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李懷德
何衛國一聽陳麻子這話，心裡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首先，出車任務中，偶爾遇到真正緊急的情況，要求司機緊趕慢趕、限期完成，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是工作需要。
但軋鋼廠的情況不同，它的主要運輸線路是相對固定的常規線路！
按照常理，每條固定線路跑一個來回需要多少天，廠里的生產計劃和上面的運輸配額都是計算好的，會留出合理的緩衝時間。
上面根據實際運輸量給單位配備車輛和司機人數時，也肯定會考慮到這一點，絕不會把日程排得讓司機連軸轉、疲於奔命。
為啥？
因為跑長途拉的這些礦石、鋼材都是重貨，司機如果長期處於高度緊張、拼命趕路的狀態，疲勞駕駛，那出事概率可就大大增加了！
偶爾的加急任務能夠理解，但這種「長期、普遍地讓任務限期比實際所需快上一兩天」的情況，絕對不正常！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這些王八蛋，估摸著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差來做文章。
他們通過調度，刻意讓司機提前一兩天趕回來，這樣司機實際在外的天數就少了，能拿到的出差補貼自然也就少了。
但往上面報帳的時候，他們卻還是按照正常的任務周期天數來申報補貼！
那麼，這中間剋扣下來的那部分補貼，就被這些蛀蟲給暗中吞掉了！
你可別小看這一天一塊錢！
運輸隊可是有幾十輛車啊！
每輛車一個月出任務少則三四趟，多則五六趟。
有些任務，說不定剋扣的不止一天，可能是兩天，那就是兩塊！
就算平均每輛車每個月因被剋扣而少拿四塊錢補貼，那幾十輛車加起來，一個月就是幾百塊錢！
這還只是補貼這一項！
再加上他們在油耗、配件損耗等其他方面再搞點小動作，這裡摳一點，那裡占一點，長期累積下來，這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聽到這裡，結合之前的種種疑點，何衛國心裡算是徹底清楚了——運輸科，特別是張大海和李大奎把持的核心領域，絕對存在嚴重的問題！
如果說張大海他們只是利用職權，在採購或者耗材上弄點小好處，吃點回扣，何衛國考慮到穩定和人情，或許還真不打算把事情做絕，深究到底。
但這幫王八蛋現在乾的這事，可是直接從那些風裡來雨里去、辛苦跑車的司機兄弟們嘴裡搶食吃！
這可就有點兒太喪良心了！
這已經觸碰到了何衛國的底線。
這事，他絕對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讓它過去！
這兩個藏在隊伍里的害蟲，必須清除出去！
不過，何衛國也明白，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他得沉住氣，想辦法找到確鑿的證據，把這裡面彎彎繞繞的門道都摸清楚，整理成鐵證，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行動，務必一擊即中，徹底解決問題。
又跟陳麻子聊了一會兒，何衛國對運輸隊裡的基本情況算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也快到中午飯點了。
於是，他跟陳麻子打了聲招呼，便徑直朝食堂走去。
他想起早上傻柱的邀請，打算去第三食堂吃飯。
在廠區里轉了一會兒，問了兩個工人，他才找到第三食堂的位置。
剛走到食堂門口，還沒進去，就迎面碰上了熟人——李懷德李主任。
兩人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上一次碰面還是傻柱結婚擺酒的時候。
李懷德眼尖，先看到了他，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招呼道：
「喲！衛國同志！這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何衛國也趕緊笑著迎了上去，態度恭敬中帶著熟絡：
「李主任！李主任！真是好久不見了！是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
李懷德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對了，我也是剛聽說，你現在是調到咱們軋鋼廠來了，這可是大好事啊！」
何衛國點點頭：
「是，李主任。組織上安排，我現在在運輸科那邊工作。」
「以後在軋鋼廠，可就要全靠領導您多照顧、多指點了。」
何衛國這麼一說，李懷德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擺了擺手：
「嘿！說那些客氣話幹啥？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個？」
「啥都不說了，今兒中午咱吃小灶！」
「正好，你弟弟也在食堂，直接讓何雨柱同志給咱露兩手，咱哥倆好好吃一頓，邊吃邊聊！」
「這以前嘛，是隔得遠，見面不方便。」
「現在好了，大家都在一個廠里，那以後可得常來往，多交流啊！」
何衛國從善如流，點頭笑道：
「行！李主任，那今天中午我可就沾您的光了！」
李懷德哈哈一笑，沒再多說客氣話。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食堂內部的一個小包間。
