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是誰家啊？
兩人在大街上慢慢踱步，李向東推著自行車，婁曉娥挽著他的胳膊。
「到了，就是這裡。」
李向東停在一處僻靜的胡同口，指著一扇朱紅色的大門。
婁曉娥好奇地打量著，這門面比她家還要氣派幾分。
「這是誰家啊？這麼大的院子。」
「我的。」李向東掏出鑰匙，輕鬆推開大門。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花草修剪整齊，正房三間，廂房兩側各有兩間。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前段時間買的，想給你個驚喜。」李向東笑著拉她走進正房，「以後你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誰也管不著。」
婁曉娥在屋裡轉了一圈，家具雖然簡單，但樣樣俱全。她伸手摸摸桌子，又看看床鋪。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那當然，娶媳婦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吧。」
婁曉娥臉一紅，啐了他一口：「誰說要嫁給你了。」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得不行。她在房間裡蹦蹦跳跳，像個孩子一樣興奮。
「對了，你平時住哪兒啊？」
李向東臉色微微一沉：「紅星四合院，中院。」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就是個普通的大雜院。」李向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過裡面住的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婁曉娥察覺到他語氣有些不對：「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李向東搖搖頭，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等咱們結婚了，就搬到這裡來住。」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搬過來？」
「時機還不對。」李向東走到窗前，望著遠方，「有些帳，總要算清楚的。」
婁曉娥雖然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她走過去，輕輕拉住他的手。
「你要是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
李向東回頭看著她，心中一暖。這丫頭雖然嬌氣，但心眼不壞。
「沒什麼大事，就是院裡有幾個老不死的，整天欺負人。」
「那你搬出來不就行了？」
「搬出來容易，但有些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李向東攥緊拳頭，「前些日子，院裡有個小伙子被他們逼得跳河了。」
婁曉娥倒吸一口氣：「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那小伙子叫李向東，人挺老實的，就是因為沒爹沒媽，被那些禽獸欺負得厲害。」
李向東說著前身的事，語氣平靜，但眼底涌動著怒火。
「太過分了！那後來呢？」
「後來他死了，那些人屁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李向東冷笑，「你說這世道公平嗎？」
婁曉娥握緊他的手：「那你現在......」
「我現在就是想替他討個公道。」
兩人在院子裡待到傍晚，李向東才送婁曉娥回家。路上，婁曉娥一直在想他說的那些事，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回到紅星四合院，李向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中院裡，一大爺易中海正和幾個鄰居聊天。看到李向東進來，易中海笑著招呼：
「向東回來了？今天出去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就是溜達溜達。」李向東淡淡回應。
「年輕人就是有精神，大過年的也不在家歇著。」
李向東沒搭話，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還是保持著長輩的架子：「這孩子，越來越不懂禮貌了。」
其他鄰居跟著附和：「就是，一大爺你這麼關心他，他倒好，愛答不理的。」
李向東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關心？真是好笑。
前身活著的時候，這些人可沒少落井下石。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些舊信件和照片，這些都是前身留下的。
其中有幾張照片很有意思，拍的是院裡某些人的「豐功偉績」。
還有幾封信，內容更是精彩。
李向東仔細看了看，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這些禽獸喜歡裝模作樣，那就讓他們好好表演一回。
院子裡傳來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熱鬧非凡。
李向東收好東西，走出房門。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門口指揮兒子搬東西，見李向東出來，故意大聲說：
「向東啊，你看人家劉光天，多孝順，給我買了這麼多好東西。」
劉光天在一旁賠著笑臉，滿頭大汗。
李向東掃了一眼那些所謂的好東西，都是些普通貨色，但在劉海中嘴裡說出來，仿佛多麼珍貴似的。
「二大爺說得對，光天確實孝順。」李向東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海中一眼，「就是不知道，光天知不知道您平時做的那些好事。」
劉海中臉色微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說說。」李向東笑了笑，「對了二大爺，您那個公事包，最近還用嗎？」
劉海中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劉海中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那個公事包的事，他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劉海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什麼公事包，我天天用啊。」
李向東點點頭：「那就好，希望裡面的東西還都在。」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留下劉海中在原地發呆。
劉光天察覺到氣氛不對，小心翼翼問道：「爸，怎麼了？」
「沒事！」劉海中吼了一聲，「趕緊把東西搬進去！」
李向東回到房間，掏出一張照片細細端詳。
照片上，劉海中正鬼鬼祟祟地從廠里往外搬東西，那個公事包里裝的可不是什么正當物品。
前身當時路過，偷偷拍下這一幕，本想著有朝一日能用上，沒想到自己卻先沒了。
李向東將照片夾進一本書里，明天就去廠里走一趟。
晚飯時分，中院裡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大家出來開個會，有點事要說。」
李向東慢慢踱出房門，其他鄰居也陸續聚攏過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快過年了，咱們院裡要團結一心。最近聽說外面治安不好，大家要互相照應。」
