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馬胖子上門，鱉不住了！
「來來來，給你買了一瓶好酒，白沙液！」
老二獻寶似地拿出一瓶酒。
「臥槽，老三你下血本了！
這酒不便宜吧？」
陳安平有點興奮，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陳安平就這點愛好，美酒美女，美食美色。
這酒他聽過，但是沒喝過。
湘南白沙液，號稱跟五糧液、茅台齊名，是湘南招待外賓專用酒。
老二陳安國樂呵笑道：「嘿嘿，三塊錢！
馬主任還不錯，給了一張乙級酒票！
不然想買都買不到！」
陳安平心裡一樂。
這幫貪官污史，還不錯啊？
這麼好的廠子，八九十年代全國大搞建設，到處需要建材。
這幫傢伙，把你們廠干倒閉！
90年代，你們廠全部下崗，一個月幾十塊錢生活費！
你們全廠人都去打零工……都去菜市場撿垃圾菜葉吃！
你差點活都活不下去。
我都給你挑了幾次米！
這還不錯呢！
……
陳安平沒有揭穿，笑呵呵地喝酒吃菜。
老二陳安國，喝著汽水陪他。
全家族男女都是酒鬼，過年聚餐，每年都搬罈子開干。
只有老大陳安福、老二陳安國，滴酒不沾。
也是有趣。
不喝酒也好！
酒鬼真特麼不是好東西！
兩兄弟一邊吃，一邊聊，回憶在村裡的快樂，展望未來的時光，說不完的歡聲笑語。
老二陳安國，免不了又抱怨陳安平，不該甩馬主任臉子，錯過了大好機會。
陳安平笑而不語。
只是告訴他：如果下午馬主任來找，就說我去送老鱉了！
我同學爸爸管人事的。
我這老鱉，要換一份工作！
老二陳安國人麻了。
老三，你到底喝沒喝多，你哪來的自信啊？
……
吃飽喝足，陳安平拎著老鱉出去瞎轉悠。
建材廠在東郊，跟個農村似的，沒什麼看頭。
逛到一片荒野，陳安平忽然一愣，想到一個機會。
這片地方，是後世的煙廠。
七八十年代，官方在這裡建煙廠，到建材廠里招收工人。
但是沒人願意去。
命運跟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
一邊是下崗失業，撿爛菜葉子打零工。
一邊是三代菸草人，福利待遇花不完！花不完！
一個普通的菸草員工，在市里相親市場，那都是橫著走，嘎嘎亂殺。
什麼公務員，什麼名校畢業，都不被人家放在眼裡。
這破建材廠沒前途，有這幫官僚人才，註定要倒閉！
老二如果抓住機會，跳到煙廠，家裡三代菸草人，日子還不得起飛？
全家族都跟著沾光。
呵呵……
……
下午，老二陳安國正上著班。
馬主任忽然匆匆而來。
胖子紅光滿面，額頭見汗，顯然經過一番劇烈運動。
但是精神頭旺盛，精氣十足，如同二三十歲的小伙。
這胖子吃了藥嗎？
老二陳安國疑惑。
「小陳！陳安國！
你老弟呢？」
胖子馬主任急急道。
「我老弟？
他有個同學在地區，他送老鱉去了！」
陳安國按照老三的交代回答。
「唉呀！」
馬主任一拍大腿，急得跳腳。
「對了！
你老弟帶了幾隻老鱉？
你家裡還有沒有？」
馬主任急忙道。
「沒了！」
老二陳安國兩手一攤，道：「我老弟就帶了兩隻老鱉，一隻賣給您，另一隻拿去送他同學！
他同學的爸爸管人事的。
我老弟說，要用這隻老鱉，換一份工作！」
馬主任急得亂轉，著急忙慌道：「要工作早說嘛！
咱們建材廠缺工作嗎？
這孩子，怎麼能去找外人呢？」
老二陳安國看出不對，小心試探道：「馬主任，您這是？」
「我老弟說得不假？」
馬主任猶豫一會。
但這事瞞不住，還得落到陳安平手上。
馬主任湊近身子，低聲道：「那小子說的是真的！
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
馬主任挑挑眉，面帶得色。
顯然，這胖子今天美了，一展雄風，得意之色掩藏不住。
老二陳安國心裡無語。
這些領導，都特麼幹啥吃的？
比起工人，比起苦哈哈的農民，這些人過的才是神仙日子呢！
