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條鎖喉!秦淮茹的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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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炸了鍋!

  深更半夜,小吃店方向傳來的巨響、爭吵、哭嚎,像一顆炸雷,把全院老少從被窩裡轟了出來。當人們舉著手電、提著煤油燈,循著聲音涌到「何師傅便民小吃」門口時,看到的是一副足以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畫面!

  店門大開,裡面一片狼藉!碎瓷片、散落的秤砣、被砸得凹下去一塊的矮櫃鎖扣……而癱坐在這一地狼藉正中央,渾身發抖、手上淌血、褲子上還沾著可疑污漬的,正是賈家那個慣偷棒梗!

  於莉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棒梗的手都在抖:「大傢伙看看!都看看!深更半夜撬門進來偷錢!砸店!人贓並獲!」

  門口,軋鋼廠李副廠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身邊站著同樣驚慌失措、頭髮凌亂、衣扣都系歪了一顆的女播音員於紅霞。這情形,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棒梗偷錢?」

  「李副廠長和於紅霞……這大半夜的……」

  「嘶……這唱的哪一出啊?」

  「棒梗膽子也太大了!剛惹完事又偷!」

  「李副廠長怎麼也在這兒?還跟於紅霞……」

  議論聲如同沸騰的開水,各種驚疑、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在棒梗、李副廠長和於紅霞身上來回掃射。棒梗被這目光刺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剩下絕望的嗚咽。李副廠長臉皮抽搐,強自鎮定,但眼神里的慌亂藏不住。於紅霞更是羞憤欲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

  秦淮茹撥開人群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兒子這副爛泥般癱在眾人鄙夷目光中的慘狀。她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

  「棒梗!我的兒啊!」她撲過去想抱住兒子,卻被地上的碎瓷片和兒子身上的污穢逼得停住了腳步,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媽……救我……他們……他們冤枉我……」棒梗看到母親,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哭喊。

  「冤枉?」於莉氣極反笑,聲音拔高,「秦淮茹!你問問你兒子!他是不是撬了後廚氣窗爬進來的?是不是想砸開錢櫃偷錢?這地上的秤砣!這砸壞的鎖!還有這一地碎碗!是不是他幹的?!李副廠長和於紅霞同志可都看見了!是不是?!」 她矛頭直指門口那對野鴛鴦。

  李副廠長被於莉點名,騎虎難下。他心念急轉,眼下最要緊的是把自己和於紅霞摘出來!他立刻板起臉,義正辭嚴地接口:「沒錯!我和於紅霞同志晚上加班討論廠里宣傳稿,路過這裡聽到巨響,進來查看!正好撞見賈梗在實施盜竊破壞!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我建議立刻報警!扭送派出所!」 他把自己和於紅霞的「偶遇」說得冠冕堂皇,同時把棒梗的罪名釘死!

  於紅霞也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的……李副廠長說得對……我們……我們就是路過……」 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羞憤欲絕的地方。

  報警?扭送派出所?少管所?!

  這幾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口!她最後的幻想破滅了!兒子偷竊被抓現行,人證物證俱在,還有李副廠長這個「領導」作證!棒梗……這次是真的完了!

  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於莉,朝著李副廠長,朝著所有圍觀的鄰居,瘋狂地磕起頭來,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砰砰」作響!

  「於莉妹子!李廠長!各位街坊!求求你們!高抬貴手!饒了棒梗這一回吧!他還是個孩子啊!他不懂事!他都是被我那婆婆逼的!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啊!求求你們!別報警!別送他去少管所啊!去了那裡他就毀了啊!我給你們磕頭了!我給你們磕頭了!」

  悽厲的哭求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混合著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聽得人頭皮發麻。秦淮茹披頭散髮,額頭上很快紅腫一片,滲出血絲,配上那張梨花帶雨、絕望淒楚的臉,衝擊力十足。

  一些心軟的鄰居看著有些不忍,竊竊私語起來。

  「唉……也是可憐……」

  「賈家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棒梗這孩子……是廢了……」

  李副廠長和於紅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鬆動。他們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趕緊把自己摘乾淨。

  於莉看著跪地磕頭的秦淮茹,眉頭緊鎖。她恨棒梗偷東西砸店,但秦淮茹這副悽慘模樣,也讓她心裡堵得慌。她下意識地看向人群——柱子呢?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驚訝」:

  「這大半夜的,怎麼回事?鬧哄哄的?」

  主角何雨柱撥開人群,走了進來。他穿著整齊的工裝外套,似乎也是被吵醒趕來的。他看到店裡的狼藉,看到跪地磕頭的秦淮茹,看到癱軟的棒梗,看到臉色難看的李副廠長和於紅霞,臉上露出「震驚」和「痛心」的表情。

