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到底做了什麼？
婁曉娥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她嫁給許大茂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丈夫在外面幹了這些事。
「大茂，這是怎麼回事？」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做了什麼？」
許大茂看著妻子失望的眼神，心如死灰。他知道，就算這次能逃過法律的制裁，自己的名聲也徹底完了。
「曉娥，我...」許大茂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執法人員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帶著他往外走。許大茂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婁曉娥癱坐在地上，眼淚如雨下。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個貪污的人。
許大茂被帶走後，院子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婁曉娥坐在地上，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她雙手緊握著圍裙，指關節都發白了。
「曉娥嫂子，你先起來吧。」何雨水走過來，想要攙扶她。
「不要碰我！」婁曉娥突然推開何雨水的手，「都是你們害的！如果你沒有亂說話，大茂怎麼會被抓走！」
何雨水被推得後退幾步，委屈地看著婁曉娥：「我只是說了我看見的事情啊。」
李向東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許大茂的倒台會引起連鎖反應。
「曉娥，你別遷怒孩子。」何雨柱皺著眉頭說道，「雨水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婁曉娥站起身，眼中滿是憤恨，「你們這些人就知道看熱鬧！大茂平時對你們不薄，現在出了事就都要踩上一腳！」
一大媽易中海此時從後院走過來。她聽到動靜就知道不對勁。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易中海問道。
「大茂被公安帶走了。」何雨柱簡單解釋了情況。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許大茂這次恐怕是栽大了。
「老易，你得為大茂說句公道話啊！」婁曉娥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他平時工作那麼認真，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易中海輕輕推開婁曉娥的手：「曉娥，你先冷靜點。既然公安來了，說明他們有證據。」
「什麼證據！就憑何雨水一個小丫頭的話？」婁曉娥不肯接受現實。
李向東這時開口了：「曉娥嫂子，你覺得公安會僅憑一個孩子的話就抓人嗎？他們肯定掌握了實錘證據。」
婁曉娥轉頭瞪著李向東：「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李向東攤開手，「我又不是許大茂肚子裡的蛔蟲。」
就在這時，二大爺劉海中從前院匆匆趕來。他聽到消息就坐不住了。
「怎麼回事？許大茂真的被抓了？」劉海中氣喘吁吁地問。
「千真萬確，我們都看見了。」何雨柱點頭確認。
劉海中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和許大茂私下裡也有些不清不楚的交易，現在心裡直打鼓。
「老劉，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易中海注意到劉海中的異常。
「沒什麼，就是覺得震驚。」劉海中強裝鎮定，但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
李向東敏銳地捕捉到劉海中的反應。看來這位二大爺也不乾淨啊。
「二大爺，你和許大茂平時關係不錯吧？」李向東故意試探。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也就是鄰居關係，能有多深的交情。」李向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奇怪了，我怎麼記得你們倆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胡說八道！」劉海中聲音有些尖銳，「我們什麼時候嘀嘀咕咕了？」
何雨水在旁邊補充道：「我也看見過，就在上個月，二大爺你和許大茂叔叔在胡同口說話，還遞給他一個小包。」
劉海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這小丫頭片子別亂說話！那是我讓他幫忙修收音機的零件！」
「修收音機需要那麼神秘嗎？」李向東追問道，「還要選在胡同口，不能在院子裡說？」
劉海中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已經露出馬腳了。
婁曉娥這時反應過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有別人也和大茂一樣？」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劉海中：「老劉，你老實說，你和許大茂到底有什麼來往？」
「我...我什麼都沒做！」劉海中慌亂地擺手，「你們別冤枉好人！」
李向東冷笑一聲：「沒做虧心事，為什麼這麼緊張？」
劉海中感覺自己被逼到牆角。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我緊張什麼了？我這是氣憤！」劉海中強硬地反駁，「你們這樣懷疑鄰居，還有什麼道德可言？」
「道德？」何雨柱嗤笑道，「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有幾個講道德的？」
這話剛好戳中劉海中的痛處。他當這個二大爺這些年，確實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你這話什麼意思？」劉海中怒道。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何雨柱毫不示弱。
院子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其他住戶也陸續聚攏過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三大爺閻埠貴從後面擠進人群：「怎麼了這是？怎麼吵吵嚷嚷的？」
「許大茂被公安帶走了！」有人大聲說道。
閻埠貴吃了一驚：「什麼？為什麼？」
「涉嫌收受賄賂，違規操作。」李向東簡潔地回答。
閻埠貴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和許大茂也有過一些私下交易，現在心裡也開始發虛。
「老閻，你也臉色不好啊。」易中海注意到閻埠貴的異樣。
「沒有，就是覺得意外。」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李向東仔細觀察著在場每個人的反應。他發現不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連一些平時不起眼的住戶都表現得有些不自然。
看來許大茂這張網牽扯的人還真不少。
「我覺得吧，既然許大茂出事了，院子裡其他人也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李向東故意說道，「免得到時候被牽連進去。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避開李向東的目光。
