰！宿主，穩住別浪！】
就在這時！
一陣極其尖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瘋狂地在何雨柱腦海中炸響！這警報聲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帶著一種撕裂靈魂的、瀕死的危機感！
【警告！警告！重要關聯人物『冉秋葉』遭遇致命襲擊！生命體徵劇烈波動！緊急避險被動生效！坐標：四九城南鑼鼓巷區域！】
【獲得：現金1000元（緊急事件特殊獎勵）！【遠程守護】啟動！】
【系統提示：臥槽！京城出事了！宿主你後院起火了！冉老師危！】
何雨柱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直如同冰封般平靜的臉上，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一股狂暴到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殺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漿，轟然衝上他的天靈蓋！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雨柱？」婁曉娥第一個察覺到不對，驚愕地站起身。
「柱哥！你怎麼了？」王鐵牛也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何雨柱劇烈顫抖的背影。
何雨柱猛地轉過身！他臉上慣常的沉穩和算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戾和毀滅欲！那雙血紅的眼睛掃過婁曉娥和王鐵牛，如同受傷的孤狼，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京城…秋葉…出事了！」
「立刻！給我接通九爺！立刻！」
指揮部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婁曉娥倒抽一口冷氣，王鐵牛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冉秋葉？那個溫婉知性的冉老師？在四九城出事了？！
何雨柱不再理會他們，他幾步衝到桌邊，一把抓起那部沉重的衛星電話（通過婁家渠道獲得），手指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迅速撥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號碼。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如同從九幽地獄刮出的寒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毀滅性的命令：
「九爺！是我！何雨柱！」
「聽著！現在！立刻！馬上！」
「動用你在京城所有的人！所有關係！」
「南鑼鼓巷附近！給我找一個人！冉秋葉！」
「她少一根頭髮…」
何雨柱的聲音驟然降到冰點，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我何雨柱！保證！讓香江…天翻地覆！黎振超…也保不住你！」
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顯然，連那位深藏不露的九爺，也被何雨柱此刻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瘋狂殺意所震懾！
婁曉娥和王鐵牛看著何雨柱如同擇人而噬的側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平靜外表下，那足以焚毀一切的恐怖力量！
那條通往四合院的狹窄胡同，像一條被遺忘的、淌滿墨汁的傷口。慘白的月光吝嗇地灑下幾縷，勉強勾勒出兩側高牆模糊的輪廓，更襯得胡同深處濃稠的黑暗深不見底。
冉秋葉推著那輛老舊的二八自行車，鏈條摩擦的輕微聲響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她清秀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批改完最後一份學生作業，拒絕了同事繞路的提議，她只想快點回到那個雖然冰冷但至少熟悉的小屋。手裡的帆布包沉甸甸的，除了教案，還有一本她托人輾轉買到的、封皮都有些磨損的英文版《宏觀經濟學導論》——這是她與那個遠在香江的男人之間，除了信件外，一種無聲的聯繫。
她拐過一個堆滿廢棄磚瓦的轉角。
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酒氣如同實質的牆壁，猛地撞了上來！兩個穿著髒污工裝、滿臉橫肉的男人，像從牆角的陰影里直接滲出來一樣，堵死了去路！他們眼神渾濁，布滿血絲，嘴角咧著下流的獰笑。
「喲！這不是冉老師嗎？」其中一個豁牙的黃毛，噴著酒氣，聲音黏膩得如同陰溝里的爬蟲，「這麼晚…一個人啊？陪哥倆…玩玩？」
另一個矮壯如墩子的男人，眼神貪婪地在她臉上和身上逡巡，嘿嘿怪笑著，伸出油膩膩的手就朝冉秋葉的胳膊抓來：「就是！讓哥哥們…好好『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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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異的力量，毫無徵兆地、如同冰冷的電流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那不是勇氣，更像是一種被強行注入的、絕對冰冷的計算本能！腦海中，何雨柱曾經在信箋上隨手勾勒的、寥寥幾筆人體要害示意圖（當時她只當是玩笑），此刻竟無比清晰地炸開！太陽穴、喉結、下顎三角區…每一個點都閃爍著代表致命危險的猩紅標記！
身體先於意識動了！
被恐懼支配的僵硬瞬間被這股冰冷的力量撕裂！冉秋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她沒有試圖掙脫那隻抓來的手，反而借著後退撞牆的微弱反作用力，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猛地向前一送！握在右手裡的、那本厚厚的硬殼英文書，稜角分明，被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矮壯男人毫無防備、因獰笑而微微張開的嘴！
「呃——！」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硬殼書角精準無比地砸在了男人的門牙上！鮮血混合著白色的碎牙沫瞬間噴濺出來！矮壯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劇痛讓他瞬間鬆手，捂著臉踉蹌後退，滿手是血！
「操！臭娘們！」豁牙黃毛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驚呆了，隨即暴怒，酒氣混合著凶性徹底爆發！他順手抄起牆角一塊沾著泥灰的半截磚頭，面目猙獰地朝著冉秋葉的頭狠狠拍下！「老子弄死你！」
磚頭帶著風聲砸落！
千鈞一髮！
冉秋葉的身體在冰冷本能的驅動下，做出了一個她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沒有躲閃，反而再次向前欺進半步！在磚頭即將臨頭的剎那，她猛地一矮身，整個人如同靈巧的雨燕，從黃毛揮磚的腋下空隙鑽了過去！同時，她一直緊緊攥在左手裡的東西，下意識地、帶著一種絕望的狠厲，狠狠向後上方捅去！
那是一支鋼筆！
一支何雨柱送給她的、筆帽上帶著一顆小小金屬五角星的「英雄」牌鋼筆！
此刻，冰冷的、磨得異常尖銳的金屬筆尖，在慘澹的月光下，閃爍著一點絕望而致命的寒芒！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銳器刺入皮肉的悶響！
