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想方設法，讓鄉親們吃肉
「對了！
要不這肉，直接切成一兩一塊，白水煮糰子肉，搞點辣椒醬！
工人吃的肉，夠不夠一兩，一眼就能看出！
各小隊的幹部、廚子，大不了挑肥揀瘦，沒辦法剋扣重量！」
陳福康建議道。
陳安平眼睛一亮，贊道：「好！這個辦法好！
通知下去，每人每天，供應一兩白水煮糰子肉！
有剩餘的肉，再考慮其他做法！」
至於白水煮肉，會不會吃膩，會不會難吃？
拜託！
誰敢說肉難吃，會挨打的！
這年頭的有些人，豬油都能吃幾斤！
……
給修路村民額外吃肉。
帳目記在捐款上，實際上自然是陳安平出錢。
供銷社的豬，村里殺的豬，都要付錢的。
供銷社方面，按照計劃內的價格，不要肉票，但是錢不能少。
村里收購的肉豬，6毛一斤，比供銷社貴50%。
每天四五頭豬，差不多花500塊錢！
100天就是5萬！
一年十多萬！
地區各單位，自然不可能，捐那麼多錢。
但是，雲霧山山區大公路，現在是地區重點項目。
官方方面撥一點，地區、縣交通局，撥一點；陳安平從地區各單位，化緣要來一些援助。
零零種種，有個幾萬塊錢。
剩下的，就是內部操作了。
比如，陳安平讓建材廠，給修路工程捐款5萬元。
這個錢建材廠不會真給！
只是在帳目上劃撥一下，在帳目上登記，陳安平領了5萬元援助款。
陳安平自己，從自己的暗錢里，拿5萬塊錢出來，支援修路工程。
建材廠領導，也開心了……這方面不用多說。
總之，陳安平從建材廠、酒廠，兩個死黨單位，直接化緣出來10萬元「紙面」捐款。
雲霧山修路工程，大大寬裕了。
建材方面，建材廠全包了。
公路局，還有不少援助，甚至派出專業工程隊，進行困難路段施工。
醫藥方面，基本藥品地區醫院包了；
幾千名修路村民，過上了吃肉喝酒，建設國家的美好日子，美得不想回家。
唯一損失，就是陳安平要花費，幾萬、十幾萬塊暗錢。
這不算什麼。
勞動人民犧牲已經很大了！
他們來修路，沒有一分報酬！
甚至要自帶乾糧……
陳安平想想，都於心不忍。
讓大夥吃點肉，補充一點營養，保護身體的健康，是陳安平能做的，唯一一點心意。
一定要讓大山裡的經濟，早點好起來，讓大家早日過上人過的日子。
至於錢？
他馬上要進帝都一趟。
帝都各家能天紋地窖里的寶貝、金銀、鈔票，如山如海，都是漢家百姓的血肉。
正好拿來，救濟咱們老區窮苦百姓。
……
陳安平對陳福康，叮囑道：「接下來，我會離開村里一段時間，有幾個任務你記一下。」
「是！
安平總經理！」
陳福康態度端正，拿著紙筆記錄。
所有人都知道，陳安平喜歡軍人作風，喜歡文化記錄，民兵訓練軍事成績，與文化考試水平，是他掛在嘴上的提拔標準。
村里所有人，尤其是年輕一代，有職務的幹部，全都受到感染。
有事沒事，人們都會自覺，進行民兵訓練。
身上隨時帶著紙筆，將各項事務要點，全都記錄下來。
跟以前相比，村裡的風氣，煥然一新。
陳福康一個農民幹部，身上還帶著泥巴。
但是身姿端正，手裡拿著紙筆，目光認真，看起來頗有幾分紀律。
陳安平心中點頭。
這態度不錯！
有這態度，就值得培養。
登上雲霧山這輛大車，一路發展。村里這些農民幹部，未必不能誕生幾個風雲人物。
陳安平點點頭，道：「第一，你根據需求情況，每天殺一兩頭肉豬，保證每人每天一兩肉！」
「是！」
「第二，按照我定的標準，放開收購肉豬。
肉豬多了就殺，可以勻一點，分給村民（賣）！
價格低一定，不要賺錢，只要不虧本就行！
毛利率，不得高於百分之十！」
低毛利率，是火熱年代的特徵。
跟後世想方設法賺暴利，完全不一樣！
「第三，架子豬，限量收購一百頭。
今年主要是技術嘗試！
養豬方面的書，我給你帶了不少。你帶領養殖場的員工，好好學習，總結經驗。
飼料配比、青貯飼料發酵、醫藥健康、食物來源、母豬養殖，方方面面，都要做好總結！
如果你做得好，取得了成績，我獎勵你家一個正式工！
或者一個參軍名額！」
「噝！」
