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同源之影與矛尖對峙
黑色長矛劃破空氣的剎那，帶著比混沌之力更純粹的毀滅氣息。矛尖凝聚的黑霧扭曲成無數張痛苦的人臉，那是被吞噬的生靈殘念，發出無聲的尖嘯。
林清雪的瞳孔驟然收縮。這矛術的軌跡她無比熟悉——與劉山曾用過的光暗矛法有著同源的韻律，卻被徹底扭曲成了殺戮的姿態。
她沒有躲閃。
軟劍在掌心翻轉，青金色的靈脈之力與光暗氣流交織，劍尖劃出一道螺旋軌跡，精準地撞在長矛的側棱上。
「叮！」
金鐵交鳴的脆響震得耳膜發麻。黑色長矛被這股巧勁帶偏，擦著林清雪的肩頭飛過，深深釘入祭壇的岩石中，黑霧瞬間蔓延，腐蝕出一個焦黑的深坑。
借著反震之力，林清雪的身影如柳絮般飄出，落在劉山身邊，軟劍橫握，警惕地盯著那道黑色身影。
「劉山！」她低喚，指尖輕輕觸碰他後背的傷口。
劉山的身體顫了顫，艱難地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的血跡染紅了下巴。他看著林清雪，虛弱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焦急取代：「你怎麼來了……快走……」
「我不走。」林清雪打斷他，掌心凝聚起靈脈之力，注入他的傷口，「要走一起走。」
黑色身影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霧氣翻湧著逼近兩步：「真是感人的羈絆。可惜，同源的血脈，只會成為彼此的枷鎖。」
他抬手，那柄釘在岩石中的黑色長矛突然震動起來，黑霧順著矛身回流，重新凝聚在他手中。這一次，矛尖對準的不再是劉山，而是林清雪。
「你是誰？」林清雪冷聲問，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與劉山同源，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我是誰？」黑色身影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自嘲，「我是玄金，是血主，是墟主……是所有同源者無法擺脫的宿命。」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瘋狂的氣勢：「千年前，玄金先祖分裂出善惡；如今，劉山融合了光暗……但這還不夠！只有吞噬所有同源者的力量，才能真正超越宿命，成為混沌本身！」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了。
身影化作一道黑霧，手中的長矛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直刺林清雪的眉心——那裡是螺旋印記的所在，也是她力量的核心。
林清雪將劉山護在身後，軟劍舞成一片青金色的光幕。光暗之力在光幕中流轉，每一次碰撞都能剝離長矛上的一絲黑霧，卻無法徹底阻擋攻勢。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尤其是對同源之力的操控，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非對方似乎有意戲耍，想要慢慢折磨他們，她恐怕早已撐不住。
「清雪……用令牌……」劉山的聲音斷斷續續，他掙扎著抬起手，指向林清雪懷中的令牌，「令牌能……引動祭壇的力量……」
林清雪立刻會意，左手探入懷中，握緊那枚青黑令牌。令牌在接觸到祭壇氣息的瞬間，再次爆發出光暗光芒，與祭壇地面的符文產生共鳴。
無數道細小的光絲從符文升起，纏繞在黑色身影的身上，像蛛絲般限制著他的動作。
「沒用的！」黑色身影狂笑，黑霧猛地爆發，將光絲寸寸震斷，「這祭壇本就是我為自己準備的『熔爐』，你們的力量，只會讓它更加強大！」
他的目光落在劉山胸口的長矛上，矛尖突然亮起刺眼的黑光。
劉山發出一聲痛哼，身體劇烈抽搐，眉心的螺旋印記竟開始被黑光拉扯，仿佛要被強行剝離！
「劉山！」林清雪驚呼，心神大亂。
黑色身影抓住這個破綻，長矛如毒蛇般探出，繞過軟劍的防禦，直指她的胸口！
這一矛又快又准，避無可避。
林清雪下意識地側身，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長矛，護住身後的劉山。
就在這時，劉山突然爆發。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林清雪的手腕，將她往旁邊一拉。同時，自己猛地向前一撲，用後背撞上了那柄黑色長矛！
「噗嗤！」
長矛從他的後背貫穿，矛尖從胸口穿出，帶著一團噴涌的血霧。
黑色身影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做，動作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劉山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決絕的笑容。他用染血的手抓住矛身，不讓黑色身影抽回武器，同時對著林清雪喊道：「就是現在！」
林清雪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看著劉山胸前的矛尖，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沒有猶豫，將所有靈脈之力、光暗之力，甚至生命本源，全部注入軟劍！
青金色的劍光沖天而起，與祭壇的符文、手中的令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以同源之名，斬！」
她的聲音帶著泣血的決絕，軟劍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無視黑色身影的黑霧防禦，精準地斬在他的脖頸處！
