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榜單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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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豁然開朗的景象,讓黃飛蟲一時有些錯愕。

  甚至忘了唇間殘留的、微涼而柔軟的奇異觸感。

  眼前不再是吞噬一切光線的濃稠黑霧,而是一片頗為壯闊、超乎想像的奇景。

  無數巨大的書卷,在神秘力量的無形作用下,都靜靜地懸浮於空中,仿佛盛開的顏如玉。

  每一張書卷,面積都有二三十平米,材質看上去非帛非紙,泛著淡淡的、古樸的靈光,邊緣有著細微的秘文若隱若現,自行流轉。

  書卷與書卷之間大致相隔十米左右,層次分明地向上延展,層層疊疊,總高度恐怕足有上千米!

  其總體覆蓋的面積更是難以估量,仿佛是一片由書卷構成的浮空大陸,靜待有緣人攀登上去探索。

  「這……這玩真的?難道真的要我們考功名不成?」

  黃飛蟲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這一幕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尤其書卷上密密麻麻、閃爍微光的字跡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這書卷如此巨大,想要順利寫完一張,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墨水,恐怕得用大缸來裝!

  更別說要寫完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全部書卷了,那簡直是非人……不,非仙所能及的任務!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身後,只見那如影隨形的黑霧,此刻仿佛被一道無形牆壁徹底阻擋,十分工工整整地沿著一條筆直的邊界線蔓延向視野的兩側極遠處,不再向這片書海區域蔓延分毫。

  邊界涇渭分明,一邊是死寂的黑霧區域,一邊是知識的聖殿,詭異而又和諧。

  「你——是——故——意——的!」

  一個冰冷得幾乎能凍結空氣的聲音,一字一頓地響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碴子。

  黃飛蟲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注意到還被自己舉在面前的孔清冷。

  只見她面若寒霜,那雙清澈眼眸此刻仿佛蘊藏著萬載玄冰,死死地盯著他,語氣中的怒意和仿佛吃了天大虧的屈辱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誤……誤會!剛剛純屬意外!」

  黃飛蟲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將孔清冷的頭顱拿開些,尷尬地解釋道。

  好在,周圍似乎暫時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讓他心情稍定。

  但面對孔清冷這幾乎要殺人的羞憤目光,剛才那陰差陽錯的一幕又浮現在腦海,讓他頭疼不已。

  他剛剛真沒往那方面想,只因一切發生得太快。

  那親嘴的感覺也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幾乎囫圇一下就過去了,根本沒來得及品味……

  不過從孔清冷這劇烈的反應來看,對方心性似乎並不像那種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早已看破一切的老妖怪,反而更像是個年輕輩的。

  這說明她之前表現出的滄桑可能有唬人的成分。

  雖然這是修仙世界,存在長生的可能性,但想要活上極其漫長的歲月,必然需要極高境界支撐。

  練氣境壽命不過一百五,孔清冷又大概率不會是這座仙府的主人、那位築基境真君。

  如果她是那位築基境真君,又怎麼可能在自己的仙府里被搶走身軀,淪落到只剩下一個頭飄零的悽慘地步?這根本說不通。

  要不是遇到自己,她這顆腦袋說不定還在黑霧裡漫無目的地潛伏呢!

  孔清冷並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烏黑髮亮、卻明亮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黃飛蟲,仿佛要用目光將他的容貌、氣息乃至靈魂波動都深深鐫刻下來,留待日後秋後算帳。

  但黃飛蟲也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的法力易容狀態並未解除,現在這副易容後的模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沒那麼容易被對方記住真身。

  「孔清冷,你剛才不是說,我需要你的指點嗎?」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些書卷是怎麼回事?」

  黃飛蟲果斷轉移話題,準備給予這位孔清冷一個表現價值、緩和氣氛的機會,話語頓了頓後,又自顧自地接著說,聲音帶著十分的困惑。

  「我進來之前曾聽人說,這仙府里危機四伏,又是活屍又是各種詭異的雷電、火焰陷阱……怎麼一路過來,除了黑霧和你,到現在基本都風平浪靜?」

  他當然不信孔清冷會因為一個意外之吻,就徹底生氣罷工,判斷對方大概率是想要藉機提升談判籌碼,輕則讓自己拿出寶物賠罪,重則要求自己立下誓言答應某些麻煩事。


  歸根結底,眼前的孔清冷雖然疑似來歷不凡,但目前終究僅僅剩下一顆頭顱,想要奪回身體恐怕還得依靠自己,雙方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係。

