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6章 貝西破防
一路上。
格蘭在不斷思考大神官的話。
大神官先是告誡這裡不是他的第六和第七宇宙，最後卻什麼懲罰都沒有。
「大神官，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既然沒有懲罰，難道說還是允許我剷除掉奎特拉那個種族了？」
格蘭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不管如何，這次他都要看看這貝西究竟想幹什麼。
如果這貝西真要搞事情，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真正剷除掉奎特拉這個種族，斬草就得除根。
只要有藉口在，就算大神官想要懲罰他也沒理由了。
沒過多久，格蘭跟著來到了第四宇宙的破壞神界。
格蘭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這裡的環境和其他宇宙的破壞神差不多，就是那些建築風格有些不一樣罷了。
「格蘭大人，小心點。」布爾瑪落地之後，她小心翼翼道。
格蘭並沒有回答，他走進破壞神宮殿，宮殿裡面的大廳擺放著一張桌，上面擺滿了食物。
「格蘭大人稍等，我還珍藏著一瓶好酒，我現在就過去給你拿。」貝西離開了宮殿大廳。
大廳裡面就剩下格蘭，、布爾瑪和柯尼特他們仨人，四周很安靜，氣氛也很尷尬。
格蘭看了一眼四周。
在他的感應中，四周並沒有設下埋伏，似乎貝西的藏招並不是這個
不過也是.....
貝西只有神之境第四階的力量，他就算設下埋伏，這等埋伏真的能對付一個天使境的強者嗎？
這是下下策，格蘭看那個杯子也沒那麼傻。
「難道說他的藏招是這些食物，以及他所說的那瓶酒？」格蘭看著餐桌上的美食，他心中嘀咕了一句。
如果貝西的藏招藏在這些食物裡面，好像要比設下埋伏要高明一些，不過，依舊是下策。
「柯尼克先生，這些食物有毒嗎？」格蘭意味深長道。
布爾瑪頓時呼吸一緊，難道說那死老鼠的藏招就在這裡？
柯尼克愣了一下，他半眯著眼睛：「格蘭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貝西大人會向你下毒？」
「說不準，前面我一直在侮辱他，可他現在依舊還要招待我.....」
格蘭還沒說完。
柯尼克插了一句：「格蘭先生前面不是說在教導貝西大人修煉破壞規則嗎，現在怎麼又承認是在侮辱貝西大人了？
「......」
格蘭的腦門突突跳了兩下，他皮笑肉不笑道：「柯尼克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沒朋友就沒朋友吧。」
「你這傢伙真無趣。」
格蘭轉移了視線，他看向大廳後方，貝西就是去了後面拿酒：「我都這麼侮辱他了，他都還這麼能忍，是該說他城府深呢？還是說他是個傻子？」
「......」
柯尼克也沉默了。
「說回剛剛的話題吧，這些食物有毒嗎？」格蘭沒有糾結貝西的忍耐。
「格蘭你忘了我的身份嗎，雖然我是要保持中立，但我也是第四宇宙的天使，我的立場肯定會偏向第四宇宙這邊的，就算食物有毒，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柯尼克滿臉戲謔。
布爾瑪一下子急了，她想說點什麼。
格蘭拉住了她，他盯著柯尼克的眼睛：「你會告訴我的。」
「......」
柯尼克實屬沒想到這傢伙會如此回答，回想了格蘭的一切，他深呼吸一口氣，無奈道：「你說的對，你詢問我，我確實會回答你。」
布爾瑪眼睛一亮，她家格蘭大人居然這麼有面子！
格蘭則暗道果然，他就知道這些天使在對待他的時候也不一樣了。
「那這些食物，以及他要拿出來的那瓶酒有毒嗎？」格蘭再次問道。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詢問你一個問題。」
「柯尼克先生請說。」
「你是怎麼覺得貝西大人一定會向你復仇的？」柯尼克和格蘭對視著。
「因為他和奎特拉是同一個種族的。」格蘭如實回答。
「......」
柯尼克嘴角一抽：「讓你逛了第四宇宙那麼久，最終還是被你發現了啊！」
「所以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這些東西都沒有毒。」
柯尼克看著餐桌上的食物，他也有些不解，難道貝西那傢伙真的想以此來緩解第四和第七宇宙之間的關係不成？
可他明明之前那麼敵視格蘭以及比魯斯！
「沒有？！」
布爾瑪和格蘭都愣了一下。
因為他們都料定貝西對他們藏有禍心，可要是這些食物沒毒，四周又沒有設下埋伏，那他究竟想幹什麼？
