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還敢殺我客戶(月底求訂閱,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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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還敢殺我客戶(月底求訂閱,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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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霧海內,陸澤斬殺了幾個不長眼的魔修後,抵達了前往承天域的傳送陣。

  以靈石激活傳送陣後,陸澤迅速飛了進去。

  伴隨著虛空波動,古傳送陣的光芒緩緩散去,陸澤的身影從中踏出。

  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遠比九州域濃郁,本應令人心曠神怡,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極不協調的肅殺與血腥氣味。

  他眉頭微蹙,舉目望去,只見原本山巒疊翠錦繡山巒,此刻已是狼藉一片。

  術法轟擊的焦痕遍布大地,古木傾倒,山石崩裂,幾具龐大的靈獸屍骸倒在血泊中,早已沒了聲息。

  「吼!」

  遠處,一聲充滿憤怒與絕望的獸吼伴隨著劇烈的靈力爆炸聲傳來。

  陸澤神識瞬間掃去,只見十里外的一處山谷,十餘名身著萬獸靈山服飾的弟子正浴血奮戰,他們身旁還有數頭傷痕累累的靈寵。

  但此刻已被二十多名衣著統一的陌生修士團團圍住。

  那些陌生修士身著靛藍色法袍,袍袖與衣領處繡有繁複的銀色雲紋,氣息彪悍,修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為首三人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

  他們出手狠辣,配合默契,道道術法靈光如同絞索,不斷壓縮著萬獸靈山弟子的防禦圈。

  「一群豎子,還不束手就擒?負隅頑抗,唯有形神俱滅!」一名面容倨傲的金丹後期修士冷喝道,手中一柄羽扇揮動,頓時掀起漫天冰錐,銳利無匹。

  「齊天域的雜碎,想占我山門,屠我同門,做夢,我萬獸靈山只有戰死的弟子,沒有跪生的孬種!」一名渾身是血、左臂無力垂下的萬獸靈山內門弟子嘶聲怒吼,指揮著一頭巨熊靈寵拼死抵擋,但明顯已是強弩之末。

  「冥頑不靈,結陣,殺!一個不留!」那為首修士眼中寒光一閃,下令全力格殺。

  眼看毀滅性的合擊就要落下,萬獸靈山弟子眼中盡皆露出絕望與決絕之色,準備自爆金丹與敵偕亡。

  但就在這時,一道平淡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如同九天落雷,驟然在所有人耳邊炸響:「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承天域撒野?」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卻浩瀚如星海的威壓驟然降臨。

  那些齊天域修士只覺得周身空間猛地一凝,體內奔騰的法力瞬間滯澀,仿佛被無形巨手死死攥住,連思維都幾乎凍結。

  他們聯手布下的殺陣靈光,在這股威壓下如同脆弱的琉璃,無聲無息地寸寸碎裂,消散於無形。

  而萬獸靈山弟子們卻感覺身上一輕,那致命的壓力驟然消失。

  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戰場中央,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地看著那群齊天域修士,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正是陸澤。

  「你——你是何人?」那為首的金丹後期修士驚駭欲絕,他發現自己在這青衣男子面前,竟連提起法力的勇氣都沒有。

  這種絕對的壓制,他只在宗門內的元嬰長老身上感受到過。

  陸澤根本懶得回答。

  他並指如劍,隨意向前一點。

  並非什麼驚天動地的法術,只是最簡單的一道劍氣,卻蘊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斬斷時光流逝的晦澀道韻。

  劍氣掠過,無聲無息。

  那二十幾名齊天域修士,包括那三名金丹後期,臉上的驚駭表情瞬間凝固。

  他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衰老、乾癟,磅礴的生機在剎那間被剝奪殆盡,好似歲月在瞬間流逝。

  然而下一秒,無數劍氣好似自他們體內爆發而出,萬千利刃,瞬間將他們身體撕碎,卻又如同火焰灼燒肉體,最終化為飛灰,隨風飄散。

  整個過程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揮手間,原本不可一世的齊天域修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圍殺,從未發生過一般。

  寂靜。

  倖存的萬獸靈山弟子們目瞪口呆,怔怔地看著那救他們於水火的神秘強者。

  直到有人認出陸澤的面容,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掙扎著撲倒在地:「是——是承天仙師!仙師!您回來了!」


  「仙師救命啊!」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這些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陸澤抬手打出一道精純的生命元氣,融入幾名傷勢最重的弟子體內,穩住了他們的傷勢。

  「起來說話。發生何事?萬林宗主何在?承天域為何會變成這樣?」

  那名為首的弟子哽咽著快速回話:「仙師,是齊天域,大概半月前,齊天域修真聯盟九大宗門,突然大舉進犯我承天域,他們——他們實力太強了,元嬰修士眾多,甚至傳聞有化神老祖壓陣。」