  「柱子!柱子你可來了!」於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把事情快速說了一遍,末了指著棒梗,「人贓並獲!李副廠長和於紅霞同志親眼所見!李副廠長說要報警!」

  主角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額頭冒血、眼神絕望哀求的秦淮茹身上,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悲憫」:「唉……秦姐,你先起來!別磕了!這麼磕下去,頭還要不要了?」

  他上前一步,看似要扶秦淮茹,卻巧妙地隔開了她和於莉、李副廠長等人。他彎腰,低聲對秦淮茹說,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旁邊幾人聽清:「秦姐,棒梗這事……性質太惡劣了。撬門別鎖,意圖盜竊,還砸店毀物,人證物證都在,李副廠長都發話了……報警的話,少管所是跑不了的,弄不好還得判刑……」

  秦淮茹一聽「判刑」兩個字,渾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死死抓住主角的褲腿:「柱子!柱子!姐求你了!你救救棒梗!救救他啊!你是看著棒梗長大的!你不能看著他毀了啊!」

  主角臉上露出「掙扎」和「為難」的神色,他看向李副廠長,語氣帶著「商量」:「李廠長,您看……這事鬧得……棒梗確實混蛋!該打該罰!但真要報警送少管所……這孩子一輩子就真毀了。賈家現在就剩秦姐一個人撐著,賈大媽還在醫院躺著……這要是再進去一個……唉!」

  他頓了頓,觀察著李副廠長的臉色,繼續道:「您和於紅霞同志也是熱心腸,見義勇為。但這大半夜的,驚動了派出所,再鬧到廠里……傳出去……對您二位加班加點為廠里操勞的名聲……恐怕也……」

  這話點到即止,卻像根針一樣精準地刺在李副廠長和於紅霞最敏感的神經上!加班討論宣傳稿?這藉口騙騙外人還行,真要鬧大了,經得起查嗎?廠里的風言風語他們可受不了!

  李副廠長臉色變幻,立刻順著台階下:「咳……何雨柱同志說得……也有點道理。法理不外乎人情嘛!這孩子……唉,也是家庭環境不好。關鍵是……於莉同志店裡這損失……」

  於紅霞也連忙點頭:「對對對!損失……損失得賠!」

  【叮!宿主成功利用李副廠長二人『醜事』心理弱點,化解其報警意圖!】

  【獎勵:口才精通+1!【初級法律精通】碎片x1!】

  【系統評價:精準拿捏,借力打力!宿主深諳人性之惡!】

  主角心中冷笑,面上卻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轉向於莉:「嫂子,你看呢?李廠長和於紅霞同志都鬆口了。棒梗這孩子……唉,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當然,店裡的損失,必須加倍賠償!少一分都不行!」 他最後一句斬釘截鐵,眼神銳利地掃向秦淮茹。

  於莉看著主角,又看看跪在地上慘不忍睹的秦淮茹,再看看李副廠長明顯想息事寧人的態度,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行!柱子,我聽你的!但損失必須賠!我這店剛開張,被砸成這樣,鎖壞了,碗碟碎了,生意也耽誤了!還有我這精神損失費!少說……一百塊!外加十斤糧票!」

  「一百塊?!十斤糧票?!」秦淮茹失聲尖叫,眼前又是一黑!這簡直是要她的命!她上哪去弄這麼多錢?!

  「嫌多?」於莉柳眉倒豎,「那就報警!讓派出所來定損!看看夠不夠送他進去!」 有主角撐腰,她底氣十足。

  「賠!我們賠!」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柱子!柱子你幫幫我!先幫我墊上!我一定還!我做牛做馬也還給你!」

  主角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嘆了口氣:「唉……秦姐,不是我不幫你。之前賈大媽的醫藥費,還有這些年零零碎碎借的……我這手頭也緊啊。」 他話鋒一轉,「不過……看在你實在困難的份上,這錢……我可以先替你墊上。」

  秦淮茹眼中剛燃起一絲希望。

  主角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但是,親兄弟明算帳。這錢,算是你借我的。得寫借條!利息……按道上的規矩,月息三分!三個月內還清!還不上……利滾利!」

  月息三分?!三個月?!秦淮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這比高利貸還狠!她根本不可能還上!


