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洞房花燭夜,元嬰突破時(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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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洞房花燭夜,元嬰突破時(二合一)

  一塊中品靈石,相當於一百塊下品靈石,對於個人弟子或者小門派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在座的都是九州頂尖勢力的掌舵人,仔細一想,若真如陸澤所說,秘境中有那麼多上古資源甚至傳承,用一塊中品靈石換取一個進入資格,簡直是白菜價。

  更別說開啟傳送通道本身就是需要消耗靈力,很多傳送陣都是需要用靈石激活,提供能量啟動的,所以這合情合理。

  「一塊中品靈石就能滿足一人進入,不算多!」百鍊宗天寧子率先開口說道。

  「沒錯沒錯。」眾人也紛紛應和,他們根本不在乎這點靈石,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要儘量多派一些弟子進去,增大獲得機緣的概率和競爭力。

  畢竟裡面可不是只有他們一家宗門,而且他們也不能輸給承天域的修真宗門。

  對於眾人的反應,陸澤並不意外,他本來也沒有獅子大開口,一塊中品靈石對於這種大宗門來說的確算不了什麼。

  雖說他可以完全免費,進而讓更多修士進入葬界,提供更多的生機和魂力。

  但陸澤覺得,那樣可能反倒讓各宗門覺得不放心,而且免費進入的秘境,對於進入者來說沒有任何成本付出,可能之後稍稍遇到挫折就放棄了。

  只有付出成本的行為,才更容易讓一個人不甘心失敗,並為此付出更多成本,也方便陸澤在之後「套路」更多的靈石。

  想要給葬界本源提供更多的「能量」,除了人數之外,修士本身的修為高低,以及在葬界的滯留時間也是很重要的。

  而且葬界對生機的侵襲,也的確不適合修為太低的人進入。

  不然他直接去凡塵之中搞個幾百上千萬人進入葬界,豈不是更容易。

  聊完了關於仙遺之地的事情後,天寧子又提起了關於進攻玄幽域,蕩平魔門的事情。

  他又說起此事的目的也很簡單,希望陸澤能夠助他們一臂之力。

  聽到天寧子的話,陸澤不動聲色,目光平靜,沉聲說道:「不知諸位怎麼突然說到這個話題上了?」

  「哦,方國師還不知道此事,老夫來解釋一下。」天陽真人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下,陸澤點了點頭,能夠理解他們的想法,在他看來那魔頭也極大概率可能潛伏到玄幽域,甚至會藉助魔門東山再起。

  但他可不想九州宗門聯盟真的去攻打玄幽域,不然煉魂宗也難以倖免,而且一旦開戰,對自己的「網遊」計劃也有影響。

  所以陸澤頓了頓說道:「我覺得此事可以暫緩,那魔頭已被我重創,短時間內不可能掀起什麼風浪,而且眼下它必定如同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再次隱匿,那時候我們就算蕩平玄幽域,也只是斬草未除根。不如等一等,讓那魔頭放鬆警惕,甚至是露出某些蛛絲馬跡時,我們再採取行動也不遲。在此之前,不如讓各宗弟子進入仙遺之地歷練,提升修為和戰力,到時候也可以有更多勝算,更少的犧牲。」

  「嗯,方國師所言在理。」

  「我也覺得這事可以放緩。」之前就持有反對意見和猶豫不決的宗門掌教立刻應和道。

  天寧子和天陽真人、玉華真人等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也紛紛點頭:「嗯,那便按照方國師的建議吧。」

  夜色如墨,星河低垂。

  天武皇宮,摘星樓,作為皇城中最高的建築,這裡乃是觀星祭天之所。

  此刻羋瑤正形單影隻憑欄而立,她身著一襲素雅的宮裝長裙,夜風拂過,裙裾飄飄,勾勒出略顯單薄寂寥的身影。

  那遠眺的方向,並非璀璨的帝都夜景,而是玉華宗所在的方向。

  人總是在失去時,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只有在錯過時,才看清自己真實的內心。

  此時的羋瑤便是如此。

  寒風掠過飛檐,發出嗚嗚的輕響,像是在為她低泣。

  羋瑤的指尖緊緊攥著冰涼的玉石欄杆,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內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酸澀、脹痛,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

  那雙平日裡清澈明亮、總是帶著冷靜與睿智眼眸,此刻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迷離地望向遠方,仿佛能穿透無盡虛空,看到那個讓她充滿安全感的身影。