豁牙黃毛的動作瞬間僵住！高舉磚頭的手臂凝固在半空，臉上的猙獰和暴怒被一種極致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取代！他艱難地、如同生鏽的機器般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左肋下方。
那裡，襯衫被刺破了一個小小的洞。
一點暗紅的血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暈染開來，迅速擴大。
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劇痛，遲滯了半秒，才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神經！
「呃…嗬嗬…」黃毛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身體晃了晃，手中的磚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踉蹌著試圖轉身，想看清那個在他眼中只是待宰羔羊的女人。
冉秋葉早已抽身急退，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劇烈地喘息著。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握著那支染血的鋼筆的手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她看著黃毛肋下迅速擴大的那片暗紅，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喉頭。剛才那冰冷的計算本能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刺骨的恐懼和後怕。
矮壯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嘴，看到同伴肋下的血跡，酒徹底醒了，眼中只剩下驚恐：「血…血！殺…殺人了！快跑！」他再也顧不上同伴，如同受驚的兔子，連滾爬爬地朝著胡同另一頭的黑暗深處亡命奔逃！
豁牙黃毛終於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起來，只剩下壓抑的呻吟。
胡同里，只剩下冉秋葉劇烈的心跳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月光冷冷地照著她慘白的臉和手中那支染血的鋼筆，筆尖上，一滴暗紅的血珠，正緩緩凝聚，然後「啪嗒」一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殺人了？
不…好像…只是刺傷了？
巨大的茫然和冰冷的恐懼交織著，幾乎將她吞噬。何雨柱…你在哪裡？
香江，元朗何氏食品廠，臨時指揮部。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王鐵牛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雙眼赤紅，在狹小的房間裡焦躁地踱步，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嗡嗡作響。剛剛結束的、對後山那片區域的拉網式搜索一無所獲！對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廢物！一群廢物！」王鐵牛一拳狠狠砸在牆上，石灰簌簌落下，「連個影子都摸不到！那耗子會飛天遁地不成？！」
婁曉娥坐在桌旁，臉色同樣不好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急促的噠噠聲：「能在我們布下的明哨暗哨眼皮底下靠近實驗室，又能在我們反應之前從容退走…這不是普通的社團爛仔。黎振超手下…有真正的高手。」她看向一直沉默站在窗邊的何雨柱，「雨柱，對方是在示威。告訴我們，他能隨時摸進來，也能隨時…」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廠區忙碌加固的景象。他的背影挺拔依舊，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黎振超的警告，丁秋楠銷毀核心資料的決絕，以及剛才那如同鬼魅般來去無蹤的窺探者…這一切都像無形的繩索，在收緊。
【叮！實驗室危機解除（暫時）！但威脅源『黎振超』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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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一直如同冰封般平靜的臉上，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一股狂暴到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殺意，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漿，轟然衝上他的天靈蓋！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雨柱？」婁曉娥第一個察覺到不對，驚愕地站起身。
「柱哥！你怎麼了？」王鐵牛也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何雨柱劇烈顫抖的背影。
何雨柱猛地轉過身！他臉上慣常的沉穩和算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戾和毀滅欲！那雙血紅的眼睛掃過婁曉娥和王鐵牛，如同受傷的孤狼，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京城…秋葉…出事了！」
「立刻！給我接通九爺！立刻！」
指揮部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婁曉娥倒抽一口冷氣，王鐵牛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冉秋葉？那個溫婉知性的冉老師？在四九城出事了？！
何雨柱不再理會他們，他幾步衝到桌邊，一把抓起那部沉重的衛星電話（通過婁家渠道獲得），手指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迅速撥通了一個極其隱秘的號碼。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如同從九幽地獄刮出的寒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毀滅性的命令：
「九爺！是我！何雨柱！」
「聽著！現在！立刻！馬上！」
「動用你在京城所有的人！所有關係！」
「南鑼鼓巷附近！給我找一個人！冉秋葉！」
「她少一根頭髮…」
何雨柱的聲音驟然降到冰點，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我何雨柱！保證！讓香江…天翻地覆！黎振超…也保不住你！」
電話那頭，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傳來，顯然，連那位深藏不露的九爺，也被何雨柱此刻毫不掩飾的、如同實質般的瘋狂殺意所震懾！
婁曉娥和王鐵牛看著何雨柱如同擇人而噬的側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平靜外表下，那足以焚毀一切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