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事具備
兩人當即不再耽擱，由張耀動用神行術化作一道遁光離開。
不多時，兩人便在一座毫不起眼的洞府前落下。
洞府門口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只有一道簡單的光幕陣法。
隨著張雲希傳訊表達拜訪。
片刻之後，光幕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位面容枯槁，雙眼卻炯炯有神的老者，正盤膝坐著。
灰袍老者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身前的石桌上輕輕一點。
「靈脈品階，大致範圍，有無特殊地貌，以及你對鎖靈陣的具體要求。」
他言簡意賅，顯然不喜廢話。
張耀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晚輩需要布置鎖靈陣的綠洲，是一座中型綠洲，其下擁有一條完整的一階極品靈脈。」
「綠洲內部地勢相對平坦，並無太過特殊之處。」
灰袍老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
一階極品靈脈，對於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而言，確實算得上是一份不小的家業了。
「至於對鎖靈陣的要求……」
張耀略作停頓，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晚輩希望，這座二階下品鎖靈陣，在滿足基本鎖靈、聚靈、分配靈氣的功能之外，必須擁有至少一千個獨立的靈氣輸出節點。」
此言一出，那灰袍老者始終古井無波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明顯的波動。
他抬起頭，重新審視著張耀。
一千個靈氣輸出節點？
這可不是尋常家族分配靈氣給子弟修煉那麼簡單了。
這分明是打算建立一座坊市。
「一千個節點，倒也並非難事。」
灰袍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只是，如此一來，陣法的複雜程度與所需材料，都會相應增加。」
「價格，自然也會更高。」
張耀對此早有預料，平靜地點了點頭。
「晚輩明白。」
「靈石不是問題，只要前輩能夠滿足晚輩的要求。」
灰袍老者深深看了張耀一眼。
「好。」
「材料由老夫自備，陣盤煉製加上布置，一口價，一萬五千枚下品靈石。」
「一個月後，你來此地取陣盤。」
張耀聞言，心中微微一松。
一萬五千枚下品靈石，雖然不是個小數目，但尚在他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恭敬地遞了過去。
「這是所需靈石，還請前輩清點!」
灰袍老者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便將其收起。
「一個月後，準時來此。」
說完他再次閉上了雙眼，顯然是不打算再多言。
張耀與張雲希見狀，識趣地躬身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洞府。
……
數日的光陰，在指尖悄然流淌。
張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宗門分配的洞府內，鞏固著築基初期的修為，同時熟悉著新得的兩件二階中品靈器。
鎖靈陣之事，自有五長老費心，他只需靜候佳音。
然而，另一件事卻讓他略感不寧。
關於空天靈舟。
好在又過了幾天，張明玉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一枚傳信符劃破清晨的薄霧。
張明玉略帶歉意的聲音從中傳出。
「族弟，空天靈舟之事，怕是有些棘手。」
張耀眉頭幾不可查地一皺。
「我師尊說，空天靈舟乃宗門戰略重器，極少對外租借。」
「便是他老人家出面，也難以通融。」
張耀收起玉簡，眸光平靜，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租借不成，那便只有另一個法子了。
他起身，稍作整理，便離開了臨時洞府，徑直朝著張明玉師尊所在的峰脈行去。
張明玉的師尊，同樣是流雲宗一位真傳弟子，姓孫，平日裡負責掌管宗門一部分庶務，其中便包括了靈舟的調度。
一處清幽的庭院內，孫長老正品著一杯靈茶。
見張耀在張明玉的引領下走進來，神色間並無多少意外。
顯然，張明玉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報清楚。
「晚輩張耀，見過孫長老。」
張耀躬身一禮，不卑不亢。
孫長老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張耀身上，帶著幾分親切道：
「張師弟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同為築基修士，自當以同輩相稱。」
「空天靈舟之事，明玉想必已經與你說過了。」
孫長老緩緩道：「非是老夫不願幫忙，實乃宗門規矩如此。」
張耀靜靜聽著，待孫長老話音落下，他才再次開口。
「晚輩明白長老的難處。」
「既然租借不易，晚輩斗膽，想向宗門購置一艘小型的空天靈舟，不知長老可否成全？」
此言一出，庭院內的空氣似乎都微微一凝。