正當他們仨人不解之時。
貝西終於從大廳後面走了出來，他手上還拿著一瓶酒。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貝西出來之後，他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格蘭大人請坐，這些都是我為你準備的美食。」
貝西也沒有多想，他開始招呼格蘭落座。
正常情況下，布爾瑪這種凡人是沒資格坐在這種宴席上的。
可格蘭才不會理會那麼多，他拉著布爾瑪坐到了他身旁。
「格蘭大人，看看我們第四宇宙的美食怎麼樣。」
「好。」
格蘭伸出筷子就要夾菜。
「格蘭大人！」
布爾瑪扯了扯格蘭的衣角，雖然說柯尼克說這些食物沒有毒，可她還是很擔心。
「無妨。」
格蘭搖了搖頭，既然柯尼克都這麼說了，那他就會相信對方。
於是他品嘗了一口第四宇宙的美食，餐桌上都是一些他沒見過的肉類，它們烹飪的方式基本都是烤的或者煮的。
「格蘭大人怎麼樣？」貝西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期待。
「垃圾！」
格蘭吃了一口，他便放下筷子。
並不是說他看不順眼第四宇宙就有意詆毀第四宇宙，而是他發現除了地球，其他所有地方的食物都是一言難盡！
貝西：「......」
這麼直接的嗎？
「如果你只有這些美食，那我就要離開第四宇宙了。」
格蘭看不出貝西究竟想要幹什麼，他這句話也還有另一層意思。
意思是說，你還有什麼藏招就儘管使出來，不然我就要走了。
果然！
聽到格蘭要離開，貝西臉上的表情直接沒控制住，他變得很著急。
格蘭和布爾瑪對視了一眼，兩人暗道果然。
而柯尼克看到這一幕，他微微嘆了口氣，果然是胸懷禍心啊。
「格蘭大人，等等！」
貝西突然想起，他剛剛帶出來的那瓶酒對方還沒有品嘗過。
「前面我和大家一起去過第七宇宙的地球，和地球上的美食相比，我第四宇宙的確實差了很多，不過我剛剛拿出來的那瓶酒，格蘭大人你還沒有品嘗過。」
於是他給格蘭倒了一杯酒，至於布爾瑪他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酒嗎？」
格蘭端過酒杯，這酒有點像葡萄酒，顏色很紅，他一飲而盡。
唇齒留香，味道醇厚！
這酒很不錯，比他之前在第四宇宙中心那家酒館喝的要好上很多。
「還不錯。」
格蘭口中呢喃著一句，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貝西身上挪開：「既然酒也喝完了，那我們也該離開了。」
格蘭站起了身子，餐桌上的食物他不再看任何一眼。
一旁的布爾瑪也跟著站了起來。
貝西的臉上又出現了著急的神色，不過他弄出來的這桌美食別人看不上，他拿出來的美酒別人也品嘗過了。
他已經沒有任何手段挽留別人！
「好，格蘭大人你這麼著急回去應該是有急事，我也不挽留了。」
貝西無比「真誠」道：「希望我這一頓美食與美酒能夠讓我們兩個宇宙的關係能緩和一些。」
「.......切！」
格蘭撇了撇嘴，他不再多說什麼，他拎著布爾瑪便從這大廳裡面消失不見。
大廳裡面又恢復了安靜。
貝西緊緊看著格蘭剛剛消失的位置，他已經盡力拖延時間了，不知道那兩個傢伙準備好了沒。
「貝西大人！」
突然，貝西耳邊傳來柯尼克的聲音，他看過去：「怎麼了？」
柯尼克半眯著眼睛：「貝西大人你很不對勁。」
聽到這話，貝西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我哪裡不對勁了？」貝西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很平靜。
「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
柯尼克意味深長道：「你和奎特拉大人是同一個種族，在第七宇宙舉行宇宙格鬥大賽的時候，你去過第七座，當時你確實很能忍，可在場所有天使都知道你在敵視格蘭還有比魯斯。」
貝西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死死握著拳頭，他居然被看穿了！
「難道貝西大人你沒什麼想要說的嗎？」看貝西在沉默，柯尼克嘆氣道。
「要我說什麼？」
「貝西大人您還在嘴硬啊！」
柯尼克無奈道：「你和奎特拉大人是同一個種族的，你一開始敵視著格蘭，現在碰到格蘭，你卻想盡辦法招待格蘭，這種矛盾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貝西煩躁道：「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我是在緩和我們兩個宇宙之間的關係。」