  「那是仙府外層區域的防護,這裡是內層核心。」

  孔清冷聞言,神情冰冷,但總算再次開口,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仿佛陳述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孔清冷你真博學!什麼都知道!那些所謂的磚家叫獸跟你比,簡直不值一提!」

  黃飛蟲順勢捧了一句,心裡略微一細想,還真是這個道理,內層和外層待遇肯定天差地遠。

  就像前世,外層民眾說沒錢,內層磚家叫獸不也立刻貼心地建議可以把閒置房屋出租、用私家車拉活嗎?表面現象背後必然有其深層內在邏輯。

  這樣一想,他頓時釋然很多,同時也暗自欣喜。

  這麼快孔清冷就重新接話,說明對方是一個理性而不是鑽牛角尖的少女,就沖這一點,後續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幫她把她的軀體奪回來。

  「磚家?叫獸?」

  孔清冷不禁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頭,冷冷地盯著黃飛蟲,眼神中透出明顯不渝,她有一種敏銳的直覺,敏感地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詞兒,更像是一種隱晦的諷刺、醜陋的代名詞。

  「其實那意思是……」

  黃飛蟲有些心虛,尷尬地試圖編個說法圓過去。

  「快上去!我感知到……它過來了!」

  孔清冷忽然神情一變,語氣變得凝重急促,打斷他的話,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它過來了?什麼它?……是那黑面古屍?!」

  黃飛蟲聞言嚇了一跳,瞬間回過神,目光警惕地掃向前方懸浮的巨大書卷,又下意識看向身後的黑霧邊界,他並沒有感知到黑面古屍過來。

  但孔清冷可能修為更高,或者和黑面古屍有某種聯繫的原因,比他先一步察覺,不是沒有可能。

  他連忙準備躍上前方的書卷,但動作一頓,略顯尷尬地笑著,輕輕將孔清冷的頭顱轉了個方向。

  讓她面朝書海,背對自己。

  一直被孔清冷用那種冰冷的目光盯著,實在讓他感覺有些很不自在,雙方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

  他腳下發力,一步騰空,輕鬆躍上了最近的一張巨大書卷。

  書卷的觸感十分柔軟,但承托力極強,踩上去後沒有絲毫搖晃,應當是材質不凡。

  他低頭看去,書卷上寫滿了各種、閃爍著微光的秘文,換作普通仙人肯定是不認得的。

  秘文是修仙百藝傳承的重要組成部分,修仙百藝則涉及煉丹、制符、煉器、陣法等方方面面。

  他已經入門了好幾種修仙技藝,自然能全部看懂這些秘文,只是此時強敵可能將至,根本沒工夫去細細地研讀。

  他正準備繼續向上跳躍,尋找更高處的書卷或者出路,卻猛地發現一股無形壓力驟然降臨!

  仿佛有一層堅韌而透明的屏障籠罩在書卷上,就類似于禁空陣法!這嚴重限制了他的騰空高度!

  「在萬卷書屋,必須完成所在書卷上的試題,才能解除限制,繼續往上攀登。」

  孔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面朝書海,後腦勺對著黃飛蟲,頭顱微微晃動著,似乎也在觀察。

  「越往上書卷數量越少,書卷試題也越難,必須要成功登頂,才算是真正過關。」

  「當年,我們孔府……就是依靠著這座萬卷書屋,才選拔出了大量真正的人才。」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追憶和某種複雜的情緒。

