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道德綁架?不知道我沒道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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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我去。」

  「不是啊,這儒家的人這麼難纏麼?」

  陸歌看著前方的儒生,著實有些被整煩了。

  一個個黏著自己不放了。

  「早知道當初自己就不嘴賤逗老顏玩了。」

  慎到觀察了好半天后說道:「祖師,前面的好像不是陸派儒生。」

  陸歌聞言一愣,朝著那群儒生看去。

  只不過眼珠子都要看瞎了,也沒看出有啥區別。

  「你咋看出來的?」

  慎到笑道:「祖師與儒家接觸不多,自然是不了解。」

  「那陸派儒生,常年被打壓,眉宇之間自有一股鬱氣。」

  「且眼眸之中,多帶瘋癲。」

  「可前方儒生,雖然氣勢洶洶,一個個面含怒色。」

  「但眼眸清澈,絕非陸派儒生。」

  陸歌這才明白,點頭笑道:「你看人真准。」

  「走吧,去看看他們。」

  「這次攔住咱們,又是為了什麼。」

  陸歌下了馬車,慎到跟在身後。

  「爾等為何攔住去路?」

  「莫非是要學那山賊盜匪?」

  陸歌一挑眉問道。

  為首之儒生上前,先是拱手一禮。

  「儒家弟子,見過先賢。」

  禮過之後,就是兵了。

  「我等身在趙國,但不久前聽聞道家祖師自畫中臨凡。」

  「一出手便是重傷我儒家荀子,還奪其二十五載壽元。」

  「您乃先賢,如此對待後輩,不覺有愧麼?」

  陸歌聽明白了。

  這事尹文子將自己擊敗荀子的消息傳到了趙國。

  這群趙國儒生過來找場子了。

  「唔,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能荀子對我出手,我不能還手?」

  「我就得白白挨打?」

  「我記得孔子好像不是這麼教弟子的吧。」

  那儒生面色微紅,但還是繼續道:「此事原委,我們皆已知曉。」

  「的確是我等儒家動手在先。」

  「先賢還擊,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先賢出手,未免太重。」

  「荀子本就是知天命的年紀,如今又被消磨二十五年壽元,怕是。。。」

  儒生說到這裡,眼眸微微一暗。

  儒家能壓道家一頭,先靠孟子,如今靠荀子。

  若是荀子一死,儒家怕是再無挑大樑之人。

  陸歌皺了皺眉道:「壽元斬都斬了,也補不回去。」

  「你們到底想怎樣,直接說便是。」

  儒生眼眸一動,拱手道:「我等只想請先賢為此事向荀子致歉。」

  「先賢只需開口,我等即可便退去。」

  「想來先賢也不願讓世人覺得您以大欺小吧。」

  果然,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陸歌指著前方儒生,氣得發笑。

  「荀子來挑戰我,想踩著我揚儒家之名。」

  「結果技不如人,不僅揚名失敗,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你們說我出手太重,要我道歉?」

  「是想讓我將道家聲望送到你們儒家腳底下踩?」

  「跟我玩道德綁架?不知道我沒道德麼?」

  陸歌越說,面色越冷。

  識海之中的道德經:???

  「儒家弟子,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不好好做學問,一天天盡琢磨這些個歪門邪道。」

  「當真是給孔子臉上抹黑。」

  儒生之中,有人怒道:「大膽,你敢詆毀聖人?」


  陸歌瞅了他一眼道:「你耳朵聾麼?」

  「我是在罵你們,誰詆毀聖人了?」

  「你們是聖人麼?」

  「道德綁架不成,現在又在此挑撥?想要污衊我?」

  說罷,眼眸冷冷掃過諸多儒生。

  「我懶得與你們多說。」

  「現在,讓開道路。」

  為首儒生搖頭道:「今日先賢不道歉,我等肯定是不會讓開的。」

  陸歌啞然失笑,手指點了點那儒生。

  「不是,我給你們臉了?」

  「好好說話,你們不聽是吧?」

  「當初我隨老師西出函谷關時,你們這種山賊路匪,我都不知殺了多少。」

  說話之間,那被手指點的儒生面色陡然慘白一片。

  真箇身子也無力支撐,直接癱倒原地。

  「你做了什麼?」

  「陳兄,你沒事吧。」

  眾儒生紛紛圍了過來。

  關心那儒生的。

  指責陸歌的。

  還有見勢不妙,眼珠子亂轉想要跑路的。

  「三個數的時間。」

  「誰還出現在我眼前,下場便與他一樣。」

  「放心,我還是很仁慈的。」

  「只是讓他與荀子一般,少了二十五載壽元而已。」

  「我這已經是給孔子,給顏子面子了。」

  「不然,他早就死了。」

  陸歌豎起三根手指。

  「三。」

  剛剛說完第一個數,就有近半數儒生撒丫子就是開溜。

  「不許跑,不許跑。」

  「你們怕什麼?」

  「我們這麼多人在,我還真不信他敢對我們所有人都動手。」

  「沒錯,現在他不過就是想要嚇住我們罷了。」

  「我們出來之前,曾立誓為荀子討來公道,如今怎能望風而逃。」

  留下的儒生無論怎麼呼喊,都留不住想走的人。

  畢竟他們跟過來,只是想著湊個人數,混個名聲。

  現在事有不對,自然要明哲保身。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嘛。

  雖然是顯得有些沒骨氣,但至少能保住二十五年的壽命啊。

  那可是二十五年啊。

  誰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

  搞不好這二十五年一扣,自己還倒欠好幾年呢。

  來時,儒生有一百多。

  此刻,只剩下十餘人。

  「就這?」

  「還想來找我麻煩,還想為荀子出頭?」

  陸歌也不客氣,甚至懶得繼續數了。

  「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就成全你們。」

  劍氣如絲,須臾之間便穿過留下的儒生軀體。

  那十餘個儒生,剎那間面色慘白,齊齊癱倒原地。

  「老爺我還是心善,見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

  「回去後記得告訴其他人。」

  「如果還有膽子大的,或者覺得自己命長的,儘管來找我麻煩。」

  「不過下一次,我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到時候,來一個,死一個。」

  陸歌重新回到馬車上,慎到一言不發,默默趕車。

  馬車路過那群儒生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陳兄,陳兄你怎麼了?」

  陸歌挑開車簾一看。

  那為首儒生此刻已然眼眸無神,瞪著蒼天,氣息盡散了。

  他可不是荀子,也沒領悟神通。

  被陸歌一劍斬了二十五年壽元,此刻已然是走到末路,壽元終了。

  陸歌放下車簾,心中毫無波瀾。

  幾次三番被儒家找麻煩,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一群口嗨哥,必須真實他們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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