張明玉在一旁聽得心頭一跳，購置空天靈舟？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些。
孫長老端著茶杯的手，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著張耀，眼神中多了幾分訝異。
「購置？」
「你可知曉，即便是宗門淘汰下來的最小型號的空天靈舟，其價值也遠非尋常靈器可比。」
張耀神色不變。
「晚輩略知一二。」
「還請長老開誠布公，告知所需靈石几何。」
孫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幾分勉強或退縮。
但張耀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也罷。」
孫長老沉吟片刻，道：「宗門庫房之中，確實有幾艘早已淘汰的小型空天靈舟，雖速度較慢，但運輸些人員物資，還是綽綽有餘的。」
「若你真有心購買，老夫可以做主，勻你一艘。」
「價格嘛……」
孫長老比出一個手勢。
「六萬枚下品靈石。」
張明玉在一旁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六萬！
這幾乎相當於一件頂級二階上品靈器的價格了。
張耀心中飛快盤算。
他如今身上尚有七萬一千一百枚下品靈石。
六萬枚，確實是一筆巨款，足以讓他傷筋動骨。
但空天靈舟的價值，遠非靈石可以完全衡量。
他還有更深一層的考量。
若能以此空天靈舟開闢一條從流雲宗西南角到碧波綠洲的穩定航線，專門承運修士與各類物資，這本身就是一項不菲的產業。
屆時，將一部分利潤分潤給紫府李家，或許能極大地緩和未來可能出現的摩擦。
甚至能藉此與李家搭上線，以做平衡。
這六萬靈石，早晚可以收回來。
思及此，張耀再無猶豫。
「好。」
「六萬枚下品靈石，晚輩買了。」
他取出儲物袋，神識微動，六萬枚下品靈石便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其中。
孫長老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
「好魄力。」
「不愧是明玉看重的族弟。」
他收起靈石。
半刻鐘後，帶回一枚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渾圓，表面銘刻著複雜空間符文的墨色晶球。
「此乃空間球，那艘小型空天靈舟便封印其中。」
孫長老將晶球遞給張耀。
「此物乃一次性靈器，一旦捏碎，靈舟便會顯現，無法再次收回球內。」
「你須得尋一處足夠開闊之地，方可將其放出。」
張耀接過空間球，入手微沉，一股奇特的空間波動自球體內部傳來。
他能感受到，這小小的晶球之內，蟄伏著一個龐然大物。
「多謝長老。」
張耀鄭重地將空間球收入儲物袋。
事情辦妥，張耀與張明玉便告辭離去。
望著張耀離去的背影，孫長老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一個築基初期的家族子弟，竟能面不改色地拿出六萬靈石購置空天靈舟。
這份財力與決斷，著實不簡單。
「明玉這族弟，未來或許不可限量啊。」
……
又是十幾日過去。
張耀先是取了陣盤後，再次立於玄火真人那雲霧繚繞的洞府之外。
洞府的陣法如水波般無聲盪開。
玄火真人依舊是那副隨性的模樣，眼神中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來了。」
玄火真人隨意地指了指身前的石桌。
石桌之上，靜靜放置著一枚通體碧綠的晶球，表面光華內斂，隱隱有空間波動流轉。
張耀的目光落在晶球之上，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幾分。
「這便是弟子所求之物？」
玄火真人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你小子運氣不錯，那兩樣主材品質極佳，煉製起來倒也順手。」
「自己看看吧。」
張耀依言，將一絲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碧玉晶球之中。
剎那間，一片嶄新的天地，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
頭頂是淡青色的天空，不見日月，卻有柔和的光芒灑落。
下方則是足有數里方圓的沃土。
而在這片廣闊天地的中心，赫然是五畝規劃得整整齊齊的靈田，品階均為都達到了二階上品。
這哪裡是什麼靈器內部空間。
這分明是一方獨立運轉的小世界雛形。
「師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玄火真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行了，材料是你自己尋來的，為師不過是搭了把手。」
「此物名為【芥子洞天】，以後好生使用。」
張耀深深一揖，鄭重道：「師尊之恩，弟子沒齒難忘。」
玄火真人哈哈一笑。
「你小子，倒也知道好歹。」
他話鋒一轉，問道：「接下來，是準備回你的家族了？」
張耀點了點頭。
「弟子在外日久，家中尚有諸多事務等待處理。」
玄火真人沉吟片刻，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
「去吧，一路順風。」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張耀再次躬身行禮，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芥子洞天】拿起，貼身收好。
