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薅羊毛首秀:秦姐,窩頭管夠!冉老師,饅頭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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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揣著那張燙手的借條,像揣著個點燃的炮仗,腳步虛浮地回了屋。五塊錢!那可是他小半個月的煙錢酒錢!還得每月去跟秦淮茹那個精明的寡婦討五毛債?想想秦淮茹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和賈張氏那張刻薄臉,易中海就覺得心口更堵了。他灌了一大口涼茶,才勉強壓下那股翻騰的憋屈。

  「傻柱……這小子……」易中海眼神陰沉下來,「邪性!太邪性了!得好好盯著!」

  另一邊,秦淮茹回到賈家,面對婆婆賈張氏的盤問和棒梗眼巴巴盯著紅燒肉方向的眼神,心裡也亂糟糟的。傻柱不要那五塊錢了,按理說是好事。可這債主變成了易中海……易中海可不是傻柱那麼好糊弄的!而且傻柱今天那番操作,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他哪來的錢?那肉……真香啊……

  「媽,傻柱那肉……」棒梗忍不住咽口水。

  「吃吃吃!就知道吃!沒出息的玩意兒!」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後腦勺,「要不是你,能欠易中海五塊錢?!喪門星!」 罵完棒梗,她又轉向秦淮茹,「還有你!傻柱說不要就不要了?他那麼有錢,燉那麼大鍋肉,你咋不去要點回來?白長一張臉了?」

  秦淮茹被罵得心煩意亂,看著桌上那隻死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要要!您就知道要!傻柱今天像是會白給的人嗎?沒看他都把易中海給坑了?要去您去!我可沒那臉!」

  賈家陷入一片低氣壓,只有賈張氏罵罵咧咧和棒梗抽泣的聲音。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同志,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那張硬板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哼著跑調的「甜蜜蜜」,意識沉浸在系統面板里。

  【宿主:何雨柱】

  【現金:8元】 (易中海貢獻了精神傷害,系統獎勵了3元)

  【物資:精品五花豬肉油紙x1(舔得有點發白),窩窩頭x2】

  【技能:廚藝精通(巔峰)、洞察之眼(初級)、演技精通(初級)、太極宗師(初級)】

  【屬性:精神抗性+1】

  【女神圖鑑:秦淮茹(65)】 (狀態:複雜感激+深度疑慮,羊毛潛力:低)

  「八塊錢,還是太窮啊!」主角摸著下巴,「秦淮茹這頭羊,毛又糙又硬,薅起來費勁,暴擊率還低。得找點細毛羊,最好是……能下金蛋的那種!」

  他的目光聚焦在「女神圖鑑」那孤零零的「秦淮茹」三個字上,意念瘋狂呼喚:「系統!雷達呢?說好的評分雷達呢?快給我掃!方圓百米,哪裡有高評分小姐姐!」

  【叮!宿主目前等級不足,尚未解鎖『評分雷達』功能!請努力提升『投資』經驗值!】 系統冷冰冰地回應。

  「靠!新手保護期過了是吧?」主角吐槽,「行吧,沒雷達,那就用笨辦法——守株待兔!不對,是守校待師!」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原著信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葉!年輕,漂亮,有文化,根正苗紅(父母是中學老師),在六十年代,這絕對是高評分潛力股!而且,作為棒梗的老師,天然就有接觸的機會!

  「棒梗啊棒梗,雖然你小子是個盜聖胚子,但看在你給哥提供了接近冉老師的天然紐帶上,哥暫時就不把你送少管所了。」主角嘿嘿一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不過嘛,該薅的羊毛,一根也不能少!秦姐,對不住了,您這窩頭,哥還得繼續投資!」

  打定主意,主角立刻行動起來。他揣上最後兩個窩窩頭(系統初始物資),整理了一下那身半舊的藍布棉襖(巔峰廚藝加持下,他自帶一股乾淨利落的氣質,衣服舊點反而顯得樸實可靠),昂首挺胸地出了門。

  目標一:賈家。繼續小額投資秦淮茹,刷經驗值,順便為接近冉老師做鋪墊。

  目標二:紅星小學。蹲點冉秋葉老師!

