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來的太及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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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

  「轟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金家護山大陣的東側也是劇烈的震盪起來。

  「什麼情況,怎麼有人在攻打大陣?!」馬衛興頓時一驚,猛地轉頭望向陣法震盪的方向。

  只見好像是一道道璀璨奪目的青色劍氣,重重轟擊在護山大陣上,激起漫天靈光。

  「是築基修士!」魏星海也有些疑惑,下意識的就將手放在了腰間儲物袋。

  「好強的劍意!」趙寒松更是神識探出,感知到其劍氣中蘊含的驚人劍意後,更是瞳孔微縮。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甚至懷疑是不是金家還有什麼援手時,劍氣終於撕裂了護山大陣的屏障,煙塵中,一個青衫身影御空而來。

  衣袂翻飛間,赫然正是消失已久的陳長生!

  沒錯,陳長生在探查到金正陽身死後,就立即從三十里外的一處山巔來到了護山大陣外,本想看看雙方會不會打起來。

  關鍵時刻撿個漏。

  可沒想到,雙方還挺克制,一個比一個老奸巨猾,沒有絲毫要動手的跡象,於是他就連忙將自己在金家護山大陣處布置的陣中陣給撤了。

  同時轟擊這護山大陣,準備也來分上一杯羹,畢竟金家底蘊還算豐厚,他要不分上一杯羹,豈不可惜?

  再說了,他要是一直不出現,別人還以為是自己在背後搞什麼陰謀詭計呢,這該出現還是得出現的。

  不然更說不去。

  而且金正陽也已死了,現在雙方陣營還如此明顯,他插進去,只要別太過分,還是十分安全的。

  「諸位道友,陳某來遲了!」

  在謝無常魏星海,以及吳鼎元震驚的眼神中,陳長生也是來到了幾人不遠處,飄然落地。

  隨後,不等幾人說話,他就又連忙說道,而且一副氣喘吁吁,靈力消耗十分大的樣子:「吳道友,你不是說,這金家護山大陣,只需要你用那個什麼…破陣錐,就能頃刻破開嗎?」

  「可是,怎麼會自動恢復啊,害的我沒成功進來,你說這事搞的,不過總算,在我的堅持之下,這陣也算是破了!」

  「不容易啊!」

  吳鼎元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的面色頓時漲得通紅:「你…你!姓陳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現在這個時候,金正陽被我等成功誅殺你才出現,你是何居心?!」

  憑空又多了一位築基,他是真急眼了。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這背後,是不是就是此人搞的鬼?否則就算他逆元錐使用後會讓陣法恢復,可也不至於進不來啊。

  明明是有三息時間的,總不可能,一切就這麼巧吧?

  然而,他看著陳長生這副表情,讓他更加傾向於,此人是擔心開始攻打金家的時候,會有什麼問題。

  貪生怕死,猶豫了一會沒敢進來,等猶豫過後,卻已經進不來了,最後聽到咱戰鬥餘波沒了,才想辦法破陣進來分上一杯羹。

  可越是如此,他更是氣了,你這個時候來想幹嘛?!

  「什麼,金正陽已經被各位誅殺了?!」然而,陳長生聞言卻是一副震驚不已的表情,十分逼真,甚至四處看去,「哪呢,他屍體在哪?」

  雖然他知道金正陽就在他腳下不遠處,但也得裝做不認識,畢竟金正陽都已經燃盡了,此刻哪裡還能看出生前的半分模樣。

  做戲得做全套,不能留下破綻。

  果然,此舉雖然讓吳鼎元額頭青筋暴起,更不得當場把他殺了,但卻也更加相信此人大概率就是貪生怕死。

  謝無常同樣如此,他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金正陽的屍體,「此人就是金正陽,另外…」

  他冷笑一聲,「陳道友來得可真是時候啊,金正陽剛死,這護山大陣就被你'恰好'破開了。」

  魏星海也眯起眼睛,「不錯,陳道友破陣速度,確實是快,只是早不破晚不破,這個時候破,是有何目的?!」

  陳長生裝作沒聽出話中的譏諷,來到金正陽的屍體面前裝作仔細的看了看。

  隨後,他一臉誠懇地說道:「諸位道友誤會了,陳某確實是被陣法所阻,這才耽擱了,不過既然金正陽已死,金家的資源,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


  「約定?」吳鼎元終於忍不住爆發,指著陳長生的鼻子罵道:「你一個臨陣退縮的懦夫,也配談約定?!」

  聞言,陳長生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他臉上的謙卑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氣息流轉間,竟隱隱有絲絲縷縷的劍氣。

  「吳道友,話可不能這麼說。」陳長生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當初說好四人聯手,如今金家已滅,陳某自然該分一杯羹。」

  「再說了,我此次沒能出手,但這也是你破陣不行的原因,再者而言,金硯舟要是不死,你們能如此輕鬆覆滅金家嗎?」

  開玩笑,他陳長生既然來都來了,這資源他無論如何也得分上一份,不然他成了什麼,全給他人做嫁衣?

  一旁,馬衛興感受著陳長生的氣息,尤其是他之前激發出的那驚人劍意,內心卻是心驚不已。

  不知為何,他雖是築基中期,但此刻,卻在這位築基初期的小輩身上,感到一股如芒刺背的感覺。

  趙寒松也同樣如此,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眼中看到了忌憚,馬衛興見狀,連忙打圓場:「諸位冷靜!一切是可以商議的嘛...」

  說著,他看向陳長生,「這位,就是陳道友是吧,聽你所言,這金硯舟,是被你所殺?」

  陳長生神色不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牌,正是金硯舟的身份令牌,現在金家已經覆滅,且大家都參與了。

  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當即拋給馬衛興,「此物,想必你也認得。」

  後者接過玉牌,仔細查看一番後,點了點頭,「不錯,此物是隨身攜帶的家族身份令牌,陳道友確實為此次行動立下大功,也理應分得一份。」

  「只是不知這位道友,你又想怎麼分?」

  聞言,陳長生卻是笑道:「哎呀,陳某也不貪心,原先雖然是四人聯手,把金家庫藏分成四份,但如今把,這都六人了,大家也都出力了,依我看,平均一點,分成六份,一人一份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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