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蛛巢
空間拉扯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
張耀的腳下，重新傳來了堅實的觸感。
預想中那片熟悉的，一望無際的金色沙海並未出現。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與他來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巨大地下空間。
穹頂高聳，石壁斑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混雜著草木清香與濃郁靈氣的味道。
他轉過身。
身後那座浩瀚的跨界古陣，其上流轉的無盡青光正在迅速黯淡。
極品靈石也同樣被傳送了過來。
但此刻已經光華盡失，變成了一塊灰撲撲的頑石，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咔嚓。」
一聲輕響，它徹底碎裂，化作一捧齏粉。
僅僅一次傳送，就耗盡了一枚極品靈石的全部能量。
張耀的心頭微微一跳。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
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聲，從空間深處的陰影里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
張耀目光一凝，神識瞬間鋪開。
下一刻。
數道黑影，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從黑暗中爆射而出。
那是五頭體型堪比牛犢的巨型蜘蛛。
最前方的一頭蜘蛛，張開布滿獠牙的口器，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一張漆黑的大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氣息，當頭罩下。
另外四頭，則從兩側的石壁上飛速爬行，試圖包抄合圍。
二階下品妖獸，黑玉毒蛛。
而且是五頭。
張耀面無表情，眼神古井無波。
他甚至沒有動用靈器的打算。
心念一動。
他身側的空氣，盪開一圈無形的漣漪。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他的身外化身，龍塵。
幾乎在龍塵現身的同一時間。
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淡金色的龍威，便瀰漫開來。
五頭來勢洶洶的黑玉毒蛛，動作齊齊一滯。
它們猩紅的複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與混亂。
就是這一瞬的停滯。
龍塵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空氣中濃郁的水靈氣，瞬間被引動。
嗡。
成百上千枚晶瑩剔透的水箭，憑空凝聚成型，懸浮在龍塵的身後，箭尖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一個念頭。
噗。
噗。
密集的，利刃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堅硬堪比下品靈器的蜘蛛甲殼，在蘊含了一絲龍威的水箭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水箭精準地穿透了它們的複眼，關節，以及腹部的要害。
最先撲來的那頭蜘蛛，連同它吐出的毒網，被數十支水箭貫穿，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另外四頭，也紛紛從石壁上墜落，墨綠色的毒血流淌一地，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兩息。
張耀看都未看那些蜘蛛的屍體。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龍塵的身上。
築基八層巔峰的修為，水屬性天靈根，再加上真龍血脈的加持。
對付幾頭二階下品的妖獸，確實是殺雞用牛刀了。
龍塵面無表情地一揮手，一股水流憑空出現，將地面上的毒血與屍骸沖刷到角落，隨後一團火焰升騰，將其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個地下空間，重新恢復了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張耀這才收回目光，重新審視起眼前的處境。
……
走出幽暗的地下洞窟，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每一棵都需要數十人才能合抱。
腳下是厚厚的，柔軟的苔蘚，踩上去沒有絲毫聲息。
張耀的神識小心翼翼地鋪散開來，籠罩了方圓十里的範圍。
很快，他便發現了幾股不弱的氣息。
沒有驚動對方，只是帶著龍塵，悄然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潛行而去。
片刻之後，在一片開闊的湖泊邊，他們看到了一頭正在飲水的妖獸。
那是一頭形似巨虎，卻長著一對玉質長角的妖獸，渾身散發著築基三層的氣息。
它似乎是這片區域的霸主，姿態悠閒，沒有絲毫防備。
龍塵的眼中沒有波瀾。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念頭。
正在飲水的玉角虎，動作猛地一僵。