李懷德跟食堂的管理員打了個招呼，安排好飯菜，便回來坐下。
李懷德在軋鋼廠的地位，那是相當高的。
整個後勤系統都歸他管，是實權派人物。
也就是因為周振邦關係硬、後台硬，能量巨大，這李懷德才會對他何衛國這麼一個「小人物」如此客氣和看重。
可想而知，周振邦家背後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厚。
何衛國雖然從沒具體打聽過，但他知道，周正邦家裡絕對不簡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像李懷德這種在普通工人、幹部眼裡已經是「大人物」的存在，在他老哥周振邦眼裡，恐怕還真算不上什麼。
而李懷德能混到如今這個層面，除了他本身確實有能力之外，他對於周正邦的底細和能量，心裡肯定是門兒清的。
不然，他也絕不會對一個新來的運輸科副科長如此熱情客氣。
兩人剛在包間裡坐下，何衛國就很自覺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李懷德面前的杯子斟了一杯熱茶。
李懷德趕緊虛攔了一下：
「哎，何同志，你這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何衛國手上沒停，笑著道：
「李主任，您這話說的。再怎麼說，您也是我的領導。」
「我這剛來軋鋼廠，很多方面都不熟悉，以後工作上、生活上，少不了還有很多事兒得拜託您、麻煩您呢。」
李懷德聽他這麼說，便也不再推辭，擺了擺手，語氣顯得很親近：
「衛國啊，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
「咱們這關係有啥事兒你直接跟我開口就行，能辦的肯定給你辦，不需要講這些虛禮。」
何衛國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李懷德這人，有一點是值得欣賞的，那就是他辦事有他的規矩。
拿錢是真辦事兒！
但同時他也比較「拎得清」，懂得權衡利弊，知道什麼人值得深交，什麼事可以幫忙。
現在有周振邦這層過硬的關係在，李懷德對他何衛國而言，目前算是一個比較可靠、可以借力的對象。
這時，李懷德主動開口關心道：
「對了，衛國，來這廠里還習慣嗎？各方面都還行吧？」
何衛國點點頭：
「嗯，勞您惦記。其他的倒沒啥，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能還需要再多花點時間熟悉熟悉。」
「畢竟崗位不同了，需要考慮的事情、負責的層面都不一樣了。」
李懷德表示理解地笑了笑：
「你說的倒也是。」
「從業務骨幹到管理崗位，這個轉變確實需要適應過程。」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壓低了些聲音，帶著點關切問道：
「對了，衛國，你在你們科室……工作開展得還順暢嗎？」
「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太順手的地方？」
「或者有什麼人……不太配合？」
「你可以跟老哥我說道說道。」
「在這軋鋼廠裡面，別的不敢說，老哥我說話，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點兒分量的，有些問題，說不定能幫你協調解決。」
對於李懷德這話里的底氣和能量，何衛國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順勢接話道：
「李主任，您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真就不跟您客氣了。」
李懷德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
「行，你說，我聽著。」
何衛國組織了一下語言，神情也嚴肅了些：
「李主任，是這樣的。」
「我這兒遇到的，其實也不算完全是私事兒。」
「就是我感覺，我們運輸科裡面吧……情況可能有些特殊，不太正常。」
「我初步判斷，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貓膩，而且從跡象上看，情節可能還比較嚴重。」
「只是我這一時間，剛剛到任，還沒完全摸清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麼穩妥地處理這些事情，正想找機會向您請教請教。」
李懷德一聽何衛國說的是這個，而不是私人的請託，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來了興趣。
他坐直了身體，語氣也鄭重了許多：
「衛國，你說這種正事兒，那就不一樣了！」
「你這是為了工作，為了咱們廠的利益！」
「你說出來，如果真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那對咱們軋鋼廠的生產保障也是大有好處的！」
「咱們廠的運輸隊伍太重要了，那是保障生產的生命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懷德原本以為何衛國是要找他辦什麼私事，心裡還琢磨著怎麼拿捏分寸。
沒想到何衛國說的是公事，而且還是可能涉及管理問題、甚至違紀的事情。
這種事情，他必須得接下來啊！
其一，這能賣給何衛國一個大人情，進一步鞏固關係.
其二，真要是把運輸科存在的問題查清楚、整頓好，消除了隱患，那在他的工作履歷上，也是實實在在的一筆政績.
