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下無免費之午餐
玄火真人大袖隨意一揮。
張耀只覺眼前景象剎那模糊。
下一刻，他已然站在一處洞府門前。
未及細看，一股遠比外界濃郁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這靈氣濃度，赫然達到了二階上品。
「小子，你是如何知曉老夫也懂些煉器之道的？」
玄火真人並未急著帶他入內，反而饒有興致地回身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張耀微微躬身，語氣平靜。
「回稟師尊，弟子在您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常年接觸地火，煉製靈材才會沾染上的獨特氣息，與弟子身上的頗為相似。」
玄火真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的小子。」
「你這鼻子倒是比靈敏。」
他笑聲一斂，話鋒卻陡然一轉。
「不過，小子，拜入老夫門下，可沒什麼額外的修煉資源給你。」
「那些丹藥靈石的許諾，老夫這裡是沒有的。」
張耀心中早有預料，神色不變。
玄火真人繼續說道：「但老夫答應你的二階上品煉器傳承，卻是不會食言。」
「宗門有規，傳承兌換需消耗貢獻點。」
「這份傳承，老夫會用我自己的貢獻點為你換取。」
「如此算來，你小子非但不虧，反而占了大便宜。」
張耀聞言，心中一絲暖流涌過。
一份二階上品的煉器傳承，其價值難以估量。
玄火真人緊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閃爍著淡淡青光的玉冊。
「這是靈契，你且看看。」
他將玉冊遞給張耀。
「此乃修真界最常見的天道契約。」
「內容很簡單，便是你不得私自將宗門傳授於你的任何功法傳承，泄露給宗門之外的任何人，包括你的家族親友。」
「一旦違背，便會遭受天道反噬，輕則修為盡廢，重則身死道消。」
張耀接過玉冊，靈識探入其中。
內容果然如玄火真人所言，條款清晰，並無隱晦陷阱。
他對此毫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若無這等限制，恐怕整個修真界的珍貴傳承早就泛濫成災，變得一文不值了。
沒有絲毫猶豫，張耀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同時分出一縷靈識，融入那玉冊之中。
嗡。
玉冊驟然青光大盛，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雲海。
契約已成。
玄火真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我來。」
他再次揮袖，帶著張耀身形閃爍，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宏偉大殿之前。
殿門之上，懸掛著「傳法殿」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玄火真人領著張耀，踏入傳法殿。
殿門開啟的剎那，張耀便感覺到一股浩瀚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氣息並非來自某位強者，而是源於這座大殿本身。
大殿內部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廣闊得多，一排排高達數十丈的玉石書架整齊排列，其上放置著不計其數的玉簡、金屬冊頁等傳承載體。
「這傳法殿，本身便是一件品階極高的靈器。」
玄火真人見張耀神色微異，隨口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別看它外表尋常，內里自成空間，便是紫府境的修士全力出手，也休想撼動其分毫。宗門典籍的存放與兌換，皆由此殿的器靈自行運轉，無需專人看管。」
玄火真人輕車熟路地帶著張耀來到一處特定的區域。
取出一枚代表身份的令牌，在某個玉石台前微微一晃。
「兌換，二階上品煉器傳承，以及附屬煉器心得。」
很快，一道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所需貢獻點，五千點。」
「確認兌換。」
玄火真人沒有絲毫遲疑。
他令牌之上光芒一閃，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扣除。
緊接著，一枚閃爍著瑩潤光澤的玉簡從中飄飛而出，懸停在張耀面前。
五千貢獻點。
張耀心中默默盤算。
雖不知這貢獻點與靈石的具體兌換比例，但以流雲宗這等大宗門的行事風格，一枚貢獻點的價值，一定不會低於一枚下品靈石。
五千貢獻點，那便是至少五千下品靈石。
甚至可能更高。
而這只是流雲宗給自家人的價格。
這份二階上品煉器傳承如果出現在拍賣會上，價值不會低於十萬枚下品靈石。
「多謝師尊厚賜。」
張耀鄭重接過那幾枚玉簡，再次躬身拜謝。
這一次，他的感激之情發自肺腑。
