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出發
何衛國與軍官小劉告別後，隨即轉身拉開車門，跳上了這輛的嶄新卡車。
駕駛室里空蕩蕩的，除了基本的操作部件，並無他物。
這讓何衛國有些疑惑！
運送如此重要的東西，穿越可能危機四伏的路線，竟然不配備武器？
這不合常理。
但他必須遵守紀律，不該問的就不能開口。
只能將疑問死死壓在心底，發動了汽車。
卡車緩緩啟動，沿著防空洞內幽深而寬闊的通道，向著出口方向駛去。
然而，車子僅僅行駛了大概兩百米左右，前方通道旁閃出一名持槍的戰士，舉手示意他停車。
看到這情況，何衛國心裡更加困惑了。
這還沒出防空洞呢，行程才剛剛開始，怎麼又被攔下了？
但他還是依規穩穩停下車輛。
車旁的戰士走上前，敬了個禮，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同志，麻煩您下車。」
何衛國依言下車，心中滿是疑雲。
這趟任務，真是層層疊疊，迷霧重重。
「請跟我來。」 戰士說完，便在前面引路。
何衛國默不作聲地跟著，七拐八繞後，走進了一間位置更隱蔽、守衛更森嚴的房間。
裡面，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鬢角已有些斑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老者正站在那裡。
他肩章上的將星顯示其身份不凡，眼神沉穩如山嶽，帶著久經沙場的威嚴與洞察一切的銳利。
老者看著何衛國，主動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是不是有些疑惑？」
何衛國老實點頭：「是，首長。」
老者沒有過多解釋緣由，而是直接切入核心：
「沒辦法，同志。」
「這次任務的高度保密性，要求我們必須採取分段式信息傳遞。」
「你現在……應該能夠理解了吧？」
何衛國瞬間豁然開朗！
是了，剛才那個小劉軍官交給他的，僅僅是任務的大框架和基本路線，至於更關鍵的補給點位置、接頭方式、暗號，乃至自衛武器，一概未提。
原來信息是被分割保管的，不到特定階段，絕不泄露分毫。
這是最高級別的保密措施！
這位老將軍見狀，微微頷首，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何衛國同志，請你務必記牢，刻在腦子裡！」
「是！」 何衛國挺直腰板。
「首先，這次行動，你的代號——釘子！」
「你運送的核心物品，代號——種子！」
老將軍目光如炬：
「我們不清楚敵人是否會察覺，會動用何種力量前來破壞，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你放心，沿途我們已經布置了一條絕密的交通線，負責接應和傳遞信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交代：
「這條交通線的負責人，代號牧羊人。」
「所有與你接頭的聯絡員，統稱——老根！」
「如果在路上，遇到自稱是老根的人，」
老將軍的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精確：
「對方必須同時滿足三個特徵，缺一不可！」
「第一，頭戴一頂舊的草帽。」
「第二，點菸時，使用打火機。」（這年頭農村多用火柴，打火機相對少見）
「第三，他們的口頭禪，或者說見面暗語是——路上不太平！」
「記住了嗎？」 老將軍緊緊盯著何衛國，「記住，就複述一遍！」
何衛國深吸一口氣，清晰而準確地重複：
「我的代號，釘子！負責運送代號種子的核心部件。負責與我聯絡的交通線人員，統稱老根。」
「老根的特徵是：頭戴草帽，用打火機點菸，口頭禪是路上不太平！」
「好！」 老將軍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現在，我會交給你一些必要的東西。」
他首先拿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紙質特殊的證件：
「這是最高級別的特殊通行證。沿途無論遇到任何關卡、哨所，只要出示此證，對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檢查你的車輛和貨物，必須無條件放行！收好！」
何衛國雙手接過，感受到這張薄薄紙張所蘊含的分量，小心地貼身藏好。
接著，老將軍又鋪開一份地圖。
這份地圖比小劉給的那份詳細得多，上面用更精細的符號和文字，清晰地標註出了一系列的點位。
「這是你沿途的補給點，以及我們交通線聯絡員可能出現的具體位置和聯絡方式。」
「你每到達一個預定區域，如果與我們的人成功接頭，他們會將你的安全信息實時反饋回總部，讓我們能掌握你的大致動向。」
說完，老將軍轉身，打開身後一個沉重的木箱。
箱蓋掀開的瞬間，何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
「何衛國同志，」 老將軍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鑑於此次任務的極端特殊性和高度危險性，經最高層級特批，為你配發自衛武器。」
「這不僅是賦予你的權利，更是你必須履行的職責——確保種子的絕對安全！」
他的目光掃過箱內的武器，語氣凝重：
「你要記住，這次配發給你的武器裝備，沒有任何開槍限制。」
「也就是說，在判定存在威脅時，你擁有十足的開火權！」
「組織上，給予你絕對的信任！」
何衛國心中凜然。
他想起之前去河北保定時，在武裝部申請配槍，那手續繁多，條條框框限制極嚴，開槍更是有很多限制。
而這次……竟然是毫無限制的開火權！
這背後代表的決絕與信任，讓他感到肩頭的壓力又重了千斤！
