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了抄手！干他！
次日，江城第七武道高中，高年級專屬練武場。
寬闊的場地上，一眾學生正無精打采地集合著，高凡也在其中，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旁邊，王聰頂著個豬頭臉，正一個勁地打著哈欠。
「唉，我本來都想好藉口了。」
高凡壓低聲音，對著王聰抱怨道：
「就說昨天被蘇老師打出了內傷，起不來床了。」
王聰揉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屁股，哭喪著臉：
「誰說不是呢！我連我們家那條老黃狗生了，要去照顧月子的理由都編好了！」
「結果班主任一個電話，說今天有強制測試，不來就沒學分，影響高考！」
他們幾個說話間，班主任劉老師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了隊伍前方。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姍姍來遲，一臉鬱悶的高凡和王聰等人身上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這次的摸底測試很重要，直接關係到你們的期末學分，甚至是未來的高考評級，誰都不能缺席！」
劉老師指了指場地中央一排排泛著金屬光澤的人形傀儡。
「測試很簡單，跟這些武者傀儡過招就行。」
「這些傀儡呢，已經提前錄入了你們每個人的氣血數據和戰鬥習慣，啟動之後，它們會發揮出比你們自身略強一分的實力。」
「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它手底下撐過三招。」
「三招過後，傀儡會自動停止，並根據你們的表現，給出一個綜合評分。」
劉老師話音剛落，底下就有一個膽大的學生舉手問道：
「劉老師，那要是有人……我是說萬一啊，有人不小心把傀儡給打敗了呢？有啥獎勵不？」
這話一出，引來一片鬨笑。
打敗傀儡？開什麼玩笑！
劉老師也笑了，他擺了擺手，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獎勵？當然有！」
「誰要是能打敗傀儡，我當場就批了，獎勵你……提前放學！」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低聲自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
「真當自己是那些武道世家從小用天材地寶泡大的妖孽了？」
「你們這群小子，大部分都是十三四歲才開始接觸武道，練了才幾年？」
「能把自己百分之百的實力發揮出來都算燒高香了，還想打敗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實力的戰鬥傀儡？」
然而，劉老師這句無心的玩笑話，卻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人群！
「什麼？！」
「提前放學？！」
「我靠！真的假的？！」
高凡、王聰、張胖子，以及所有前兩天品嘗過那人間美味的學生，眼睛一下全都亮了！
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原本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掃而空。
一個個摩拳擦掌，渾身充滿了幹勁！
就在這時，助教蘇月邁著她那雙包裹著黑絲的大長腿。
走到了劉老師身邊，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劉老師，既然今天的測試有傀儡自動記錄，也不像野外實戰那麼危險，那我就不在這裡盯著了。」
她捋了捋耳邊的秀髮，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準備去城外再磨鍊一下自己的實戰技巧，不能懈怠了修行。」
劉老師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心中感慨萬千。
「去吧去吧！」
「唉，看看人家蘇老師，不愧是武道天才，真是勤奮啊！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修煉！」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要是有蘇老師一半的努力，我做夢都能笑醒！」
劉老師還在那感慨著，可隊列里的知情者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磨鍊？
勤奮？
騙鬼呢！
這女人絕對是奔著林哥的抄手去的！
不行！
絕對不能讓她搶了先！
想到這裡，高凡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師！」
他猛地從隊列里跳了出來，高高舉起右手，氣勢十足地吼道：
「我申請第一個測試！」
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吶喊，把劉老師都給喊愣了。
他看著一臉戰意的高凡，欣慰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高凡同學很有上進心嘛！好，你第一個來！」
高凡大步流星地走到場地中央，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柄厚重的長刀。
他修習的是一門名為《赤狂刀》的武學。
這套刀法，大開大合，威猛霸道，極善猛攻。
但缺點也同樣明顯，那就是招式剛猛有餘，變化不足，極難把握進攻的時機，很容易被高手抓住破綻。
換做是以前，高凡站在這裡，腦子裡想的肯定是怎麼把氣血催動到極致，用最猛的招式跟傀儡硬碰硬。