「到了，就是這裡。」
李向東停在一處僻靜的胡同口，指著一扇朱紅色的大門。
婁曉娥好奇地打量著，這門面比她家還要氣派幾分。
「這是誰家啊？這麼大的院子。」
「我的。」李向東掏出鑰匙，輕鬆推開大門。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花草修剪整齊，正房三間，廂房兩側各有兩間。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前段時間買的，想給你個驚喜。」李向東笑著拉她走進正房，「以後你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誰也管不著。」
婁曉娥在屋裡轉了一圈，家具雖然簡單，但樣樣俱全。她伸手摸摸桌子，又看看床鋪。
「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那當然，娶媳婦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吧。」
婁曉娥臉一紅，啐了他一口：「誰說要嫁給你了。」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得不行。她在房間裡蹦蹦跳跳，像個孩子一樣興奮。
「對了，你平時住哪兒啊？」
李向東臉色微微一沉：「紅星四合院，中院。」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就是個普通的大雜院。」李向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過裡面住的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婁曉娥察覺到他語氣有些不對：「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李向東搖搖頭，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等咱們結婚了，就搬到這裡來住。」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搬過來？」
「時機還不對。」李向東走到窗前，望著遠方，「有些帳，總要算清楚的。」
婁曉娥雖然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她走過去，輕輕拉住他的手。
「你要是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
李向東回頭看著她，心中一暖。這丫頭雖然嬌氣，但心眼不壞。
「沒什麼大事，就是院裡有幾個老不死的，整天欺負人。」
「那你搬出來不就行了？」
「搬出來容易，但有些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李向東攥緊拳頭，「前些日子，院裡有個小伙子被他們逼得跳河了。」
婁曉娥倒吸一口氣：「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那小伙子叫李向東，人挺老實的，就是因為沒爹沒媽，被那些禽獸欺負得厲害。」
李向東說著前身的事，語氣平靜，但眼底涌動著怒火。
「太過分了！那後來呢？」
「後來他死了，那些人屁事沒有，該吃吃該喝喝。」李向東冷笑，「你說這世道公平嗎？」
婁曉娥握緊他的手：「那你現在......」
「我現在就是想替他討個公道。」
兩人在院子裡待到傍晚，李向東才送婁曉娥回家。路上，婁曉娥一直在想他說的那些事，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回到紅星四合院，李向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中院裡，一大爺易中海正和幾個鄰居聊天。看到李向東進來，易中海笑著招呼：
「向東回來了？今天出去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就是溜達溜達。」李向東淡淡回應。
「年輕人就是有精神，大過年的也不在家歇著。」
李向東沒搭話，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還是保持著長輩的架子：「這孩子，越來越不懂禮貌了。」
其他鄰居跟著附和：「就是，一大爺你這麼關心他，他倒好，愛答不理的。」
李向東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關心？真是好笑。
前身活著的時候，這些人可沒少落井下石。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些舊信件和照片，這些都是前身留下的。
其中有幾張照片很有意思，拍的是院裡某些人的「豐功偉績」。
還有幾封信，內容更是精彩。
李向東仔細看了看，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這些禽獸喜歡裝模作樣，那就讓他們好好表演一回。
院子裡傳來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熱鬧非凡。
李向東收好東西，走出房門。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門口指揮兒子搬東西，見李向東出來，故意大聲說：
「向東啊，你看人家劉光天，多孝順，給我買了這麼多好東西。」
劉光天在一旁賠著笑臉，滿頭大汗。
李向東掃了一眼那些所謂的好東西，都是些普通貨色，但在劉海中嘴裡說出來，仿佛多麼珍貴似的。
「二大爺說得對，光天確實孝順。」李向東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海中一眼，「就是不知道，光天知不知道您平時做的那些好事。」
劉海中臉色微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說說。」李向東笑了笑，「對了二大爺，您那個公事包，最近還用嗎？」
劉海中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劉海中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那個公事包的事，他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劉海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什麼公事包，我天天用啊。」
李向東點點頭：「那就好，希望裡面的東西還都在。」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留下劉海中在原地發呆。
劉光天察覺到氣氛不對，小心翼翼問道：「爸，怎麼了？」
「沒事！」劉海中吼了一聲，「趕緊把東西搬進去！」
李向東回到房間，掏出一張照片細細端詳。
照片上，劉海中正鬼鬼祟祟地從廠里往外搬東西，那個公事包里裝的可不是什么正當物品。
前身當時路過，偷偷拍下這一幕，本想著有朝一日能用上，沒想到自己卻先沒了。
李向東將照片夾進一本書里，明天就去廠里走一趟。
晚飯時分，中院裡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大家出來開個會，有點事要說。」
李向東慢慢踱出房門，其他鄰居也陸續聚攏過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快過年了，咱們院裡要團結一心。最近聽說外面治安不好，大家要互相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