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四女婿聚齊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村里田園上空還飄著薄霧，空氣清新還略帶濕氣，這會兒家家戶戶都開始忙活早飯了。
堂屋桌子上擺著粗瓷大碗，裡頭的白粥還冒著熱氣，上面浮著一層金燦燦的米油。
鹹鴨蛋一敲開，紅油「滋溜」就冒出來，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黃瓜是剛從菜園摘的，還帶著露水，咬一口「咔嚓」脆響，滿嘴都是清爽。
蒸籠一掀開，熱氣裹著玉米香就竄出來，拿在手裡燙得直甩手，可還是忍不住掰下玉米粒往嘴裡塞。
「媽，這鹹鴨蛋真好吃。」賈東航吃了一個蛋黃，蛋白給了林陽，林陽也不嫌棄，放粥碗裡就著喝。
「好吃就多吃點，家裡還有。臨走的時候，媽給那醃鹹鴨蛋的罈子也帶著。」李母說著又拿了一個給他。
陳宇主動接過鹹鴨蛋，把一半蛋白放自己碗裡，李甜甜看著三個男人之間的默契，低頭偷笑。
「吃完了，再讓你媽醃點鹹鴨蛋，雞蛋一起放進去，還可以先吃醃雞蛋。」
院子外頭，能看到老槐樹下坐著搖蒲扇的大爺，一邊啃著焦脆的鍋貼，一邊跟挑水路過的鄰居嘮嗑。
看著日頭挺早的，李母嘀咕著今天做什麼菜。
「家裡菜地這些天有人幫忙照顧，菜管夠。昨天讓你三姐幫忙從鎮上帶點豬肉回來，一會兒你爸去下網摸魚的人家去買兩條魚，去隔壁再買只雞。」
「李嬸，您就把殺雞殺魚洗菜這些活兒交給我們吧，保證給您弄得妥妥噹噹的！」林陽熱情地說道。
「哎呀，不用不用，你們倆孩子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啦！一會兒我那幾個閨女也都過來呢，人多力量大，這些活兒我們自己就能搞定，你們就別忙活啦！」李嬸連忙擺手說道。
這時，一旁的賈東航突然假裝吃醋地嚷嚷起來：「這到底是我丈母娘家還是你們丈母娘家啊？你們倆這麼殷勤，是不是想故意把我比下去啊？可惜啊，我老婆可沒有小姨子咯！」
他的話一出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甜甜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她一邊笑，一邊還偷偷地掐了賈東航一把，嗔怪道：「你這人，什麼話都敢說！」
李母見狀，也樂呵呵地插話道：「哈哈，東航啊，你可別逗他們倆啦！不過話說回來，昨天王大媽不是還說要把她閨女嫁給這倆孩子嘛，要不我去幫你們說說看？」
李母的話剛說完，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連她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來。
老大老二一家又是一起來的，兩個女婿叫了聲「爸媽、小妹」就沒了下文。
「你們來了。東航，這是大姐夫宋景川，這是二姐夫宋景天，他們是堂兄弟。」李父指著兩個男人為小女婿介紹，接著手指小女婿，「這是你們四妹夫，賈東航。」
賈東航拆開一包煙，給兩人散煙，「大姐夫、二姐夫，你們好。」
宋景川、宋景天接過煙，轉了轉煙身，宋景川把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看著廚房一桌子雞鴨魚肉，宋景川大聲訓斥老大，「李芳芳，還不去幫忙做飯。」
賈東航剛皺眉不滿，宋景天也跟著發話：「李婷婷，聽見沒，趕緊一起去。」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二姐同時出聲，姐妹倆叮囑孩子要聽話不能添亂，然後進了廚房。
賈東航牙齒咬得梆硬，轉身去廚房點了根煙，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三姐一家過來的時候，賈東航看出三姐哭過，到了娘家，面帶微笑打招呼，試圖遮蓋過去。
