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凝血救贖與南遷之始
鵬城,陸軍第七十三醫院。
手術室門上那刺目的紅燈,如同凝固的鮮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長長的走廊冰冷空曠,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望的氣息。何雨柱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一動不動。手術室門每一次開合,護士匆忙進出的身影,都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時間被拉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刀尖上煎熬。他強大的【生命感知】能力,此刻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門內,那個代表丁秋楠生命的光點,如同風中的燭火,忽明忽暗,劇烈地波動著,時強時弱,每一次微弱的閃爍都牽動著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冰冷的抽痛。
【叮!核心目標『丁秋楠』進入緊急手術狀態!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定!】
【獲得:現金100元!【生命感知】經驗值+50!】
【特殊提示:生命燭火搖曳!宿主,你的『生命壁壘』能守護住這縷光嗎?】
「二次創傷!左臂肱動脈分支撕裂!尺神經疑似受損!失血過多!血壓持續下降!準備輸血!」主刀醫生隔著門板的吼聲隱約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何雨柱心上。肱動脈分支撕裂!尺神經!失血過多!這些冰冷的醫學術語,組合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夾克內袋裡,那個裝著凝血酶α真品的棕色小瓶,隔著布料傳遞著冰涼的觸感。這拯救了實驗犬的神奇藥物,此刻卻無法立刻用於拯救它的創造者!時機!該死的時機!他必須在最合適的、不引起任何懷疑的時刻,才能讓這神跡降臨!
漫長的等待仿佛持續了一個世紀。終於!
手術室門被推開,一名護士急匆匆跑出來,臉色凝重:「病人O型血!血庫告急!調血需要時間!快!誰是O型血?!」
O型!
何雨柱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決然的光芒!
「我是!」他一步跨出,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刺破了走廊的絕望!
「跟我來!」護士甚至來不及多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採血室拖。何雨柱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跟上。抽血的針頭刺入他手臂的靜脈,溫熱的血液順著導管流入採血袋。何雨柱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袋逐漸充盈的、屬於他自己的鮮血。就是現在!
【系統!兌換【凝血酶α微量緩釋載體】!目標:我剛剛抽取的血液!】
【叮!消耗【生物醫藥研發經驗】300點!兌換成功!載體已融入宿主血液!】
【系統提示:生命火種,融入血脈!宿主牛批!】
一股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暖流,順著抽血的導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袋屬於何雨柱的O型血中。沒有任何人看到這神跡般的融合過程。護士急匆匆地拿著那袋承載著希望與神跡的鮮血,沖回了手術室。
何雨柱靠在採血室冰冷的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他能「感知」到,那袋融入了凝血酶α緩釋載體的血液,如同一條生命的暖流,正通過輸液管,注入丁秋楠冰冷的血管!他集中全部精神,通過【生命感知】,死死鎖定著手術室內那個代表丁秋楠的生命光點!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在何雨柱幾乎要耗盡心神之時!
手術室內,那個原本劇烈波動、微弱得如同螢火的生命光點,猛地一跳!如同被注入了磅礴的生命源泉,光芒驟然變得明亮而穩定!那代表生命力的光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微弱瀕危」的灰暗,迅速攀升至「中等偏弱」,並穩穩地停在了那裡!雖然依舊虛弱,卻徹底擺脫了熄滅的危險!
成功了!
