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打了東皇太一,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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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都。

  楚國如今之國都。

  當年白起領兵,攻破郢都,楚國無奈只能遷都於此。

  「東皇太一。」

  「雲中君,東君。」

  「湘君,湘夫人。」

  「大司命,少司命。」

  「河伯,山鬼。」

  「這些都是楚國信仰之神明啊。」

  「他們居然敢以人身,竊而居之?」

  陸歌有些不解。

  慎到一邊趕車,一邊解釋道:「祖師,並非他們竊而居之。」

  「而是他們乃是神明最狂熱的信徒。」

  「更是得神明恩賜,掌握神通。」

  「故而便頂著神的名頭,自詡為神明在人間之行走。」

  說著,慎到有些擔憂。

  「祖師,雖然他們參與了埋伏,但畢竟人多勢眾,咱們直接過去怕是會吃虧哦。」

  陸歌想了想後,微微搖頭。

  「他們要真那麼厲害,當初就不會在大司樂失利後逃跑了。」

  「我這人心眼不大。」

  「他們都要殺我了,那便是威脅。」

  「一日不除了這威脅,我吃飯都不想,晚上更是睡不著啊。」

  「而且他們也是各有居所,並沒有聚在一起。」

  「如此更是不足為懼。」

  慎到見陸歌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

  馬車緩緩前行,很快便來到楚國王宮。

  陸歌的第一個目標,東皇太一便在王宮之中。

  「王宮禁地,閒人止步。」

  哐當一聲,兩隻長矛交叉,擋住馬車去路。

  慎到輕聲道:「前路廣闊無阻,我等當可隨意通行。」

  話語落下,言出法隨。

  擋住去路的守衛,直接被一股無形偉力推開。

  慎到趕著馬車,進了王宮,如入無人之境。

  「你這言出法隨,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陸歌讚嘆道。

  慎到嘿嘿一笑道:「還得多虧祖師一路講道,我才能進展迅速。」

  這一路上,陸歌閒來無事就為慎到講解道德經。

  大部分都是陸歌轉述當初老聃所講,。

  當然,其中也偶爾穿插陸歌自己的見解。

  慎到一路趕車聽道,道行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最起碼,他現在的言出法隨,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只能實現自己能做到的事。

  而是可以催動部分天地偉力。

  就比如現在,你讓他這老胳膊老腿拖住倆守衛精兵,純純就是做夢。

  按照之前的言出法隨,必然是無法實現。

  可道行增長之後,他就能以天地偉力將其壓制。

  馬車骨碌碌向前,他們闖入王宮的事很快便稟報了上去。

  不多時,就見前方華蓋鑾駕,禁軍隨從。

  「可是陸子當面?」

  鑾駕還未落地,就有呼喊詢問聲傳過來。

  楚國君主,是羋姓,熊氏。

  如今楚國之君,喚作熊元。

  陸歌剛剛掀開車簾,就看到一人直接從鑾駕上跳下,朝著自己奔來。

  「陸子駕臨,喜事喜事啊。」

  那人奔至馬車前,深呼吸站好,深深一禮。

  「這是當今楚王熊元。」

  慎到低聲道。

  「他這般做派,估摸是怕您殺了他,不想走趙王之老路,才這般殷勤。」

  「畢竟也沒聽說過這位有禮賢下士之美名。」

  陸歌咂咂嘴。

  這話說的,好像我愛好殺人一樣。

  我殺趙王,是因為他先動手的。


  這楚王膽子也太小了。

  就算他沒禮貌,我也不會隨便動手殺人啊。

  頂多就是風雨壓王宮而已。

  「大王客氣了。」

  畢竟是一國之主,陸歌還是得給面子了。

  下了馬車,向楚王還禮。

  楚王抬頭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陸子。

  看著平平無奇啊。

  一副少年模樣,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而已。

  完全不像他人口中,那殺人如草芥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

  「陸子今日駕臨,怎麼也不早些打個招呼。」

  「孤也好備下宴席接風洗塵啊。」

  楚王上前,一把握住陸歌臂彎。

  之前春申君前去拉攏無功,還百般狡辯。

  且看孤如何禮賢下士,今日將這陸子收服。

  「走走走。」

  「且入宮。」

  「孤這就讓人安排宴會。」

  楚王爽朗笑道。

  但陸歌腳步不動,且默默抽回了被楚王握著的胳膊。

  「大王。」

  「我今日前來,並非是赴宴的。」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陸歌有些羞澀道:「我此來是為了尋仇的。」

  楚王面色一僵,周圍禁軍侍衛也是齊齊色變,手已經搭在腰間刀柄上了。

  「尋仇?」

  「陸子,孤與你今日也是第一次見面,應該沒有仇吧。」

  楚王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不要哇,我不想跟趙王一樣。

  陸歌笑道:「大王誤會了。」

  「你我自然是無仇無怨。」

  「我要尋仇的對象,乃是貴國東皇太一。」

  「哦,不是那位神明啊。」

  「而是你宮中的那位。」

  楚王聽完,面色並未好轉。

  要知道楚國之中,學問精深,領悟神通,從而稱子的人不算少。

  但一個個都清高的很。

  入朝為官,可以。

  但要以我的理念治國。

  可一個個的,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輕則論道爭辯,重則團伙群毆。

  楚王無奈,不管用誰,都會得罪人。

  索性都不用。

  所以他手底下真正能號令動的,只有東皇太一那一夥神明行走。

  這種依靠神明賜予神通的,是不會被尊為子的。

  他們一般都被稱為神明行走。

  「陸子,這其中是否有些誤會啊。」

  「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何必喊打喊殺呢。」

  楚王婉轉開口道。

  陸歌搖搖頭道:「沒有誤會。」

  「之前我在古琴台時,遭遇大司樂姬戈截殺。」

  「當時還有諸多人埋伏,只是他們眼見不敵都逃了。」

  「而姬戈已然交代,貴國東皇太一就在其中。」

  陸歌說著,笑眯眯看向楚王。

  「大王,總不能別人都來殺我了,我不能殺回去吧。」

  「這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

  楚王心中一咯噔。

  總感覺這一次,東皇太一要完蛋了。

  「陸子啊,我覺得。。。」

  楚王還想再勸,但見陸歌輕輕一招手。

  便有烈風憑空而來,吹得王宮中旌旗獵獵作響。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也烏雲密布。

  楚王喉嚨一滯,話語陡轉。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冤有頭,債有主。」

  「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還希望莫要牽連旁人。」

  「畢竟這陳都的百姓都是無辜的。」

  你打了東皇太一,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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