「東航，這是你三姐夫張雲飛。雲飛，這是四妹夫。」
三姐夫沒讓老婆進廚房，但三姐主動進了廚房幫忙。廚房裡進了四個女人，林陽和陳宇就從廚房鑽出來。
宋景川一臉狐疑地看著老丈人，心裡暗自嘀咕：「家裡怎麼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爸，這兩位是誰啊？」
李父解釋道：「哦，他們是東航的同事，住在一個大院裡，平時關係挺不錯的。這不，聽說我們回老家，跟著一塊兒過來玩玩。」
陳宇、林陽站在賈東航兩側，賈東航開口一一介紹：「陳宇、林陽，大姐夫宋景川、二姐夫宋景天、三姐夫張雲飛。」
看他說話淡淡的態度，陳宇站在四人中間，隔開他們的距離。
八仙桌上蒸騰的熱氣裹著紅燒肉、糖醋魚、老鴨湯和燜雞塊的香氣，丈母娘端著最後一道青菜擺上桌。
接著，老丈人安排大家入座，老丈人還沒開口，宋景川就指揮大姐：「李芳芳，把孩子們帶走，在這兒吵吵鬧鬧的，影響我們吃飯！」
今天家裡人多，光孩子就有六個，吵鬧一些難免。可大姐夫幾人的做派，令賈東航難以忍受，只不過老丈人兩口子都沒有說什麼，李家姐妹四個也沒表示什麼不滿，他也不好開口。
「行了，你們姐妹四個帶孩子們在廚房吃，你媽也在這屋吃，剛好一會兒幫我們盛飯。」
其他三個姐夫主動入座，大姐夫甚至直接坐在了主位，二姐夫貼著他坐到了旁邊，三姐夫貼著二姐夫坐下。
賈東航直挺挺站在原地，他胸口有一把火，不知道該不該發出來。
「四妹夫，坐過來呀，還要姐夫們請你？」宋景川嘲笑出聲。
李父李母看出他心情不好，上前哄著「東航，你也帶陳宇他們坐下，快坐下吃飯吧。」
李母碰了碰賈東航的胳膊，重複說著「東航，快帶著陳宇他們一起坐下吃飯吧。
賈東航緊緊地攥著椅子扶手，由於太過用力，他的指節都已經開始發白。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宇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陳宇笑著說道：「東航啊，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彼此之間還不太熟悉，一會兒吃飯喝酒的時候會有些拘束，不夠盡興啊？哈哈，別擔心啦！這樣吧，在吃飯前，咱們來個重新自我介紹，大家都互相認識認識，這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就可以更加放鬆地聊天啦！」
「我叫陳宇，是東航的秘書。」說完，陳宇還特意衝著林陽使了個眼色。
林陽心領神會，立刻站起身來，走到賈東航的身旁，然後微笑著開口說道：「我叫林陽，也是東航的手下，主要負責一些技術指導。」
林陽的話音剛落，李家的其他三個女婿，都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來。
「東航是做什麼的？當官的嗎？」宋景川討好的問。
李父開口解釋：「東航是服裝廠的一個主任，甜甜現在的工作，就是他安排進入的，東航的大嫂和大嫂家兩個弟弟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
李父說著說著，似乎想起四女婿的厲害，腰也挺了起來，「他們結婚的時候，廠里來了好幾個廠長和領導，他們光禮金……」
「咳、咳……」賈東航打斷老丈人說話。
「四妹夫真厲害，快坐快坐，坐我這，爸，您也過來坐下吃飯，陳秘書、林指導，你們也坐下吃飯。」宋景川熱情地招呼幾人坐下。
賈東航不理睬他，一把拉著老丈人和丈母娘，把他們按到主位上坐著，「爸媽，吃飯。」
宋景川自覺有些丟份，他主動換坐到堂弟對面賓位上，心想和這個主任四妹夫坐一起，也不算丟份。
陳宇拍拍他肩膀，哄他坐到座位上，賈東航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悶聲坐下。
和廚房叮噹作響的氛圍不同，堂屋尷尬的沒人說話。
」快趁熱吃！」李母熱情地招呼著，聲音還未落，賈東航先給老兩口每人夾了一筷子菜。