陳福康兩眼瞪圓，身體猛然站起。
這可是一個正式工！
一個招兵名額啊！
任何一個，都可以說，直接跳出了農門。
其震撼，相當於過些年，農村考上一個大學生！
八九十年代，農村考上一個大學生，何等艱難？
接下來20年，上下河灣兩個大隊，只有陳寧順兩個妹妹，正規考上了大學，跳出農門！
十年一個！
……
「第四，我搞了一個烤菸品種，在我們村試種。
咱們隊每家，抽二分自留地，種植菸葉。
新鮮葉子，我兩塊錢一斤收！」
「啊……」
陳福康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塊錢一斤收綠葉，有沒有搞錯？
「安平，這個價格是真的嗎？」
陳福康拿著筆，不敢記錄。
「是真的！
這是高級煙！
你想想，一包華子多少錢？
一塊多，還要票！」
陳安平笑道：「你要是嫌貴，你家的綠葉價格，可以降低一點！」
「不要降！不要降！」
陳福康連連擺手，趕緊拿筆記下。
嘴角咧開，壓都壓不住。
他根本不擔心種煙的問題。
現在上下河灣，陳安平說什麼就是什麼。
地區各單位背景，每天殺四五頭豬，給大夥吃。
這實力，別說潘大成，就算公社幹部想搞事，也得小心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
「你和寧順一起，互相幫助，互相學習。
他可以幫助你，研究怎樣養豬，怎麼研究飼料。
你可以幫他，研究怎麼種綠葉，怎麼製作烤菸。」
「總之，福康叔你知道我的風格。
只要做出成績，大大有獎！」
陳安平笑著，小聲道：「現在，至少你家吃肉，可以隨便吃了，對不對？」
陳福康老臉羞紅，尷尬道：「這個……那個……
叔家裡孩子多……老人孩子……」
陳安平擺擺手，道：「水至清則無魚！
我只看結果！
你養好豬，大家都吃上肉，老百姓滿意，些許小事我不會計較。
但是，如果豬沒養好，老百姓不滿意，那你就只能下台！」
「是是是！
我明白了！
我一定好好養豬，保證讓鄉親們滿意，讓人無話可說！」
陳福康連連保證。
要不這肉，直接切成一兩一塊，白水煮糰子肉，搞點辣椒醬！
工人吃的肉，夠不夠一兩，一眼就能看出！
各小隊的幹部、廚子，大不了挑肥揀瘦，沒辦法剋扣重量！」
陳福康建議道。
陳安平眼睛一亮，贊道：「好！這個辦法好！
通知下去，每人每天，供應一兩白水煮糰子肉！
有剩餘的肉，再考慮其他做法！」
至於白水煮肉，會不會吃膩，會不會難吃？
拜託！
誰敢說肉難吃，會挨打的！
這年頭的有些人，豬油都能吃幾斤！
……
給修路村民額外吃肉。
帳目記在捐款上，實際上自然是陳安平出錢。
供銷社的豬，村里殺的豬，都要付錢的。
供銷社方面，按照計劃內的價格，不要肉票，但是錢不能少。
村里收購的肉豬，6毛一斤，比供銷社貴50%。
每天四五頭豬，差不多花500塊錢！
100天就是5萬！
一年十多萬！
地區各單位，自然不可能，捐那麼多錢。
但是，雲霧山山區大公路，現在是地區重點項目。
官方方面撥一點，地區、縣交通局，撥一點；陳安平從地區各單位，化緣要來一些援助。
零零種種，有個幾萬塊錢。
剩下的，就是內部操作了。
比如，陳安平讓建材廠，給修路工程捐款5萬元。
這個錢建材廠不會真給！
只是在帳目上劃撥一下，在帳目上登記，陳安平領了5萬元援助款。
陳安平自己，從自己的暗錢里，拿5萬塊錢出來，支援修路工程。
建材廠領導，也開心了……這方面不用多說。
總之，陳安平從建材廠、酒廠，兩個死黨單位，直接化緣出來10萬元「紙面」捐款。
雲霧山修路工程，大大寬裕了。
建材方面，建材廠全包了。
公路局，還有不少援助，甚至派出專業工程隊，進行困難路段施工。
醫藥方面，基本藥品地區醫院包了；
幾千名修路村民，過上了吃肉喝酒，建設國家的美好日子，美得不想回家。
唯一損失，就是陳安平要花費，幾萬、十幾萬塊暗錢。
這不算什麼。
勞動人民犧牲已經很大了！
他們來修路，沒有一分報酬！
甚至要自帶乾糧……
陳安平想想，都於心不忍。
