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青岩坊市
「大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張元德焦急地說道，「要不……我們去求求李家？他們既然與我們結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張世昌聞言，搖了搖頭，苦笑道：「求？怎麼求？李家是示好，但那是在我們展現實力的前提下。現在我們被王家一個經濟封鎖就搞得焦頭爛額，跑去求他們，只會讓他們看輕我們。到時候，所謂的『盟友』，怕是會立刻變成想來分一杯羹的豺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不成？」
洞府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山巔，張耀的洞府內。
他盤膝而坐，神識卻早已將山腰議事洞府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族人們的焦慮，景宏等人的掙扎，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沒有動。
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波瀾。
王家的伎倆，在他看來，如同小兒科一般。他有至少十種方法可以輕易破解。
最簡單的，他隨便拿出一件自己煉製的三階靈器，就能換來海量的靈石和資源。
但他不能這麼做。
一個家族，不能永遠依靠一個人的庇護。
溫室里的花朵，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這次危機，對張家而言，是一場考驗，更是一次機會。
一個讓張景宏他們真正學會如何作為一個領導者，去思考，去破局的機會。
「景宏，別讓我失望……」張耀喃喃自語，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相信自己的後輩。
議事洞府內。
壓抑的氣氛中，張景宏猛地抬起了頭。
他熬得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某一個點——青岩山。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出去賣？」
他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張元德和張世昌都是一愣。
「不出去賣，我們怎麼換靈石？」
「是啊，大哥，靈谷放在倉庫里，可變不成靈石。」
「不。」
張景宏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越來越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線曙光，「王家能在他們的地盤封鎖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我們的地盤，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交易點？」
「建立自己的坊市？」
張元德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我們一沒名氣，二沒特產，誰會大老遠跑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買東西？」
「名氣，可以打出去。」
「特產……」張景宏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一個被他忽略了許久的東西，猛地從腦海深處跳了出來！
他想起了在遙遠的極西之地，在紅川城，那間讓無數修士流連忘返的「紅川閣」。
想起了那道讓無數食客魂牽夢繞，甚至不惜花費大價錢，只為品嘗一口的招牌靈膳！
「我們有特產！」
張景宏猛地站了起來，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們有——紅雲清波！」
「紅雲清波？」
張元德和張世昌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那用火靈子製成的辛辣鍋底，配上家族特產的金耀靈魚，不僅是無上美味，其溫和而又帶著一絲爆裂特性的靈力，對於衝擊鍊氣期瓶頸，有著奇妙的輔助作用！
這東西，是張家獨一無二的！
在極西之地，就已經是供不應求的硬通貨！
「對啊！」
張世昌一拍大腿，興奮道，「普通的靈谷、符籙，誰都能做，王家可以輕易打壓。但『紅雲清波』，只有我們張家有！這是獨門生意！」
「只要東西夠好，還怕沒人來買？」
張元德也激動起來，「那些卡在鍊氣期瓶頸的散修，數量何其龐大！只要我們放出風聲，說我們這裡有能輔助突破的靈膳，他們絕對會蜂擁而至！」
「沒錯！」
張景宏眼中閃爍著精光，思路在這一刻徹底打開。
「王家封鎖我們，是想讓我們沒有客人。那我們就自己創造客人！」
「我們就在青岩山腳下，開闢一個『青岩坊市』！」
「我們不賣別的，就賣『紅雲清波』！用這道靈膳，把天南地北的散修都吸引過來！」
「只要人來了，坊市熱鬧起來了，我們還愁靈谷、符籙、靈器賣不出去嗎？」
「王家的封鎖，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這番話，如同撥雲見日，讓張元德和張世昌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應對了。
這是釜底抽薪！
「好！就這麼幹！」
「大哥，我明天就帶人去山腳規劃坊市的場地！」
山巔之上，張耀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孺子可教。」
……
半個月後。
青岩山腳下，一片被平整出來的空地上，十幾間用青石和木材搭建的簡陋店鋪，構成了「青岩坊市」的雛形。
坊市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寒酸。