「你這理由確實很正當，可你忽視了一點。
「我忽視了什麼？」
貝西心中一緊。
柯尼克抬頭看著大廳上的天花板，天使的權柄讓他感應到格蘭正在穿過第四宇宙的宇宙隔膜：
「你忽略了格蘭這次進行全王宇宙之旅的目的。」
「什麼意思？」
「其實格蘭是為了修煉心境，他才會遊歷凡間的。」
「什麼？」
貝西瞪大了眼睛，他成為了破壞神，他自然也知道心境意味著：「柯尼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可是我第四宇宙的天使！」
「其實我有提醒過你的，只是你一直沉浸在你的秘密當中，所以你才會忽略了我的提醒。」
「......」
我真就那麼明顯嗎？貝西一直在搖著頭。
「你說格蘭大人是為了修煉心境才會來到我第四宇宙，你還說我忽略了一點，那我忽略了什麼？」貝西不死心問道。
「你忽略了格蘭的心境突破。」柯尼克閉上了雙眸。
「什麼？！！」
貝西渾身一顫：「你的意思是說格蘭大人他的心境已經突破到了天使境？」
「對！」
柯尼克又猛然睜開眼睛：「心境到達天使境之後，他的心靈視野會無限拔高，不再局限表面，甚至可以看見所有世界的生老、毀滅與新生，能洞悉萬物生靈心底最純粹的情緒！」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這也是我們這些天使能夠發現你之前在第七宇宙暴露了敵意的原因。」
「而格蘭進入我們第四宇宙之前，他的心境就成功突破到了天使境，也是因為這一點，他看穿了你的內心，他知道你要對他做點什麼......」
「你知道嗎，在你去拿那瓶酒的時候，他就曾問我，你是不是在這些食物與酒上面下了毒！」
柯尼克指著餐桌上那一瓶酒。
轟隆——！
貝西心中頓時翻起滔天巨浪，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原來別人早就已經發現了！
「這.....這就是天使境心境的可怕之處嗎？」
貝西踉蹌了兩下，他一屁股坐到餐桌邊的椅子上。
「所以貝西大人......」
柯尼克壓著聲音：「你究竟在做什麼？」
貝西沮喪地坐在椅子上，他低著頭沒有說話，大廳里安靜得可怕。
柯尼克一直盯著這傢伙。
突然！
貝西那老鼠臉驟然扭曲起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眼角暴起猙獰的青筋，瞳孔染上濃烈猩紅。
「格蘭他該死！！」
隱忍克制盡數褪去，瘋狂與悲憤席捲了貝西的全身，一股積壓已久的悲痛和恨意徹底爆發。
貝西攥緊雙拳，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慘白：
「奎特拉大人可是我們這個族群的最強者，更是擁有神之境第七階力量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會敗給一個小小的候補破壞神！」
「奎特拉大人一定是被那該死的格蘭偷襲了，不然就是他聯合了那該死的比魯斯！」
「......」
他衝著柯尼克歇斯底里地怒吼，聲音嘶啞破碎，裡面混雜著不甘、痛楚還有刻骨的怨憤。
格蘭在不斷思考大神官的話。
大神官先是告誡這裡不是他的第六和第七宇宙，最後卻什麼懲罰都沒有。
「大神官，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既然沒有懲罰，難道說還是允許我剷除掉奎特拉那個種族了？」
格蘭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不管如何，這次他都要看看這貝西究竟想幹什麼。
如果這貝西真要搞事情，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真正剷除掉奎特拉這個種族，斬草就得除根。
只要有藉口在，就算大神官想要懲罰他也沒理由了。
沒過多久，格蘭跟著來到了第四宇宙的破壞神界。
格蘭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這裡的環境和其他宇宙的破壞神差不多，就是那些建築風格有些不一樣罷了。
「格蘭大人，小心點。」布爾瑪落地之後，她小心翼翼道。
格蘭並沒有回答，他走進破壞神宮殿，宮殿裡面的大廳擺放著一張桌，上面擺滿了食物。
「格蘭大人稍等，我還珍藏著一瓶好酒，我現在就過去給你拿。」貝西離開了宮殿大廳。
大廳裡面就剩下格蘭，、布爾瑪和柯尼特他們仨人，四周很安靜，氣氛也很尷尬。
格蘭看了一眼四周。
在他的感應中，四周並沒有設下埋伏，似乎貝西的藏招並不是這個
不過也是.....