黑色身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霧氣劇烈翻滾，脖頸處出現一道清晰的裂痕，金色的血液從裂痕中湧出。
「不……我不會輸……」他瘋狂地嘶吼，手中的長矛再次發力，試圖將劉山徹底貫穿。
劉山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但他依舊死死抓著矛身，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解脫。
林清雪的軟劍沒有停歇，劍光再次落下，這一次，斬向了黑色身影手中的長矛！
「叮！」
黑色長矛應聲而斷。
斷裂的矛尖帶著劉山的鮮血，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林清雪手中的令牌。
令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將整個祭壇籠罩。
黑色身影看著斷裂的長矛，又看了看手中的半截矛杆，眼中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本源……我的本源……」
他的身體開始快速消散，霧氣中那張與劉山相似的臉，露出了一絲痛苦和迷茫，最終化作點點金光，融入祭壇的符文之中。
祭壇的震動漸漸平息。
林清雪扔掉軟劍，衝到劉山身邊，將他抱在懷裡。
劉山的身體已經透明得幾乎要看不見，只有眉心的螺旋印記還在微微閃爍。
「清雪……」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對不起……又讓你……」
「別說了。」林清雪緊緊抱住他，淚水滴落在他透明的身體上，「我找到你了，劉山，我找到你了……」
劉山的笑容越來越淡，身體化作無數光粒子，融入她眉心的螺旋印記中。
最後消失的，是他指尖輕輕觸碰她臉頰的溫度。
祭壇恢復了平靜。
只有林清雪跪在原地，抱著空蕩蕩的懷抱，眉心的螺旋印記閃爍著青、金、黑三色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能感覺到，劉山的意識沒有消散，而是與她的印記、與手中的令牌、與整個祭壇，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一道通往未知的階梯出現在下方，階梯盡頭，隱約能看到一片熟悉的碧葉花海。
而在階梯的入口處，放著一枚完整的、刻著「墟」字的令牌，上面沾染著一絲淡淡的血跡，帶著劉山最後的溫度。
林清雪緩緩站起身，撿起那枚令牌，緊緊握在掌心。
她抬頭看向階梯盡頭的花海，眼中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她要帶著他的力量，走下去。
階梯下方，傳來一陣微弱的、熟悉的呼吸聲。
像是劉山在對她輕聲說：
「走，我們回家。」
林清雪的瞳孔驟然收縮。這矛術的軌跡她無比熟悉——與劉山曾用過的光暗矛法有著同源的韻律，卻被徹底扭曲成了殺戮的姿態。
她沒有躲閃。
軟劍在掌心翻轉，青金色的靈脈之力與光暗氣流交織，劍尖劃出一道螺旋軌跡，精準地撞在長矛的側棱上。
「叮！」
金鐵交鳴的脆響震得耳膜發麻。黑色長矛被這股巧勁帶偏，擦著林清雪的肩頭飛過，深深釘入祭壇的岩石中，黑霧瞬間蔓延，腐蝕出一個焦黑的深坑。
借著反震之力，林清雪的身影如柳絮般飄出，落在劉山身邊，軟劍橫握，警惕地盯著那道黑色身影。
「劉山！」她低喚，指尖輕輕觸碰他後背的傷口。
劉山的身體顫了顫，艱難地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的血跡染紅了下巴。他看著林清雪，虛弱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焦急取代：「你怎麼來了……快走……」
「我不走。」林清雪打斷他，掌心凝聚起靈脈之力，注入他的傷口，「要走一起走。」
黑色身影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霧氣翻湧著逼近兩步：「真是感人的羈絆。可惜，同源的血脈，只會成為彼此的枷鎖。」
他抬手，那柄釘在岩石中的黑色長矛突然震動起來，黑霧順著矛身回流，重新凝聚在他手中。這一次，矛尖對準的不再是劉山，而是林清雪。
「你是誰？」林清雪冷聲問，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與劉山同源，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我是誰？」黑色身影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自嘲，「我是玄金，是血主，是墟主……是所有同源者無法擺脫的宿命。」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瘋狂的氣勢：「千年前，玄金先祖分裂出善惡；如今，劉山融合了光暗……但這還不夠！只有吞噬所有同源者的力量，才能真正超越宿命，成為混沌本身！」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了。
身影化作一道黑霧，手中的長矛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直刺林清雪的眉心——那裡是螺旋印記的所在，也是她力量的核心。
林清雪將劉山護在身後，軟劍舞成一片青金色的光幕。光暗之力在光幕中流轉，每一次碰撞都能剝離長矛上的一絲黑霧，卻無法徹底阻擋攻勢。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力量遠在自己之上，尤其是對同源之力的操控，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若非對方似乎有意戲耍，想要慢慢折磨他們，她恐怕早已撐不住。