  「齊天域?他們為何會入侵此地?」陸澤有些詫異,據他所知,齊天域乃是比承天域更加靈秀,也是高級修真聯盟所在。

  按理說承天域他們根本看不上,為何要入侵此地。

  「齊天域遭遇大劫,靈氣枯竭,好像還有上古被封印的異獸出世,齊天域九大宗門一起封印了齊天域,他們已經回不去了,於是來到我承天域,要我們各宗立刻讓出山門福地,歸附於他們,否則——否則便滅門屠宗!」

  弟子眼中充滿悲憤:「我等自然不肯,各宗奮起反抗,但——但齊天域的人太強了,攻勢猛烈無比。我萬獸靈山三日前——山門大陣被破,宗主他——他為了掩護我等弟子撤退,身受重傷,如今下落不明!宗門弟子死的死,散的散——齊天域天寒宗的人正在四處追殺我們,要趕盡殺絕!」

  陸澤眉頭皺起,眼中寒光一閃,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竟然有人要滅殺他的「大客戶」。

  齊天域乃是比承天域更古老、整體實力更強一籌的大域,其修士向來眼高於頂,視承天域為蠻荒之地。

  沒想到靈氣竟然會枯竭,更是有異獸破封而出,更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如此霸道,不僅要鳩占鵲巢,更是要將承天域的修士趕盡殺絕,這行徑簡直如同魔道。

  他立刻拿出與南璃聯繫的傳訊玉簡,靈力注入,嘗試與南璃取得聯繫,他現在甚至都不確定南璃是否活著,清月宗是否還在。

  好在很快傳來南璃的回訊:「方師兄,金剛宗和天闕宗的人正在猛攻我清月宗護宗大陣,護宗大陣快要破了,目前青木前輩帶領丹霞寶閣殘存的弟子也在宗內助戰————」

  收到南璃的傳訊,陸澤眉頭皺起,當即回訊:「堅持住,我即刻就到!」

  他看向眼前那群傷痕累累的萬獸靈山弟子說道:「你們先找地方躲藏療傷。」

  吩咐完這一句,陸澤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清月宗,望月峰。

  往日仙氣縹緲、清冷祥和的宗門聖地,此刻已化為慘烈的戰場。

  護宗大陣「清冷月華障」的光幕賠淡無比,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每一次承受外界攻擊都劇烈搖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大陣光幕之外,黑壓壓地圍了近千名修士,分屬兩撥人馬。

  一撥人身著土黃色勁裝,肌肉虬結,氣血澎湃,正是以煉體術聞名的金剛宗修士。

  他們或拳或掌,或直接以身體撞擊大陣,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引得光幕轟鳴震顫。

  另一撥人則身著華麗錦袍,法器光芒耀眼,祭出各種飛劍、寶塔、銅鏡等法寶,遠程轟擊大陣,正是擅長御器合擊的天闕宗弟子。

  兩宗修士前方,各自凌空立著一位氣息淵深、威壓驚人的老者一皆是元嬰後期的強者。

  金剛宗為首者,乃是一位身材異常高大、滿面虬髯、聲若洪鐘的老者,名為金狂。

  他雙臂抱胸,看著搖搖欲墜的大陣,臉上帶著殘忍的戲謔。

  天闕宗為首者,則是一位面容陰、眼神銳利如鷹、身著星紋道袍的老者,名為闕心子。

  他手持一柄浮塵,神情冷漠,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月嬋道友,何必再做無謂掙扎?」金狂聲如炸雷,故意震盪著光幕,「我金剛宗與天闕宗看上你這清月山,是你們的福氣!再不打開陣法跪迎歸降,待陣破之時,男修盡屠,女修皆為奴僕!」

  「做夢!」陣內,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的月嬋真人強提一口真元,厲聲斥道,「我清月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與月嬋真人一同護持大陣的清月宗眾長老和弟子,此刻也是各個面色慘白,氣息萎靡,顯然都已受了不輕的內傷,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撐。

  南璃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邱姝真,美眸中滿是淚水與絕望。


  另一邊,丹霞寶閣的青木真人道袍破損,氣息紊亂,在幾位同樣傷痕累累的長老攙扶下,看著外面囂張的敵人,眼中滿是悲憤與無奈。

  他的宗門已陷落,如今連這最後的盟友也即將不保。

  「冥頑不靈!所有人,全力出手,給本座破了她這龜殼!」闕心子失去了耐心,冷聲下令。

  兩大元嬰後期修士終於親自出手。

  金狂怒吼一聲,身軀再度膨脹,右拳凝聚出宛如實質的金色巨山虛影,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勢,狠狠砸向光幕。