這位便宜師尊，與他不過萍水相逢，卻肯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為他兌換傳承，這份恩情不可謂不重。
回到玄火真人的洞府。
靈氣氤氳。
「小子，先別急著謝我。」
玄火真人待張耀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世上，可沒有平白掉下來的午餐。」
張耀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並不意外。
果然。
玄火真人繼續道：「老夫為你兌換傳承，自然也不是毫無條件的。」
「三年之後，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替老夫去做。」
張耀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平靜。
「師尊但請吩咐。」
玄火真人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氣。」
「莫非，你現在後悔拜我為師了？」
不等張耀回答，他又擺了擺手。
「呵呵，其實也無甚區別。」
「今日你便是不選老夫，選了其他任何一位築基長老，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我等之所以肯開出那般條件爭搶你們這些新晉內門弟子，尤其是你這般天賦出眾的，便是為了三年後的那處秘境開啟做準備。」
原來如此。
張耀心中瞭然，這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宴席。
他點了點頭。
「弟子遵命。」
玄火真人這才滿意地繼續解釋。
「那處秘境，乃是一位元嬰期大能修士坐化之後，其洞府遺蹟所化。」
秘境位於一片中型綠洲，綠洲的靈氣濃度，高達四階下品。
「其內不僅生長著無數外界罕見的珍稀靈藥，更有那位元嬰大能畢生搜集的無數奇珍異寶。」
玄火真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唯一的麻煩便是，那位元嬰大能坐化之後，其生前靈識失去了控制，逸散開來，化作了數萬片大大小小的靈念場，籠罩了整個綠洲。」
「此種靈念場極為詭異，一旦有生靈不慎沾染，便會被其拖入由靈念構成的幻境世界之中。」
「若無極強的意志力，極難從中掙脫。」
「便是金丹期數的強者，一旦被那靈念場深度糾纏，亦有極大可能徹底沉淪其中，神魂迷失，再也無法醒來。」
「而且，修士自身的修為境界越高，神魂越是強大，便越容易吸引靈念場的注意，受到更為猛烈的衝擊。」
「所以，老夫才需要你進入那秘境之中。」
張耀眉頭微蹙。
「師尊的意思是，修為低的修士反而更安全？」
「正是如此。」玄火真人點頭。
「但秘境之內，並非只有靈念場的威脅。」
「人心險惡，殺人奪寶之事，在任何秘境之中都屢見不鮮。」
「因此，老夫才需要你這般不僅天賦上佳，且真實戰力遠超同階的弟子。」
張耀徹底明白了。
高回報往往伴隨著高風險。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索性乾脆問道：「不知師尊需要弟子在秘境中，為您尋覓何物？」
玄火真人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老夫給你三個目標。」
「上等目標，乃是一種名為『紫心蘊靈丹』的丹藥。」
「此丹服用之後，可大大增加修士突破瓶頸，凝聚紫府的機率。」
凝聚紫府。
張耀心頭猛地一跳。
「中等目標，則是煉製紫心蘊靈丹的主藥，名為『紫紋玉髓果』。」
「此果通體紫瑩，其上遍布玄奧玉質紋路，年份越久，藥效越強。不過無論年份幾何，你若能尋到，盡數帶回。」
玄火真人詳細描述了紫紋玉髓果的樣貌特徵，以及其可能生長的特殊環境。
「最低目標，則是煉製紫心蘊靈丹的其他幾種關鍵輔藥。」
「若是輔藥，你至少需要尋到三株品質上佳的，才算完成任務。」
玄火真人看著張耀，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
「只要你能完成其中任何一個目標，待你從秘境中安然返回，老夫便獎勵你一枚築基丹。」
築基丹。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張耀心中炸響。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熱。
如此豐厚的獎勵，任務的難度可想而知，定然是九死一生。
玄火真人並未提及若是任務失敗，會有何等後果。
但張耀心中雪亮，倘若他真的未能完成任務，並且僥倖從那秘境中活著走了出來，等待他的下場，恐怕也絕不會美妙。
「弟子，定不辱使命。」
張耀深吸一口氣，沉聲應道。
玄火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牌，拋給了張耀。
「這是大夢令。」
「你可持此令牌，前往流雲仙城中心區域的『大夢千秋陣』。」
「在那裡，你可以提前體驗一番被拉入靈念幻境的感覺。」