然而，這一次，他握著刀，卻沒有立刻進攻。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天林哲那神乎其技的一幕。
「前輩的刀法，明明比我的《赤狂刀》更加霸道，更加狂猛……」
「可在他手中，卻偏偏顯得那麼的輕描淡寫……」
「每一刀斬出，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更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
高凡閉上眼睛，他昨天回去之後，將那一幕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想了整整一夜！
他悟了！
至少，他自認為自己悟到了一點皮毛！
「啟動！」
隨著劉老師一聲令下，對面的武者傀儡雙眼紅光一閃，瞬間活了過來！
它手中同樣握著一柄練習長刀，動作和架勢，和高凡以前的戰鬥習慣，簡直一模一樣！
「呼——！」
武者傀儡沒有絲毫猶豫，上來就是一招勢大力沉的當頭劈下，正是《赤狂刀》的起手式！
如果是面對別的敵人，高凡或許還會手忙腳亂。
但面對一個模仿自己的傀儡……
他太清楚自己的弱點了！
就在那練習刀即將臨頭的瞬間，高凡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硬碰硬，手中的長刀不再是大開大合，而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傾斜、上撩！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高凡的刀鋒，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點在了傀儡長刀的側面！
四兩撥千斤！
那股狂猛的劈砍之力，瞬間被他引向了一旁！
武者傀儡那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整個身體因為用力過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平衡失調，側身空門大開！
就是現在！
高凡腳下猛地一踏，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刀精準朝著傀儡難以防禦的腰側關節，狠狠斬下！
這一刀，依舊是《赤狂刀》的招式。
但卻摒棄了以往所有的狂亂與蠻力，只剩下極致的效率與精準！
「咔嚓！」
一聲脆響！
武者傀儡的動作，戛然而止。
它背後的數據記錄儀上，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最後，兩個綠色的大字，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通關】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場中的高凡。
劉老師臉上的欣慰，更是直接凝固成了見鬼一般的錯愕。
「一……一招？！」
……
寬闊的場地上，一眾學生正無精打采地集合著，高凡也在其中，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旁邊，王聰頂著個豬頭臉，正一個勁地打著哈欠。
「唉，我本來都想好藉口了。」
高凡壓低聲音，對著王聰抱怨道：
「就說昨天被蘇老師打出了內傷，起不來床了。」
王聰揉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屁股，哭喪著臉：
「誰說不是呢！我連我們家那條老黃狗生了，要去照顧月子的理由都編好了！」
「結果班主任一個電話，說今天有強制測試，不來就沒學分，影響高考！」
他們幾個說話間，班主任劉老師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了隊伍前方。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姍姍來遲，一臉鬱悶的高凡和王聰等人身上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這次的摸底測試很重要，直接關係到你們的期末學分，甚至是未來的高考評級，誰都不能缺席！」
劉老師指了指場地中央一排排泛著金屬光澤的人形傀儡。
「測試很簡單，跟這些武者傀儡過招就行。」
「這些傀儡呢，已經提前錄入了你們每個人的氣血數據和戰鬥習慣，啟動之後，它們會發揮出比你們自身略強一分的實力。」
「你們要做的，就是在它手底下撐過三招。」
「三招過後，傀儡會自動停止，並根據你們的表現，給出一個綜合評分。」
劉老師話音剛落，底下就有一個膽大的學生舉手問道：
「劉老師，那要是有人……我是說萬一啊，有人不小心把傀儡給打敗了呢？有啥獎勵不？」
這話一出，引來一片鬨笑。
打敗傀儡？開什麼玩笑！
劉老師也笑了，他擺了擺手，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獎勵？當然有！」
「誰要是能打敗傀儡，我當場就批了，獎勵你……提前放學！」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低聲自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
「真當自己是那些武道世家從小用天材地寶泡大的妖孽了？」
「你們這群小子，大部分都是十三四歲才開始接觸武道，練了才幾年？」
「能把自己百分之百的實力發揮出來都算燒高香了，還想打敗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實力的戰鬥傀儡？」
然而，劉老師這句無心的玩笑話，卻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人群！
「什麼？！」
