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雷霆手段!陳處長落馬與實驗室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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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振華的目光如同鷹隼,牢牢鎖定在何雨柱伸出的手上。那隻手並不細膩,指節分明,帶著長期勞作的痕跡,甚至沾著些許油污,卻異常穩定,沒有絲毫顫抖。沒有諂媚,沒有畏懼,只有一種沉甸甸的自信,仿佛握著的不是邀請,而是一份早已寫就的契約。

  倉庫門口簡陋的環境,年輕人身上沾染的油污,與婁氏掌門人的威嚴氣場格格不入。但何雨柱那平靜的話語,尤其是最後那句「出口配額」,如同精準的楔子,敲進了婁振華最敏感的神經。

  香江市場!出口配額!這是婁家當前最渴望打通也最受掣肘的命脈!

  「哼。」婁振華鼻腔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審視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最終,那隻握著紫檀木手杖的手微微抬起,略過何雨柱的手,輕輕搭在了旁邊婁曉娥及時遞過來的、裝著土地正式合同和精裝版項目計劃書的硬殼文件夾上。

  「進去看看。」婁振華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率先邁步走向倉庫。他身後的精悍保鏢目光如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緊隨其後。

  倉庫內空曠而簡陋,只有斜射進來的幾道夕陽餘暉照亮漂浮的塵埃。角落處,那個打開的設備箱裡,幾件精密的儀器部件在昏暗中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與周圍破敗的環境形成強烈反差。

  婁振華的目光在設備箱上短暫停留,並未深究。他更關心的是婁曉娥遞過來的文件。他走到倉庫中央唯一一張還算乾淨的破木桌前(主角臨時清理出來的),保鏢立刻掏出手帕仔細擦拭了桌面。婁振華這才坐下,戴上金絲眼鏡,就著昏黃的光線,翻開了那份《鵬城何師傅食品加工廠項目計劃書(精裝版)》和《上步區工業用地出讓合同(正式)》。

  一時間,倉庫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婁曉娥緊張地站在一旁,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深知父親的眼光有多挑剔,要求有多苛刻。何雨柱則氣定神閒地站在稍遠處,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荒涼的灘涂和海面,仿佛對結果早已成竹在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沉入海平線,倉庫內的光線更加昏暗。保鏢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強光手電筒,默默地為婁振華照亮文件。

  終於,婁振華合上了最後一份文件。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沉默了片刻。倉庫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計劃書,」婁振華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做得不錯。目標清晰,數據翔實,步驟可行。立足民生,著眼出口,切入點選得准。」 他頓了頓,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何雨柱身上,帶著一絲探究,「這份東西,不像是一個廚子能做出來的。」

  「婁老先生過譽。」何雨柱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集思廣益,再加上一點……對未來的判斷和決心罷了。」

  婁振華不置可否,手指敲了敲那份土地合同:「這塊地,位置不錯。價格……也壓得很低。看來你在本地,也並非毫無根基。」 他意有所指,顯然調查過主角擺平李癩子的事情。

  「初來乍到,總要解決些麻煩,才能安心做事。」何雨柱坦然回應。

  「出口配額呢?」婁振華單刀直入,眼神銳利,「香江市場壁壘森嚴,食品進口配額更是僧多粥少!你憑什麼認為『何師傅』能拿到?靠你的滷味和包子?」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憑三點。」何雨柱迎著他的目光,聲音沉穩有力,「第一,質量與標準!我們的中央廚房和冷鏈配送,能確保產品品質統一、衛生達標!這是打入香江市場的硬門檻!設備清單您應該看到了,我們引進的是國際標準的生產線!」

  「第二,成本優勢!鵬城的地價、人工、原料(依託婁家東南亞渠道)成本,遠低於香江本地生產!我們有絕對的性價比優勢!」

  「第三,」他加重了語氣,「也是最重要的!我們不是去搶現有配額!而是創造新的需求!用『何師傅』獨有的風味、便捷的形式(真空包裝、速凍點心)和『大陸美食』的新鮮感,去開拓香江普通市民的日常餐桌!去搶占茶餐廳、便利店的渠道!初期份額小,但增長潛力巨大!這,才是我們撬動配額的關鍵!」

