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竟然幹這種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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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李向東不在家,去他家後院拿幾塊煤球,記住別被發現。'」

  「這字跡,二大爺認識嗎?」

  劉海中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這張紙條確實是他寫的,當時以為銷毀了,沒想到被李向東找到了。

  院裡的人都震驚地看著劉海中。

  平時裝得人五人六的,背地裡竟然幹這種齷齪事。

  「所以,二大爺的帳更好算。」李向東收起紙條,「我媳婦因為受驚病情加重,多花了二百塊醫藥費。」

  「我家丟失的煤球,按市價賠償五十塊。」

  「精神損失費一百塊。」

  「總共三百五十塊,二大爺看怎麼樣?」

  劉海中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三百五十塊,這數字簡直天文數字。

  「我……我真沒那麼多錢。」他聲音都在顫抖。

  「沒錢可以賣東西啊。」李向東淡淡地說,「你家那台收音機值不少錢吧?」

  「還有你兒子的自行車,也能賣個好價錢。」

  劉海中心如死灰。

  收音機和自行車是他家最值錢的兩樣東西,要是賣了,全家人的臉面都沒了。

  「向東,求求你……」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求我?「當初我媳婦病重的時候,我求過你們嗎?」

  「你們是怎麼對我的,現在心裡沒數?」

  他環視一圈院裡的人:「今天這事,誰都跑不了。」

  「既然決定要算帳,那就算個徹底。」

  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李向東的目光還是準確地找到了他。你以為躲在後面我就看不見了?」

  許大茂被點名,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向東,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過節吧?」

  「沒過節?「你確定?」

  「我媳婦生病住院的時候,你在廠里散布希麼謠言來著?」

  許大茂臉色變了:「我……我什麼都沒說。」李向東掏出另一張紙條,「這是當時聽到你說話的同事寫的證詞。」

  「'李向東媳婦得的是傳染病,最好離他遠點。'」

  「'李向東家祖墳風水不好,娶個媳婦都保不住。'」

  「許大茂,這些話熟悉嗎?」

  許大茂的臉瞬間煞白。

  這些話確實是他說的,當時只是想看李向東的熱鬧,沒想到會被人記錄下來。

  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還要踩一腳,這種人簡直喪盡天良。

  聽到「債」這個字,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緊。

  易中海強裝鎮定:「李向東,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李向東冷笑一聲,「老易,你心裡沒數嗎?」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你管著全院的救濟金這麼多年,每個月都要經你手分發。」

  易中海臉色刷地白了。

  「這筆帳要是讓街道辦的人來算,你覺得能算得清楚嗎?」

  李向東的話像冰錐一樣刺進易中海心裡。

  救濟金的事確實有貓膩,他這些年私底下剋扣了不少,都補貼給了聾老太太和自己家用。

  「你……你胡說什麼!」易中海嘴硬道。

  李向東聳聳肩:「胡不胡說,查查帳本就知道了。」

  他轉向劉海中:「劉大爺,你兒子劉光天上個月打架住院的醫藥費,是不是還欠著人家三十塊錢?「你怎麼知道……」

  話說到一半,他就後悔了。

  這等於承認了李向東說的是真的。

  「醫藥費的事情小,但是你兒子打架的原因可就不小了。」李向東慢悠悠地說,「為了搶人家女朋友動手,這事要是傳到廠里……」

  劉海中額頭冒出冷汗。

  兒子在軋鋼廠上班,要是讓領導知道品行有問題,工作都保不住。

  李向東又看向秦淮茹:「秦姐,你家棒梗上個禮拜在副食店拿的那包糖,帳還沒算清楚呢。」

  秦淮茹臉色煞白:「那……那不是偷,是我忘了給錢……」

  「忘了給錢?」李向東眉毛一挑,「連著三次都忘了?」

  秦淮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棒梗在副食店順手拿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每次都找藉口搪塞過去。

  但是這種事要是鬧大了,對一個寡婦來說就是致命的。

  賈張氏躲在秦淮茹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她心裡清楚,李向東要是把她偷雞的事抖出來,她這張老臉就徹底丟盡了。

  院裡其他人也都低著頭,生怕李向東點到自己。

  每家每戶都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平時大家心照不宣。

  但是現在李向東掌握了這麼多秘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心裡很是滿意。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讓這些平時愛搬弄是非的傢伙都老實下來。

  「所以啊,」他雙手一攤,「大家都不容易,何必非要魚死網破呢?」

  易中海咬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什麼都不想怎麼樣。」李向東笑得人畜無害,「就是希望以後大家都能安分一點。」

  「別老想著欺負老實人,也別總想著占便宜。」

  他環視一圈:「做人嘛,要厚道。」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威脅的意思。

  許大茂氣得直發抖:「我敲詐你什麼了?」

  「我只是提醒大家,做人要有良心,欠債要還錢。」

  他盯著許大茂:「你說對不對啊,許大茂?」

  許大茂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李向東這眼神太冷了,就像在看死人一樣。

  「還有啊,」李向東補充道,「以後誰要是再背後說我壞話,或者想給我使絆子……」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院裡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所有人都意識到,李向東變了。

  以前那個老實巴交、任人欺負的李向東徹底消失了。

  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掌握著每個人秘密、隨時能讓他們身敗名裂的危險人物。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過來。

  她是院裡輩分最高的人,平時大家都要給她幾分面子。」她聲音顫巍巍的,「大家都是鄰居,有什麼事慢慢說嘛。」

  李向東看了她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老太太,您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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