它的七竅之中，瞬間湧出大量的湖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生息。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張耀的目光掃過玉角虎的屍體，心中對這片綠洲的評估又高了一分。
有數頭築基級別的妖獸盤踞。
可以想見，這片綠洲的面積，絕對小不了。
接下來的半日，他與龍塵一道，將這片廣袤的區域大致探查了一遍。
又陸續擊殺了三頭築基級別的妖獸。
最終，張耀在一處高聳的山峰上停下了腳步。
這絕對是一處縱橫數萬里的超大型綠洲。
如此龐大的綠洲，如此濃郁的靈氣，按理說，早該被占據，怎麼會任由其荒廢在此，淪為妖獸的樂園？
張耀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他催動靈力，朝著綠洲的邊緣飛去。
數個時辰後，他抵達了綠洲的盡頭。
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綠色的植被與金色的沙漠之間，沒有絲毫過渡。
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巨刃，將兩個世界精準地分割開來。
一線之隔，一邊是生機勃勃，一邊是死寂荒蕪。
他伸出手，朝著那無形的界限探去。
指尖剛剛觸碰到邊界，一層透明的光幕便蕩漾開來。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從光幕上傳來，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數步。
陣法。
而且是一座品階高到他無法理解的恐怖陣法。
張耀穩住身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如今已是一階下品陣法師，雖然品階不高，但眼界已經遠非昔日可比。
眼前的陣法光幕，其上流轉的符文玄奧無比，蘊含的能量浩瀚如海。
他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座超越了三階，甚至四階的頂尖大陣。
「五階下品陣法。」
張耀的心頭猛地一沉。
五階下品。
別說他一個築基修士，就算是金丹老祖親至，也休想撼動這座大陣分毫。
他被困住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張耀迅速冷靜下來。
無法離開，固然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但反過來看，這座五階大陣，也為他提供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庇護所。
當務之急，是徹底弄清楚這座大陣的底細。
既然無法從外部強行破解，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陣法的控制中樞。
任何陣法，都有陣眼與陣盤。
張耀的目光，投向了綠洲的最中心。
那裡，是整片綠洲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也是靈脈的源頭所在。
如果存在陣法中樞，那麼一定就在那裡。
他不再遲疑，帶著龍塵，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綠洲中心疾馳而去。
越是靠近中心，空氣中的靈氣就越是粘稠。
張耀體內的靈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貪婪地吸收著這精純至極的能量。
他心中駭然。
這裡的靈脈品階，恐怕已經達到了四階上品。
終於，他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白玉平台，平台之上，空無一物。
唯有在平台的最中央，靜靜地懸浮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通體由青銅鑄就的古樸陣盤。
陣盤之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比星辰還要繁複的靈文。
張耀的目光，瞬間被它吸引。
他能感覺到，整個綠洲的龐大陣法，其力量源頭，正是來自於這個小小的陣盤。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陣盤的瞬間。
他懷中那枚得自柳溪鎮地下古陣的青銅令牌，突然發出一陣溫熱。
嗡。
青銅陣盤發出一聲輕鳴，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
一道柔和的青光，從陣盤中射出，籠罩了張耀。
下一刻，一股龐大浩瀚的信息洪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張耀閉上雙眼，靜靜地接收著這些信息。
片刻之後，他重新睜開雙眼，眼底深處，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明白了。
這座超大型綠洲，這座五階上品的隱匿大陣，這條四階下品的頂級靈脈，全都是上古時期，人族為了反抗「聖族」而留下的火種之一。
而他，憑藉人族的身份，以及那枚青銅令牌，獲得了這座陣法的控制權。
信息中，還解釋了為何這裡只有築基級別的妖獸。
原來，陣盤中預設了一道指令。
一旦綠洲內有任何非人族的氣息，突破到三階，大陣便會自動引動力量，將其抹殺。
張耀的手，輕輕撫摸著冰涼的青銅陣盤。
一股血脈相連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心中大喜。
這意味著，這座被五階大陣隱藏了無數歲月，擁有四階靈脈的超大型綠洲，從現在開始，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他了。
