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主動暴露自己
賈東航拿著筆的手，在紙上不停滑動，一用力鉛筆突然斷了，門在這時也打開了。
「東航，先吃飯吧，今天中午有青椒炒雞蛋，冰鎮綠豆湯給你也打了一碗過來。」
賈東航接過筷子迅速吃了起來，李甜甜幫他整理桌面，看著巨多複雜款式的稿紙，停下手裡動作看了其中一款以後，左右腦開始博弈起來。
「東航，這是裙子還是褲子？形狀好奇怪。」
賈東航略帶微笑，管不住腦子和手，在所有事物簡單單一的環境裡，封印不了後世各種視頻圖片和實物在腦海里蹦躂來蹦躂去，忍不住全畫了下來。
「裙褲。」
賈東航來了興致，一件件報給她聽。
「闊腿褲、喇叭褲、A字裙、背帶褲、夾克衫、衛衣、背心、馬甲、連帽衫……」
太過於暴露的款式，他還不敢拿出來，現有布料種類都不一定能滿足所有款式需求。
李甜甜聽得眼睛都直了，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些衣服都好新奇啊，我從來沒聽說過。東航，你是咋想出這些款式的？」
賈東航撓撓頭，笑著說：「我就是突發奇想，覺得這樣的衣服穿起來應該會很舒服，也很好看。」
李甜甜拿起圖紙仔細端詳，眼神中滿是欣賞：「東航，你太厲害了，這些款式要是能做出來，肯定會大受歡迎。」
賈東航有些不好意思：「這還只是設想，要真做出來，還得考慮布料、工藝這些問題。」
李甜甜眼睛一暗：「也對，好多人裡面也沒買新衣服，誰都有幾件有補丁的衣服，要是哪天布料多到可以不用憑票購買就好了。」
吃完飯，賈東航在圖紙上不斷修改完善，李甜甜則在一旁看他認真工作。
在給短袖衛衣上增加修飾時，想到後世大家身上穿著塑料做的衣服，他坐不住了。
李甜甜看著他在屋裡無頭蒼蠅一樣打轉，不敢發出聲響，怕打斷他思緒。
在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的確良」曾經成為人們生活里最早的奢侈品。
在某一段時間，一件的確良襯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它挺括又耐磨，顏色鮮艷還不易褪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科技不斷進步，「的確良」漸漸被更優質、更多樣的面料所替代。
儘管的確良缺點也很多，但缺少布料時期，耐穿耐洗，就更適合製作日常服了。
「的確良、聚酯纖維……」
他沒有專業知識，也搞不來技術，空知道答案，不知道題目，這太難受了——不對，他有旺財給他的布料。
「旺財，你給我的布料都是什麼材質？」
「不知道啊……」
憑他穿聚酯纖維的經驗，那些布料絕對和聚脂纖維同源。
開工時間要到了，李甜甜看他狀態好多了。靜靜離開了辦公室。
賈東航看著只剩自己，他咬了咬牙，一跺腳轉身進了空間。
在那琳琅滿目的布料堆里，他把每種布料都精心裁剪下幾塊巴掌大的布頭。
帶著這些布頭重新回到原地，將它們分成幾份。看著這些色彩各異、質地不同的布料，他深吸一口氣，小聲嘀咕：「剩下的事成不成就靠你們了！」
挑了些難度不是太難的款式圖留給工人，「你看著安排，保證不停工就行。」
走到媳婦面前，快速地摟了她一下，在她耳邊小聲叮囑，「好好上班，如果我不在，別打聽我的事。」
李甜甜緊張地看著他，呼吸都變亂了，心裡慌亂的很，這話聽著就不太對，抓著他的手半天不敢鬆手。
賈東航衝進廠長辦公室，身板站的筆直，「廠長，我認真嚴肅的請求你為我引薦商業部最高的領導，我有重要的信息匯報，有關於保密層度的信息。」
張子豪臉色蒼白，賈東航這樣的說法有些嚇人，而且不像是表功去，更像是在賭上身家性命。
隔壁就是副廠長辦公室，廠長叫上他週遊起。
「你要幹什麼？」小老頭顫抖著問他。
「怎麼了？」週遊才來不了解狀況，氛圍怎麼有些緊張了。
「廠長，我只要求，快速地見到你能引薦的商業部最高的領導。」
賈東航只有這一句話，週遊看著廠長，廠長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電話打完，「你等著，有人接我們，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他和副廠長可是把自己也賭上了，當然，週遊是被他硬拉上船的。
「你們不是早就見識過些奇怪的東西了，就沒有疑惑過？」
「那手感……確實不錯，我們以為你在滬市偷摸買的。」週遊立馬明白問的什麼，他小聲說道。
賈東航趕緊趁熱打鐵：「謝謝你們信任我我，雖然我不能跟你們解釋清楚東西來源，但我絕對沒假話！這就是保密層度的信息。」
