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合院才起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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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休息日,賈東航眼睛直直的,就看著一襲白色布拉吉水靈靈的李甜甜從紡織廠里出來。

  「和你說話呢!」李甜甜羞赧的重複一遍。

  今天李甜甜明顯精心穿搭了一下,比起第一面,今天的打扮如同鄰家小妹,更能俘獲賈東航的心。

  在廠門口,李甜甜太拘束了,催著賈東航離開。

  原計劃第一次正式約會,兩個人好好逛一逛。

  可惜崔師傅昨天才安排正式入場開工,賈東航的要求多,還真的需要回去現場檢查確認,不然不甘心,於是想邀請媳婦一起回四合院監工視察。

  剛好今天不僅能把「醜媳婦」帶回去給賈母看看,說不定還能在大院裡風光一回。

  當初大嫂秦淮如嫁進賈家,大院裡的人可是誇了不少好話,各家相看就有些一爭高下的意味。

  「我能不去嗎?」毫無準備的李甜甜猛的一被告知,立馬退縮了。

  輕柔細語哄了半天,李甜甜執拗的去買了兩盒罐頭和一袋白糖,才跟著去了南銅巷。

  南鑼鼓巷95號到了,也沒急著先回家,順帶腳左拐進施工現場。

  陽光灑在古老的胡同里,四合院倒座房要翻蓋成小樓的現場,一片忙碌景象。身著粗布短衣的工人穿梭其中,皮膚黝黑,臉上神情專注認真。

  幾天準備工夫,現場已經堆滿了磚瓦、木材、水泥這些建築材料。

  賈東航點名要的玻璃窗,被誰安排放在安全的角落,原本的兩間倒座房拆的差不多了,就剩靠東共用的那面牆。

  看著忙碌的現場,賈東航興奮的給媳婦介著各種想法和安排,詢問她有沒有額外的想法。

  「我也不懂,你做主就行,我看著挺好的。」李甜甜心裡想的是,賈家錢怕不是不夠用了,糾結自己要不要把存款拿給他用。

  新磚和舊磚肯定不一樣,怕以後看著新舊不對稱的房屋難受,崔師傅和他商量後,全部拆除,重新砌牆。

  原本兩間房面積足夠大,在他要求下,一樓隔成三間,正屋當客廳。二樓到時候用磚塊砌一道走廊欄杆,這樣樓上樓下都有了走廊。

  樓梯放在外面院牆邊,這樣安排,既不占室外地方,樓梯下面還能堆放雜物,順理成章的還多了房屋面積。

  未來的四合院可是寸土寸金,自己不定活得到那時候,可以留給孩子呀。

  工程量加大,工錢得加不少,崔師傅也早喜上眉梢。跟著他的工人和徒弟,得知又可以多拿工錢,幹活更賣力了。

  有的工人正熟練地砌著牆,一磚一瓦在他們手中有序排列,動作乾脆利落。

  工人有力的臂膀上下揮動,濺起的水泥點子落在他們的衣服上。

  幾個年輕的小工跑來跑去,傳遞著工具和材料,他們的腳步輕快而敏捷。

  一位老師傅站在高處,指揮著大家的工作,他眼神犀利,時刻關注著每一個細節,偶爾大聲喊著施工的要點,聲音洪亮而堅定。

  昨天到今天一天時間下來,二層樓的雛形漸漸顯現出來,牆體越來越高,房梁也穩穩地架了上去。

  休息日院裡小孩,奇地打量著現場,不時交頭接耳,討論著這座即將拔地而起的小樓。

  陽光透過飛揚的塵土,勾勒出一幅充滿生機與希望的畫面,牽著媳婦的小手,賈東航覺得自己日子也太美了。

  「東航,聽說你把人帶回來了,怎麼也不知道回家?」賈東航認為賈母這會兒出現太煞風景了,他滿心滿眼都是李甜甜,單獨約會泡湯了,借著由頭和媳婦說話,都沒顧上院裡那群孩子在一旁看熱鬧呢。

  「媽,這是李甜甜,紡織廠女工,今年十八。」賈東航握著李甜甜的手緊了緊,不給她鬆開的機會。

  「回家回家,這裡灰塵大,你把甜甜帶過來幹嘛,白衣服都髒了。」賈母看到和大兒媳一樣漂亮的小兒媳,心裡別提有多美了。

  就說整個大院,有誰比得過賈家吧。

  三人邊說邊跟著進了中院,秦京茹今天比較乖巧,在大嫂邊上幫忙理菜。

  剛才在倒座房只有幾個孩子看著李甜甜了,中院水池不少人在那洗衣服,大家七嘴八舌的打聽。

  「這姑娘誰呀?真俊!」三大媽攔著賈張氏,他家閻解成進了家具廠上班,也準備相看了。

  「我家東航對象,我回去做飯了,你們忙吧!」賈張氏什麼人啊,沒有小說里極品特性,可她還能看不到她們眼裡的光?


  眼饞她兒媳婦,做夢,還是她兒子聰明,偷摸先領了證,中院的何雨柱,剛才站在門口眼睛也看直了,當初秦淮如進大院的時候,他也是看的目不轉睛。

  一大媽在水池邊看到賈家母子開心的模樣,面色不虞的洗完菜,默不作聲的回了後院。

  「今天院裡什麼事,聽著動靜挺熱鬧。」易中海抽著經濟煙,對著一大媽問了一嘴。

  「還不是賈家,你沒你徒弟提過?」賈張氏兩個兒子都要娶妻生子了,想到自己兩口子絕戶命,她忍不住心酸。

  「沒有啊!」易中海一頭霧水。

  「你非得幫傻柱,等他養老,他才多大,他爸可還在呢。」易中海傷了身子,這麼多年一直對外說自己不能生,還非算計著一根筋的何雨柱養老。

  「等他結婚了生完孩子,在等雨水讀完書,誰知道他媳婦樂不樂意同我們親近。」娶了媳婦忘了娘,更何況是啥名分也沒有的鄰居。

  何雨柱那沒心沒肺的,全憑喜好,老易那眼光差成啥樣了。

  易中海這個七級鉗工帶的徒弟,逢年過節沒一個人知道孝敬他的。而中院劉海中才是五級鉗工,在家不會教孩子,偏心大兒子,對兩小兒子動不動皮帶上身。就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徒弟個頂個孝順,逢年過節沒少收孝敬。

  她當年就眼饞過賈張氏兩個兒子,過繼一個給她和易中海,賈家人品不錯,老頭的工資高,老了也不怕沒錢花。

  不論過繼哪個,等老了動不了,親兄弟兩個住在一塊兒,說不得兩個都能對他們搭把手。

  對易中海提過,他非說賈家寡母當家,怎能甘心兒子對自己好。

  賈東旭進了軋鋼廠,拜了易中海為師,何雨柱這個半大小在院裡惹是生非,和許大茂兩人打打鬧鬧,易中海還總是偏袒他,一大媽一直不喜。

  「你非說這個幹嘛?我不就問一句院裡有啥事,莫名其妙!」易中海氣的起身去中院,這些年兩口子很少拌嘴,生完氣他就會去傻柱家呆一會兒。

  一大媽看著屋內的姑娘陪著秦家小女娃,心中的酸澀到達了頂峰。

  該死的易中海年輕時候沉迷八大胡同傷了身子,後來珍惜名聲,假借自己身體不好栽贓自己生不了。可惜她那短命的胎兒沒來到世上,怎麼可能是她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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