對他的職業生涯絕對是有幫助的。
這種既能送人情又能撈政績的兩全其美之事，他當然答應得快，也願意出力。
首先，出車任務中，偶爾遇到真正緊急的情況，要求司機緊趕慢趕、限期完成，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是工作需要。
但軋鋼廠的情況不同，它的主要運輸線路是相對固定的常規線路！
按照常理，每條固定線路跑一個來回需要多少天，廠里的生產計劃和上面的運輸配額都是計算好的，會留出合理的緩衝時間。
上面根據實際運輸量給單位配備車輛和司機人數時，也肯定會考慮到這一點，絕不會把日程排得讓司機連軸轉、疲於奔命。
為啥？
因為跑長途拉的這些礦石、鋼材都是重貨，司機如果長期處於高度緊張、拼命趕路的狀態，疲勞駕駛，那出事概率可就大大增加了！
偶爾的加急任務能夠理解，但這種「長期、普遍地讓任務限期比實際所需快上一兩天」的情況，絕對不正常！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這些王八蛋，估摸著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差來做文章。
他們通過調度，刻意讓司機提前一兩天趕回來，這樣司機實際在外的天數就少了，能拿到的出差補貼自然也就少了。
但往上面報帳的時候，他們卻還是按照正常的任務周期天數來申報補貼！
那麼，這中間剋扣下來的那部分補貼，就被這些蛀蟲給暗中吞掉了！
你可別小看這一天一塊錢！
運輸隊可是有幾十輛車啊！
每輛車一個月出任務少則三四趟，多則五六趟。
有些任務，說不定剋扣的不止一天，可能是兩天，那就是兩塊！
就算平均每輛車每個月因被剋扣而少拿四塊錢補貼，那幾十輛車加起來，一個月就是幾百塊錢！
這還只是補貼這一項！
再加上他們在油耗、配件損耗等其他方面再搞點小動作，這裡摳一點，那裡占一點，長期累積下來，這真的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聽到這裡，結合之前的種種疑點，何衛國心裡算是徹底清楚了——運輸科，特別是張大海和李大奎把持的核心領域，絕對存在嚴重的問題！
如果說張大海他們只是利用職權，在採購或者耗材上弄點小好處，吃點回扣，何衛國考慮到穩定和人情，或許還真不打算把事情做絕，深究到底。
但這幫王八蛋現在乾的這事，可是直接從那些風裡來雨里去、辛苦跑車的司機兄弟們嘴裡搶食吃！
這可就有點兒太喪良心了！
這已經觸碰到了何衛國的底線。
這事，他絕對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讓它過去！
這兩個藏在隊伍里的害蟲，必須清除出去！
不過，何衛國也明白，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他得沉住氣，想辦法找到確鑿的證據，把這裡面彎彎繞繞的門道都摸清楚，整理成鐵證，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行動，務必一擊即中，徹底解決問題。
又跟陳麻子聊了一會兒，何衛國對運輸隊裡的基本情況算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也快到中午飯點了。
於是，他跟陳麻子打了聲招呼，便徑直朝食堂走去。
他想起早上傻柱的邀請，打算去第三食堂吃飯。
在廠區里轉了一會兒，問了兩個工人，他才找到第三食堂的位置。
剛走到食堂門口，還沒進去，就迎面碰上了熟人——李懷德李主任。
兩人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上一次碰面還是傻柱結婚擺酒的時候。
李懷德眼尖，先看到了他，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招呼道：
「喲！衛國同志！這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何衛國也趕緊笑著迎了上去，態度恭敬中帶著熟絡：
「李主任！李主任！真是好久不見了！是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
李懷德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對了，我也是剛聽說，你現在是調到咱們軋鋼廠來了，這可是大好事啊！」
何衛國點點頭：
「是，李主任。組織上安排，我現在在運輸科那邊工作。」
「以後在軋鋼廠，可就要全靠領導您多照顧、多指點了。」
何衛國這麼一說，李懷德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擺了擺手：
「嘿！說那些客氣話幹啥？咱們之間還用得著這個？」
「啥都不說了，今兒中午咱吃小灶！」
「正好，你弟弟也在食堂，直接讓何雨柱同志給咱露兩手，咱哥倆好好吃一頓，邊吃邊聊！」
「這以前嘛，是隔得遠，見面不方便。」
「現在好了，大家都在一個廠里，那以後可得常來往，多交流啊！」
何衛國從善如流，點頭笑道：
「行！李主任，那今天中午我可就沾您的光了！」
李懷德哈哈一笑，沒再多說客氣話。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食堂內部的一個小包間。
李懷德跟食堂的管理員打了個招呼，安排好飯菜，便回來坐下。
李懷德在軋鋼廠的地位，那是相當高的。
整個後勤系統都歸他管，是實權派人物。
也就是因為周振邦關係硬、後台硬，能量巨大，這李懷德才會對他何衛國這麼一個「小人物」如此客氣和看重。