何雨柱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巨大的疲憊感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瞬間將他淹沒。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微、卻充滿了巨大欣慰的弧度。
【叮!核心目標『丁秋楠』生命體徵穩定!凝血酶α緩釋載體生效!】
【獲得:現金1000元!【生命感知】經驗值+100!【丁秋楠羈絆】+50!關係:血脈相連的守護!】
【特殊返還:因宿主以血為引,完成生命守護壯舉!獲得【生命連結(初級)】!宿主可主動感知並小幅增強十米內指定友好目標(丁秋楠)的生命力恢復速度(效果微弱,需持續消耗精力)!】
【系統提示:以血為橋!生命共享!宿主牛批!老鐵666!基操勿六!】
手術室外的風暴並未停歇。
王振國帶著調查組成員和幾名臉色鐵青的武警,如同押解犯人般,將李懷德從機關家屬院裡粗暴地拖了出來。李懷德身上還穿著睡衣,頭髮凌亂,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巨大的恐慌。
「王組長!你們幹什麼?我是國家幹部!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向上級反映!」李懷德掙扎著,色厲內荏地嘶吼。
「反映?」王振國此刻看向李懷德的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恨意!就是眼前這個混蛋提供的「鐵證」,差點把他王振國送進軍事法庭!差點讓他背上謀殺國家科研人才的滔天罪名!「李懷德!你涉嫌誣告陷害、竊取國家機密!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交代!你那個同夥許大茂呢?!說!」
「什麼許大茂?我不認識!誣告!全是誣告!」李懷德矢口否認,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許大茂暴露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他怎麼會暴露?
「不認識?」王振國獰笑一聲,猛地將一疊從李懷德床頭櫃夾層里搜出來的、許大茂提供的黑白照片和那份精心炮製的舉報信副本狠狠摔在李懷德臉上!「那這些是什麼?啊?!」
照片如同雪片般散落。丁秋楠蒼白的臉、輪椅、倉庫氣窗…李懷德看到這些「罪證」,瞬間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完了…全完了…
「帶走!嚴加審訊!」王振國怒吼。
就在李懷德被塞進警車的瞬間,醫院方向,一輛救護車呼嘯著駛入家屬院所在的街道!車還沒停穩,後門就被猛地推開!兩名武警戰士拖著一個拼命掙扎、如同爛泥般的身影跳了下來!
正是許大茂!
他渾身沾滿污泥和垃圾的惡臭,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臉上被抓撓得血肉模糊,衣服被撕成了布條,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他剛在醫院後勤區域試圖用幾塊錢買通一個清潔工在手術器械上「做手腳」,結果那清潔工是個退伍老兵的家屬,當場就把他扭住,喊來了醫院的保衛科!
「組長!人抓到了!這王八蛋想混進醫院搞破壞!」一名武警戰士大聲報告,將如同死狗般的許大茂狠狠摜在王振國面前的地上。
許大茂掙扎著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看到了被押上警車、面如死灰的李懷德,也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證據」照片!一股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絕望瞬間將他吞噬!他知道,他徹底完了!他最後的瘋狂,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傻柱!丁秋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許大茂發出野獸般悽厲絕望的嚎叫,猛地撲向地上那些照片,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撕扯、揉碎!仿佛要毀滅這將他拖入地獄的「罪證」!
王振國厭惡地看著如同瘋狗般的許大茂,一腳將他踹開:「堵上他的嘴!銬起來!帶回去!和姓李的分開關押!嚴審!」他看著地上被撕碎的紙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甩掉燙手山芋的慶幸和冰冷。這兩個人,就是他王振國向何雨柱、向那個神秘的「總裝X所」證明自己「被蒙蔽」的唯一籌碼!