有了這處根基，張家的崛起，將不再是夢想。
不過以家族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占據此地，就讓其繼續隱藏吧。
張耀的腳下，重新傳來了堅實的觸感。
預想中那片熟悉的，一望無際的金色沙海並未出現。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與他來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巨大地下空間。
穹頂高聳，石壁斑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混雜著草木清香與濃郁靈氣的味道。
他轉過身。
身後那座浩瀚的跨界古陣，其上流轉的無盡青光正在迅速黯淡。
極品靈石也同樣被傳送了過來。
但此刻已經光華盡失，變成了一塊灰撲撲的頑石，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咔嚓。」
一聲輕響，它徹底碎裂，化作一捧齏粉。
僅僅一次傳送，就耗盡了一枚極品靈石的全部能量。
張耀的心頭微微一跳。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
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聲，從空間深處的陰影里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
張耀目光一凝，神識瞬間鋪開。
下一刻。
數道黑影，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從黑暗中爆射而出。
那是五頭體型堪比牛犢的巨型蜘蛛。
最前方的一頭蜘蛛，張開布滿獠牙的口器，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一張漆黑的大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氣息，當頭罩下。
另外四頭，則從兩側的石壁上飛速爬行，試圖包抄合圍。
二階下品妖獸，黑玉毒蛛。
而且是五頭。
張耀面無表情，眼神古井無波。
他甚至沒有動用靈器的打算。
心念一動。
他身側的空氣，盪開一圈無形的漣漪。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他的身外化身，龍塵。
幾乎在龍塵現身的同一時間。
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淡金色的龍威，便瀰漫開來。
五頭來勢洶洶的黑玉毒蛛，動作齊齊一滯。
它們猩紅的複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與混亂。
就是這一瞬的停滯。
龍塵抬起一根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空氣中濃郁的水靈氣，瞬間被引動。
嗡。
成百上千枚晶瑩剔透的水箭，憑空凝聚成型，懸浮在龍塵的身後，箭尖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一個念頭。
噗。
噗。
密集的，利刃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那堅硬堪比下品靈器的蜘蛛甲殼，在蘊含了一絲龍威的水箭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水箭精準地穿透了它們的複眼，關節，以及腹部的要害。
最先撲來的那頭蜘蛛，連同它吐出的毒網，被數十支水箭貫穿，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另外四頭，也紛紛從石壁上墜落，墨綠色的毒血流淌一地，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兩息。
張耀看都未看那些蜘蛛的屍體。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龍塵的身上。
築基八層巔峰的修為，水屬性天靈根，再加上真龍血脈的加持。
對付幾頭二階下品的妖獸，確實是殺雞用牛刀了。
龍塵面無表情地一揮手，一股水流憑空出現，將地面上的毒血與屍骸沖刷到角落，隨後一團火焰升騰，將其焚燒殆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個地下空間，重新恢復了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張耀這才收回目光，重新審視起眼前的處境。
……
走出幽暗的地下洞窟，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每一棵都需要數十人才能合抱。
腳下是厚厚的，柔軟的苔蘚，踩上去沒有絲毫聲息。
張耀的神識小心翼翼地鋪散開來，籠罩了方圓十里的範圍。
很快，他便發現了幾股不弱的氣息。
沒有驚動對方，只是帶著龍塵，悄然朝著其中一個方向潛行而去。
片刻之後，在一片開闊的湖泊邊，他們看到了一頭正在飲水的妖獸。
那是一頭形似巨虎，卻長著一對玉質長角的妖獸，渾身散發著築基三層的氣息。
它似乎是這片區域的霸主，姿態悠閒，沒有絲毫防備。
龍塵的眼中沒有波瀾。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念頭。
正在飲水的玉角虎，動作猛地一僵。
它的七竅之中，瞬間湧出大量的湖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生息。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張耀的目光掃過玉角虎的屍體，心中對這片綠洲的評估又高了一分。