當幹部真好！
馬主任殷切，道：「小陳，那老鱉實在是好，領導吃了都說好！
你知不知道你弟去哪兒？
只要你帶我找到他，我重重有獎，好處少不了你的！」
馬主任一臉熱切，各種畫餅。
問題是，老實孩子陳安國，真不知道自家三弟去哪了！
陳安平怕他面對領導，壓力太大，根本沒告訴他自己的安排。
他不知道，陳安平那個同學，壓根是子虛烏有。
陳安國無奈道：「馬主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知道他同學去哪兒！」
「我只聽說，他可能會去衛生部門。」
「只要我弟一回來，我馬上帶他去見您，您看怎麼樣？」
馬主任無奈，只能答應，一臉失望地回去。
……
過了一個多小時，臨近下班，馬主任又來了。
陳安國無語了。
有這麼急嗎？
馬主任一臉焦急，站坐不寧，真有那麼急！
剛才，幾位領導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一定要找到陳安平，一定要把他拉進建材廠！
幾位領導，中午喝了老鱉湯，各自雄風大振。
睡了一覺之後，精神奕奕，活力十足，仿佛回到了二三十歲。
有人再次上車。
有人運動了一會。
所有人都很驚訝，開了半個小時的車，不僅沒有消耗，身體反而變好了！
當然，老鱉沒有那麼神奇。
幾百頭大魚鱉，分享兩三滴靈液，效果不可能這麼誇張。
但是領導們年齡不小，工作壓力又大，生活還得多線操作，早已力不從心。
很多時候，只能手動解決問題。
他們就像乾涸的池塘。
得到一場細雨，感覺特別明顯，仿佛重回春天。
那體驗效果，簡直起死回生！
……
領導們的身體重於一切！
建材廠不惜一切代價，砸鍋賣鐵也要拿下。
領導們下了死命令。
對於馬主任，這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
現在，拿下陳安平，拿到他的老鱉，已經他一件最大的任務。
老二獻寶似地拿出一瓶酒。
「臥槽，老三你下血本了！
這酒不便宜吧？」
陳安平有點興奮，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陳安平就這點愛好，美酒美女，美食美色。
這酒他聽過，但是沒喝過。
湘南白沙液，號稱跟五糧液、茅台齊名，是湘南招待外賓專用酒。
老二陳安國樂呵笑道：「嘿嘿，三塊錢！
馬主任還不錯，給了一張乙級酒票！
不然想買都買不到！」
陳安平心裡一樂。
這幫貪官污史，還不錯啊？
這麼好的廠子，八九十年代全國大搞建設，到處需要建材。
這幫傢伙，把你們廠干倒閉！
90年代，你們廠全部下崗，一個月幾十塊錢生活費！
你們全廠人都去打零工……都去菜市場撿垃圾菜葉吃！
你差點活都活不下去。
我都給你挑了幾次米！
這還不錯呢！
……
陳安平沒有揭穿，笑呵呵地喝酒吃菜。
老二陳安國，喝著汽水陪他。
全家族男女都是酒鬼，過年聚餐，每年都搬罈子開干。
只有老大陳安福、老二陳安國，滴酒不沾。
也是有趣。
不喝酒也好！
酒鬼真特麼不是好東西！
兩兄弟一邊吃，一邊聊，回憶在村裡的快樂，展望未來的時光，說不完的歡聲笑語。
老二陳安國，免不了又抱怨陳安平，不該甩馬主任臉子，錯過了大好機會。
陳安平笑而不語。
只是告訴他：如果下午馬主任來找，就說我去送老鱉了！
我同學爸爸管人事的。
我這老鱉，要換一份工作！
老二陳安國人麻了。
老三，你到底喝沒喝多，你哪來的自信啊？
……
吃飽喝足，陳安平拎著老鱉出去瞎轉悠。
建材廠在東郊，跟個農村似的，沒什麼看頭。
逛到一片荒野，陳安平忽然一愣，想到一個機會。
這片地方，是後世的煙廠。
七八十年代，官方在這裡建煙廠，到建材廠里招收工人。
但是沒人願意去。
命運跟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
