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傻柱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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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的師傅李紅軍,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身材高大,有著廚子常見的富態體型,紅光滿面,他帶的幾個徒弟也多是膀大腰圓。

  幾杯酒下肚,李紅軍看著傻柱,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和釋然:

  「柱子啊,你之前那些事兒,你爹都跟我掰開揉碎說清楚了。」

  「師傅在這兒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當年我可從來沒說不要你這個徒弟!」

  「是你小子後來一聲不吭就跑了!我還來院兒里找過你好幾趟,結果你們院那易中海攔著,說你不想見我,心裡有疙瘩……」

  「嘿,這些年你也沒說來看看師傅,我心裡還一直惦記著你這門手藝別荒廢了。」

  「要不是你爹回來,咱爺倆這誤會還不知道要鬧到啥時候!」

  傻柱想起往事,也是心生愧疚.

  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誠懇地說:

  「師傅,這杯我敬您!」

  「是我傻柱當年犯渾,耳朵根子軟,聽信了小人讒言,傷了您的心,辜負了您的悉心教導!」

  「您大人大量,不計前嫌,還來幫我張羅婚事,我……我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

  「我這一身做飯的手藝是您手把手教的,恩情我不敢忘!」

  「以後逢年過節,我一定帶著翠蘭去看您!師傅,我幹了!」

  說罷,一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辣得他直咧嘴,但眼神無比真誠。

  王翠蘭見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落落大方地站起身,聲音清脆:

  「師傅,我也跟著柱子這麼叫您了。」

  「謝謝您當初教他安身立命的本事,讓他有了一技之長。」

  「以後我們倆一定常去看您,您有啥事兒,儘管支應一聲,我們保證隨叫隨到。」

  她的得體大方和明白事理,讓李紅軍更是老懷大慰,連聲說:

  「好,好孩子!」

  又轉頭指著傻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叮囑:

  「柱子,你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娶了這麼明事理、會說話的好媳婦兒,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家裡事多聽聽翠蘭的,要是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替你媳婦兒收拾你!」

  傻柱撓著頭,憨笑著連連保證:

  「師傅您放心,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以後我指定好好隊翠蘭!」

  就在這頓「家宴」氣氛融洽,酒意微醺之際,月亮門那邊,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瘦弱的身影。

  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四五歲的半大男孩,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衣衫略顯單薄陳舊,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惶惑和不安,眼神怯懦地打量著院子裡的人。

  雨水眼尖,第一個認出來人,是她同學方雨良。

  她趕緊起身快步走過去,驚訝地問:

  「雨良?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吃飯了嗎?」

  方雨良的出現,立刻吸引了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當大家看清他的面容時,都不由得愣住了。

  這男孩的眉眼、臉型,竟和雨水有七八分相似!

  方雨良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頭垂得更低了,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他慢慢挪到雨水身邊,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

  「雨水……我……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你知不知道……何大清家住在哪兒?」

  雨水心裡一緊,看著方雨良蒼白的臉和紅腫的眼睛,隱隱猜到了什麼。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輕聲反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雨良,你別急,慢慢說。你找何大清……有什麼事嗎?」

  方雨良抬起頭,眼圈瞬間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說:

  「雨水,我娘……她前幾天走了!」

  「她走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給我留了一封信,說……說我爹叫何大清,就住在南鑼鼓巷95號大院兒,讓我來找他……」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摺疊得皺巴巴的信封,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在突然安靜下來的院子裡炸響。


  實錘了!

  雨水心情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看著他手裡的那封信,一時百感交集,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抬手指向了坐在桌邊、臉色變幻不定的何大清,低聲道:

  「他……就是何大清。」

  「也是……我爹。」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奈和惆悵。

  何大清此刻如坐針氈,心虛地瞟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何衛國和臉色陰沉的傻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想裝糊塗也不可能了。

  他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走到方雨良面前,看著這個和自己女兒如此相像卻又無比陌生的男孩,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問,聲音卻有些乾澀:

  「孩子……你……你娘叫什麼名字?」

  方雨良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娘……叫方小慧。」

  「方小慧……」

  何大清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塵封的記憶被強行打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追悔。

  那是雨水娘去世後,他在外面跑活兒時認識的一個年輕寡婦,當時方小慧剛守寡不久,無依無靠,兩人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後來他認識了更會來事兒的白寡婦,便一心跟著去了保定,早就把苦命的方小慧忘到了腦後。

  沒想到,她竟然給自己生了個兒子,還獨自含辛茹苦地撫養到了這麼大,直到臨終才……

  何大清心裡五味雜陳,有愧疚,有驚訝,也有一絲慌亂。

  何衛國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是一片冷漠的疏離。

  按理說,這方雨良身上流著何大清的血,也算和他有點生物學上的關係。

  但他何衛國又不是開善堂的,對雨水和傻柱,那是真一個爹媽的兄妹。

  而且原主從小對這兩個弟妹就感情頗深。

  但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毫無感情基礎,他實在生不出多少接納之心。

  不是他心狠,對這孩子他也覺得看著可憐,但是……如果接納的話,他管的可就多了。

  這是何大清的責任,不是他何衛國的。

  傻柱的心裡也是很複雜,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內心也有點不忍。

  但是大哥沒發話,他是不可能開口說什麼的。

  「……」

  何大清看著眼前瘦弱的方雨良,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他的工作在保定,這邊的房子、家業肯定是何衛國三兄妹的。

  這方雨良肯定不能安排跟他們住在一起,可讓他流落街頭?

  似乎也說不過去,畢竟……畢竟是自己的種。

  這可怎麼辦?

  何大清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和難堪。

  就在這尷尬又沉重的時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一旁的一大媽看了看無助的方雨良,又看了看糾結的何大清,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上前來,用圍裙擦了擦手,然後輕輕攬住有些瑟瑟發抖的方雨良的單薄肩膀,聲音溫和卻堅定地對何大清說:

  「老何啊……唉,這孩子……看著怪可憐的,剛沒了娘。」

  「就先讓他跟我住後院那正房吧。」

  「孩子還小,總得有個遮風擋雨、吃飯睡覺的地方。」

  「有我照看著,給他口熱乎飯吃,你們……也暫時省省心。」

  (ps:現在知道了吧!方雨梁是我安排給何大清養老的!我說過是圍繞家寫的,何大清變好了,但是不能抹掉他不負責的過往!)

  (無論我安不安排兩兄弟給他養老,都會有人不開心。)

  (直接來個方雨梁,解決何大清的問題,這孩子苦,一大媽剛好沒孩子指定會對孩子好,兩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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