  「那黑面古屍之前稱我們為秀才,就因為這個?」

  黃飛蟲看了看上方幾乎望不到頭的海量書卷,再想想過關的條件,對於孔清冷所說的的孔府依靠這個選拔了大量人才,有了深刻而直觀的了解。

  能搞定這麼多書卷試題,先不說才智如何,至少毅力和體力方面絕對是萬里挑一,不然恐怕都得累死在半路上。

  「秀才,造化鍾神秀之秀,經世致用實幹之才。」

  孔清冷聽到黃飛蟲說起了秀才二字,頭也不回地解釋了一句,語氣中自然流露出一絲推崇。

  「……」

  黃飛蟲沉默了一下,忍不住搖了搖頭。


  「所以造化鍾神秀之秀、經世致用實幹之才,最終還得過來進行這種書卷考試嗎?」

  他感覺前面說再怎麼好聽,要考試、被篩選才是重點,很明顯,掌握考試權的一方才擁有最終的解釋權和主動權。

  「芸芸眾生大多平凡,僅有少部分出眾之人,能夠伴生靈根,有朝一日獲得秀才的身份。」

  「擁有秀才身份,名下財源可終生免去賦稅,縱使郡望世家,每一代也出不了幾個秀才。」

  「只不過,孔府由築基境真君開創,即使再多秀才擺在孔府面前,也算不得什麼。」

  孔清冷察覺到黃飛蟲話語中那絲不以為然,轉而從另外一個角度,帶著一種微微的傲氣說道。

  潛台詞顯而易見,秀才雖然是秀才,但也僅僅是秀才,築基境真君開創的仙府,才是施展抱負的終極舞台。

  沒有這個舞台,別說台下十年功,就是台下苦修百年,也沒有台上一分鐘的展示機會,可想而知二者之間的懸殊地位差距。

  即使是秀才,在仙府面前,也根本算不得什麼。

  毫無疑問,孔清冷所說秀才都是仙人級數,才會既要伴生靈根,又要有朝一日……

  至於築基境真君開創的孔府,大概和海佛仙宗等仙宗、仙門一個性質,上面有築基境真君,下面自成生態,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有爭鬥的地方就有各種抱團。

  「剛剛一路過來,孔清冷你也不提醒我黑面古屍的老巢位置,不然沒準兒就能夠有什麼收穫。」

  「到時候,或許也能早點幫你,奪回你的身體?」

  黃飛蟲快速瀏覽腳下書卷上的秘文試題,忍不住悶悶吐槽,話語之中帶著遺憾。

  他本以為沿黑面古屍出來的方向直線前進,總能找到其巢穴,卻發現並非如此。

  偏偏中途孔清冷這位本地人也沒有任何提示,這很難說是無意忽略,還是故意為之。

  如果是故意,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孔清冷尚未開口,下方那片黑霧邊界處,傳來了十分清晰的喧譁吵鬧聲!

  只見那黑面古屍,頂著一張烏黑的面龐,晃動著那具窈窕卻蒼白死寂的身軀,穿著一襲破損古樸青裙,引領著浩浩蕩蕩的數百位仙人,從濃稠的黑霧中緩緩走出!

  她蒼白得毫無血色、光滑得如同玉石打磨的肌膚與身後那深淵般的黑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身形移動間,依舊帶著那種詭異的漂浮感,仿佛游魚在水中滑行。

  裸露的雙足踝處,那枚古舊的銀色鈴鐺隨著步伐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在這突然變得嘈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悅耳。

  從黃飛蟲所在高度俯瞰下去,那青裙依舊勾勒出黑面古屍上身流暢而誘人的曲線,但根本來不及細看,就注意到這具黑面古屍猛地仰起了頭!

  唰!

  黑面古屍那雙空洞無神、毫無生氣的眼眸,仿佛穿越空間,精準鎖地定了站在書卷上的黃飛蟲!

  視線相交的剎那,黃飛蟲心中下意識地湧起一陣寒意,儘管黑面古屍黝黑的鵝蛋臉上,五官依舊精巧悽美,但那種非人的空洞和死寂卻更加令人心悸。

  尤其是一想到黑面古屍這具身軀很可能原本屬於手中的孔清冷,其烏黑面龐和頭顱卻來自另一個未知存在,這種拼湊感帶來格外的詭異和寒意。

  最後,黃飛蟲深深地看了一眼黑面古屍身側那個姿勢擰巴、手持仿製洛陽鏟靈器的乾屍奴僕。

  誰能想到之前那個生龍活虎、疑似專業盜墓賊的練氣境中期仙人,僅僅一個照面,就被黑面古屍輕易吸乾轉化,變成如今這副認賊作父、失去了所有生前理性的乾屍模樣,可真是可悲可嘆。