一邊是下崗失業，撿爛菜葉子打零工。
一邊是三代菸草人，福利待遇花不完！花不完！
一個普通的菸草員工，在市里相親市場，那都是橫著走，嘎嘎亂殺。
什麼公務員，什麼名校畢業，都不被人家放在眼裡。
這破建材廠沒前途，有這幫官僚人才，註定要倒閉！
老二如果抓住機會，跳到煙廠，家裡三代菸草人，日子還不得起飛？
全家族都跟著沾光。
呵呵……
……
下午，老二陳安國正上著班。
馬主任忽然匆匆而來。
胖子紅光滿面，額頭見汗，顯然經過一番劇烈運動。
但是精神頭旺盛，精氣十足，如同二三十歲的小伙。
這胖子吃了藥嗎？
老二陳安國疑惑。
「小陳！陳安國！
你老弟呢？」
胖子馬主任急急道。
「我老弟？
他有個同學在地區，他送老鱉去了！」
陳安國按照老三的交代回答。
「唉呀！」
馬主任一拍大腿，急得跳腳。
「對了！
你老弟帶了幾隻老鱉？
你家裡還有沒有？」
馬主任急忙道。
「沒了！」
老二陳安國兩手一攤，道：「我老弟就帶了兩隻老鱉，一隻賣給您，另一隻拿去送他同學！
他同學的爸爸管人事的。
我老弟說，要用這隻老鱉，換一份工作！」
馬主任急得亂轉，著急忙慌道：「要工作早說嘛！
咱們建材廠缺工作嗎？
這孩子，怎麼能去找外人呢？」
老二陳安國看出不對，小心試探道：「馬主任，您這是？」
「我老弟說得不假？」
馬主任猶豫一會。
但這事瞞不住，還得落到陳安平手上。
馬主任湊近身子，低聲道：「那小子說的是真的！
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
馬主任挑挑眉，面帶得色。
顯然，這胖子今天美了，一展雄風，得意之色掩藏不住。
老二陳安國心裡無語。
這些領導，都特麼幹啥吃的？
比起工人，比起苦哈哈的農民，這些人過的才是神仙日子呢！
當幹部真好！
馬主任殷切，道：「小陳，那老鱉實在是好，領導吃了都說好！
你知不知道你弟去哪兒？
只要你帶我找到他，我重重有獎，好處少不了你的！」
馬主任一臉熱切，各種畫餅。
問題是，老實孩子陳安國，真不知道自家三弟去哪了！
陳安平怕他面對領導，壓力太大，根本沒告訴他自己的安排。
他不知道，陳安平那個同學，壓根是子虛烏有。
陳安國無奈道：「馬主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知道他同學去哪兒！」
「我只聽說，他可能會去衛生部門。」
「只要我弟一回來，我馬上帶他去見您，您看怎麼樣？」
馬主任無奈，只能答應，一臉失望地回去。
……
過了一個多小時，臨近下班，馬主任又來了。
陳安國無語了。
有這麼急嗎？
馬主任一臉焦急，站坐不寧，真有那麼急！
剛才，幾位領導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一定要找到陳安平，一定要把他拉進建材廠！
幾位領導，中午喝了老鱉湯，各自雄風大振。
睡了一覺之後，精神奕奕，活力十足，仿佛回到了二三十歲。
有人再次上車。
有人運動了一會。
所有人都很驚訝，開了半個小時的車，不僅沒有消耗，身體反而變好了！
當然，老鱉沒有那麼神奇。
幾百頭大魚鱉，分享兩三滴靈液，效果不可能這麼誇張。
但是領導們年齡不小，工作壓力又大，生活還得多線操作，早已力不從心。
很多時候，只能手動解決問題。
他們就像乾涸的池塘。
得到一場細雨，感覺特別明顯，仿佛重回春天。
那體驗效果，簡直起死回生！
……
領導們的身體重於一切！
建材廠不惜一切代價，砸鍋賣鐵也要拿下。
領導們下了死命令。
對於馬主任，這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
現在，拿下陳安平，拿到他的老鱉，已經他一件最大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