「提前放學？！」
「我靠！真的假的？！」
高凡、王聰、張胖子，以及所有前兩天品嘗過那人間美味的學生，眼睛一下全都亮了！
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原本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掃而空。
一個個摩拳擦掌，渾身充滿了幹勁！
就在這時，助教蘇月邁著她那雙包裹著黑絲的大長腿。
走到了劉老師身邊，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劉老師，既然今天的測試有傀儡自動記錄，也不像野外實戰那麼危險，那我就不在這裡盯著了。」
她捋了捋耳邊的秀髮，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準備去城外再磨鍊一下自己的實戰技巧，不能懈怠了修行。」
劉老師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心中感慨萬千。
「去吧去吧！」
「唉，看看人家蘇老師，不愧是武道天才，真是勤奮啊！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修煉！」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要是有蘇老師一半的努力，我做夢都能笑醒！」
劉老師還在那感慨著，可隊列里的知情者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磨鍊？
勤奮？
騙鬼呢！
這女人絕對是奔著林哥的抄手去的！
不行！
絕對不能讓她搶了先！
想到這裡，高凡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師！」
他猛地從隊列里跳了出來，高高舉起右手，氣勢十足地吼道：
「我申請第一個測試！」
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吶喊，把劉老師都給喊愣了。
他看著一臉戰意的高凡，欣慰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高凡同學很有上進心嘛！好，你第一個來！」
高凡大步流星地走到場地中央，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柄厚重的長刀。
他修習的是一門名為《赤狂刀》的武學。
這套刀法，大開大合，威猛霸道，極善猛攻。
但缺點也同樣明顯，那就是招式剛猛有餘，變化不足，極難把握進攻的時機，很容易被高手抓住破綻。
換做是以前，高凡站在這裡，腦子裡想的肯定是怎麼把氣血催動到極致，用最猛的招式跟傀儡硬碰硬。
然而，這一次，他握著刀，卻沒有立刻進攻。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天林哲那神乎其技的一幕。
「前輩的刀法，明明比我的《赤狂刀》更加霸道，更加狂猛……」
「可在他手中，卻偏偏顯得那麼的輕描淡寫……」
「每一刀斬出，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更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
高凡閉上眼睛，他昨天回去之後，將那一幕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回想了整整一夜！
他悟了！
至少，他自認為自己悟到了一點皮毛！
「啟動！」
隨著劉老師一聲令下，對面的武者傀儡雙眼紅光一閃，瞬間活了過來！
它手中同樣握著一柄練習長刀，動作和架勢，和高凡以前的戰鬥習慣，簡直一模一樣！
「呼——！」
武者傀儡沒有絲毫猶豫，上來就是一招勢大力沉的當頭劈下，正是《赤狂刀》的起手式！
如果是面對別的敵人，高凡或許還會手忙腳亂。
但面對一個模仿自己的傀儡……
他太清楚自己的弱點了！
就在那練習刀即將臨頭的瞬間，高凡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硬碰硬，手中的長刀不再是大開大合，而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傾斜、上撩！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高凡的刀鋒，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點在了傀儡長刀的側面！
四兩撥千斤！
那股狂猛的劈砍之力，瞬間被他引向了一旁！
武者傀儡那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整個身體因為用力過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平衡失調，側身空門大開！
就是現在！
高凡腳下猛地一踏，欺身而上，手中的長刀精準朝著傀儡難以防禦的腰側關節，狠狠斬下！
這一刀，依舊是《赤狂刀》的招式。
但卻摒棄了以往所有的狂亂與蠻力，只剩下極致的效率與精準！
「咔嚓！」
一聲脆響！
武者傀儡的動作，戛然而止。
它背後的數據記錄儀上，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最後，兩個綠色的大字，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通關】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場中的高凡。
劉老師臉上的欣慰，更是直接凝固成了見鬼一般的錯愕。
「一……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