陸軍第七十三醫院,特護病房。
柔和的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細微的奇特馨香。
丁秋楠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左臂被重新包紮固定,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悠長,如同熟睡的嬰兒。麻藥的效果尚未完全退去,意識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沉浮。
何雨柱坐在床邊,一夜未合眼,眼底帶著淡淡的血絲,目光卻異常柔和,專注地凝視著丁秋楠沉睡的側臉。他的一隻手,輕輕覆蓋在丁秋楠沒有受傷的右手上,掌心溫熱。一股極其微弱、卻源源不斷的暖流,正通過掌心接觸,悄無聲息地注入丁秋楠的身體——這是【生命連結】的主動效果,微弱卻持續地增強著她的生命力恢復速度。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王鐵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臂上也纏著新的紗布,臉上帶著疲憊和擔憂,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身後跟著風塵僕僕、一臉焦慮的婁曉娥和冉秋葉。
「柱哥!丁工怎麼樣了?」王鐵牛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婁曉娥和冉秋葉的目光也瞬間鎖定在病床上的丁秋楠身上,眼中充滿了心疼。
何雨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家到病房外的會客區說話。
輕輕關上病房門,隔絕了裡面沉睡的人兒。何雨柱的臉色瞬間變得沉凝如水。
「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他言簡意賅,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神經損傷…需要時間和奇蹟。」
王鐵牛鬆了口氣,隨即又捏緊了拳頭,眼中怒火升騰:「王振國那個王八蛋!還有李懷德和許大茂那兩個畜生!絕不能放過他們!」
「他們跑不了。」何雨柱的聲音冰冷,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王振國現在急於撇清關係,李懷德和許大茂就是他的替罪羊。這倆人,死定了。」他的語氣平淡,卻宣告著不可更改的結局。
「那倉庫那邊…」王鐵牛想起一片狼藉的生產線和實驗室,聲音低沉下去。
「生產線,徹底廢了。」何雨柱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機器毀了,原料沒了,人心也散了。重建?時間成本太高,意義不大。」
他目光轉向婁曉娥,眼神銳利如刀:「曉娥,香江那邊,訂單情況?」
婁曉娥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最新的傳真,語速飛快:「惠康、金記、百佳…所有渠道都在瘋狂催貨!『何師傅』的口碑已經徹底打響了!市場熱度空前!但我們現在…斷供了!」她的語氣充滿了不甘和焦慮。
「斷供?不。」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燃燒著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瘋狂火焰,「鵬城的『何師傅』死了,香江的『何師傅』…才剛剛出生!」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王鐵牛、婁曉娥、冉秋葉,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如同戰鼓擂響:
「鐵牛!給你三天時間!第一,處理倉庫所有殘值!機器當廢鐵賣!原料能變現的變現!第二,清點所有願意跟我們走的兄弟!無論是生產線上的,還是實驗室的助手!告訴他們,願意去香江搏一個未來的,我何雨柱管吃管住管前程!不願意的,發雙倍遣散費,好聚好散!第三,給我弄一條最快去香江的船!要大!要能裝人裝設備!」
「曉娥!立刻回香江!以最快速度,在荃灣、元朗或者靠近邊境的新界,給我物色一個足夠大、足夠隱蔽、能立刻投入生產的廠房!錢不是問題!手續…想辦法!用婁家的關係!砸錢!必須在一周內搞定!」
「秋葉!你留下!照顧秋楠!同時,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願意去香江發展的技術工人、老師傅!尤其是食品加工、機械維修方面的!待遇…是鵬城的三倍!安家費…我給!」
一連串的命令如同疾風驟雨,砸得三人有些發懵,但隨即,一股巨大的、破釜沉舟的熱血瞬間湧上心頭!
「柱哥!你放心!我王鐵牛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把人和東西都給你帶到香江去!」王鐵牛拍著胸脯,吼聲震得走廊嗡嗡響。
婁曉娥眼中精光爆射,用力點頭:「廠房交給我!一周!最多一周!我一定拿下!」
冉秋葉也鄭重地點頭:「工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丁工這裡,我寸步不離!」
何雨柱的目光最後投向病房那扇緊閉的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面沉睡的人兒。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鋼鐵般的溫柔和承諾:
「等秋楠情況穩定一點…我們帶她一起走。香江的醫療條件更好…那裡,才是我們新的起點。」
【叮!宿主制定南遷計劃!破釜沉舟!產業轉移啟動!】
【獲得:現金500元!【戰略眼光】+1!【團隊凝聚力】提升!】
【特殊提示:風起鵬城,龍歸香江!宿主牛批!新的征途已開啟!】
病房內,丁秋楠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麻藥正在消退,意識如同潮水般緩緩回歸。左臂傷處傳來的不再是撕裂的劇痛,而是一種奇異的、帶著溫潤生命力的麻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電流在血肉深處歡快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卻無比熟悉的溫暖力量,正通過右手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溫和而堅定地滋養著她受損的身體。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當她的意識掃過自己左臂那猙獰的傷口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顫慄的「感知」浮現出來——她能「內視」到斷裂的血管正在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牽引、彌合!受損的神經末梢如同乾渴的禾苗,貪婪地吸收著那股溫潤的力量,重新煥發出微弱的生機!這…這絕非現代醫學能夠解釋!