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間店鋪，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匾——「紅雲閣」。
張景宏親自坐鎮在「紅雲閣」內，神色平靜，心中卻不免有些忐忑。
坊市已經開張三天了。
為了吸引人氣，他們放出了風聲，說此地有能輔助修士突破瓶頸的「無上靈膳」。
但效果，並不理想。
三天來，只有零星幾個路過的散修，好奇地過來看了一眼，一聽一份靈膳就要價十五枚下品靈石，都搖著頭走了。
「騙人的吧？十五枚下品靈石，都夠買不少下品丹藥了！」
「就是，什麼靈膳能比得上丹藥？」
「青岩張家？沒聽過，估計是想靈石想瘋了。」
各種風言風語，讓負責坊市的幾名張家族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大哥，要不……我們降降價？」張世昌有些沉不住氣了。
「不必。」
張景宏搖了搖頭，目光堅定，「我們的東西，值這個價。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瘦削、面帶風霜之色的老者，走進了「紅雲閣」。
他身上的法袍洗得發白，修為在鍊氣六層，但氣息圓潤，顯然是卡在這個境界很久了。
「店家，你們這的靈膳，真能輔助突破？」
老者看著菜單，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和渴望。
「客官可以一試。」張景宏親自上前，微笑道。
老者猶豫了很久，最終一咬牙，從儲物袋裡摸出了十五枚下品靈石，幾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好！老夫就賭這一次！要是沒用，老夫拼了這條命，也要砸了你的招牌！」
「請。」
很快，一份熱氣騰騰的「紅雲清波」被端了上來。
暗紅色的湯底在鍋中翻滾，散發著霸道而又誘人的辛香。切得薄如蟬翼的靈魚片，在湯中一涮即熟，入口鮮嫩滑爽。
老者起初還抱著懷疑，但當第一口魚肉下肚後，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股溫和的靈力洪流，順著他的喉嚨，湧入四肢百骸。
這股靈力，與他平時打坐修煉吸收的靈氣截然不同，其中蘊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爆裂」之意。
當這股靈力沖刷到他那早已堅如磐石的鍊氣六層瓶頸時，原本紋絲不動的瓶頸，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有用！
老者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再也顧不上其他，風捲殘雲般將一整鍋靈膳吃得乾乾淨淨。
他當即盤膝而坐。
轟！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開來！
他周身靈光大盛，原本虛浮的氣息節節攀升，勢如破竹！
坊市外，那幾個原本在看熱鬧的散修，全都驚呆了。
「這……這是要突破了？」
「天！吃頓飯就突破了？！」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老者身上的氣息徹底穩固下來，赫然已經達到了鍊氣七層！
老者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法力，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卡在鍊氣六層整整十年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有再進一步的希望！
他對著「紅雲閣」的方向，深深一揖。
「多謝店家再造之恩！」
這一幕，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神了！真的神了！」
「十五枚靈石，換一個境界的突破，太值了！」
「老闆！給我來一份！不，來兩份！」
之前還在觀望的幾個散修，瘋了一樣衝進「紅云云閣」，爭先恐後地掏出靈石。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聽說了嗎？青岩山那邊『紅雲閣』！裡面的靈膳能讓人當場突破！」
「真的假的？這麼玄乎？」
「我親眼所見！一個卡了多年的老修士，吃完就從鍊氣六層突破到七層了！」
一天後，青岩坊市的人流量，從幾人，變成了幾十人。
三天後，變成了幾百人！
一個星期後，整個青岩山腳下，已經是人聲鼎沸，數以千計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卡在鍊氣中期和後期瓶頸的散修。
「紅雲閣」的門口，更是排起了數百米的長隊。
十五枚下品靈石一份的「紅雲清波」，非但沒人嫌貴，反而成了供不應求的香餑餑。
張家購置的靈魚，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
而家族的靈石儲備，則以更驚人的速度，瘋狂增長！
坊市，徹底火了！
人流帶來了無限的商機。
張家順勢在旁邊開設了符籙店、靈器店、丹藥店。
那些在其他坊市被王家打壓得無人問津的商品，在這裡，幾乎剛擺上貨架，就被那些前來品嘗靈膳、順便逛逛的修士們搶購一空。
甚至，由於「紅雲清波」的效果太過驚人，一些築基修士都聞名而來，雖然靈膳對他們效果不大，但其獨特的美味，也讓他們讚不絕口。
坊市的繁華，甚至吸引了真正的商業巨頭。
這一日，飛雲城最大的商盟管事，親自帶著厚禮，找到了張景宏。
「張坊主，」管事滿臉堆笑，姿態放得很低，「貴坊市如今人氣鼎盛，我商盟，想在貴地租用一間店鋪，經營各類法器材料，不知坊主意下如何？租金好說，我們願意出市場價的三倍！」
緊接著，「萬寶樓」、「丹心閣」……好幾家赫赫有名的大商鋪，都派人前來洽談。
他們都看中了青岩坊市這恐怖的客流量！
張景宏看著眼前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商盟管事，如今卻對自己客氣有加，心中豪情萬丈。
與此同時，他還悄悄派人，與李家進行了一次密談。