老將軍指向箱內：
「我們為你配備了兩支54式手槍，20個備用彈夾，每個彈匣滿裝10發子彈。」
「另外，」 他的手指移向旁邊一支造型略顯特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這是一支微聲手槍，配有兩個專用彈夾。」
老將軍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緊緊盯著何衛國：
「這是你的暗箭！非到萬不得已，絕不使用！」
「一旦使用，務必確保……沒有活口目睹它的存在！」
「這支槍本身，就是最高機密之一！你明白了嗎？」
「明白！」 何衛國沉聲應道。這意味著，使用微聲手槍時，必須做到絕對的滅口。
「除了手槍，箱內還有穿甲彈若干，五六式傘兵刀一把。」
「這些都是你熟悉的裝備，我就不多贅述了。」
老將軍最後，指向箱底那幾枚墨綠色的、帶著木質手柄的67式手榴彈。
他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壯：
「最後這兩樣東西……它們不是給你進攻用的。」
「這是……最後的選擇。你，明白它的意義嗎？」
何衛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重重地點頭：
「明白！」
他太明白了——這手榴彈，是留到山窮水盡、無法挽回之時，用來與車、與種子同歸於盡，確保絕對不落入敵手的最終保障！
老將軍不再就此多言，仿佛那是一個過於沉重的話題。
他又遞給何衛國一個軍用急救包、一架望遠鏡、一個指北針：
「這些是你的輔助裝備。」
隨後指了指旁邊另一個箱子：
「這裡面是你的給養，罐頭、乾糧和飲用水。」
將所有物品一一交代完畢，老將軍後退半步，目光深沉地注視著何衛國，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印下來：
「何衛國同志，從現在起，你雖然是一個人在戰鬥，但你的身後，是千千萬萬的同胞！」
「你手中的武器，是國家意志的延伸！」
「你的生命，與你車上的『魂魄』同等重要！」
「但若事不可為……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何衛國「啪」地立正，回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
「何衛國！明白！」
老將軍深深地看著他，最終，莊重地回了一個軍禮。
老將軍這才打開房門，對門口的戰士示意：「幫忙把搬上去吧。」
很快，武器箱、補給箱都被穩妥地安置在駕駛室後排座位下方和角落。
何衛國再次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
卡車重新啟動，當何衛國向前行駛時。
透過後視鏡看到，兩側執勤的所有戰士，無論軍銜高低，都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轉向他離開的方向抬起了右臂，致以無聲的軍禮！
駕駛室里空蕩蕩的，除了基本的操作部件，並無他物。
這讓何衛國有些疑惑！
運送如此重要的東西，穿越可能危機四伏的路線，竟然不配備武器？
這不合常理。
但他必須遵守紀律，不該問的就不能開口。
只能將疑問死死壓在心底，發動了汽車。
卡車緩緩啟動，沿著防空洞內幽深而寬闊的通道，向著出口方向駛去。
然而，車子僅僅行駛了大概兩百米左右，前方通道旁閃出一名持槍的戰士，舉手示意他停車。
看到這情況，何衛國心裡更加困惑了。
這還沒出防空洞呢，行程才剛剛開始，怎麼又被攔下了？
但他還是依規穩穩停下車輛。
車旁的戰士走上前，敬了個禮，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同志，麻煩您下車。」
何衛國依言下車，心中滿是疑雲。
這趟任務，真是層層疊疊，迷霧重重。
「請跟我來。」 戰士說完，便在前面引路。
何衛國默不作聲地跟著，七拐八繞後，走進了一間位置更隱蔽、守衛更森嚴的房間。
裡面，一位年紀約莫五十多歲、鬢角已有些斑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的老者正站在那裡。
他肩章上的將星顯示其身份不凡，眼神沉穩如山嶽，帶著久經沙場的威嚴與洞察一切的銳利。
老者看著何衛國，主動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是不是有些疑惑？」
何衛國老實點頭：「是，首長。」
老者沒有過多解釋緣由，而是直接切入核心：
「沒辦法，同志。」
「這次任務的高度保密性，要求我們必須採取分段式信息傳遞。」
「你現在……應該能夠理解了吧？」
何衛國瞬間豁然開朗！
是了，剛才那個小劉軍官交給他的，僅僅是任務的大框架和基本路線，至於更關鍵的補給點位置、接頭方式、暗號，乃至自衛武器，一概未提。
原來信息是被分割保管的，不到特定階段，絕不泄露分毫。
這是最高級別的保密措施！
這位老將軍見狀，微微頷首，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何衛國同志，請你務必記牢，刻在腦子裡！」
「是！」 何衛國挺直腰板。
「首先，這次行動，你的代號——釘子！」
「你運送的核心物品，代號——種子！」
老將軍目光如炬：
「我們不清楚敵人是否會察覺，會動用何種力量前來破壞，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你放心，沿途我們已經布置了一條絕密的交通線，負責接應和傳遞信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交代：
「這條交通線的負責人，代號牧羊人。」