  闕心子則揮動浮塵,萬千銀絲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百丈巨大劍罡,鋒銳之氣令人神魂刺痛。

  兩道足以輕易重創甚至滅殺元嬰後期修士的恐怖攻擊,同時轟向了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清冷月華障」。

  「不——!」清月宗與丹霞寶閣眾人發出絕望的悲鳴,許多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宗門覆滅、自身道消的最後一刻。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清月宗的護宗大陣應聲而破,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炸裂開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主持陣法的月嬋真人、明月真人以及諸位長老如遭重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倒飛而出,氣息瞬間跌落谷底。

  陣破的反噬之力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哈哈哈,現在後悔了吧!」金狂發出得意洋洋的狂笑,大手一揮,面色變得殘忍:「殺!」

  身後金剛宗、天闕宗的弟子們如同潮水般,獰笑著就要湧向那些失去抵抗之力、面露絕望的清月宗弟子。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色的流光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從天際射來,瞬間出現在清月宗山門上空,一道平靜卻帶著冰冷寒意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住手。」

  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所有的喊殺聲和狂笑聲。

  所有人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一頓,齊齊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青衫、面容俊逸的年輕男子懸停在空中,神情淡漠地看著下方。

  正準備享受殺戮與掠奪快感的金狂和闕心子眉頭同時一皺。

  金狂上下打量了陸澤一番,感應到陸澤那元嬰初期的修為,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嗤笑:「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子?區區元嬰初期,也敢學人出頭攔路?給你三息時間,立刻滾開,否則連你一起剁了餵狗!」

  闕心子眼神微眯,閃過一絲警惕,但感知再三,確認對方只是元嬰初期後,也冷冷開口道:「閣下何人?此乃我齊天域金剛宗、天闕宗與承天域清月宗的恩怨,奉勸你不要自誤,速速離去,可免殺身之禍。」

  他們的態度傲慢無比,完全沒將一個元嬰初期的「小輩」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等修為,他們翻手便可鎮壓。

  陣內,原本絕望的月嬋真人、青木真人、南璃等人看到陸澤出現,先是一喜,但感受到他並未刻意隱藏的元嬰初期氣息,以及對方兩大元嬰後期修士的恐怖威勢,心又瞬間沉了下去。

  陸澤對於金狂和闕心子的威脅嗤之以鼻,目光掃過下方那些驚魂未定、傷痕累累的清月宗和丹霞寶閣弟子,最後再次落回兩大元嬰修士身上,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說,住手。你們沒聽見嗎?」

  「找死!」金狂徹底被激怒了,一個元嬰初期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既然你活膩了,本座就成全你,先宰了你這個小雜碎!」

  他甚至懶得動用全力,隨意一拳隔空轟出,一個巨大的金色拳印撕裂空氣,帶著元嬰後期的磅礴法力,徑直砸向陸澤。

  在他看來,這一拳足以將任何元嬰初期修士轟成重傷甚至秒殺。

  闕心子也冷哼一聲,覺得金狂出手足夠了,目光已經轉向下方的「戰利品」,思考著如何分配。

  然而,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陸澤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來,道理是講不通了。」

  就在那金色拳印即將臨體的剎那,一面古樸的黑色幡旗憑空出現在陸澤身前,無風自動—正是尊魂幡。

  一股浩瀚如海、卻又無比奇特的魂力波動轟然爆發,瞬間凝聚成堅不可摧的盾甲,擋住了金狂那一擊。

  緊接著,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魂幡之中,一道道凝實的身影飛射而出。

  李浩宇、徐陽、韓佳琪三人率先出現,緊隨其後的,是成百上千——最終足足數千玩家的魂體被瞬間召喚出來。

  他們出現的瞬間,並非結陣對敵,而是發出一陣興奮的、整齊劃一的嗡鳴,嘴裡喊著什麼「新劇情」、「新BOSS」、「精英怪」之類的話語。

  旋即身形消散,化作一道道純粹無比、凌厲沖霄的劍意靈光,瞬間融入了一柄柄隨之浮現的寒光靈劍之中。

  剎那之間,陸澤身後,數千寒光四射、劍氣沖霄的靈劍整齊列陣。

  每一柄靈劍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與靈魂,劍身輕顫,發出渴望飲血的嗡鳴,凌厲的劍意交織成一片死亡森林,將整個清月宗上空的雲氣都瞬間絞得粉碎。

  沖天的劍意匯聚成一股令人神魂戰慄的恐怖洪流,死死鎖定了在場的所有齊天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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