一條繞開所有王家控制區，從李家地盤內部，直通更遠方大坊市的秘密商路，在李家的默許下，悄然開闢。
張家的經濟命脈，徹底活了。
張元德焦急地說道，「要不……我們去求求李家？他們既然與我們結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張世昌聞言，搖了搖頭，苦笑道：「求？怎麼求？李家是示好，但那是在我們展現實力的前提下。現在我們被王家一個經濟封鎖就搞得焦頭爛額，跑去求他們，只會讓他們看輕我們。到時候，所謂的『盟友』，怕是會立刻變成想來分一杯羹的豺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不成？」
洞府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山巔，張耀的洞府內。
他盤膝而坐，神識卻早已將山腰議事洞府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族人們的焦慮，景宏等人的掙扎，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沒有動。
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波瀾。
王家的伎倆，在他看來，如同小兒科一般。他有至少十種方法可以輕易破解。
最簡單的，他隨便拿出一件自己煉製的三階靈器，就能換來海量的靈石和資源。
但他不能這麼做。
一個家族，不能永遠依靠一個人的庇護。
溫室里的花朵，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這次危機，對張家而言，是一場考驗，更是一次機會。
一個讓張景宏他們真正學會如何作為一個領導者，去思考，去破局的機會。
「景宏，別讓我失望……」張耀喃喃自語，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相信自己的後輩。
議事洞府內。
壓抑的氣氛中，張景宏猛地抬起了頭。
他熬得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某一個點——青岩山。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出去賣？」
他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張元德和張世昌都是一愣。
「不出去賣，我們怎麼換靈石？」
「是啊，大哥，靈谷放在倉庫里，可變不成靈石。」
「不。」
張景宏搖了搖頭，他的眼神越來越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線曙光，「王家能在他們的地盤封鎖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我們的地盤，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交易點？」
「建立自己的坊市？」
張元德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我們一沒名氣，二沒特產，誰會大老遠跑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買東西？」
「名氣，可以打出去。」
「特產……」張景宏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一個被他忽略了許久的東西，猛地從腦海深處跳了出來！
他想起了在遙遠的極西之地，在紅川城，那間讓無數修士流連忘返的「紅川閣」。
想起了那道讓無數食客魂牽夢繞，甚至不惜花費大價錢，只為品嘗一口的招牌靈膳！
「我們有特產！」
張景宏猛地站了起來，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們有——紅雲清波！」
「紅雲清波？」
張元德和張世昌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那用火靈子製成的辛辣鍋底，配上家族特產的金耀靈魚，不僅是無上美味，其溫和而又帶著一絲爆裂特性的靈力，對於衝擊鍊氣期瓶頸，有著奇妙的輔助作用！
這東西，是張家獨一無二的！
在極西之地，就已經是供不應求的硬通貨！
「對啊！」
張世昌一拍大腿，興奮道，「普通的靈谷、符籙，誰都能做，王家可以輕易打壓。但『紅雲清波』，只有我們張家有！這是獨門生意！」
「只要東西夠好，還怕沒人來買？」
張元德也激動起來，「那些卡在鍊氣期瓶頸的散修，數量何其龐大！只要我們放出風聲，說我們這裡有能輔助突破的靈膳，他們絕對會蜂擁而至！」
「沒錯！」
張景宏眼中閃爍著精光，思路在這一刻徹底打開。
「王家封鎖我們，是想讓我們沒有客人。那我們就自己創造客人！」
「我們就在青岩山腳下，開闢一個『青岩坊市』！」
「我們不賣別的，就賣『紅雲清波』！用這道靈膳，把天南地北的散修都吸引過來！」
「只要人來了，坊市熱鬧起來了，我們還愁靈谷、符籙、靈器賣不出去嗎？」
「王家的封鎖，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這番話，如同撥雲見日，讓張元德和張世昌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應對了。
這是釜底抽薪！
「好！就這麼幹！」
「大哥，我明天就帶人去山腳規劃坊市的場地！」
山巔之上，張耀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孺子可教。」
……
半個月後。
青岩山腳下，一片被平整出來的空地上，十幾間用青石和木材搭建的簡陋店鋪，構成了「青岩坊市」的雛形。
坊市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寒酸。
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間店鋪，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匾——「紅雲閣」。
