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誦經暗影與骨燈引路
誦經聲越來越清晰，像是有無數人在黑暗中低聲呢喃，音節古老而拗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鑽進耳朵里，讓緊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下來。
劉山扶著潮濕的岩壁往前走，指尖能摸到岩壁上刻滿了細密的紋路，觸感與沉淵湖石碑的符文有些相似，卻更加柔和，像是某種祈福的圖騰。
黑暗中並非全然無光。每隔數丈，岩壁上就嵌著一盞奇特的燈——燈座是一截灰白色的獸骨，裡面盛放著半盞青綠色的油脂，油脂中浸泡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散發著微弱的青光，恰好照亮身前幾步的距離。
「骨燈……」劉山盯著燈座的獸骨，瞳孔微微收縮。這骨頭的質地和紋理，與沉淵湖底那些白骨一模一樣，顯然來自同一種生物。而那顆珠子，散發著與玄金蛇鱗玉佩相似的靈氣波動，卻更加精純、更加古老。
他伸手碰了碰骨燈的珠子，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指尖湧入體內，滋養著枯竭的新力。
「這些珠子……能補充力量？」
劉山心中一動，剛想將珠子從骨燈里取出來，誦經聲忽然變得急促，骨燈的青光劇烈閃爍，岩壁上的紋路也亮起淡淡的綠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的手。
「不能碰嗎？」劉山收回手，屏障和青光立刻恢復了平靜，誦經聲也變回了之前的節奏。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骨燈，「看來這些骨燈是這裡的守護，擅自取用會觸發機關。」
繼續往前走，通道漸漸變得寬闊，誦經聲越來越清晰，甚至能隱約分辨出一些重複的音節。劉山仔細聽了片刻，忽然臉色微變——這些音節組合起來，竟然是玄金蛇一族的古老禱文，內容是祈求先祖庇佑，鎮壓邪祟。
「這裡怎麼會有玄金蛇的禱文？」
劉山的心臟狂跳。玄金龍的記憶碎片中，玄金蛇一族的禱文只有歷代族長才能知曉，絕不會輕易刻在這種地方。而且，這禱文的語氣和用詞，比他所知的版本更加古老，像是來自玄金蛇一族剛剛誕生的年代。
難道這裡是……玄金蛇一族的發源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通道盡頭忽然出現了一道光。
不是骨燈的青光，而是一道溫暖的、如同陽光般的金色光芒，光芒中夾雜著濃郁的靈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誦經聲就是從光芒所在的位置傳來的。
劉山加快腳步，衝到通道盡頭，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愣住了。
通道外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溶洞，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由潔白的玉石建成，與玄金蛇祭壇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宏偉、更加完整。祭壇頂端，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金色珠子，直徑足有丈許，散發著溫暖的金光，正是光芒的源頭。
無數玄金蛇虛影在金光中盤旋、飛舞，發出威嚴的嘶鳴，與誦經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祥和而強大的氣場。
祭壇周圍，站著數十道模糊的身影，這些身影穿著古樸的長袍，背對著劉山，面向祭壇，雙手合十，顯然正在虔誠地誦經。他們的氣息與玄金蛇相似，卻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顯然是玄金蛇一族的先祖！
「玄金蛇……先祖的靈位？」劉山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金龍的記憶中，玄金蛇一族的先祖在千年前與血主的大戰中全部隕落，連屍骨都沒能留下，沒想到他們的殘魂竟然在這裡守護著祭壇！
就在這時，那些誦經的身影忽然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身。
劉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身影的面容，竟然與他在血色峽谷看到的、血主那張與白衣人影相似的臉，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這些身影的眼神充滿了祥和與威嚴，與血主的猙獰截然不同。
「這……怎麼可能？」
劉山的大腦一片空白。玄金蛇的先祖，怎麼會與血主長得如此相似？難道血主的後裔，與玄金蛇一族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為首的身影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個溶洞：
「墟主……終於來了。」