岳父見狀，臉上露出笑容，他提起酒杯，幾個人跟著端起酒杯。
堂屋桌子上擺著粗瓷大碗，裡頭的白粥還冒著熱氣，上面浮著一層金燦燦的米油。
鹹鴨蛋一敲開，紅油「滋溜」就冒出來，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黃瓜是剛從菜園摘的，還帶著露水，咬一口「咔嚓」脆響，滿嘴都是清爽。
蒸籠一掀開，熱氣裹著玉米香就竄出來，拿在手裡燙得直甩手，可還是忍不住掰下玉米粒往嘴裡塞。
「媽，這鹹鴨蛋真好吃。」賈東航吃了一個蛋黃，蛋白給了林陽，林陽也不嫌棄，放粥碗裡就著喝。
「好吃就多吃點，家裡還有。臨走的時候，媽給那醃鹹鴨蛋的罈子也帶著。」李母說著又拿了一個給他。
陳宇主動接過鹹鴨蛋，把一半蛋白放自己碗裡，李甜甜看著三個男人之間的默契，低頭偷笑。
「吃完了，再讓你媽醃點鹹鴨蛋，雞蛋一起放進去，還可以先吃醃雞蛋。」
院子外頭，能看到老槐樹下坐著搖蒲扇的大爺，一邊啃著焦脆的鍋貼，一邊跟挑水路過的鄰居嘮嗑。
看著日頭挺早的，李母嘀咕著今天做什麼菜。
「家裡菜地這些天有人幫忙照顧，菜管夠。昨天讓你三姐幫忙從鎮上帶點豬肉回來，一會兒你爸去下網摸魚的人家去買兩條魚，去隔壁再買只雞。」
「李嬸，您就把殺雞殺魚洗菜這些活兒交給我們吧，保證給您弄得妥妥噹噹的！」林陽熱情地說道。
「哎呀，不用不用，你們倆孩子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啦！一會兒我那幾個閨女也都過來呢，人多力量大，這些活兒我們自己就能搞定，你們就別忙活啦！」李嬸連忙擺手說道。
這時，一旁的賈東航突然假裝吃醋地嚷嚷起來：「這到底是我丈母娘家還是你們丈母娘家啊？你們倆這麼殷勤，是不是想故意把我比下去啊？可惜啊，我老婆可沒有小姨子咯！」
他的話一出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甜甜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她一邊笑，一邊還偷偷地掐了賈東航一把，嗔怪道：「你這人，什麼話都敢說！」
李母見狀，也樂呵呵地插話道：「哈哈，東航啊，你可別逗他們倆啦！不過話說回來，昨天王大媽不是還說要把她閨女嫁給這倆孩子嘛，要不我去幫你們說說看？」
李母的話剛說完，在場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連她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來。
老大老二一家又是一起來的，兩個女婿叫了聲「爸媽、小妹」就沒了下文。
「你們來了。東航，這是大姐夫宋景川，這是二姐夫宋景天，他們是堂兄弟。」李父指著兩個男人為小女婿介紹，接著手指小女婿，「這是你們四妹夫，賈東航。」
賈東航拆開一包煙，給兩人散煙，「大姐夫、二姐夫，你們好。」
宋景川、宋景天接過煙，轉了轉煙身，宋景川把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看著廚房一桌子雞鴨魚肉，宋景川大聲訓斥老大，「李芳芳，還不去幫忙做飯。」
賈東航剛皺眉不滿，宋景天也跟著發話：「李婷婷，聽見沒，趕緊一起去。」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二姐同時出聲，姐妹倆叮囑孩子要聽話不能添亂，然後進了廚房。
賈東航牙齒咬得梆硬，轉身去廚房點了根煙，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三姐一家過來的時候，賈東航看出三姐哭過，到了娘家，面帶微笑打招呼，試圖遮蓋過去。
「東航，這是你三姐夫張雲飛。雲飛，這是四妹夫。」
三姐夫沒讓老婆進廚房，但三姐主動進了廚房幫忙。廚房裡進了四個女人，林陽和陳宇就從廚房鑽出來。