  「秦姐!秦姐在家嗎?」主角再次敲響了賈家的門,臉上是原汁原味的「傻柱式」憨厚笑容。

  門開了,露出秦淮茹那張帶著疲憊和警惕的臉。「柱子?有事?」 她現在看到傻柱,心裡就有點發怵。

  「沒啥大事兒!」主角笑得人畜無害,變戲法似的掏出那兩個窩窩頭,「這不,早上蒸的窩頭,還剩倆,想著你家孩子多,給你拿過來。別嫌棄啊!」 動作自然流暢,仿佛昨天那驚天動地的「年禮雞」和「反向綁架」從未發生過。

  秦淮茹看著那兩個冷硬的窩窩頭,再看看傻柱那張「真誠」的臉,一時竟分辨不出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昨天賠了五塊錢燉了肉,今天又送窩頭?這唱的是哪一出?她猶豫著沒接。


  「拿著啊秦姐!」主角直接把窩頭塞她手裡,「鄰里鄰居的,客氣啥!對了,棒梗那孩子,昨天受了驚嚇,今天上學去了嗎?學習沒落下吧?」

  秦淮茹下意識接過窩頭,聽到問棒梗,嘆了口氣:「去了,就是蔫蔫的……唉,這孩子……」

  【叮!宿主成功向目標『秦淮茹』(評分65)贈送物資:窩窩頭x2。】

  【系統評估:贈送物價值極低,目標需求度低(剛吃過早飯),情感波動:困惑+輕微無奈(算計值波動)。】

  【暴擊返還計算中……恭喜宿主!獲得1.5倍暴擊返還:二合面(玉米面+白面)饅頭x3!】

  「嘖,才1.5倍,聊勝於無。」主角心裡嘀咕,臉上卻是一副關切的表情:「孩子受了委屈,學習可不能耽誤!這樣吧秦姐,回頭我抽空去學校看看棒梗,順便跟他班主任冉老師聊聊?讓老師多關照關照?」

  秦淮茹正為棒梗偷雞的事可能影響老師看法發愁呢,一聽傻柱主動提出去找老師「溝通」,眼睛一亮!傻柱是廚子,在廠里也算有頭有臉(食堂大拿),他去跟老師說,總比自己這個寡婦去強!

  「哎呀!柱子!那可太謝謝你了!」秦淮茹這次感激多了幾分真心,「冉老師人挺好的,就是……棒梗昨天那事兒……」

  「放心!包在我身上!」主角拍著胸脯,大包大攬,「我跟冉老師好好說,小孩子嘛,知錯能改就好!那行,秦姐你先忙,我這就去廠里……順路看看棒梗去!」 說完,揣著系統剛返還的三個熱乎的二合面饅頭,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看著傻柱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秦淮茹捏著倆冷窩頭,又看看手裡三個熱乎的二合面饅頭,感覺腦子更不夠用了。「這傻柱……到底圖啥啊?」

  主角才不管秦淮茹怎麼想,他揣著三個還帶著餘溫的二合面饅頭,腳下生風,直奔紅星小學!心裡美滋滋:「投資小窩頭,換來見冉老師的敲門磚!這波不虧!經驗值get!」

  紅星小學離四合院不算太遠。主角趕到時,正好是上午課間。孩子們像放出籠的小鳥,在操場上瘋跑。主角憑藉巔峰廚藝練就的銳利眼神(和【洞察之眼】的微弱加持),很快鎖定了目標——教師辦公室門口,一個穿著藍色列寧裝、扎著兩條麻花辮、氣質溫婉文靜的年輕女教師,正在跟另一個老師說著什麼。

  【目標:冉秋葉】

  【年齡:約22】

  【關係:棒梗班主任,陌生人】

  【綜合評分:88(優秀!顏值上佳,氣質溫婉,潛力巨大(知識型人才),品性純良)】

  【系統評價:優質投資對象!建議重點攻略!暴擊率與暴擊上限極高!】

  88!臥槽!主角差點原地蹦起來!比秦淮茹高了整整23分!系統評價「優質投資對象」!重點攻略!暴擊率極高!