「大茂，這是怎麼回事？」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做了什麼？」
許大茂看著妻子失望的眼神，心如死灰。他知道，就算這次能逃過法律的制裁，自己的名聲也徹底完了。
「曉娥，我...」許大茂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執法人員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帶著他往外走。許大茂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婁曉娥癱坐在地上，眼淚如雨下。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個貪污的人。
許大茂被帶走後，院子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婁曉娥坐在地上，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她雙手緊握著圍裙，指關節都發白了。
「曉娥嫂子，你先起來吧。」何雨水走過來，想要攙扶她。
「不要碰我！」婁曉娥突然推開何雨水的手，「都是你們害的！如果你沒有亂說話，大茂怎麼會被抓走！」
何雨水被推得後退幾步，委屈地看著婁曉娥：「我只是說了我看見的事情啊。」
李向東在一旁冷眼旁觀。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許大茂的倒台會引起連鎖反應。
「曉娥，你別遷怒孩子。」何雨柱皺著眉頭說道，「雨水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婁曉娥站起身，眼中滿是憤恨，「你們這些人就知道看熱鬧！大茂平時對你們不薄，現在出了事就都要踩上一腳！」
一大媽易中海此時從後院走過來。她聽到動靜就知道不對勁。
「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易中海問道。
「大茂被公安帶走了。」何雨柱簡單解釋了情況。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許大茂這次恐怕是栽大了。
「老易，你得為大茂說句公道話啊！」婁曉娥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他平時工作那麼認真，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易中海輕輕推開婁曉娥的手：「曉娥，你先冷靜點。既然公安來了，說明他們有證據。」
「什麼證據！就憑何雨水一個小丫頭的話？」婁曉娥不肯接受現實。
李向東這時開口了：「曉娥嫂子，你覺得公安會僅憑一個孩子的話就抓人嗎？他們肯定掌握了實錘證據。」
婁曉娥轉頭瞪著李向東：「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李向東攤開手，「我又不是許大茂肚子裡的蛔蟲。」
就在這時，二大爺劉海中從前院匆匆趕來。他聽到消息就坐不住了。
「怎麼回事？許大茂真的被抓了？」劉海中氣喘吁吁地問。
「千真萬確，我們都看見了。」何雨柱點頭確認。
劉海中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和許大茂私下裡也有些不清不楚的交易，現在心裡直打鼓。
「老劉，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易中海注意到劉海中的異常。
「沒什麼，就是覺得震驚。」劉海中強裝鎮定，但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珠。
李向東敏銳地捕捉到劉海中的反應。看來這位二大爺也不乾淨啊。
「二大爺，你和許大茂平時關係不錯吧？」李向東故意試探。
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也就是鄰居關係，能有多深的交情。」李向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奇怪了，我怎麼記得你們倆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胡說八道！」劉海中聲音有些尖銳，「我們什麼時候嘀嘀咕咕了？」
何雨水在旁邊補充道：「我也看見過，就在上個月，二大爺你和許大茂叔叔在胡同口說話，還遞給他一個小包。」
劉海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這小丫頭片子別亂說話！那是我讓他幫忙修收音機的零件！」
「修收音機需要那麼神秘嗎？」李向東追問道，「還要選在胡同口，不能在院子裡說？」
劉海中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已經露出馬腳了。
婁曉娥這時反應過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有別人也和大茂一樣？」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劉海中：「老劉，你老實說，你和許大茂到底有什麼來往？」
「我...我什麼都沒做！」劉海中慌亂地擺手，「你們別冤枉好人！」
李向東冷笑一聲：「沒做虧心事，為什麼這麼緊張？」
劉海中感覺自己被逼到牆角。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我緊張什麼了？我這是氣憤！」劉海中強硬地反駁，「你們這樣懷疑鄰居，還有什麼道德可言？」
「道德？」何雨柱嗤笑道，「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有幾個講道德的？」
這話剛好戳中劉海中的痛處。他當這個二大爺這些年，確實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你這話什麼意思？」劉海中怒道。
「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何雨柱毫不示弱。
院子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其他住戶也陸續聚攏過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三大爺閻埠貴從後面擠進人群：「怎麼了這是？怎麼吵吵嚷嚷的？」
「許大茂被公安帶走了！」有人大聲說道。
閻埠貴吃了一驚：「什麼？為什麼？」
「涉嫌收受賄賂，違規操作。」李向東簡潔地回答。
閻埠貴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和許大茂也有過一些私下交易，現在心裡也開始發虛。
「老閻，你也臉色不好啊。」易中海注意到閻埠貴的異樣。
「沒有，就是覺得意外。」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李向東仔細觀察著在場每個人的反應。他發現不只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連一些平時不起眼的住戶都表現得有些不自然。
看來許大茂這張網牽扯的人還真不少。
「我覺得吧，既然許大茂出事了，院子裡其他人也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李向東故意說道，「免得到時候被牽連進去。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幾個人不約而同地避開李向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