「所有與你接頭的聯絡員，統稱——老根！」
「如果在路上，遇到自稱是老根的人，」
老將軍的聲音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精確：
「對方必須同時滿足三個特徵，缺一不可！」
「第一，頭戴一頂舊的草帽。」
「第二，點菸時，使用打火機。」（這年頭農村多用火柴，打火機相對少見）
「第三，他們的口頭禪，或者說見面暗語是——路上不太平！」
「記住了嗎？」 老將軍緊緊盯著何衛國，「記住，就複述一遍！」
何衛國深吸一口氣，清晰而準確地重複：
「我的代號，釘子！負責運送代號種子的核心部件。負責與我聯絡的交通線人員，統稱老根。」
「老根的特徵是：頭戴草帽，用打火機點菸，口頭禪是路上不太平！」
「好！」 老將軍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現在，我會交給你一些必要的東西。」
他首先拿出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紙質特殊的證件：
「這是最高級別的特殊通行證。沿途無論遇到任何關卡、哨所，只要出示此證，對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檢查你的車輛和貨物，必須無條件放行！收好！」
何衛國雙手接過，感受到這張薄薄紙張所蘊含的分量，小心地貼身藏好。
接著，老將軍又鋪開一份地圖。
這份地圖比小劉給的那份詳細得多，上面用更精細的符號和文字，清晰地標註出了一系列的點位。
「這是你沿途的補給點，以及我們交通線聯絡員可能出現的具體位置和聯絡方式。」
「你每到達一個預定區域，如果與我們的人成功接頭，他們會將你的安全信息實時反饋回總部，讓我們能掌握你的大致動向。」
說完，老將軍轉身，打開身後一個沉重的木箱。
箱蓋掀開的瞬間，何衛國的瞳孔微微收縮。
「何衛國同志，」 老將軍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鑑於此次任務的極端特殊性和高度危險性，經最高層級特批，為你配發自衛武器。」
「這不僅是賦予你的權利，更是你必須履行的職責——確保種子的絕對安全！」
他的目光掃過箱內的武器，語氣凝重：
「你要記住，這次配發給你的武器裝備，沒有任何開槍限制。」
「也就是說，在判定存在威脅時，你擁有十足的開火權！」
「組織上，給予你絕對的信任！」
何衛國心中凜然。
他想起之前去河北保定時，在武裝部申請配槍，那手續繁多，條條框框限制極嚴，開槍更是有很多限制。
而這次……竟然是毫無限制的開火權！
這背後代表的決絕與信任，讓他感到肩頭的壓力又重了千斤！
老將軍指向箱內：
「我們為你配備了兩支54式手槍，20個備用彈夾，每個彈匣滿裝10發子彈。」
「另外，」 他的手指移向旁邊一支造型略顯特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
「這是一支微聲手槍，配有兩個專用彈夾。」
老將軍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緊緊盯著何衛國：
「這是你的暗箭！非到萬不得已，絕不使用！」
「一旦使用，務必確保……沒有活口目睹它的存在！」
「這支槍本身，就是最高機密之一！你明白了嗎？」
「明白！」 何衛國沉聲應道。這意味著，使用微聲手槍時，必須做到絕對的滅口。
「除了手槍，箱內還有穿甲彈若干，五六式傘兵刀一把。」
「這些都是你熟悉的裝備，我就不多贅述了。」
老將軍最後，指向箱底那幾枚墨綠色的、帶著木質手柄的67式手榴彈。
他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帶著一絲悲壯：
「最後這兩樣東西……它們不是給你進攻用的。」
「這是……最後的選擇。你，明白它的意義嗎？」
何衛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重重地點頭：
「明白！」
他太明白了——這手榴彈，是留到山窮水盡、無法挽回之時，用來與車、與種子同歸於盡，確保絕對不落入敵手的最終保障！
老將軍不再就此多言，仿佛那是一個過於沉重的話題。
他又遞給何衛國一個軍用急救包、一架望遠鏡、一個指北針：
「這些是你的輔助裝備。」
隨後指了指旁邊另一個箱子：
「這裡面是你的給養，罐頭、乾糧和飲用水。」
將所有物品一一交代完畢，老將軍後退半步，目光深沉地注視著何衛國，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印下來：
「何衛國同志，從現在起，你雖然是一個人在戰鬥，但你的身後，是千千萬萬的同胞！」
「你手中的武器，是國家意志的延伸！」
「你的生命，與你車上的『魂魄』同等重要！」
「但若事不可為……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何衛國「啪」地立正，回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
「何衛國！明白！」
老將軍深深地看著他，最終，莊重地回了一個軍禮。
老將軍這才打開房門，對門口的戰士示意：「幫忙把搬上去吧。」
很快，武器箱、補給箱都被穩妥地安置在駕駛室後排座位下方和角落。
何衛國再次坐上駕駛位，系好安全帶。
卡車重新啟動，當何衛國向前行駛時。
透過後視鏡看到，兩側執勤的所有戰士，無論軍銜高低，都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轉向他離開的方向抬起了右臂，致以無聲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