宋景川一臉狐疑地看著老丈人，心裡暗自嘀咕：「家裡怎麼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爸，這兩位是誰啊？」
李父解釋道：「哦，他們是東航的同事，住在一個大院裡，平時關係挺不錯的。這不，聽說我們回老家，跟著一塊兒過來玩玩。」
陳宇、林陽站在賈東航兩側，賈東航開口一一介紹：「陳宇、林陽，大姐夫宋景川、二姐夫宋景天、三姐夫張雲飛。」
看他說話淡淡的態度，陳宇站在四人中間，隔開他們的距離。
八仙桌上蒸騰的熱氣裹著紅燒肉、糖醋魚、老鴨湯和燜雞塊的香氣，丈母娘端著最後一道青菜擺上桌。
接著，老丈人安排大家入座，老丈人還沒開口，宋景川就指揮大姐：「李芳芳，把孩子們帶走，在這兒吵吵鬧鬧的，影響我們吃飯！」
今天家裡人多，光孩子就有六個，吵鬧一些難免。可大姐夫幾人的做派，令賈東航難以忍受，只不過老丈人兩口子都沒有說什麼，李家姐妹四個也沒表示什麼不滿，他也不好開口。
「行了，你們姐妹四個帶孩子們在廚房吃，你媽也在這屋吃，剛好一會兒幫我們盛飯。」
其他三個姐夫主動入座，大姐夫甚至直接坐在了主位，二姐夫貼著他坐到了旁邊，三姐夫貼著二姐夫坐下。
賈東航直挺挺站在原地，他胸口有一把火，不知道該不該發出來。
「四妹夫，坐過來呀，還要姐夫們請你？」宋景川嘲笑出聲。
李父李母看出他心情不好，上前哄著「東航，你也帶陳宇他們坐下，快坐下吃飯吧。」
李母碰了碰賈東航的胳膊，重複說著「東航，快帶著陳宇他們一起坐下吃飯吧。
賈東航緊緊地攥著椅子扶手，由於太過用力，他的指節都已經開始發白。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宇突然毫無徵兆地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陳宇笑著說道：「東航啊，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彼此之間還不太熟悉，一會兒吃飯喝酒的時候會有些拘束，不夠盡興啊？哈哈，別擔心啦！這樣吧，在吃飯前，咱們來個重新自我介紹，大家都互相認識認識，這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就可以更加放鬆地聊天啦！」
「我叫陳宇，是東航的秘書。」說完，陳宇還特意衝著林陽使了個眼色。
林陽心領神會，立刻站起身來，走到賈東航的身旁，然後微笑著開口說道：「我叫林陽，也是東航的手下，主要負責一些技術指導。」
林陽的話音剛落，李家的其他三個女婿，都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來。
「東航是做什麼的？當官的嗎？」宋景川討好的問。
李父開口解釋：「東航是服裝廠的一個主任，甜甜現在的工作，就是他安排進入的，東航的大嫂和大嫂家兩個弟弟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
李父說著說著，似乎想起四女婿的厲害，腰也挺了起來，「他們結婚的時候，廠里來了好幾個廠長和領導，他們光禮金……」
「咳、咳……」賈東航打斷老丈人說話。
「四妹夫真厲害，快坐快坐，坐我這，爸，您也過來坐下吃飯，陳秘書、林指導，你們也坐下吃飯。」宋景川熱情地招呼幾人坐下。
賈東航不理睬他，一把拉著老丈人和丈母娘，把他們按到主位上坐著，「爸媽，吃飯。」
宋景川自覺有些丟份，他主動換坐到堂弟對面賓位上，心想和這個主任四妹夫坐一起，也不算丟份。
陳宇拍拍他肩膀，哄他坐到座位上，賈東航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悶聲坐下。
和廚房叮噹作響的氛圍不同，堂屋尷尬的沒人說話。
」快趁熱吃！」李母熱情地招呼著，聲音還未落，賈東航先給老兩口每人夾了一筷子菜。
岳父見狀，臉上露出笑容，他提起酒杯，幾個人跟著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