  「柱子……這利息……能不能……」秦淮茹還想哀求。

  「秦姐!」主角打斷她,聲音陡然轉冷,眼神銳利如刀,「這已經是我看在多年鄰居份上,最大的情分了!棒梗犯的什麼事,你自己清楚!報警,他立刻進去!不賠錢,於莉嫂子這關你過不去!李廠長和這麼多街坊鄰居都看著呢!要麼,你現在就賠一百塊加十斤糧票!要麼,寫借條!要麼……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你選!」

  冰冷的話語,如同三把尖刀,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她環顧四周,李副廠長和於紅霞眼神躲閃,巴不得趕緊結束。於莉一臉堅決。鄰居們或冷漠,或鄙夷,或幸災樂禍。沒有任何人替她說話。

  絕望!無邊的絕望徹底吞噬了她!

  「我……我寫……」秦淮茹癱軟在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主角眼中精光一閃,變戲法似的從懷裡(系統空間)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和印泥,放在旁邊一張還算完好的桌子上。「嫂子,麻煩你寫個損失清單,算個總數。李廠長,於紅霞同志,還有各位街坊,勞煩做個見證。」

  於莉立刻上前,噼里啪啦算起來:損壞的門窗修理費、被砸壞的矮櫃鎖、碎掉的碗碟、耽誤生意的損失、精神損失費……最後報出一個數字:「一百一十五塊七毛!外加十斤地方糧票!零頭抹了,就算一百一十五塊加十斤糧票!」 她算得理直氣壯,滴水不漏。

  主角點點頭,刷刷幾筆,在借據上寫下金額:「今借到何雨柱同志人民幣壹佰壹拾伍元整(¥115.00),糧票拾市斤。利息按每月三分計算,三個月後連本帶利歸還。逾期不還,利滾利。空口無憑,立字為據!借款人:秦淮茹。」 他把筆和印泥推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著那張如同賣身契般的借條,手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她拿起筆,那筆仿佛有千斤重。她看向兒子,棒梗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她看向周圍,一張張面孔冰冷而模糊。她最後看向主角,那張曾經熟悉憨厚的臉,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掌控一切的冷酷判官。

  她知道,簽下這個名字,她和她的兒子,就徹底墜入了無底深淵。但她別無選擇。

  她用盡全身力氣,在借款人後面,歪歪扭扭地寫下了「秦淮茹」三個字。然後,顫抖著沾了印泥,在名字上按下一個鮮紅刺目的指印!

  那指印,如同心頭剜出的血,摁在了她後半生的枷鎖上!

  【叮!宿主成功迫使『秦淮茹』簽下高利貸借條!鎖定其未來命運!】

  【獎勵:現金50元(風險補償)!【微型錄音機(剩餘電量70%)】!【致命把柄線索(李副廠長)】x1!】

  【系統評價:借條鎖喉,殺人誅心!宿主這波操作,閻王看了都搖頭!老鐵666!】

  主角滿意地拿起那張墨跡未乾、指印鮮紅的借條,吹了吹,小心地折好,放入懷中(實收系統空間)。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秦淮茹,語氣「溫和」地補上最後一刀:「秦姐,回去好好照顧棒梗,也想想怎麼還錢。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哦,對了,賈大媽還在醫院呢,這後續的費用……唉,你多保重。」

  秦淮茹渾身一顫,再也支撐不住,眼前徹底一黑,軟軟地暈倒在地。

  「媽!」棒梗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

  現場一片混亂。有人去扶秦淮茹,有人搖頭嘆息。李副廠長和於紅霞趁著混亂,早已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主角沒有再看地上的秦淮茹母子一眼。他走到於莉身邊,低聲道:「嫂子,辛苦你了。明天找人把店收拾一下,損失從我那份里扣。今天這事,到此為止。」 他遞給於莉一個安心的眼神。

  於莉看著主角沉穩鎮定的側臉,心中充滿了後怕和慶幸,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她用力點了點頭。

  主角轉身,分開人群,朝著自家走去。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下,挺拔而冷漠,仿佛剛才那場決定他人命運的談判,對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到自己那間小屋,關上門。外面隱約還能聽到賈家方向的哭嚎和混亂。主角臉上的悲憫和無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冰寒的銳利和掌控一切的冷漠。

  他掏出那張帶著秦淮茹體溫和絕望的借條,指尖在「月息三分」和「利滾利」的字樣上輕輕划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淮茹,你的好日子……」

  「到頭了。」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剛剛獎勵的【致命把柄線索(李副廠長)】。那是一個小小的、疊起來的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卻透著倉促的小字,顯然是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寫就的:


  「李懷德(李副廠長)在廠檔案室第三排最底下舊檔案盒夾層,藏有與多名女工不正當關係證據及部分貪污帳目。署名:一個不願再被威脅的人。」

  主角眼神猛地一亮!好東西!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他原本只是想拿捏住李副廠長今晚的醜事,沒想到還有這麼大一個把柄!這可比單純的作風問題有分量多了!