張子豪打開抽屜，週遊問他幹嘛。
「呵，還是年輕，多準備點乾糧，受這小子連累，還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
週遊一聽就懂了，回辦公室帶上所有煙，擔心不夠，又去打劫楊洪的，順帶告訴他，「廠長要帶我和小賈出去開個會議，結束時間未定，廠里有事你就看著處理。」
一個電話打出去，很快，接他們的車就到了。一路上，賈東航三人都保持著沉默，氣氛更是有些壓抑。
到了商業部，廠長和副廠長很快被單獨請走。賈東航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房間裡，心裡還有些忐忑。
不一會兒，房間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一位穿著軍裝、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他目光銳利地掃視了賈東航一眼，然後坐在了對面。
「說吧，你要匯報什麼重要商業信息？」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賈東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將帶來的布頭和設計圖一一擺在桌上，開始詳細講述這些布料的特性以及服裝款式的新穎之處。
然後，又取出剩餘布料樣品和系統獎勵的摺疊雨傘，擺在了面前的桌上。
中年男人聽得很認真，時而皺眉思考，時而點頭。
等賈東航說完，男人站起身，拿起一塊布頭仔細端詳，「你說的這些如果屬實，將會是我國服裝和紡織製造業的重大突破。不過，我們還需要進一步驗證，你在這等著。」說完，帶走了布料樣品和摺疊雨傘。
賈東航心跳加速，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夜，註定無眠，而未來又將何去何從，他一無所知。
第二天上午，終於有五六個人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會議室。他們步伐穩健，身姿挺拔，每個人都身著筆挺的軍裝。
又過了一個小時，進來一位銀髮老人，胸口戴著黨徽。
看來，自己等的領導就是這位老者了。
「東航，先吃飯吧，今天中午有青椒炒雞蛋，冰鎮綠豆湯給你也打了一碗過來。」
賈東航接過筷子迅速吃了起來，李甜甜幫他整理桌面，看著巨多複雜款式的稿紙，停下手裡動作看了其中一款以後，左右腦開始博弈起來。
「東航，這是裙子還是褲子？形狀好奇怪。」
賈東航略帶微笑，管不住腦子和手，在所有事物簡單單一的環境裡，封印不了後世各種視頻圖片和實物在腦海里蹦躂來蹦躂去，忍不住全畫了下來。
「裙褲。」
賈東航來了興致，一件件報給她聽。
「闊腿褲、喇叭褲、A字裙、背帶褲、夾克衫、衛衣、背心、馬甲、連帽衫……」
太過於暴露的款式，他還不敢拿出來，現有布料種類都不一定能滿足所有款式需求。
李甜甜聽得眼睛都直了，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些衣服都好新奇啊，我從來沒聽說過。東航，你是咋想出這些款式的？」
賈東航撓撓頭，笑著說：「我就是突發奇想，覺得這樣的衣服穿起來應該會很舒服，也很好看。」
李甜甜拿起圖紙仔細端詳，眼神中滿是欣賞：「東航，你太厲害了，這些款式要是能做出來，肯定會大受歡迎。」
賈東航有些不好意思：「這還只是設想，要真做出來，還得考慮布料、工藝這些問題。」
李甜甜眼睛一暗：「也對，好多人裡面也沒買新衣服，誰都有幾件有補丁的衣服，要是哪天布料多到可以不用憑票購買就好了。」
吃完飯，賈東航在圖紙上不斷修改完善，李甜甜則在一旁看他認真工作。
在給短袖衛衣上增加修飾時，想到後世大家身上穿著塑料做的衣服，他坐不住了。
李甜甜看著他在屋裡無頭蒼蠅一樣打轉，不敢發出聲響，怕打斷他思緒。
在物資相對匱乏的年代，「的確良」曾經成為人們生活里最早的奢侈品。
在某一段時間，一件的確良襯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貝。它挺括又耐磨，顏色鮮艷還不易褪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科技不斷進步，「的確良」漸漸被更優質、更多樣的面料所替代。
儘管的確良缺點也很多，但缺少布料時期，耐穿耐洗，就更適合製作日常服了。
「的確良、聚酯纖維……」