是她研究的凝血酶α?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凝血酶α的作用機理!它只能凝血,無法修復神經,更無法帶來這種近乎「新生」的生命力!
唯一的解釋…
丁秋楠的心跳驟然加速。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漸漸聚焦,落在病床旁那個伏在床邊、似乎疲憊睡去的男人身上。他的一隻手,依舊緊緊握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傳來的暖流是那樣真實而磅礴。
是他!
一定是他!
那些超越常理的恢復力,那些神秘的「氣功」,還有此刻自己體內這奇蹟般的修復…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這瀕死復生後的敏銳感知瞬間串聯起來!
何雨柱…你身上…究竟隱藏著怎樣驚世駭俗的生命奧秘?!
丁秋楠看著何雨柱沉睡中依舊緊鎖的眉頭和疲憊的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巨大的好奇和一種近乎宿命般的歸屬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心房。她輕輕動了動被何雨柱握著的右手手指,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回握住了那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
窗外的晨光,終於徹底驅散了黑暗,將病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新的征途,就在這片破碎的廢墟和重生的晨曦中,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關於生命的終極奧秘,也在這緊握的雙手中,揭開了探尋的第一頁。
手術室門上那刺目的紅燈,如同凝固的鮮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長長的走廊冰冷空曠,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望的氣息。何雨柱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背靠著冰涼的牆壁,一動不動。手術室門每一次開合,護士匆忙進出的身影,都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時間被拉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刀尖上煎熬。他強大的【生命感知】能力,此刻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門內,那個代表丁秋楠生命的光點,如同風中的燭火,忽明忽暗,劇烈地波動著,時強時弱,每一次微弱的閃爍都牽動著他的心臟,帶來一陣冰冷的抽痛。
【叮!核心目標『丁秋楠』進入緊急手術狀態!生命體徵極度不穩定!】
【獲得:現金100元!【生命感知】經驗值+50!】
【特殊提示:生命燭火搖曳!宿主,你的『生命壁壘』能守護住這縷光嗎?】
「二次創傷!左臂肱動脈分支撕裂!尺神經疑似受損!失血過多!血壓持續下降!準備輸血!」主刀醫生隔著門板的吼聲隱約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何雨柱心上。肱動脈分支撕裂!尺神經!失血過多!這些冰冷的醫學術語,組合成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夾克內袋裡,那個裝著凝血酶α真品的棕色小瓶,隔著布料傳遞著冰涼的觸感。這拯救了實驗犬的神奇藥物,此刻卻無法立刻用於拯救它的創造者!時機!該死的時機!他必須在最合適的、不引起任何懷疑的時刻,才能讓這神跡降臨!
漫長的等待仿佛持續了一個世紀。終於!
手術室門被推開,一名護士急匆匆跑出來,臉色凝重:「病人O型血!血庫告急!調血需要時間!快!誰是O型血?!」
O型!
何雨柱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決然的光芒!
「我是!」他一步跨出,聲音斬釘截鐵,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刺破了走廊的絕望!
「跟我來!」護士甚至來不及多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採血室拖。何雨柱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跟上。抽血的針頭刺入他手臂的靜脈,溫熱的血液順著導管流入採血袋。何雨柱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袋逐漸充盈的、屬於他自己的鮮血。就是現在!