墟主？又是這個稱呼？
劉山剛想開口詢問，祭壇頂端的金色珠子忽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無數玄金蛇虛影朝著他飛來，沒入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那些先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點點金光，匯入金光之中。
誦經聲變得越來越急促，最終化作一句清晰的話語，烙印在劉山的意識里：
「血主……玄金……本為同源……破而後立……方得始終……」
血主與玄金蛇本為同源？！
這個消息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劉山的腦海。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血主能操控玄金蛇的祭壇，為什麼白衣人影與玄金蛇先祖長得如此相似——他們根本就是同出一源！
千年前的大戰，竟然是同源的兩個分支之間的內鬥？
金色珠子的光芒越來越強，劉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金光撕裂，眉心的三色印記瘋狂旋轉，青、金、黑三色光芒與金光產生強烈的共鳴，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能感覺到，玄金蛇先祖的力量正在融入他的體內，修復他的傷勢，強化他的血脈，甚至在改變他的墟印！
但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劇烈旋轉。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溶洞的地面忽然劇烈震動，祭壇周圍的岩壁裂開無數道縫隙，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氣息從縫隙中湧出——是人形霧氣的氣息！
它竟然追來了！
金色珠子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玄金蛇虛影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
為首的先祖身影看著裂縫，臉色變得凝重，對著劉山急促地說道：「它是『源蝕』，是古墟的本源邪祟，快……進入珠子，只有那裡能保護你！」
源蝕？
劉山還沒反應過來，金色珠子忽然射出一道金光，將他包裹其中，朝著珠子內部拉去。
裂縫中，一隻漆黑的手掌猛地伸出，帶著毀滅的氣息，朝著金光中的劉山抓來！
距離金色珠子，只有一步之遙。
漆黑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金光的邊緣。
劉山的瞳孔中，倒映出手掌上那熟悉的黑色鱗片。
那鱗片的紋理，與玄金蛇的鱗片，有著驚人的相似。
劉山扶著潮濕的岩壁往前走，指尖能摸到岩壁上刻滿了細密的紋路，觸感與沉淵湖石碑的符文有些相似，卻更加柔和，像是某種祈福的圖騰。
黑暗中並非全然無光。每隔數丈，岩壁上就嵌著一盞奇特的燈——燈座是一截灰白色的獸骨，裡面盛放著半盞青綠色的油脂，油脂中浸泡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散發著微弱的青光，恰好照亮身前幾步的距離。
「骨燈……」劉山盯著燈座的獸骨，瞳孔微微收縮。這骨頭的質地和紋理，與沉淵湖底那些白骨一模一樣，顯然來自同一種生物。而那顆珠子，散發著與玄金蛇鱗玉佩相似的靈氣波動，卻更加精純、更加古老。
他伸手碰了碰骨燈的珠子，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指尖湧入體內，滋養著枯竭的新力。
「這些珠子……能補充力量？」
劉山心中一動，剛想將珠子從骨燈里取出來，誦經聲忽然變得急促，骨燈的青光劇烈閃爍，岩壁上的紋路也亮起淡淡的綠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的手。
「不能碰嗎？」劉山收回手，屏障和青光立刻恢復了平靜，誦經聲也變回了之前的節奏。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骨燈，「看來這些骨燈是這裡的守護，擅自取用會觸發機關。」
繼續往前走，通道漸漸變得寬闊，誦經聲越來越清晰，甚至能隱約分辨出一些重複的音節。劉山仔細聽了片刻，忽然臉色微變——這些音節組合起來，竟然是玄金蛇一族的古老禱文，內容是祈求先祖庇佑，鎮壓邪祟。
「這裡怎麼會有玄金蛇的禱文？」
劉山的心臟狂跳。玄金龍的記憶碎片中，玄金蛇一族的禱文只有歷代族長才能知曉，絕不會輕易刻在這種地方。而且，這禱文的語氣和用詞，比他所知的版本更加古老，像是來自玄金蛇一族剛剛誕生的年代。
難道這裡是……玄金蛇一族的發源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通道盡頭忽然出現了一道光。
不是骨燈的青光，而是一道溫暖的、如同陽光般的金色光芒，光芒中夾雜著濃郁的靈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誦經聲就是從光芒所在的位置傳來的。
劉山加快腳步，衝到通道盡頭，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愣住了。
