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天漸漸亮了。
四合院裡的人們陸續起床，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氣氛，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閻埠貴早早出門，臉色陰沉地朝學校走去。
傅柱拖著沉重的步伐，不情願地朝軋鋼廠的方向移動。
易中海雖然表面上和往常一樣，但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只有李向東房間裡傳出輕鬆的哼歌聲，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正在準備新的計劃，準備對付下一個目標。
四合院裡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張主任帶走劉海中後，院子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二大媽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掌。她知道，這次恐怕真的完了。劉海中平時吹牛說是車間主任，實際上就是個小組長，家裡全指著他那點工資過日子。
「媽，爸他...他會沒事的吧？」劉光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二大媽白了他一眼：「沒事？你看看那大字報上寫的，哪一樣不是真的？」
劉光天頓時不敢再說話了。他心裡清楚，父親這些年確實收了不少好處，只是沒想到會被人捅出來。
李向東站在人群中，靜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變化。他發現許大茂縮在角落裡，臉色格外難看。你怎麼不說話？」有人突然問道。
許大茂被點名，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我...我能說什麼？這事跟我又沒關係。」
「是嗎？」說話的人是院子裡的王嬸，她平時最愛打聽閒話，「我怎麼聽說你前段時間也沒少往易中海家跑？」
許大茂的臉刷地白了：「王嬸，你別胡說八道啊！我什麼時候去過他家？」
「裝什麼糊塗？」王嬸不依不饒，「上個月你不是還提著東西去過嗎？我親眼看見的！」
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那...那是工作上的事！」
話剛說完，他就意識到說錯話了。工作上什麼事需要他提著東西去易中海家？
李向東心中冷笑，這些人果然沉不住氣。稍微一激就露出破綻來。
這時，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大家緊張地望過去，生怕又來抓人的。
結果進來的是何雨水。她剛從學校回來，看到院子裡貼著大字報，人人臉色凝重，頓時感覺不對勁。
「哥，這是怎麼了？」何雨水走到何雨柱身邊問道。
何雨柱正想開口解釋，李向東搶先說道：「雨水，你來得正好。有人在大字報上污衊你，說你和易中海有不正當關係。」何雨水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誰說的？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她快步走到大字報前，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氣得渾身發抖。
「太過分了！」何雨水憤怒地轉身，「到底是誰寫的這些？」
沒人回答。大家都不敢說話，生怕惹火上身。
何雨柱摟住妹妹的肩膀：「雨水，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心裡清白就行，不怕這些謠言。」
「可是...」何雨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些話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心情複雜。她知道何雨水平時為人清白，這次確實是躺槍了。但現在人人自危，誰也顧不上安慰別人。
李向東觀察著何雨水的反應，心中暗暗記下。看來這丫頭確實是無辜的，不過這樣更好，可以利用她的憤怒來攪渾水。
「雨水，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李向東裝作關心地問道，「這麼惡毒的污衊，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何雨水擦了擦眼淚，仔細想了想：「我一個學生，平時除了上學就是在家，能得罪誰？」
「那就奇怪了。」李向東皺著眉頭，「除非...是有人想報復你哥，所以把你也牽扯進來。」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媽的，到底是哪個孫子乾的？有膽量沖我來，欺負我妹妹算什麼本事？你消消火。」閻埠貴走過來勸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剛才張主任走的時候，好像看了他一眼。該不會...
閻埠貴越想越害怕，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想起大字報上提到的那些事，雖然沒有直接寫他的名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說的是誰。
三大媽注意到丈夫的異樣，小聲問道：「老閻，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沒事。」閻埠貴強裝鎮定，「就是覺得院子裡出了這種事，心裡不舒服。」
李向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知道，閻埠貴心裡肯定在打鼓。這老傢伙平時最會算計，現在輪到他心驚膽戰了。院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著中山裝，表情嚴肅。
「請問這裡是紅星四合院嗎？」男人問道。
「是的。」閻埠貴硬著頭皮回答，「您是？」
「我是街道辦調查組的老陳。」男人出示了工作證，「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院子裡有人涉嫌貪污受賄、生活作風問題。」
大家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又來調查的了！
老陳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你是這裡的三大爺吧？跟我走一趟。」
閻埠貴的臉瞬間白如紙張：「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個小學老師，能有什麼問題？」
「有沒有問題，調查了就知道。」老陳語氣堅決，「配合一下工作。」
三大媽一聽丈夫要被帶走，頓時慌了神：「不行！你們憑什麼抓人？」
「我們不是抓人，是請他協助調查。」老陳耐心解釋，「如果真的沒問題，很快就會回來的。」
閻埠貴知道反抗也沒用，只能跟著老陳走了。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眼神複雜。
三個大爺，如今已經走了兩個。
院子裡的氣氛更加壓抑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
許大茂悄悄往後門方向挪動，想趁亂離開。他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心裡發毛。
就在許大茂想要偷偷溜走的時候，老陳的助手小王從後門走了進來，正好堵住了他的退路。