有數頭築基級別的妖獸盤踞。
可以想見，這片綠洲的面積，絕對小不了。
接下來的半日，他與龍塵一道，將這片廣袤的區域大致探查了一遍。
又陸續擊殺了三頭築基級別的妖獸。
最終，張耀在一處高聳的山峰上停下了腳步。
這絕對是一處縱橫數萬里的超大型綠洲。
如此龐大的綠洲，如此濃郁的靈氣，按理說，早該被占據，怎麼會任由其荒廢在此，淪為妖獸的樂園？
張耀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他催動靈力，朝著綠洲的邊緣飛去。
數個時辰後，他抵達了綠洲的盡頭。
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綠色的植被與金色的沙漠之間，沒有絲毫過渡。
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巨刃，將兩個世界精準地分割開來。
一線之隔，一邊是生機勃勃，一邊是死寂荒蕪。
他伸出手，朝著那無形的界限探去。
指尖剛剛觸碰到邊界，一層透明的光幕便蕩漾開來。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從光幕上傳來，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數步。
陣法。
而且是一座品階高到他無法理解的恐怖陣法。
張耀穩住身形，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如今已是一階下品陣法師，雖然品階不高，但眼界已經遠非昔日可比。
眼前的陣法光幕，其上流轉的符文玄奧無比，蘊含的能量浩瀚如海。
他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座超越了三階，甚至四階的頂尖大陣。
「五階下品陣法。」
張耀的心頭猛地一沉。
五階下品。
別說他一個築基修士，就算是金丹老祖親至，也休想撼動這座大陣分毫。
他被困住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張耀迅速冷靜下來。
無法離開，固然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但反過來看，這座五階大陣，也為他提供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庇護所。
當務之急，是徹底弄清楚這座大陣的底細。
既然無法從外部強行破解，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陣法的控制中樞。
任何陣法，都有陣眼與陣盤。
張耀的目光，投向了綠洲的最中心。
那裡，是整片綠洲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也是靈脈的源頭所在。
如果存在陣法中樞，那麼一定就在那裡。
他不再遲疑，帶著龍塵，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綠洲中心疾馳而去。
越是靠近中心，空氣中的靈氣就越是粘稠。
張耀體內的靈核，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貪婪地吸收著這精純至極的能量。
他心中駭然。
這裡的靈脈品階，恐怕已經達到了四階上品。
終於，他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白玉平台，平台之上，空無一物。
唯有在平台的最中央，靜靜地懸浮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通體由青銅鑄就的古樸陣盤。
陣盤之上，篆刻著密密麻麻的，比星辰還要繁複的靈文。
張耀的目光，瞬間被它吸引。
他能感覺到，整個綠洲的龐大陣法，其力量源頭，正是來自於這個小小的陣盤。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陣盤的瞬間。
他懷中那枚得自柳溪鎮地下古陣的青銅令牌，突然發出一陣溫熱。
嗡。
青銅陣盤發出一聲輕鳴，似乎受到了某種感召。
一道柔和的青光，從陣盤中射出，籠罩了張耀。
下一刻，一股龐大浩瀚的信息洪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張耀閉上雙眼，靜靜地接收著這些信息。
片刻之後，他重新睜開雙眼，眼底深處，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明白了。
這座超大型綠洲，這座五階上品的隱匿大陣，這條四階下品的頂級靈脈，全都是上古時期，人族為了反抗「聖族」而留下的火種之一。
而他，憑藉人族的身份，以及那枚青銅令牌，獲得了這座陣法的控制權。
信息中，還解釋了為何這裡只有築基級別的妖獸。
原來，陣盤中預設了一道指令。
一旦綠洲內有任何非人族的氣息，突破到三階，大陣便會自動引動力量，將其抹殺。
張耀的手，輕輕撫摸著冰涼的青銅陣盤。
一股血脈相連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心中大喜。
這意味著，這座被五階大陣隱藏了無數歲月，擁有四階靈脈的超大型綠洲，從現在開始，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他了。
有了這處根基，張家的崛起，將不再是夢想。
不過以家族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占據此地，就讓其繼續隱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