  大量仙人都簇擁在黑面古屍後方,此時也都紛紛有所察覺,抬頭望了過來,很快注意到高高站在書卷上的地象盜。

  一時間,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混合著驚訝、戲謔以及一絲幸災樂禍,地象盜雖然剛才跑得快,但看樣子也沒撈到太大好處,此刻又被大部隊追上了,不能不說這是一種緣分。

  「那地象盜果真先行一步!已經在那書卷上了!」

  「這麼說來,豈不是讓這劫修領先了我們一步?」

  「我等倒是不急,先看看黑面大人怎麼說,地象盜剛才可偷襲了黑面大人,其行為簡直罪無可恕!」


  「為公平起見,應當讓那地象盜立刻下來!要不然請黑面大人出手,直接剔除他進入此地的資格!」

  眾多仙人看到地象盜早早到達萬卷書屋,疑似是領先一步,頓時眼神中浮現敵意,尤其此刻在場仙人中,不僅有來自文氏等霸主仙族的仙人,更有著海佛仙宗派出的隊伍。

  這麼多大勢力豈能夠允許一個劫修,堂而皇之地靠著運氣領先一步,紛紛都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了敵意和排擠,恨不得立即就將地象盜碎屍萬段。

  「這地象盜自作聰明,眼下怕要成為眾矢之的。」

  「諸位師弟、師妹,往後外出執行任務時,切記要遠離這等喜歡強出頭的莽夫。」

  「你們看諸多大勢力,為何剛才都不出手對付黑面古屍?就他出手?須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逞一時之勇,爭一時之先,往往到最後也不過是為他人徒做嫁衣,甚至引火燒身。」

  海佛仙宗隊伍里,呂姓仙人毫不客氣地拿地象盜當作反面教材,現場教學幾位年輕師弟、師妹。

  「這劫修地象盜確實有幾分本事和膽色,可惜還是棋差一著,算計不過真正的老辣之輩。」

  大夏神捕隊伍里,帶隊的那位神捕也頗為唏噓地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和輕鬆。

  其餘幾位神捕聞言也都默默點了點頭,其中包括全程跟隨著同僚們來觀光的嚴刑。

  嚴刑雖然修為最低,但背靠夏王朝,絲毫不擔心有生命危險。

  他聽了帶隊同僚的話,也是深感贊同。

  無論是果斷出手擊殺馬面修士等三位練氣境中期仙人,還是對深不可測的黑面古屍發動攻擊並且成功脫身,甚至於連逃跑的方向都十分巧合地是黑面古屍來時的路……這些都證明這位劫修地象盜頗有手段,且十分機敏果斷。

  但可惜對方明顯低估黑面古屍的實力和在此地的特殊身份,也低估了各大勢力仙人的老謀深算。

  眼下各大勢力默契團結在黑面古屍周圍,地象盜則成為了那個被排斥在外的公敵,陷入被眾仙人孤立、針對的極大劣勢。

  「劫修終究是劫修,眼界和格局有限,不過其大膽出手在前,倒也省卻了我等再去出手試探這一隻實力不知深淺的黑面古屍,避免了不小的風險。」

  文氏幾人,包括領頭的文東虎,眼見地象盜淪落困局,插翅難飛,各自的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之前,有地象盜輕易擊殺三名同階在前,又明顯奈何不了黑面古屍在後,他們很容易就判斷出了這黑面古屍實力絕對超過了練氣境後期,很可能達到了練氣境巔峰!

  這份實力,足以讓練氣境後期修士都望而卻步。

  既然如此,在剛才那片疑似布滿強大禁制的青磚廣場,貿然對付這隻黑面古屍就非常不明智。

  於是各大勢力心照不宣地達成默契,先順著這隻黑面古屍的要求來,這才有眼下團結一致地跟隨而來的局面。

  而地象盜,則成了那個完美的探路石和犧牲品。

  「孔清冷,還沒好嗎?下面那群傢伙都看著呢!」

  黃飛蟲心中有些迫切,看著還在書卷上聚精會神解析書卷考題的孔清冷,不免神情有一些無語。

  早知對方解題速度這麼穩健,他還不如自己上!

  只是考慮到孔清冷很可能與孔府大有淵源,甚至沒準兒就是出題人那一方的,他才果斷地將這次解題機會讓給她。

  不指望孔清冷走出捷徑,只希望這位小孔千萬別關鍵時刻掉鏈子,給他來個驚嚇。

  「搞定了。」

  就在下方議論聲越來越大時,孔清冷終於轉過頭來,一股微弱卻極其精純的精神力波動從她眉心溢出,如同涓涓細流,注入到了巨大書卷當中。

  頓時,那書卷表面靈光大盛!