  那個一次次在自己絕望時,將自己拉出深淵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那道身影竟如此刻骨銘心,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早已將他裝進心裡。

  可是————他的身邊早已有了月汐,有了未婚妻。

  自己不能橫刀奪愛,更何況她壓根不知道陸澤心裡是否也有自己。

  女子的矜持、公主的驕傲、內心的道德界限————都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她那剛剛萌芽的情感死死地禁錮在心底最深處,不得見光。

  「或許————就這樣遠遠看著,知道他安好,便足夠了吧?」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試圖用理智澆滅那不該有的火焰。

  然而下一秒,一種更加尖銳的刺痛感,混合著巨大的失落和難以言喻的羨慕,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眼眶微微發熱,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強烈的反噬情緒,忽然讓她生出一種衝動,想要不顧一切,拋下這公主的身份,拋下這皇宮的束縛,拋下顏面和尊嚴,哪怕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子,去到他面前,問一句:「你的眼中,可曾有過我一絲一毫的位置?」

  但這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更深的理智和驕傲狠狠壓下。

  不能,她不能。

  她是慶安公主,是天武國的象徵之一。

  她不能如此失態,不能破壞別人的婚姻,更不能讓陸澤為難,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很可能他們連朋友都做不得了。

  所以她只能站在這裡,站在無人可見的黑暗裡,獨自咀嚼這份苦澀,將所有的悸動、所有的期盼、所有的不甘,都深深地、深深地埋藏起來。

  夜風吹得更急,帶著深秋的寒意,捲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

  羋瑤緩緩鬆開了緊握欄杆的手,指尖一片冰涼。

  她微微仰起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努力將眼眶中的濕意逼了回去。

  再睜開眼時,那雙美眸中的迷離與脆弱已被漸漸壓下,重新浮現出一絲屬於慶安公主的平靜與疏離,只是那平靜之下,是無人能見的荒蕪與寂寥。

  「願你————大道同行,逍遙長生。」

  她對著遠方那片漆黑的夜空,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出了最後的、也是唯一的祝福。

  然後,她毅然轉過身,一步一步,走下了摘星樓。

  華麗的宮裝裙擺在她身後曳地,在清冷的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影子。

  宮牆深深,鎖住的不僅是人,還有那未曾盛開便已凋零的心事。

  今夜之後,她依舊是那個高貴得體、睿智明理的慶安公主。

  只是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情,或許將隨著年歲,沉澱為一段無人知曉、略帶苦澀的回憶。

  從正殿離開後,陸澤返回了聖女峰,月色下的聖女峰靜謐而優美,這裡是星璇平日修煉居住之地。

  此時星璇居住的殿宇內,已經被精心布置成了洞房,紅燭高燃,暖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月汐與星璇正一起趴在床上,聊著關於陸澤,關於洞房的私密話題。

  心意相通的兩姊妹之間自然是無話不談,更何況她們即將共事一夫,便更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雖然星璇早已經通過心靈感應,情緒共鳴體會過那些感覺,算是有一些「雲」經驗。

  但畢竟沒有真操實練過,所以內心其實還是很緊張、很羞澀,也很期待。

  所以聽到陸澤的腳步聲,原本正說著「深入敏感」話題的兩女,頓時不約而同的紅著臉,有些羞澀的相視一笑,結束了話題。

  連忙從床上坐起,靜靜地等待自己夫君的到來。

  陸澤推門而入,看到眼前景象,目光不禁柔和下來。

  他揮手布下幾道隔絕窺探與聲響的禁制,緩步走到榻前。

  「讓夫人們久等了。」他的聲音比平日更加溫醇。

  月汐抬起頭,臉頰緋紅,眼中含著水光,既有羞意,更有滿滿的依戀與幸福。

  星璇則微微側開目光,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清冷的氣質在此刻化為了動人的嬌羞,那份因雙生感應而早已熟悉卻又陌生的情愫,在此刻變得無比真實而強烈。

  陸澤在兩人中間坐下,輕輕握住了她們的手。

  三人的氣息在這一刻仿佛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切如水到渠成。

  雙生姊妹,快樂加倍,而且還是能夠情緒共鳴的雙生姐妹,縱然是陸澤也要有些吃不消了。

  良久,當情至濃時,星璇體內的極陽元靈被引動,而後與陸澤之前從月汐那裡獲得的極陰元靈,產生了某種呼應和共鳴。

  這一陰一陽兩股元靈之力,在陸澤的引導下於他丹田之中轟然相遇。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衝突,倒像是失散萬古的遊子終于歸家,又如同磁石的兩極般天然吸引。