他沒有專業知識，也搞不來技術，空知道答案，不知道題目，這太難受了——不對，他有旺財給他的布料。
「旺財，你給我的布料都是什麼材質？」
「不知道啊……」
憑他穿聚酯纖維的經驗，那些布料絕對和聚脂纖維同源。
開工時間要到了，李甜甜看他狀態好多了。靜靜離開了辦公室。
賈東航看著只剩自己，他咬了咬牙，一跺腳轉身進了空間。
在那琳琅滿目的布料堆里，他把每種布料都精心裁剪下幾塊巴掌大的布頭。
帶著這些布頭重新回到原地，將它們分成幾份。看著這些色彩各異、質地不同的布料，他深吸一口氣，小聲嘀咕：「剩下的事成不成就靠你們了！」
挑了些難度不是太難的款式圖留給工人，「你看著安排，保證不停工就行。」
走到媳婦面前，快速地摟了她一下，在她耳邊小聲叮囑，「好好上班，如果我不在，別打聽我的事。」
李甜甜緊張地看著他，呼吸都變亂了，心裡慌亂的很，這話聽著就不太對，抓著他的手半天不敢鬆手。
賈東航衝進廠長辦公室，身板站的筆直，「廠長，我認真嚴肅的請求你為我引薦商業部最高的領導，我有重要的信息匯報，有關於保密層度的信息。」
張子豪臉色蒼白，賈東航這樣的說法有些嚇人，而且不像是表功去，更像是在賭上身家性命。
隔壁就是副廠長辦公室，廠長叫上他週遊起。
「你要幹什麼？」小老頭顫抖著問他。
「怎麼了？」週遊才來不了解狀況，氛圍怎麼有些緊張了。
「廠長，我只要求，快速地見到你能引薦的商業部最高的領導。」
賈東航只有這一句話，週遊看著廠長，廠長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電話打完，「你等著，有人接我們，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他和副廠長可是把自己也賭上了，當然，週遊是被他硬拉上船的。
「你們不是早就見識過些奇怪的東西了，就沒有疑惑過？」
「那手感……確實不錯，我們以為你在滬市偷摸買的。」週遊立馬明白問的什麼，他小聲說道。
賈東航趕緊趁熱打鐵：「謝謝你們信任我我，雖然我不能跟你們解釋清楚東西來源，但我絕對沒假話！這就是保密層度的信息。」
張子豪打開抽屜，週遊問他幹嘛。
「呵，還是年輕，多準備點乾糧，受這小子連累，還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呢。」
週遊一聽就懂了，回辦公室帶上所有煙，擔心不夠，又去打劫楊洪的，順帶告訴他，「廠長要帶我和小賈出去開個會議，結束時間未定，廠里有事你就看著處理。」
一個電話打出去，很快，接他們的車就到了。一路上，賈東航三人都保持著沉默，氣氛更是有些壓抑。
到了商業部，廠長和副廠長很快被單獨請走。賈東航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房間裡，心裡還有些忐忑。
不一會兒，房間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一位穿著軍裝、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他目光銳利地掃視了賈東航一眼，然後坐在了對面。
「說吧，你要匯報什麼重要商業信息？」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賈東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將帶來的布頭和設計圖一一擺在桌上，開始詳細講述這些布料的特性以及服裝款式的新穎之處。
然後，又取出剩餘布料樣品和系統獎勵的摺疊雨傘，擺在了面前的桌上。
中年男人聽得很認真，時而皺眉思考，時而點頭。
等賈東航說完，男人站起身，拿起一塊布頭仔細端詳，「你說的這些如果屬實，將會是我國服裝和紡織製造業的重大突破。不過，我們還需要進一步驗證，你在這等著。」說完，帶走了布料樣品和摺疊雨傘。
賈東航心跳加速，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夜，註定無眠，而未來又將何去何從，他一無所知。
第二天上午，終於有五六個人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會議室。他們步伐穩健，身姿挺拔，每個人都身著筆挺的軍裝。
又過了一個小時，進來一位銀髮老人，胸口戴著黨徽。
看來，自己等的領導就是這位老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