  他頓了頓,看著婁振華眼中閃爍的光芒,拋出了最後的砝碼:「婁老先生,婁家在香江根基深厚,人脈廣闊。若能藉助婁家的力量,打通關鍵渠道,拿到第一張小小的『試水配額』……我相信,憑藉過硬的產品和精準的定位,『何師傅』三個字,很快就能在香江站穩腳跟!屆時,配額……將不再是問題!」

  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既有對產品力的自信,又有對市場的精準洞察,更關鍵的是,他點出了婁家在其中的核心作用——渠道!這正是婁家最擅長的領域!


  婁振華沉默了。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被暮色籠罩的、充滿未知的海岸線。何雨柱的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這個年輕人,不僅有野心、有規劃,更可怕的是,他對人心的把握、對資源的整合、對自身定位的清晰認知,都遠超同齡人!

  食品是根基,但背後撬動的是香江市場、外匯儲備和政治資本!這盤棋,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良久,婁振華緩緩站起身,拄著手杖走到倉庫門口,望著遠處已經亮起點點星火的鵬城工地。海風吹動他花白的鬢角。

  「曉娥。」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爸。」婁曉娥連忙上前。

  「通知集團財務部。」婁振華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第一期投資,三百萬港幣,三天內,打入『鵬城何師傅食品有限公司』指定帳戶。」

  嗡!

  婁曉娥驚喜地捂住了嘴!

  何雨柱眼中精光爆閃!成了!

  婁振華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何雨柱,第一次伸出了手:「何先生,這筆錢,是婁家對『何師傅』項目的投資,更是對你這個人的投資。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兩隻手,終於有力地握在了一起!一個代表著雄厚資本和海外渠道,一個代表著銳意進取和本土執行力!鵬城食品帝國的基石,在這一刻,被徹底夯實!

  「合作愉快!婁老先生!」何雨柱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何師傅』不會讓您失望!」

  【叮!成功獲得婁氏集團第一期戰略投資300萬港幣!】

  【獲得:現金100元!【商業信譽】+10!【香江食品進口配額(試水)】線索(婁家提供)!】

  【目標『婁振華』認可度+20!關係:值得投資的潛力股!】

  【系統評價:金鱗豈是池中物!宿主以實力贏得巨鱷青睞!鵬城食品帝國正式起航!老鐵666!】

  夜色深沉,婁振華乘坐平治轎車離開。婁曉娥興奮地留下,與主角商討資金到位後的具體安排——廠房設計、設備採購清單確認、核心團隊組建……

  然而,就在兩人在倉庫里借著強光手電筒的光線,對著圖紙討論得熱火朝天時,婁曉娥的大哥大再次急促響起!

  「餵?什麼?!」婁曉娥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停水?停電?消防檢查?……陳有福!又是他!……好!我知道了!」

  她憤怒地掛斷電話:「何先生!陳有福那個王八蛋!他指使人把我們工地臨時接的水管和電線都掐了!還派了消防的人過去,說我們臨時工棚消防不合格,要查封!建材都被攔在外面!這分明是報復!是故意刁難!」

  主角眼神瞬間冰寒!陳有福!羅湖區管基建的副處長!李癩子背後的靠山!看來早上的警告,對方根本沒當回事,反而變本加厲!