  「李懷德啊李懷德……」主角看著紙條,笑容變得玩味而危險,「你這老色鬼,尾巴藏得還挺深。不過現在……你的命門,在我手裡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收好。又拿出那個小巧的【微型錄音機】,擺弄了一下。這可是陰人利器,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系統空間角落裡,那張之前冉秋葉返還的【鵬城早期開發區域規劃圖(碎片1/5)】上。羅湖、蛇口的字樣在腦海中閃過。

  「四合院的爛攤子……該收尾了。」

  「秦淮茹、棒梗……已經不足為慮。」

  「李懷德……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是時候……該聯繫一下遠在香港的……」

  「天使投資人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深秋的夜風帶著寒意灌入,吹散屋內的沉悶。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他的棋盤,也將擴展到更廣闊的天地。

  清晨,何師傅便民小吃店門口,依然排起了長隊。昨夜的狼藉已被清理乾淨,門窗也臨時修補好了。於莉精神抖擻地站在櫃檯後,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沒發生過。生意依舊火爆。

  主角何雨柱沒有去店裡,而是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中山裝(系統返還的料子,自己找裁縫做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微調】讓他顯得沉穩而幹練。他手裡拿著一份《參考消息》,坐在四合院門口的石墩上,看似隨意地翻閱著,目光卻不時掃過胡同口的方向。

  他在等人。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素雅、抱著幾本書的倩影出現在胡同口。冉秋葉腳步輕快,臉上帶著晨光般清新的笑容,正準備去學校。

  「冉老師,早啊!」主角站起身,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迎了上去。

  冉秋葉看到主角,眼睛一亮,也笑著打招呼:「何雨柱同志?早!你今天……這身打扮,真精神!」 她看著主角,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昨夜他沉著救人(指對賈張氏的急救)和後來處理棒梗事件的冷靜(在她看來是寬宏大量),都讓她對這個「廚子」刮目相看。

  「嗨,人靠衣裝嘛。」主角謙虛地笑笑,揚了揚手裡的《參考消息》,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向他需要的方向,「冉老師,看您這麼早去學校,真是辛苦了。對了,前兩天聽您提起過,婁曉娥同志……好像好久沒見她來咱們這片了?她還好嗎?」

  冉秋葉有些意外主角會問起婁曉娥,但還是點點頭:「曉娥姐啊……她家裡最近好像有點事,挺忙的。我上次見她還是半個月前了,人看著有點憔悴。怎麼了?你找她有事?」

  「哦,沒什麼大事。」主角笑容溫和,眼神坦蕩,「就是上次在圖書館偶遇,聊了幾句,感覺她挺有見識的。我這不是開了個小店嘛,瞎琢磨點事情,想找她請教請教。可惜不知道她住哪兒,也不好貿然打擾。」

  「請教?」冉秋葉更驚訝了,隨即想到主角最近的變化,又覺得理所當然,她抿嘴一笑,「曉娥姐家住在西城鼓樓那邊,具體地址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她家電話!你等等,我寫給你!」 她放下書,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紙筆,迅速寫下一個號碼,遞給主角。

  「太謝謝您了冉老師!」主角如獲至寶,小心地收好紙條,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燦爛,「您可幫了我大忙了!」

  【叮!成功從目標『冉秋葉』處獲取關鍵聯繫人『婁曉娥』信息!】

  【獎勵:冉秋葉好感度+5!【初級談判技巧】碎片x1!】

  【系統評價:曲線救國,潤物無聲!宿主的情報網正在擴張!】

  看著冉秋葉抱著書走遠的背影,主角捏緊了口袋裡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婁曉娥。

  通往香港資本和鵬城未來的鑰匙……

  終於,要握在手裡了!

  他轉身,目光掃過依舊死寂的賈家窗戶,掃過閻埠貴家緊閉的門扉,掃過易中海那間安靜的屋子……最後,落在自己那間改造後的小屋。

  「該打個電話了。」

  「順便……」

  「也該給這四合院裡,最後一點礙眼的垃圾……」

  「安排個『體面』的退場方式了。」

  他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邁步走向街道辦的方向——那裡有公用的電話。一個嶄新的、更廣闊的世界,正在電話線的另一端,向他招手。而清理四合院這最後的戰場,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催化劑」。

  他手伸進兜里,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硬的、筆記本大小的東西——那是昨晚從系統空間取出的、一個封面印著「九爺」兩個狂草字的黑皮筆記本。裡面,記錄著一些胡同里「道上」的規矩和……某些人的「特殊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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