不多時，兩人便在一座毫不起眼的洞府前落下。
洞府門口沒有任何奢華的裝飾，只有一道簡單的光幕陣法。
隨著張雲希傳訊表達拜訪。
片刻之後，光幕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位面容枯槁，雙眼卻炯炯有神的老者，正盤膝坐著。
灰袍老者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身前的石桌上輕輕一點。
「靈脈品階，大致範圍，有無特殊地貌，以及你對鎖靈陣的具體要求。」
他言簡意賅，顯然不喜廢話。
張耀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晚輩需要布置鎖靈陣的綠洲，是一座中型綠洲，其下擁有一條完整的一階極品靈脈。」
「綠洲內部地勢相對平坦，並無太過特殊之處。」
灰袍老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
一階極品靈脈，對於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而言，確實算得上是一份不小的家業了。
「至於對鎖靈陣的要求……」
張耀略作停頓，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晚輩希望，這座二階下品鎖靈陣，在滿足基本鎖靈、聚靈、分配靈氣的功能之外，必須擁有至少一千個獨立的靈氣輸出節點。」
此言一出，那灰袍老者始終古井無波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明顯的波動。
他抬起頭，重新審視著張耀。
一千個靈氣輸出節點？
這可不是尋常家族分配靈氣給子弟修煉那麼簡單了。
這分明是打算建立一座坊市。
「一千個節點，倒也並非難事。」
灰袍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只是，如此一來，陣法的複雜程度與所需材料，都會相應增加。」
「價格，自然也會更高。」
張耀對此早有預料，平靜地點了點頭。
「晚輩明白。」
「靈石不是問題，只要前輩能夠滿足晚輩的要求。」
灰袍老者深深看了張耀一眼。
「好。」
「材料由老夫自備，陣盤煉製加上布置，一口價，一萬五千枚下品靈石。」
「一個月後，你來此地取陣盤。」
張耀聞言，心中微微一松。
一萬五千枚下品靈石，雖然不是個小數目，但尚在他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恭敬地遞了過去。
「這是所需靈石，還請前輩清點!」
灰袍老者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便將其收起。
「一個月後，準時來此。」
說完他再次閉上了雙眼，顯然是不打算再多言。
張耀與張雲希見狀，識趣地躬身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洞府。
……
數日的光陰，在指尖悄然流淌。
張耀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宗門分配的洞府內，鞏固著築基初期的修為，同時熟悉著新得的兩件二階中品靈器。
鎖靈陣之事，自有五長老費心，他只需靜候佳音。
然而，另一件事卻讓他略感不寧。
關於空天靈舟。
好在又過了幾天，張明玉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
一枚傳信符劃破清晨的薄霧。
張明玉略帶歉意的聲音從中傳出。
「族弟，空天靈舟之事，怕是有些棘手。」
張耀眉頭幾不可查地一皺。
「我師尊說，空天靈舟乃宗門戰略重器，極少對外租借。」
「便是他老人家出面，也難以通融。」
張耀收起玉簡，眸光平靜，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租借不成，那便只有另一個法子了。
他起身，稍作整理，便離開了臨時洞府，徑直朝著張明玉師尊所在的峰脈行去。
張明玉的師尊，同樣是流雲宗一位真傳弟子，姓孫，平日裡負責掌管宗門一部分庶務，其中便包括了靈舟的調度。
一處清幽的庭院內，孫長老正品著一杯靈茶。
見張耀在張明玉的引領下走進來，神色間並無多少意外。
顯然，張明玉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報清楚。
「晚輩張耀，見過孫長老。」
張耀躬身一禮，不卑不亢。
孫長老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張耀身上，帶著幾分親切道：
「張師弟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同為築基修士，自當以同輩相稱。」
「空天靈舟之事，明玉想必已經與你說過了。」
孫長老緩緩道：「非是老夫不願幫忙，實乃宗門規矩如此。」
張耀靜靜聽著，待孫長老話音落下，他才再次開口。
「晚輩明白長老的難處。」
「既然租借不易，晚輩斗膽，想向宗門購置一艘小型的空天靈舟，不知長老可否成全？」
此言一出，庭院內的空氣似乎都微微一凝。
張明玉在一旁聽得心頭一跳，購置空天靈舟？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些。
孫長老端著茶杯的手，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著張耀，眼神中多了幾分訝異。