通道外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溶洞，溶洞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由潔白的玉石建成，與玄金蛇祭壇一模一樣，只是更加宏偉、更加完整。祭壇頂端，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金色珠子，直徑足有丈許，散發著溫暖的金光，正是光芒的源頭。
無數玄金蛇虛影在金光中盤旋、飛舞，發出威嚴的嘶鳴，與誦經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祥和而強大的氣場。
祭壇周圍，站著數十道模糊的身影，這些身影穿著古樸的長袍，背對著劉山，面向祭壇，雙手合十，顯然正在虔誠地誦經。他們的氣息與玄金蛇相似，卻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顯然是玄金蛇一族的先祖！
「玄金蛇……先祖的靈位？」劉山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金龍的記憶中，玄金蛇一族的先祖在千年前與血主的大戰中全部隕落，連屍骨都沒能留下，沒想到他們的殘魂竟然在這裡守護著祭壇！
就在這時，那些誦經的身影忽然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身。
劉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身影的面容，竟然與他在血色峽谷看到的、血主那張與白衣人影相似的臉，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這些身影的眼神充滿了祥和與威嚴，與血主的猙獰截然不同。
「這……怎麼可能？」
劉山的大腦一片空白。玄金蛇的先祖，怎麼會與血主長得如此相似？難道血主的後裔，與玄金蛇一族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
為首的身影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個溶洞：
「墟主……終於來了。」
墟主？又是這個稱呼？
劉山剛想開口詢問，祭壇頂端的金色珠子忽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無數玄金蛇虛影朝著他飛來，沒入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那些先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點點金光，匯入金光之中。
誦經聲變得越來越急促，最終化作一句清晰的話語，烙印在劉山的意識里：
「血主……玄金……本為同源……破而後立……方得始終……」
血主與玄金蛇本為同源？！
這個消息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劉山的腦海。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血主能操控玄金蛇的祭壇，為什麼白衣人影與玄金蛇先祖長得如此相似——他們根本就是同出一源！
千年前的大戰，竟然是同源的兩個分支之間的內鬥？
金色珠子的光芒越來越強，劉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金光撕裂，眉心的三色印記瘋狂旋轉，青、金、黑三色光芒與金光產生強烈的共鳴，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能感覺到，玄金蛇先祖的力量正在融入他的體內，修復他的傷勢，強化他的血脈，甚至在改變他的墟印！
但這股力量太過龐大，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劇烈旋轉。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溶洞的地面忽然劇烈震動，祭壇周圍的岩壁裂開無數道縫隙，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氣息從縫隙中湧出——是人形霧氣的氣息！
它竟然追來了！
金色珠子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玄金蛇虛影發出一聲不安的嘶鳴。
為首的先祖身影看著裂縫，臉色變得凝重，對著劉山急促地說道：「它是『源蝕』，是古墟的本源邪祟，快……進入珠子，只有那裡能保護你！」
源蝕？
劉山還沒反應過來，金色珠子忽然射出一道金光，將他包裹其中，朝著珠子內部拉去。
裂縫中，一隻漆黑的手掌猛地伸出，帶著毀滅的氣息，朝著金光中的劉山抓來！
距離金色珠子，只有一步之遙。
漆黑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金光的邊緣。
劉山的瞳孔中，倒映出手掌上那熟悉的黑色鱗片。
那鱗片的紋理，與玄金蛇的鱗片，有著驚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