  「發了發了!這絕對是只金鳳凰!」主角內心狂喜,感覺兜里的三個二合面饅頭都在發燙!他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瞬間切換成「關心晚輩的憨厚鄰居大哥」模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樸實」,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請問……哪位是冉秋葉冉老師?」主角聲音洪亮,帶著點「工人階級」特有的直爽。

  冉秋葉聞聲轉過頭來。看到眼前這個高大(傻柱個子不矮)、穿著工裝、笑容憨厚中帶著點急切的男人,微微一愣。「我就是,您是?」

  「哎呀!冉老師您好您好!」主角立刻伸出雙手(又覺得不妥,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熱情地想去握手,又有點侷促地縮回來,撓了撓頭,把一個「樸實憨厚又有點緊張」的工人形象演得活靈活現(【演技精通】發動!),「我是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廚子!也是棒梗……哦,就是賈梗他們院的鄰居!」

  「何雨柱同志,您好。」冉秋葉禮貌地點點頭,聲音清脆悅耳,像山澗清泉。她看著主角這憨態可掬的樣子,覺得有點有趣。

  「是這樣的,冉老師!」主角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棒梗這孩子,昨天家裡出了點事,受了點驚嚇,今天蔫蔫的來上學。他媽媽不放心,托我過來看看,順便跟您說一聲,孩子要是狀態不好,您多擔待點!」 他絕口不提偷雞,只說「家裡出事」、「受了驚嚇」,把棒梗塑造成無辜受害者。

  冉秋葉果然信了。她秀氣的眉頭微蹙,帶著關切:「原來是這樣。我說賈梗同學今天怎麼一直低著頭,沒什麼精神。何師傅您放心,我會多留意他的。」

  「哎!那就太謝謝冉老師了!」主角一臉「如釋重負」,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個用乾淨手帕(系統空間出品?)仔細包著的油紙包,一層層打開,露出裡面三個白白胖胖、還散發著麥香熱氣的二合面饅頭!


  「冉老師!您看,這大冷天的,孩子們學習辛苦,老師們教書育人更辛苦!我……我也沒啥好東西,這是我們食堂中午……呃,不是,是我自己剛蒸的幾個饅頭,不值錢!您拿著,墊墊肚子!千萬別嫌棄!」 他把饅頭往前一遞,動作帶著點工人特有的「笨拙」真誠,眼神清澈(演出來的),臉上微微泛紅(憋氣憋的),將一個「傾其所有感謝老師」的樸實廚子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冉秋葉看著遞到眼前、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白胖饅頭,徹底愣住了!六十年代,細糧金貴!白面饅頭更是待客或者過年才捨得吃的好東西!眼前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工人師傅,居然就這麼樸實地拿出三個一看就摻了不少白面的好饅頭給她?

  她看著主角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寫滿「真誠」和「侷促」的臉,再看看那三個熱乎乎的饅頭,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這份樸實無華卻又沉甸甸的心意,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打動人心。

  「何…何師傅,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您快拿回去!」冉秋葉連忙擺手,臉也微微紅了。

  「冉老師!您必須拿著!」主角急了(演的),聲音都拔高了點,帶著點「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執拗,「棒梗這孩子調皮,以後還得您多費心!我們當家長的(鄰居也算家長吧?),沒啥能報答的,就這點心意!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傻柱是個粗人!我…我回去沒法跟棒梗他媽交代啊!」 他把「家長責任」和「鄰里託付」的大旗扯了出來。

  冉秋葉被他這「樸實」的堅持弄得手足無措,看著那雙「真誠」到近乎懇求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個還帶著體溫的油紙包,低聲道:「那…那就謝謝何師傅了。您……您真是個熱心腸的好同志。」

  就在冉秋葉的手指觸碰到油紙包的一剎那!