【系統!兌換【凝血酶α微量緩釋載體】!目標:我剛剛抽取的血液!】
【叮!消耗【生物醫藥研發經驗】300點!兌換成功!載體已融入宿主血液!】
【系統提示:生命火種,融入血脈!宿主牛批!】
一股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暖流,順著抽血的導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那袋屬於何雨柱的O型血中。沒有任何人看到這神跡般的融合過程。護士急匆匆地拿著那袋承載著希望與神跡的鮮血,沖回了手術室。
何雨柱靠在採血室冰冷的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他能「感知」到,那袋融入了凝血酶α緩釋載體的血液,如同一條生命的暖流,正通過輸液管,注入丁秋楠冰冷的血管!他集中全部精神,通過【生命感知】,死死鎖定著手術室內那個代表丁秋楠的生命光點!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在何雨柱幾乎要耗盡心神之時!
手術室內,那個原本劇烈波動、微弱得如同螢火的生命光點,猛地一跳!如同被注入了磅礴的生命源泉,光芒驟然變得明亮而穩定!那代表生命力的光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微弱瀕危」的灰暗,迅速攀升至「中等偏弱」,並穩穩地停在了那裡!雖然依舊虛弱,卻徹底擺脫了熄滅的危險!
成功了!
何雨柱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順著牆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巨大的疲憊感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瞬間將他淹沒。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其細微、卻充滿了巨大欣慰的弧度。
【叮!核心目標『丁秋楠』生命體徵穩定!凝血酶α緩釋載體生效!】
【獲得:現金1000元!【生命感知】經驗值+100!【丁秋楠羈絆】+50!關係:血脈相連的守護!】
【特殊返還:因宿主以血為引,完成生命守護壯舉!獲得【生命連結(初級)】!宿主可主動感知並小幅增強十米內指定友好目標(丁秋楠)的生命力恢復速度(效果微弱,需持續消耗精力)!】
【系統提示:以血為橋!生命共享!宿主牛批!老鐵666!基操勿六!】
手術室外的風暴並未停歇。
王振國帶著調查組成員和幾名臉色鐵青的武警,如同押解犯人般,將李懷德從機關家屬院裡粗暴地拖了出來。李懷德身上還穿著睡衣,頭髮凌亂,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巨大的恐慌。
「王組長!你們幹什麼?我是國家幹部!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向上級反映!」李懷德掙扎著,色厲內荏地嘶吼。
「反映?」王振國此刻看向李懷德的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恨意!就是眼前這個混蛋提供的「鐵證」,差點把他王振國送進軍事法庭!差點讓他背上謀殺國家科研人才的滔天罪名!「李懷德!你涉嫌誣告陷害、竊取國家機密!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交代!你那個同夥許大茂呢?!說!」
「什麼許大茂?我不認識!誣告!全是誣告!」李懷德矢口否認,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許大茂暴露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他怎麼會暴露?
「不認識?」王振國獰笑一聲,猛地將一疊從李懷德床頭櫃夾層里搜出來的、許大茂提供的黑白照片和那份精心炮製的舉報信副本狠狠摔在李懷德臉上!「那這些是什麼?啊?!」
照片如同雪片般散落。丁秋楠蒼白的臉、輪椅、倉庫氣窗…李懷德看到這些「罪證」,瞬間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完了…全完了…
「帶走!嚴加審訊!」王振國怒吼。
就在李懷德被塞進警車的瞬間,醫院方向,一輛救護車呼嘯著駛入家屬院所在的街道!車還沒停穩,後門就被猛地推開!兩名武警戰士拖著一個拼命掙扎、如同爛泥般的身影跳了下來!
正是許大茂!
他渾身沾滿污泥和垃圾的惡臭,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臉上被抓撓得血肉模糊,衣服被撕成了布條,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他剛在醫院後勤區域試圖用幾塊錢買通一個清潔工在手術器械上「做手腳」,結果那清潔工是個退伍老兵的家屬,當場就把他扭住,喊來了醫院的保衛科!