「清雪……用令牌……」劉山的聲音斷斷續續，他掙扎著抬起手，指向林清雪懷中的令牌，「令牌能……引動祭壇的力量……」
林清雪立刻會意，左手探入懷中，握緊那枚青黑令牌。令牌在接觸到祭壇氣息的瞬間，再次爆發出光暗光芒，與祭壇地面的符文產生共鳴。
無數道細小的光絲從符文升起，纏繞在黑色身影的身上，像蛛絲般限制著他的動作。
「沒用的！」黑色身影狂笑，黑霧猛地爆發，將光絲寸寸震斷，「這祭壇本就是我為自己準備的『熔爐』，你們的力量，只會讓它更加強大！」
他的目光落在劉山胸口的長矛上，矛尖突然亮起刺眼的黑光。
劉山發出一聲痛哼，身體劇烈抽搐，眉心的螺旋印記竟開始被黑光拉扯，仿佛要被強行剝離！
「劉山！」林清雪驚呼，心神大亂。
黑色身影抓住這個破綻，長矛如毒蛇般探出，繞過軟劍的防禦，直指她的胸口！
這一矛又快又准，避無可避。
林清雪下意識地側身，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長矛，護住身後的劉山。
就在這時，劉山突然爆發。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林清雪的手腕，將她往旁邊一拉。同時，自己猛地向前一撲，用後背撞上了那柄黑色長矛！
「噗嗤！」
長矛從他的後背貫穿，矛尖從胸口穿出，帶著一團噴涌的血霧。
黑色身影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做，動作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劉山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決絕的笑容。他用染血的手抓住矛身，不讓黑色身影抽回武器，同時對著林清雪喊道：「就是現在！」
林清雪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看著劉山胸前的矛尖，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沒有猶豫，將所有靈脈之力、光暗之力，甚至生命本源，全部注入軟劍！
青金色的劍光沖天而起，與祭壇的符文、手中的令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以同源之名，斬！」
她的聲音帶著泣血的決絕，軟劍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無視黑色身影的黑霧防禦，精準地斬在他的脖頸處！
黑色身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霧氣劇烈翻滾，脖頸處出現一道清晰的裂痕，金色的血液從裂痕中湧出。
「不……我不會輸……」他瘋狂地嘶吼，手中的長矛再次發力，試圖將劉山徹底貫穿。
劉山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但他依舊死死抓著矛身，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解脫。
林清雪的軟劍沒有停歇，劍光再次落下，這一次，斬向了黑色身影手中的長矛！
「叮！」
黑色長矛應聲而斷。
斷裂的矛尖帶著劉山的鮮血，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林清雪手中的令牌。
令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將整個祭壇籠罩。
黑色身影看著斷裂的長矛，又看了看手中的半截矛杆，眼中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本源……我的本源……」
他的身體開始快速消散，霧氣中那張與劉山相似的臉，露出了一絲痛苦和迷茫，最終化作點點金光，融入祭壇的符文之中。
祭壇的震動漸漸平息。
林清雪扔掉軟劍，衝到劉山身邊，將他抱在懷裡。
劉山的身體已經透明得幾乎要看不見，只有眉心的螺旋印記還在微微閃爍。
「清雪……」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對不起……又讓你……」
「別說了。」林清雪緊緊抱住他，淚水滴落在他透明的身體上，「我找到你了，劉山，我找到你了……」
劉山的笑容越來越淡，身體化作無數光粒子，融入她眉心的螺旋印記中。
最後消失的，是他指尖輕輕觸碰她臉頰的溫度。
祭壇恢復了平靜。
只有林清雪跪在原地，抱著空蕩蕩的懷抱，眉心的螺旋印記閃爍著青、金、黑三色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能感覺到，劉山的意識沒有消散，而是與她的印記、與手中的令牌、與整個祭壇，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一道通往未知的階梯出現在下方，階梯盡頭，隱約能看到一片熟悉的碧葉花海。
而在階梯的入口處，放著一枚完整的、刻著「墟」字的令牌，上面沾染著一絲淡淡的血跡，帶著劉山最後的溫度。
林清雪緩緩站起身，撿起那枚令牌，緊緊握在掌心。
她抬頭看向階梯盡頭的花海，眼中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她要帶著他的力量，走下去。
階梯下方，傳來一陣微弱的、熟悉的呼吸聲。
像是劉山在對她輕聲說：
「走，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