  「看來,這位陳處長,是鐵了心要給我們上眼藥了。」主角聲音冷冽如刀,「也好。正好拿他立威!」

  他立刻拿出自己的【微型錄音機】,檢查了一下電量,然後對婁曉娥道:「曉娥,工地那邊你先去安撫工人,告訴他們,工資照發,放假一天。損失記下。陳有福這邊……我來處理。」

  「何先生,你……」婁曉娥看著主角冰冷的神色,有些擔憂。

  「放心,我有分寸。」主角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按計劃,明天丁醫生會帶著第一批核心實驗樣本和設備抵達蛇口碼頭。碼頭那邊,就拜託你親自去接應了。這裡的環境你也看到了,必須儘快把實驗室安全屋收拾出來。設備箱裡的東西,不能有任何閃失!」

  提到丁秋楠和絕密實驗,婁曉娥神情一肅,立刻點頭:「明白!碼頭那邊交給我!實驗室這邊,我明天一早就安排絕對可靠的人過來清理布置!」

  送走憂心忡忡又鬥志昂揚的婁曉娥,主角沒有立刻行動。他鎖好倉庫大門,在黑暗中靜靜坐下。腦海中,那份【鵬城本地勢力簡易情報】關於陳有福的信息清晰浮現:羅湖區基建處副處長,分管工程審批、水電消防驗收。為人貪婪,尤其好色,與多個本地包工頭及娛樂場所關係密切……

  一個計劃迅速成型。冷酷,高效,一擊必殺!

  第二天上午,羅湖區一家新開不久、裝修俗艷的歌舞廳「金鳳凰」門口。主角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裝,帽檐壓得很低,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工人,靠在對面巷口的陰影里。他手裡把玩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微型錄音機】,錄音指示燈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洞察之眼】開啟,牢牢鎖定歌舞廳門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臨近中午,一輛黑色的老款桑塔納轎車停在歌舞廳門口。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梳著油亮分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摟著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搖搖晃晃地從裡面走出來。正是陳有福!他臉色潮紅,顯然喝了不少酒,鹹豬手在女子腰間不安分地遊走,嘴裡還噴著酒氣:「寶貝兒……下午……去我那兒……新到的『好茶』……嘗嘗?」

  「哎呀,陳處長~你好壞哦……」女子嬌笑著,欲拒還迎。

  兩人拉拉扯扯,走向桑塔納轎車。司機早已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

  就在陳有福半個身子鑽進車裡的瞬間!

  主角如同獵豹般從陰影中竄出!速度快得驚人!【中級格鬥術】賦予的爆發力讓他瞬間逼近!

  「陳有福!」一聲低喝如同驚雷!

  陳有福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醉眼朦朧中看到一個穿著工裝、帽檐壓得很低的男人衝過來!

  「你……你幹什麼?!」他色厲內荏地吼道,酒醒了一半!

  主角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在司機和女子驚恐的目光中,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陳有福試圖關車門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陳有福痛呼出聲!同時,右拳帶著破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陳有福那張油膩的胖臉上!

  「砰!」

  一聲悶響!鼻血瞬間飆射而出!

  陳有福慘叫著,肥胖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從車裡拖了出來,重重摔在骯髒的地面上!帽子也飛了出去!

  「啊——!」濃妝女子發出刺耳的尖叫!

  司機反應過來,怒吼著撲上來:「住手!」

  主角頭也不回,一個乾脆利落的側踢,正中司機小腹!司機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瞬間失去戰鬥力!

  主角一腳踩在試圖掙扎爬起的陳有福胸口,俯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看著一灘爛泥:「陳處長,收了李癩子多少錢?敢斷我的水電?封我的工地?」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你是誰?!你敢打我?!我……」陳有福又驚又怒,滿臉是血。

  「我是誰不重要。」主角打斷他,手中的【微型錄音機】幾乎懟到陳有福臉上,錄音指示燈刺眼地亮著,「重要的是,你收了錢,指使地痞流氓敲詐投資商,濫用職權打擊報復的證據……都在這裡。還有你剛才摟著小姐說的那些話……嘖嘖,陳處長真是『日理萬機』啊?」

  陳有福看著那小小的錄音機,如同看到了催命符!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不……不是……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有話好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錢?」主角嗤笑一聲,腳上用力,踩得陳有福又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你的錢,髒!我不要錢。我要你……立刻!馬上!恢復我工地的水電!讓消防的人滾蛋!並且……」

  他彎下腰,湊到陳有福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下午三點前,主動去區紀委,把你這些年乾的那點破事,包括收了誰的錢,睡過哪些不該睡的人……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不!不可能!」陳有福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可能?」主角直起身,晃了晃錄音機,「那你就等著這盤磁帶,出現在梁國棟主任,還有市紀委領導的辦公桌上!看看是你嘴硬,還是鐵證如山?」 他精準地點出了梁國棟的名字,更讓陳有福魂飛魄散!