「組長!人抓到了!這王八蛋想混進醫院搞破壞!」一名武警戰士大聲報告,將如同死狗般的許大茂狠狠摜在王振國面前的地上。
許大茂掙扎著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看到了被押上警車、面如死灰的李懷德,也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證據」照片!一股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絕望瞬間將他吞噬!他知道,他徹底完了!他最後的瘋狂,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傻柱!丁秋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許大茂發出野獸般悽厲絕望的嚎叫,猛地撲向地上那些照片,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撕扯、揉碎!仿佛要毀滅這將他拖入地獄的「罪證」!
王振國厭惡地看著如同瘋狗般的許大茂,一腳將他踹開:「堵上他的嘴!銬起來!帶回去!和姓李的分開關押!嚴審!」他看著地上被撕碎的紙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甩掉燙手山芋的慶幸和冰冷。這兩個人,就是他王振國向何雨柱、向那個神秘的「總裝X所」證明自己「被蒙蔽」的唯一籌碼!
陸軍第七十三醫院,特護病房。
柔和的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細微的奇特馨香。
丁秋楠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左臂被重新包紮固定,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悠長,如同熟睡的嬰兒。麻藥的效果尚未完全退去,意識在昏沉與清醒的邊緣沉浮。
何雨柱坐在床邊,一夜未合眼,眼底帶著淡淡的血絲,目光卻異常柔和,專注地凝視著丁秋楠沉睡的側臉。他的一隻手,輕輕覆蓋在丁秋楠沒有受傷的右手上,掌心溫熱。一股極其微弱、卻源源不斷的暖流,正通過掌心接觸,悄無聲息地注入丁秋楠的身體——這是【生命連結】的主動效果,微弱卻持續地增強著她的生命力恢復速度。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王鐵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臂上也纏著新的紗布,臉上帶著疲憊和擔憂,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身後跟著風塵僕僕、一臉焦慮的婁曉娥和冉秋葉。
「柱哥!丁工怎麼樣了?」王鐵牛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婁曉娥和冉秋葉的目光也瞬間鎖定在病床上的丁秋楠身上,眼中充滿了心疼。
何雨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家到病房外的會客區說話。
輕輕關上病房門,隔絕了裡面沉睡的人兒。何雨柱的臉色瞬間變得沉凝如水。
「手術很成功,命保住了。」他言簡意賅,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但神經損傷…需要時間和奇蹟。」
王鐵牛鬆了口氣,隨即又捏緊了拳頭,眼中怒火升騰:「王振國那個王八蛋!還有李懷德和許大茂那兩個畜生!絕不能放過他們!」
「他們跑不了。」何雨柱的聲音冰冷,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王振國現在急於撇清關係,李懷德和許大茂就是他的替罪羊。這倆人,死定了。」他的語氣平淡,卻宣告著不可更改的結局。
「那倉庫那邊…」王鐵牛想起一片狼藉的生產線和實驗室,聲音低沉下去。
「生產線,徹底廢了。」何雨柱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機器毀了,原料沒了,人心也散了。重建?時間成本太高,意義不大。」
他目光轉向婁曉娥,眼神銳利如刀:「曉娥,香江那邊,訂單情況?」
婁曉娥立刻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最新的傳真,語速飛快:「惠康、金記、百佳…所有渠道都在瘋狂催貨!『何師傅』的口碑已經徹底打響了!市場熱度空前!但我們現在…斷供了!」她的語氣充滿了不甘和焦慮。
「斷供?不。」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燃燒著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瘋狂火焰,「鵬城的『何師傅』死了,香江的『何師傅』…才剛剛出生!」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王鐵牛、婁曉娥、冉秋葉,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如同戰鼓擂響:
「鐵牛!給你三天時間!第一,處理倉庫所有殘值!機器當廢鐵賣!原料能變現的變現!第二,清點所有願意跟我們走的兄弟!無論是生產線上的,還是實驗室的助手!告訴他們,願意去香江搏一個未來的,我何雨柱管吃管住管前程!不願意的,發雙倍遣散費,好聚好散!第三,給我弄一條最快去香江的船!要大!要能裝人裝設備!」
「曉娥!立刻回香江!以最快速度,在荃灣、元朗或者靠近邊境的新界,給我物色一個足夠大、足夠隱蔽、能立刻投入生產的廠房!錢不是問題!手續…想辦法!用婁家的關係!砸錢!必須在一周內搞定!」
「秋葉!你留下!照顧秋楠!同時,聯繫所有能聯繫到的、願意去香江發展的技術工人、老師傅!尤其是食品加工、機械維修方面的!待遇…是鵬城的三倍!安家費…我給!」
一連串的命令如同疾風驟雨,砸得三人有些發懵,但隨即,一股巨大的、破釜沉舟的熱血瞬間湧上心頭!