  上面密密麻麻的秘文字跡如同活過來一般,經過流動、組合,最後浮現出了孔清冷寫出的答案。

  試題:如何有效感化具有威脅性的異族?

  請分別寫出精神教化陣體系:禁閉隔離陣(提供冷靜思考空間)、幻象引導陣(展示友善的共存願景)、精神束縛陣(限制惡念,引導善念)和懲戒警示陣(微量電擊、冰刺等負面反饋,強化記憶)的具體作用。

  請分別寫出物理超度陣體系:烈焰淨化陣(針對邪穢、不死特性)、天雷誅邪陣(至陽至剛,破滅陰邪)、裂風千刃陣(物理層面徹底清除)和玄冰寂滅陣(絕對零度封存一切)的具體作用。


  請分別寫出其它綜合陣體系:血脈契約強制奴役陣(需高階壓制)、環境改造適應陣(改變其生存基礎)、能量同化吸收陣(最終手段,轉化為己用)……數十種細分變陣和組合陣的具體作用。

  毫無疑問,括號內容就是孔清冷所填寫的答案。

  黃飛蟲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儘管前世的公認答案是抽象的以德服人或者用愛感化,很難去真正的實踐。

  但這個孔府書卷試題所要求的答案,無疑更加的具體,真正富有實踐意義,順帶整個過程中額外考察了秀才的陣法造詣。

  終歸是第一道題,不可能太難,類似於送分題。

  他也看出,孔清冷應該有頗為不俗的陣法造詣!

  至少上面這些陣法名字,他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寫出其的具體作用了。

  結果孔清冷僅僅用了一會兒功夫,就如此流暢地完整解答了出來,其的實力可見一斑!

  腳下的書卷接收完這份答案後,表面的靈光劇烈閃了幾下,似乎在進行高速的驗算和評估,很快試題和答案字跡全部內斂消失,書卷表面浮現出新的秘文反饋:【優秀】。

  嗡!

  籠罩上空的那層無形禁空禁制,瞬間消失無蹤!

  「這道試題很簡單。」

  孔清冷的聲音淡淡傳來,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瞥了黃飛蟲一眼,表情沒有絲毫動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沒問你試題難不難啊。」

  黃飛蟲被孔清冷這突如其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炫耀意味的眼神搞得很懵。

  明明他都沒有問這道題難不難,怎麼孔清冷還能強行跟他強調這道試題很簡單的?

  這感覺……有點過分了啊喂!蝦頭女!

  就在這時——

  轟!嗞嗞——!

  頭頂上方,千米高處的空曠天空中,毫無徵兆地驟然浮現出無數道紫色的雷霆與赤紅的火焰!

  二者交織、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最終竟伴隨著爆裂般的巨響,化作一片絢爛無比、覆蓋大半個天空的巨型煙花,轟然綻放!

  那璀璨奪目、卻又蘊含可怕能量的雷霆火焰煙花仿佛是在慶祝著什麼重大事件的達成!

  其炸裂的巨響和強光,瞬間就將在場所有仙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下方眾多仙人都驚疑不定,仰頭望著突如其來的煙花異象,有些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

  「唰啦啦——」

  緊接著,一幅巨大無比、邊緣鑲嵌著璀璨金邊的萬卷書屋榜單,緩緩在漫天煙花背景中從上至下展開,榜單材質宛若光影。

  上面用秘文清晰地書寫著一行行名次,只是當前每個名次後面都空空如也。

  「你,叫什麼名字?」

  孔清冷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幕,神情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微微歪了歪頭,向黃飛蟲發問。

  她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叫……」

  黃飛蟲看著巨大榜單,又看了看下方虎視眈眈的群仙和那仰著頭的黑面古屍,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一個揚名的機會,一旦在這裡擁有了聲名,說不得離開仙府後,南海諸多的勢力都會尊敬他、崇拜他,乃至做他麾下的鷹犬。

  這種好事,別說孔清冷不信,他也堅決不會信。

  他搖搖頭,嘴角勾起無所謂的弧度,擲地有聲。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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