  【叮!成功發動【威懾(致命把柄)】!】

  【效果判定:目標『陳有福』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系統評價:一擊致命!宿主精準拿捏七寸!基操勿六!】

  「我……我去!我去自首!我這就去!」陳有福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褲襠處迅速洇濕了一片,「兄弟!不!爺爺!饒了我!我這就打電話!這就打電話恢復水電!讓消防撤走!我下午就去紀委!我坦白!我全都坦白!」

  「記住你說的話。」主角冷冷地收回腳,將錄音機揣回兜里,看都沒看地上癱軟如泥的陳有福和嚇傻的女子、司機,轉身迅速消失在巷子深處,如同從未出現過。

  當天下午,何師傅工地的水電奇蹟般恢復。消防檢查的人灰溜溜撤走。傍晚時分,羅江區官場發生地震——基建處副處長陳有福主動到區紀委投案自首,交代了大量貪污受賄、濫用職權、生活作風問題!拔出蘿蔔帶出泥,李癩子等一干地頭蛇也被迅速抓捕歸案!


  【叮!成功剷除敵對勢力『陳有福』及其爪牙!】

  【獲得:現金150元!【威望+20(羅湖區)】!【鵬城初期官場潛規則(部分)】情報!】

  【系統評價:借刀殺人,犁庭掃穴!宿主雷霆手段肅清障礙!羅湖區基建毒瘤連根拔起!老鐵666!】

  蛇口,廢棄倉庫。

  經過一天的緊急清理和簡單粉刷,倉庫內部雖然依舊簡陋,但已整潔了許多,通了臨時水電。幾個關鍵的通風口被改造,安裝了換氣扇。門口,主角自製的那個簡陋的報警系統閃爍著微弱的綠燈。

  夕陽的金輝再次灑滿倉庫。一輛沾滿泥濘的吉普車停在門口。婁曉娥率先跳下車,拉開後門。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大褂、外面罩著件卡其色風衣、拎著一個沉重舊式皮箱的清冷身影走了下來。正是丁秋楠!

  她的臉色有些疲憊,長時間的旅途讓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但那雙丹鳳眼卻亮得驚人,如同寒潭中投入了星辰!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倉庫門口含笑而立的主角,隨後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間落在了倉庫內那個打開的設備箱上!那些精密的儀器部件在夕陽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丁醫生!一路辛苦了!」主角迎上前。

  「設備……都到了?」丁秋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緊緊鎖定設備箱,甚至忽略了主角伸過來的手,直接快步走了過去!她蹲下身,如同撫摸情人般,手指輕柔地撫過離心機冰冷的金屬外殼,眼神專注而痴迷。

  「剛到不久,檢查過了,完好無損。」主角理解她的心情,微笑道。

  丁秋楠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主角。清冷的臉上,第一次綻放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燦爛笑容,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激:「何雨柱!謝謝你!這裡……很好!」

  她站起身,環顧著這間簡陋卻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倉庫,眼神堅定:「給我三天時間!三天!我要把這裡變成能開展初步研究的實驗室!凝血激酶α……我有預感,我們離成功又近了一大步!」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灑在丁秋楠身上,給她清冷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她站在那些冰冷的儀器旁,如同一位即將踏上征途的女戰神。

  主角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再看看旁邊同樣被丁秋楠的專業氣場感染的婁曉娥,心中充滿了澎湃的力量!

  食品帝國,根基已築!

  醫藥火種,曙光初現!

  官場障礙,一掃而空!

  鵬城的風,帶著海的味道和汗水的咸澀,吹拂著這片充滿無限可能的土地。屬於何雨柱的時代巨輪,正以無可阻擋之勢,轟然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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