「柱哥!你放心!我王鐵牛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把人和東西都給你帶到香江去!」王鐵牛拍著胸脯,吼聲震得走廊嗡嗡響。
婁曉娥眼中精光爆射,用力點頭:「廠房交給我!一周!最多一周!我一定拿下!」
冉秋葉也鄭重地點頭:「工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丁工這裡,我寸步不離!」
何雨柱的目光最後投向病房那扇緊閉的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面沉睡的人兒。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鋼鐵般的溫柔和承諾:
「等秋楠情況穩定一點…我們帶她一起走。香江的醫療條件更好…那裡,才是我們新的起點。」
【叮!宿主制定南遷計劃!破釜沉舟!產業轉移啟動!】
【獲得:現金500元!【戰略眼光】+1!【團隊凝聚力】提升!】
【特殊提示:風起鵬城,龍歸香江!宿主牛批!新的征途已開啟!】
病房內,丁秋楠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麻藥正在消退,意識如同潮水般緩緩回歸。左臂傷處傳來的不再是撕裂的劇痛,而是一種奇異的、帶著溫潤生命力的麻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電流在血肉深處歡快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卻無比熟悉的溫暖力量,正通過右手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溫和而堅定地滋養著她受損的身體。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當她的意識掃過自己左臂那猙獰的傷口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顫慄的「感知」浮現出來——她能「內視」到斷裂的血管正在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牽引、彌合!受損的神經末梢如同乾渴的禾苗,貪婪地吸收著那股溫潤的力量,重新煥發出微弱的生機!這…這絕非現代醫學能夠解釋!
是她研究的凝血酶α?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凝血酶α的作用機理!它只能凝血,無法修復神經,更無法帶來這種近乎「新生」的生命力!
唯一的解釋…
丁秋楠的心跳驟然加速。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漸漸聚焦,落在病床旁那個伏在床邊、似乎疲憊睡去的男人身上。他的一隻手,依舊緊緊握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傳來的暖流是那樣真實而磅礴。
是他!
一定是他!
那些超越常理的恢復力,那些神秘的「氣功」,還有此刻自己體內這奇蹟般的修復…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這瀕死復生後的敏銳感知瞬間串聯起來!
何雨柱…你身上…究竟隱藏著怎樣驚世駭俗的生命奧秘?!
丁秋楠看著何雨柱沉睡中依舊緊鎖的眉頭和疲憊的側臉,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巨大的好奇和一種近乎宿命般的歸屬感,瞬間淹沒了她的心房。她輕輕動了動被何雨柱握著的右手手指,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回握住了那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
窗外的晨光,終於徹底驅散了黑暗,將病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新的征途,就在這片破碎的廢墟和重生的晨曦中,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關於生命的終極奧秘,也在這緊握的雙手中,揭開了探尋的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