張景宏親自坐鎮在「紅雲閣」內，神色平靜，心中卻不免有些忐忑。
坊市已經開張三天了。
為了吸引人氣，他們放出了風聲，說此地有能輔助修士突破瓶頸的「無上靈膳」。
但效果，並不理想。
三天來，只有零星幾個路過的散修，好奇地過來看了一眼，一聽一份靈膳就要價十五枚下品靈石，都搖著頭走了。
「騙人的吧？十五枚下品靈石，都夠買不少下品丹藥了！」
「就是，什麼靈膳能比得上丹藥？」
「青岩張家？沒聽過，估計是想靈石想瘋了。」
各種風言風語，讓負責坊市的幾名張家族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大哥，要不……我們降降價？」張世昌有些沉不住氣了。
「不必。」
張景宏搖了搖頭，目光堅定，「我們的東西，值這個價。缺的，只是一個契機。」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瘦削、面帶風霜之色的老者，走進了「紅雲閣」。
他身上的法袍洗得發白，修為在鍊氣六層，但氣息圓潤，顯然是卡在這個境界很久了。
「店家，你們這的靈膳，真能輔助突破？」
老者看著菜單，眼中帶著一絲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和渴望。
「客官可以一試。」張景宏親自上前，微笑道。
老者猶豫了很久，最終一咬牙，從儲物袋裡摸出了十五枚下品靈石，幾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好！老夫就賭這一次！要是沒用，老夫拼了這條命，也要砸了你的招牌！」
「請。」
很快，一份熱氣騰騰的「紅雲清波」被端了上來。
暗紅色的湯底在鍋中翻滾，散發著霸道而又誘人的辛香。切得薄如蟬翼的靈魚片，在湯中一涮即熟，入口鮮嫩滑爽。
老者起初還抱著懷疑，但當第一口魚肉下肚後，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股溫和的靈力洪流，順著他的喉嚨，湧入四肢百骸。
這股靈力，與他平時打坐修煉吸收的靈氣截然不同，其中蘊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爆裂」之意。
當這股靈力沖刷到他那早已堅如磐石的鍊氣六層瓶頸時，原本紋絲不動的瓶頸，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有用！
老者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再也顧不上其他，風捲殘雲般將一整鍋靈膳吃得乾乾淨淨。
他當即盤膝而坐。
轟！
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開來！
他周身靈光大盛，原本虛浮的氣息節節攀升，勢如破竹！
坊市外，那幾個原本在看熱鬧的散修，全都驚呆了。
「這……這是要突破了？」
「天！吃頓飯就突破了？！」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老者身上的氣息徹底穩固下來，赫然已經達到了鍊氣七層！
老者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法力，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卡在鍊氣六層整整十年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有再進一步的希望！
他對著「紅雲閣」的方向，深深一揖。
「多謝店家再造之恩！」
這一幕，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神了！真的神了！」
「十五枚靈石，換一個境界的突破，太值了！」
「老闆！給我來一份！不，來兩份！」
之前還在觀望的幾個散修，瘋了一樣衝進「紅云云閣」，爭先恐後地掏出靈石。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聽說了嗎？青岩山那邊『紅雲閣』！裡面的靈膳能讓人當場突破！」
「真的假的？這麼玄乎？」
「我親眼所見！一個卡了多年的老修士，吃完就從鍊氣六層突破到七層了！」
一天後，青岩坊市的人流量，從幾人，變成了幾十人。
三天後，變成了幾百人！
一個星期後，整個青岩山腳下，已經是人聲鼎沸，數以千計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卡在鍊氣中期和後期瓶頸的散修。
「紅雲閣」的門口，更是排起了數百米的長隊。
十五枚下品靈石一份的「紅雲清波」，非但沒人嫌貴，反而成了供不應求的香餑餑。
張家購置的靈魚，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
而家族的靈石儲備，則以更驚人的速度，瘋狂增長！
坊市，徹底火了！
人流帶來了無限的商機。
張家順勢在旁邊開設了符籙店、靈器店、丹藥店。
那些在其他坊市被王家打壓得無人問津的商品，在這裡，幾乎剛擺上貨架，就被那些前來品嘗靈膳、順便逛逛的修士們搶購一空。
甚至，由於「紅雲清波」的效果太過驚人，一些築基修士都聞名而來，雖然靈膳對他們效果不大，但其獨特的美味，也讓他們讚不絕口。
坊市的繁華，甚至吸引了真正的商業巨頭。
這一日，飛雲城最大的商盟管事，親自帶著厚禮，找到了張景宏。
「張坊主，」管事滿臉堆笑，姿態放得很低，「貴坊市如今人氣鼎盛，我商盟，想在貴地租用一間店鋪，經營各類法器材料，不知坊主意下如何？租金好說，我們願意出市場價的三倍！」
緊接著，「萬寶樓」、「丹心閣」……好幾家赫赫有名的大商鋪，都派人前來洽談。
他們都看中了青岩坊市這恐怖的客流量！
張景宏看著眼前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商盟管事，如今卻對自己客氣有加，心中豪情萬丈。
與此同時，他還悄悄派人，與李家進行了一次密談。
一條繞開所有王家控制區，從李家地盤內部，直通更遠方大坊市的秘密商路，在李家的默許下，悄然開闢。
張家的經濟命脈，徹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