讓大夥吃點肉，補充一點營養，保護身體的健康，是陳安平能做的，唯一一點心意。
一定要讓大山裡的經濟，早點好起來，讓大家早日過上人過的日子。
至於錢？
他馬上要進帝都一趟。
帝都各家能天紋地窖里的寶貝、金銀、鈔票，如山如海，都是漢家百姓的血肉。
正好拿來，救濟咱們老區窮苦百姓。
……
陳安平對陳福康，叮囑道：「接下來，我會離開村里一段時間，有幾個任務你記一下。」
「是！
安平總經理！」
陳福康態度端正，拿著紙筆記錄。
所有人都知道，陳安平喜歡軍人作風，喜歡文化記錄，民兵訓練軍事成績，與文化考試水平，是他掛在嘴上的提拔標準。
村里所有人，尤其是年輕一代，有職務的幹部，全都受到感染。
有事沒事，人們都會自覺，進行民兵訓練。
身上隨時帶著紙筆，將各項事務要點，全都記錄下來。
跟以前相比，村裡的風氣，煥然一新。
陳福康一個農民幹部，身上還帶著泥巴。
但是身姿端正，手裡拿著紙筆，目光認真，看起來頗有幾分紀律。
陳安平心中點頭。
這態度不錯！
有這態度，就值得培養。
登上雲霧山這輛大車，一路發展。村里這些農民幹部，未必不能誕生幾個風雲人物。
陳安平點點頭，道：「第一，你根據需求情況，每天殺一兩頭肉豬，保證每人每天一兩肉！」
「是！」
「第二，按照我定的標準，放開收購肉豬。
肉豬多了就殺，可以勻一點，分給村民（賣）！
價格低一定，不要賺錢，只要不虧本就行！
毛利率，不得高於百分之十！」
低毛利率，是火熱年代的特徵。
跟後世想方設法賺暴利，完全不一樣！
「第三，架子豬，限量收購一百頭。
今年主要是技術嘗試！
養豬方面的書，我給你帶了不少。你帶領養殖場的員工，好好學習，總結經驗。
飼料配比、青貯飼料發酵、醫藥健康、食物來源、母豬養殖，方方面面，都要做好總結！
如果你做得好，取得了成績，我獎勵你家一個正式工！
或者一個參軍名額！」
「噝！」
陳福康兩眼瞪圓，身體猛然站起。
這可是一個正式工！
一個招兵名額啊！
任何一個，都可以說，直接跳出了農門。
其震撼，相當於過些年，農村考上一個大學生！
八九十年代，農村考上一個大學生，何等艱難？
接下來20年，上下河灣兩個大隊，只有陳寧順兩個妹妹，正規考上了大學，跳出農門！
十年一個！
……
「第四，我搞了一個烤菸品種，在我們村試種。
咱們隊每家，抽二分自留地，種植菸葉。
新鮮葉子，我兩塊錢一斤收！」
「啊……」
陳福康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塊錢一斤收綠葉，有沒有搞錯？
「安平，這個價格是真的嗎？」
陳福康拿著筆，不敢記錄。
「是真的！
這是高級煙！
你想想，一包華子多少錢？
一塊多，還要票！」
陳安平笑道：「你要是嫌貴，你家的綠葉價格，可以降低一點！」
「不要降！不要降！」
陳福康連連擺手，趕緊拿筆記下。
嘴角咧開，壓都壓不住。
他根本不擔心種煙的問題。
現在上下河灣，陳安平說什麼就是什麼。
地區各單位背景，每天殺四五頭豬，給大夥吃。
這實力，別說潘大成，就算公社幹部想搞事，也得小心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
「你和寧順一起，互相幫助，互相學習。
他可以幫助你，研究怎樣養豬，怎麼研究飼料。
你可以幫他，研究怎麼種綠葉，怎麼製作烤菸。」
「總之，福康叔你知道我的風格。
只要做出成績，大大有獎！」
陳安平笑著，小聲道：「現在，至少你家吃肉，可以隨便吃了，對不對？」
陳福康老臉羞紅，尷尬道：「這個……那個……
叔家裡孩子多……老人孩子……」
陳安平擺擺手，道：「水至清則無魚！
我只看結果！
你養好豬，大家都吃上肉，老百姓滿意，些許小事我不會計較。
但是，如果豬沒養好，老百姓不滿意，那你就只能下台！」
「是是是！
我明白了！
我一定好好養豬，保證讓鄉親們滿意，讓人無話可說！」
陳福康連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