「這對你日後進入那處秘境，以及你將來突破築基境界最後一關的『問心』，都有不小的好處。」
張耀接過玉牌，再次躬身一拜。
「多謝師尊指點。」
隨後，他便退出了玄火真人的洞府。
張耀只覺眼前景象剎那模糊。
下一刻，他已然站在一處洞府門前。
未及細看，一股遠比外界濃郁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這靈氣濃度，赫然達到了二階上品。
「小子，你是如何知曉老夫也懂些煉器之道的？」
玄火真人並未急著帶他入內，反而饒有興致地回身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張耀微微躬身，語氣平靜。
「回稟師尊，弟子在您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常年接觸地火，煉製靈材才會沾染上的獨特氣息，與弟子身上的頗為相似。」
玄火真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的小子。」
「你這鼻子倒是比靈敏。」
他笑聲一斂，話鋒卻陡然一轉。
「不過，小子，拜入老夫門下，可沒什麼額外的修煉資源給你。」
「那些丹藥靈石的許諾，老夫這裡是沒有的。」
張耀心中早有預料，神色不變。
玄火真人繼續說道：「但老夫答應你的二階上品煉器傳承，卻是不會食言。」
「宗門有規，傳承兌換需消耗貢獻點。」
「這份傳承，老夫會用我自己的貢獻點為你換取。」
「如此算來，你小子非但不虧，反而占了大便宜。」
張耀聞言，心中一絲暖流涌過。
一份二階上品的煉器傳承，其價值難以估量。
玄火真人緊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閃爍著淡淡青光的玉冊。
「這是靈契，你且看看。」
他將玉冊遞給張耀。
「此乃修真界最常見的天道契約。」
「內容很簡單，便是你不得私自將宗門傳授於你的任何功法傳承，泄露給宗門之外的任何人，包括你的家族親友。」
「一旦違背，便會遭受天道反噬，輕則修為盡廢，重則身死道消。」
張耀接過玉冊，靈識探入其中。
內容果然如玄火真人所言，條款清晰，並無隱晦陷阱。
他對此毫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若無這等限制，恐怕整個修真界的珍貴傳承早就泛濫成災，變得一文不值了。
沒有絲毫猶豫，張耀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同時分出一縷靈識，融入那玉冊之中。
嗡。
玉冊驟然青光大盛，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雲海。
契約已成。
玄火真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我來。」
他再次揮袖，帶著張耀身形閃爍，很快便來到了一座宏偉大殿之前。
殿門之上，懸掛著「傳法殿」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玄火真人領著張耀，踏入傳法殿。
殿門開啟的剎那，張耀便感覺到一股浩瀚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氣息並非來自某位強者，而是源於這座大殿本身。
大殿內部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廣闊得多，一排排高達數十丈的玉石書架整齊排列，其上放置著不計其數的玉簡、金屬冊頁等傳承載體。
「這傳法殿，本身便是一件品階極高的靈器。」
玄火真人見張耀神色微異，隨口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別看它外表尋常，內里自成空間，便是紫府境的修士全力出手，也休想撼動其分毫。宗門典籍的存放與兌換，皆由此殿的器靈自行運轉，無需專人看管。」
玄火真人輕車熟路地帶著張耀來到一處特定的區域。
取出一枚代表身份的令牌，在某個玉石台前微微一晃。
「兌換，二階上品煉器傳承，以及附屬煉器心得。」
很快，一道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所需貢獻點，五千點。」
「確認兌換。」
玄火真人沒有絲毫遲疑。
他令牌之上光芒一閃，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扣除。
緊接著，一枚閃爍著瑩潤光澤的玉簡從中飄飛而出，懸停在張耀面前。
五千貢獻點。
張耀心中默默盤算。
雖不知這貢獻點與靈石的具體兌換比例，但以流雲宗這等大宗門的行事風格，一枚貢獻點的價值，一定不會低於一枚下品靈石。
五千貢獻點，那便是至少五千下品靈石。
甚至可能更高。
而這只是流雲宗給自家人的價格。
這份二階上品煉器傳承如果出現在拍賣會上，價值不會低於十萬枚下品靈石。
「多謝師尊厚賜。」
張耀鄭重接過那幾枚玉簡，再次躬身拜謝。
這一次，他的感激之情發自肺腑。