可想而知，周振邦家背後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厚。
何衛國雖然從沒具體打聽過，但他知道，周正邦家裡絕對不簡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像李懷德這種在普通工人、幹部眼裡已經是「大人物」的存在，在他老哥周振邦眼裡，恐怕還真算不上什麼。
而李懷德能混到如今這個層面，除了他本身確實有能力之外，他對於周正邦的底細和能量，心裡肯定是門兒清的。
不然，他也絕不會對一個新來的運輸科副科長如此熱情客氣。
兩人剛在包間裡坐下，何衛國就很自覺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李懷德面前的杯子斟了一杯熱茶。
李懷德趕緊虛攔了一下：
「哎，何同志，你這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何衛國手上沒停，笑著道：
「李主任，您這話說的。再怎麼說，您也是我的領導。」
「我這剛來軋鋼廠，很多方面都不熟悉，以後工作上、生活上，少不了還有很多事兒得拜託您、麻煩您呢。」
李懷德聽他這麼說，便也不再推辭，擺了擺手，語氣顯得很親近：
「衛國啊，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
「咱們這關係有啥事兒你直接跟我開口就行，能辦的肯定給你辦，不需要講這些虛禮。」
何衛國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李懷德這人，有一點是值得欣賞的，那就是他辦事有他的規矩。
拿錢是真辦事兒！
但同時他也比較「拎得清」，懂得權衡利弊，知道什麼人值得深交，什麼事可以幫忙。
現在有周振邦這層過硬的關係在，李懷德對他何衛國而言，目前算是一個比較可靠、可以借力的對象。
這時，李懷德主動開口關心道：
「對了，衛國，來這廠里還習慣嗎？各方面都還行吧？」
何衛國點點頭：
「嗯，勞您惦記。其他的倒沒啥，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能還需要再多花點時間熟悉熟悉。」
「畢竟崗位不同了，需要考慮的事情、負責的層面都不一樣了。」
李懷德表示理解地笑了笑：
「你說的倒也是。」
「從業務骨幹到管理崗位，這個轉變確實需要適應過程。」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壓低了些聲音，帶著點關切問道：
「對了，衛國，你在你們科室……工作開展得還順暢嗎？」
「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太順手的地方？」
「或者有什麼人……不太配合？」
「你可以跟老哥我說道說道。」
「在這軋鋼廠裡面，別的不敢說，老哥我說話，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點兒分量的，有些問題，說不定能幫你協調解決。」
對於李懷德這話里的底氣和能量，何衛國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順勢接話道：
「李主任，您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真就不跟您客氣了。」
李懷德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
「行，你說，我聽著。」
何衛國組織了一下語言，神情也嚴肅了些：
「李主任，是這樣的。」
「我這兒遇到的，其實也不算完全是私事兒。」
「就是我感覺，我們運輸科裡面吧……情況可能有些特殊，不太正常。」
「我初步判斷，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貓膩，而且從跡象上看，情節可能還比較嚴重。」
「只是我這一時間，剛剛到任，還沒完全摸清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麼穩妥地處理這些事情，正想找機會向您請教請教。」
李懷德一聽何衛國說的是這個，而不是私人的請託，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來了興趣。
他坐直了身體，語氣也鄭重了許多：
「衛國，你說這種正事兒，那就不一樣了！」
「你這是為了工作，為了咱們廠的利益！」
「你說出來，如果真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那對咱們軋鋼廠的生產保障也是大有好處的！」
「咱們廠的運輸隊伍太重要了，那是保障生產的生命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懷德原本以為何衛國是要找他辦什麼私事，心裡還琢磨著怎麼拿捏分寸。
沒想到何衛國說的是公事，而且還是可能涉及管理問題、甚至違紀的事情。
這種事情，他必須得接下來啊！
其一，這能賣給何衛國一個大人情，進一步鞏固關係.
其二，真要是把運輸科存在的問題查清楚、整頓好，消除了隱患，那在他的工作履歷上，也是實實在在的一筆政績.
對他的職業生涯絕對是有幫助的。
這種既能送人情又能撈政績的兩全其美之事，他當然答應得快，也願意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