  陰陽二氣如同兩條嬉戲的魚兒,首尾相接,緩緩旋轉,最終化作一個完美而和諧的太極圖案,懸浮於陸澤的丹田氣海之中。

  這個太極圖形成的間,陸澤渾身劇震。

  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開天闢地般的浩瀚力量從中爆發開來,瞬間席捲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他的法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提純、凝練。

  丹田之中,那枚至純至強的金丹,在這股陰陽交融的至高本源力量衝擊下,發出了璀璨奪目的九彩光芒。

  咔嚓————

  仿佛蛋殼破碎的細微聲響自金丹內部傳出。

  並非金丹破碎,而是其外殼道紋在極致能量的衝擊下,如同蛋殼般產生了一道貫穿性的裂痕,無盡的光芒從裂縫中透射而出。

  緊接著,裂痕迅速蔓延,整個金丹外殼轟然崩解,化為最精純的能量碎片,卻被內部一股新生的、更強大的吸力牢牢束縛,並未消散。

  金丹內部,所有的能量、神識、道基、乃至那一絲對界域權柄的感悟,在陰陽元靈的調和與催化下,瘋狂地凝聚、壓縮、升華。

  一個微小卻無比清晰的身影,正在那一片能量混沌的中心緩緩成型。

  其面目與陸澤一般無二,盤膝而坐,寶相莊嚴,周身籠罩在旋轉不休的陰陽二氣之中,仿佛天地初開時的先天神只。

  這正是元嬰的雛形。

  轟—

  一股遠超金丹期的磅礴威壓不受控制地透體而出,儘管有禁制隔絕,依舊引動了外界的天地巨變。

  玉華宗上空,原本晴朗的夜穹瞬間風起雲湧。

  無盡的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瘋狂湧來,形成一個覆蓋方圓百里的巨大靈氣漩渦,漩渦中心直指聖女峰。

  明月的光芒似乎都被匯聚引動,化作粗大的月華光柱,轟然垂落。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巨大的靈氣漩渦之中,竟演化出半幅浩瀚的太極圖虛影。

  陰陽二氣流轉,道音轟鳴,仿佛大道法則在此刻具現,為這逆天而行的生命層次躍遷而賀。

  整個玉華宗都被驚動了。

  「這是————」

  「天地異象!這是————有人凝結元嬰?」

  「是何等元嬰,竟能引動如此恐怖的靈氣潮汐和太極道圖?」

  「有人突破?好驚人的異象!」

  「方向是————聖女峰?」

  「聖女竟然在洞房花燭夜突破了。」

  「也可能是那個國師!」

  宗門內無數弟子和長老們都被驚動,震驚地望著天空的異象,感受著那令人心悸又嚮往的道韻波動。

  洞府之內,陸澤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寶相莊嚴。

  月汐和星璇一左一右守在他身旁,雖衣衫略顯凌亂,但此刻都顧不得羞澀,自光緊緊的注視著陸澤,知道他可能修為要突破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的異象緩緩散去,磅礴的靈氣不再瘋狂湧入,而是變得溫順,如同百川歸海般,絲絲縷縷地被那新生的元嬰吸收,鞏固著境界。

  元嬰徹底凝實,陸澤睜開了雙眼,其眸中左眼如陽,右眼如月,神光湛然。

  它微微張口,一吸一吐間,便自行與天地交泰,吞吐著海量精純靈氣,不再需要經由金丹轉化。

  「元嬰成!」

  陸澤心中大喜,沒想到藉助星璇的元靈,讓自己直接從金丹後期突破到了元嬰期。

  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以及神魂與天地法則那更加清晰的感應,一種生命層次躍遷後的磅礴生機與掌控感油然而生。

  心念微動,元嬰之力稍一運轉,周身空間都似乎微微扭曲了。

  他感覺如今的自己,翻手間便能鎮壓突破前的十個自己。

  「夫君,成功了嗎?」月汐和星璇關切地問道,美眸中滿是欣喜之色。

  「嗯,已經踏入元嬰期了!」陸澤伸手將月汐和星璇攬入懷中,心情大好:「多謝二位夫人。是你們姊妹的元靈幫助我突破,踏入了元嬰期。

  說著,那精力更加旺盛的陸澤,便————

  許久,天邊雖然已經泛起魚肚白,但房間中的聲音卻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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