這位便宜師尊，與他不過萍水相逢，卻肯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為他兌換傳承，這份恩情不可謂不重。
回到玄火真人的洞府。
靈氣氤氳。
「小子，先別急著謝我。」
玄火真人待張耀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世上，可沒有平白掉下來的午餐。」
張耀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並不意外。
果然。
玄火真人繼續道：「老夫為你兌換傳承，自然也不是毫無條件的。」
「三年之後，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替老夫去做。」
張耀心中一凜，面上卻依舊平靜。
「師尊但請吩咐。」
玄火真人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氣。」
「莫非，你現在後悔拜我為師了？」
不等張耀回答，他又擺了擺手。
「呵呵，其實也無甚區別。」
「今日你便是不選老夫，選了其他任何一位築基長老，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我等之所以肯開出那般條件爭搶你們這些新晉內門弟子，尤其是你這般天賦出眾的，便是為了三年後的那處秘境開啟做準備。」
原來如此。
張耀心中瞭然，這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宴席。
他點了點頭。
「弟子遵命。」
玄火真人這才滿意地繼續解釋。
「那處秘境，乃是一位元嬰期大能修士坐化之後，其洞府遺蹟所化。」
秘境位於一片中型綠洲，綠洲的靈氣濃度，高達四階下品。
「其內不僅生長著無數外界罕見的珍稀靈藥，更有那位元嬰大能畢生搜集的無數奇珍異寶。」
玄火真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唯一的麻煩便是，那位元嬰大能坐化之後，其生前靈識失去了控制，逸散開來，化作了數萬片大大小小的靈念場，籠罩了整個綠洲。」
「此種靈念場極為詭異，一旦有生靈不慎沾染，便會被其拖入由靈念構成的幻境世界之中。」
「若無極強的意志力，極難從中掙脫。」
「便是金丹期數的強者，一旦被那靈念場深度糾纏，亦有極大可能徹底沉淪其中，神魂迷失，再也無法醒來。」
「而且，修士自身的修為境界越高，神魂越是強大，便越容易吸引靈念場的注意，受到更為猛烈的衝擊。」
「所以，老夫才需要你進入那秘境之中。」
張耀眉頭微蹙。
「師尊的意思是，修為低的修士反而更安全？」
「正是如此。」玄火真人點頭。
「但秘境之內，並非只有靈念場的威脅。」
「人心險惡，殺人奪寶之事，在任何秘境之中都屢見不鮮。」
「因此，老夫才需要你這般不僅天賦上佳，且真實戰力遠超同階的弟子。」
張耀徹底明白了。
高回報往往伴隨著高風險。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索性乾脆問道：「不知師尊需要弟子在秘境中，為您尋覓何物？」
玄火真人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老夫給你三個目標。」
「上等目標，乃是一種名為『紫心蘊靈丹』的丹藥。」
「此丹服用之後，可大大增加修士突破瓶頸，凝聚紫府的機率。」
凝聚紫府。
張耀心頭猛地一跳。
「中等目標，則是煉製紫心蘊靈丹的主藥，名為『紫紋玉髓果』。」
「此果通體紫瑩，其上遍布玄奧玉質紋路，年份越久，藥效越強。不過無論年份幾何，你若能尋到，盡數帶回。」
玄火真人詳細描述了紫紋玉髓果的樣貌特徵，以及其可能生長的特殊環境。
「最低目標，則是煉製紫心蘊靈丹的其他幾種關鍵輔藥。」
「若是輔藥，你至少需要尋到三株品質上佳的，才算完成任務。」
玄火真人看著張耀，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
「只要你能完成其中任何一個目標，待你從秘境中安然返回，老夫便獎勵你一枚築基丹。」
築基丹。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張耀心中炸響。
他強壓下心頭的火熱。
如此豐厚的獎勵，任務的難度可想而知，定然是九死一生。
玄火真人並未提及若是任務失敗，會有何等後果。
但張耀心中雪亮，倘若他真的未能完成任務，並且僥倖從那秘境中活著走了出來，等待他的下場，恐怕也絕不會美妙。
「弟子，定不辱使命。」
張耀深吸一口氣，沉聲應道。
玄火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青色玉牌，拋給了張耀。
「這是大夢令。」
「你可持此令牌，前往流雲仙城中心區域的『大夢千秋陣』。」
「在那裡，你可以提前體驗一番被拉入靈念幻境的感覺。」
「這對你日後進入那處秘境，以及你將來突破築基境界最後一關的『問心』，都有不小的好處。」
張耀接過玉牌，再次躬身一拜。
「多謝師尊指點。」
隨後，他便退出了玄火真人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