「購置？」
「你可知曉，即便是宗門淘汰下來的最小型號的空天靈舟，其價值也遠非尋常靈器可比。」
張耀神色不變。
「晚輩略知一二。」
「還請長老開誠布公，告知所需靈石几何。」
孫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幾分勉強或退縮。
但張耀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也罷。」
孫長老沉吟片刻，道：「宗門庫房之中，確實有幾艘早已淘汰的小型空天靈舟，雖速度較慢，但運輸些人員物資，還是綽綽有餘的。」
「若你真有心購買，老夫可以做主，勻你一艘。」
「價格嘛……」
孫長老比出一個手勢。
「六萬枚下品靈石。」
張明玉在一旁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六萬！
這幾乎相當於一件頂級二階上品靈器的價格了。
張耀心中飛快盤算。
他如今身上尚有七萬一千一百枚下品靈石。
六萬枚，確實是一筆巨款，足以讓他傷筋動骨。
但空天靈舟的價值，遠非靈石可以完全衡量。
他還有更深一層的考量。
若能以此空天靈舟開闢一條從流雲宗西南角到碧波綠洲的穩定航線，專門承運修士與各類物資，這本身就是一項不菲的產業。
屆時，將一部分利潤分潤給紫府李家，或許能極大地緩和未來可能出現的摩擦。
甚至能藉此與李家搭上線，以做平衡。
這六萬靈石，早晚可以收回來。
思及此，張耀再無猶豫。
「好。」
「六萬枚下品靈石，晚輩買了。」
他取出儲物袋，神識微動，六萬枚下品靈石便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其中。
孫長老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
「好魄力。」
「不愧是明玉看重的族弟。」
他收起靈石。
半刻鐘後，帶回一枚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渾圓，表面銘刻著複雜空間符文的墨色晶球。
「此乃空間球，那艘小型空天靈舟便封印其中。」
孫長老將晶球遞給張耀。
「此物乃一次性靈器，一旦捏碎，靈舟便會顯現，無法再次收回球內。」
「你須得尋一處足夠開闊之地，方可將其放出。」
張耀接過空間球，入手微沉，一股奇特的空間波動自球體內部傳來。
他能感受到，這小小的晶球之內，蟄伏著一個龐然大物。
「多謝長老。」
張耀鄭重地將空間球收入儲物袋。
事情辦妥，張耀與張明玉便告辭離去。
望著張耀離去的背影，孫長老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一個築基初期的家族子弟，竟能面不改色地拿出六萬靈石購置空天靈舟。
這份財力與決斷，著實不簡單。
「明玉這族弟，未來或許不可限量啊。」
……
又是十幾日過去。
張耀先是取了陣盤後，再次立於玄火真人那雲霧繚繞的洞府之外。
洞府的陣法如水波般無聲盪開。
玄火真人依舊是那副隨性的模樣，眼神中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來了。」
玄火真人隨意地指了指身前的石桌。
石桌之上，靜靜放置著一枚通體碧綠的晶球，表面光華內斂，隱隱有空間波動流轉。
張耀的目光落在晶球之上，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幾分。
「這便是弟子所求之物？」
玄火真人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你小子運氣不錯，那兩樣主材品質極佳，煉製起來倒也順手。」
「自己看看吧。」
張耀依言，將一絲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碧玉晶球之中。
剎那間，一片嶄新的天地，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
頭頂是淡青色的天空，不見日月，卻有柔和的光芒灑落。
下方則是足有數里方圓的沃土。
而在這片廣闊天地的中心，赫然是五畝規劃得整整齊齊的靈田，品階均為都達到了二階上品。
這哪裡是什麼靈器內部空間。
這分明是一方獨立運轉的小世界雛形。
「師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玄火真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行了，材料是你自己尋來的，為師不過是搭了把手。」
「此物名為【芥子洞天】，以後好生使用。」
張耀深深一揖，鄭重道：「師尊之恩，弟子沒齒難忘。」
玄火真人哈哈一笑。
「你小子，倒也知道好歹。」
他話鋒一轉，問道：「接下來，是準備回你的家族了？」
張耀點了點頭。
「弟子在外日久，家中尚有諸多事務等待處理。」
玄火真人沉吟片刻，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
「去吧，一路順風。」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張耀再次躬身行禮，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芥子洞天】拿起，貼身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