  【叮!宿主成功向目標『冉秋葉』(評分88)贈送物資:二合面饅頭x3(價值約0.3元)。】

  【系統評估:贈送物價值中等(對目標而言屬珍貴食品),目標需求度中等(課間補充能量),情感波動:強烈感動+驚喜+對宿主好感度顯著提升!】

  【暴擊返還計算中……恭喜宿主!獲得10倍暴擊返還!現金3元!【初級英語精通】技能書x1!】

  【額外獎勵:因目標好感度提升顯著,獲得【氣質微調(親和力+1)】!】

  【系統評價:首戰告捷!目標好感度是暴擊率的催化劑!宿主這波『樸實廚子』人設立得穩!饅頭換英語,血賺中的血賺!】

  嗡!

  一股清涼而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主角腦海!字母、單詞、語法、發音……仿佛與生俱來!初級英語精通,get!

  同時,他感覺自己身上似乎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更容易讓人產生信任感了?親和力+1!

  「臥槽!10倍暴擊!英語精通!還有氣質加成?!」主角內心瘋狂咆哮,差點沒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三個饅頭才三毛錢成本,換回三塊錢現金和一個價值無法估量的技能!這買賣,簡直是搶銀行都沒這麼暴利!冉老師!你真是我的福星!財神爺!

  他強行按捺住激動,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侷促的笑容,甚至還帶著點「不好意思」:「謝啥謝,應該的!應該的!冉老師您忙,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棒梗那孩子,拜託您了!」 說完,生怕自己繃不住笑出來,趕緊轉身,邁著「樸實工人」的堅定步伐,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學校。

  冉秋葉抱著那包溫熱的饅頭,看著何雨柱那高大卻顯得有些「憨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裡暖暖的,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傻柱」師傅,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好印象:熱心、樸實、真誠,還有點……可愛?

  她輕輕咬了一口饅頭,鬆軟香甜,帶著陽光和麥田的味道。嗯,真好吃。

  而我們的主角何雨柱,在轉過牆角,確認冉秋葉看不見之後,終於忍不住,狠狠一揮拳頭!

  「Yes! 成功了!冉老師88分!恐怖如斯!」 他感受著腦海里流暢的英語思維,嘗試著低聲念叨了一句:「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字正腔圓!毫無滯澀!

  「哈哈哈!從今以後,哥也是懂English的人了!這技能,改革開放後就是金鑰匙啊!」 他得意地吹了聲口哨(不成調),感覺走路都帶風。

  兜里現金變成了:8元 + 3元(冉老師返還) = 11元!巨款!


  技能欄多了:【初級英語精通】、【氣質微調(親和力+1)】!

  女神圖鑑更新:【冉秋葉(88)】好感度:良好!

  「美滋滋!爽歪歪!」 主角哼著「My heart will go on」(雖然現在還沒這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軋鋼廠走,「秦淮茹是窩頭,冉老師是饅頭,這差距……嘖嘖!下一個目標……婁曉娥?還是廠花於海棠?」

  他正盤算著下一個「優質投資項目」,剛走到軋鋼廠大門口,就看到許大茂那孫子,正跟保衛科的王幹事在門口嘀嘀咕咕,眼神還時不時往食堂方向瞟,一臉陰險。

  主角眼神一眯:「喲?許大茂同志?這是賊心不死,又想給我送『暴擊返還』的大禮包了?」

  【叮!檢測到目標『許大茂』惡意值飆升!正在策劃針對宿主的行動!】

  【任務觸發:挫敗許大茂的陰謀,並給予其沉重打擊!】

  【成功獎勵:視打擊程度而定!】

  主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許大茂啊許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正好,拿你試試哥新學的英語,順便……再刷一波暴擊!」

  他整了整衣襟,臉上瞬間切換回「憨厚廚子」模式,昂首挺胸,朝著許大茂和王幹事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王幹事!忙著呢?喲,許大茂同志也在啊?聊啥國家大事呢?帶我一個唄?」

  許大茂看到傻柱,臉上陰笑更甚:「傻柱!你來得正好!我正跟王幹事反映問題呢!關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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