四合院裡的人們陸續起床，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氣氛，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閻埠貴早早出門，臉色陰沉地朝學校走去。
傅柱拖著沉重的步伐，不情願地朝軋鋼廠的方向移動。
易中海雖然表面上和往常一樣，但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只有李向東房間裡傳出輕鬆的哼歌聲，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正在準備新的計劃，準備對付下一個目標。
四合院裡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張主任帶走劉海中後，院子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二大媽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掌。她知道，這次恐怕真的完了。劉海中平時吹牛說是車間主任，實際上就是個小組長，家裡全指著他那點工資過日子。
「媽，爸他...他會沒事的吧？」劉光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二大媽白了他一眼：「沒事？你看看那大字報上寫的，哪一樣不是真的？」
劉光天頓時不敢再說話了。他心裡清楚，父親這些年確實收了不少好處，只是沒想到會被人捅出來。
李向東站在人群中，靜靜地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變化。他發現許大茂縮在角落裡，臉色格外難看。你怎麼不說話？」有人突然問道。
許大茂被點名，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我...我能說什麼？這事跟我又沒關係。」
「是嗎？」說話的人是院子裡的王嬸，她平時最愛打聽閒話，「我怎麼聽說你前段時間也沒少往易中海家跑？」
許大茂的臉刷地白了：「王嬸，你別胡說八道啊！我什麼時候去過他家？」
「裝什麼糊塗？」王嬸不依不饒，「上個月你不是還提著東西去過嗎？我親眼看見的！」
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那...那是工作上的事！」
話剛說完，他就意識到說錯話了。工作上什麼事需要他提著東西去易中海家？
李向東心中冷笑，這些人果然沉不住氣。稍微一激就露出破綻來。
這時，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大家緊張地望過去，生怕又來抓人的。
結果進來的是何雨水。她剛從學校回來，看到院子裡貼著大字報，人人臉色凝重，頓時感覺不對勁。
「哥，這是怎麼了？」何雨水走到何雨柱身邊問道。
何雨柱正想開口解釋，李向東搶先說道：「雨水，你來得正好。有人在大字報上污衊你，說你和易中海有不正當關係。」何雨水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誰說的？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她快步走到大字報前，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氣得渾身發抖。
「太過分了！」何雨水憤怒地轉身，「到底是誰寫的這些？」
沒人回答。大家都不敢說話，生怕惹火上身。
何雨柱摟住妹妹的肩膀：「雨水，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心裡清白就行，不怕這些謠言。」
「可是...」何雨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些話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心情複雜。她知道何雨水平時為人清白，這次確實是躺槍了。但現在人人自危，誰也顧不上安慰別人。
李向東觀察著何雨水的反應，心中暗暗記下。看來這丫頭確實是無辜的，不過這樣更好，可以利用她的憤怒來攪渾水。
「雨水，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李向東裝作關心地問道，「這麼惡毒的污衊，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何雨水擦了擦眼淚，仔細想了想：「我一個學生，平時除了上學就是在家，能得罪誰？」
「那就奇怪了。」李向東皺著眉頭，「除非...是有人想報復你哥，所以把你也牽扯進來。」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媽的，到底是哪個孫子乾的？有膽量沖我來，欺負我妹妹算什麼本事？你消消火。」閻埠貴走過來勸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剛才張主任走的時候，好像看了他一眼。該不會...
閻埠貴越想越害怕，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想起大字報上提到的那些事，雖然沒有直接寫他的名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說的是誰。
三大媽注意到丈夫的異樣，小聲問道：「老閻，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沒事。」閻埠貴強裝鎮定，「就是覺得院子裡出了這種事，心裡不舒服。」
李向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知道，閻埠貴心裡肯定在打鼓。這老傢伙平時最會算計，現在輪到他心驚膽戰了。院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這次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著中山裝，表情嚴肅。
「請問這裡是紅星四合院嗎？」男人問道。
「是的。」閻埠貴硬著頭皮回答，「您是？」
「我是街道辦調查組的老陳。」男人出示了工作證，「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院子裡有人涉嫌貪污受賄、生活作風問題。」
大家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又來調查的了！
老陳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你是這裡的三大爺吧？跟我走一趟。」
閻埠貴的臉瞬間白如紙張：「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個小學老師，能有什麼問題？」
「有沒有問題，調查了就知道。」老陳語氣堅決，「配合一下工作。」
三大媽一聽丈夫要被帶走，頓時慌了神：「不行！你們憑什麼抓人？」
「我們不是抓人，是請他協助調查。」老陳耐心解釋，「如果真的沒問題，很快就會回來的。」
閻埠貴知道反抗也沒用，只能跟著老陳走了。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人，眼神複雜。
三個大爺，如今已經走了兩個。
院子裡的氣氛更加壓抑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
許大茂悄悄往後門方向挪動，想趁亂離開。他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心裡發毛。
就在許大茂想要偷偷溜走的時候，老陳的助手小王從後門走了進來，正好堵住了他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