貝西只有神之境第四階的力量，他就算設下埋伏，這等埋伏真的能對付一個天使境的強者嗎？
這是下下策，格蘭看那個杯子也沒那麼傻。
「難道說他的藏招是這些食物，以及他所說的那瓶酒？」格蘭看著餐桌上的美食，他心中嘀咕了一句。
如果貝西的藏招藏在這些食物裡面，好像要比設下埋伏要高明一些，不過，依舊是下策。
「柯尼克先生，這些食物有毒嗎？」格蘭意味深長道。
布爾瑪頓時呼吸一緊，難道說那死老鼠的藏招就在這裡？
柯尼克愣了一下，他半眯著眼睛：「格蘭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貝西大人會向你下毒？」
「說不準，前面我一直在侮辱他，可他現在依舊還要招待我.....」
格蘭還沒說完。
柯尼克插了一句：「格蘭先生前面不是說在教導貝西大人修煉破壞規則嗎，現在怎麼又承認是在侮辱貝西大人了？
「......」
格蘭的腦門突突跳了兩下，他皮笑肉不笑道：「柯尼克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沒朋友就沒朋友吧。」
「你這傢伙真無趣。」
格蘭轉移了視線，他看向大廳後方，貝西就是去了後面拿酒：「我都這麼侮辱他了，他都還這麼能忍，是該說他城府深呢？還是說他是個傻子？」
「......」
柯尼克也沉默了。
「說回剛剛的話題吧，這些食物有毒嗎？」格蘭沒有糾結貝西的忍耐。
「格蘭你忘了我的身份嗎，雖然我是要保持中立，但我也是第四宇宙的天使，我的立場肯定會偏向第四宇宙這邊的，就算食物有毒，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柯尼克滿臉戲謔。
布爾瑪一下子急了，她想說點什麼。
格蘭拉住了她，他盯著柯尼克的眼睛：「你會告訴我的。」
「......」
柯尼克實屬沒想到這傢伙會如此回答，回想了格蘭的一切，他深呼吸一口氣，無奈道：「你說的對，你詢問我，我確實會回答你。」
布爾瑪眼睛一亮，她家格蘭大人居然這麼有面子！
格蘭則暗道果然，他就知道這些天使在對待他的時候也不一樣了。
「那這些食物，以及他要拿出來的那瓶酒有毒嗎？」格蘭再次問道。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詢問你一個問題。」
「柯尼克先生請說。」
「你是怎麼覺得貝西大人一定會向你復仇的？」柯尼克和格蘭對視著。
「因為他和奎特拉是同一個種族的。」格蘭如實回答。
「......」
柯尼克嘴角一抽：「讓你逛了第四宇宙那麼久，最終還是被你發現了啊！」
「所以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這些東西都沒有毒。」
柯尼克看著餐桌上的食物，他也有些不解，難道貝西那傢伙真的想以此來緩解第四和第七宇宙之間的關係不成？
可他明明之前那麼敵視格蘭以及比魯斯！
「沒有？！」
布爾瑪和格蘭都愣了一下。
因為他們都料定貝西對他們藏有禍心，可要是這些食物沒毒，四周又沒有設下埋伏，那他究竟想幹什麼？
正當他們仨人不解之時。
貝西終於從大廳後面走了出來，他手上還拿著一瓶酒。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貝西出來之後，他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格蘭大人請坐，這些都是我為你準備的美食。」
貝西也沒有多想，他開始招呼格蘭落座。
正常情況下，布爾瑪這種凡人是沒資格坐在這種宴席上的。
可格蘭才不會理會那麼多，他拉著布爾瑪坐到了他身旁。
「格蘭大人，看看我們第四宇宙的美食怎麼樣。」
「好。」
格蘭伸出筷子就要夾菜。
「格蘭大人！」
布爾瑪扯了扯格蘭的衣角，雖然說柯尼克說這些食物沒有毒，可她還是很擔心。
「無妨。」
格蘭搖了搖頭，既然柯尼克都這麼說了，那他就會相信對方。
於是他品嘗了一口第四宇宙的美食，餐桌上都是一些他沒見過的肉類，它們烹飪的方式基本都是烤的或者煮的。
「格蘭大人怎麼樣？」貝西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期待。
「垃圾！」
格蘭吃了一口，他便放下筷子。
並不是說他看不順眼第四宇宙就有意詆毀第四宇宙，而是他發現除了地球，其他所有地方的食物都是一言難盡！
貝西：「......」
這麼直接的嗎？
「如果你只有這些美食，那我就要離開第四宇宙了。」
格蘭看不出貝西究竟想要幹什麼，他這句話也還有另一層意思。
意思是說，你還有什麼藏招就儘管使出來，不然我就要走了。
果然！
聽到格蘭要離開，貝西臉上的表情直接沒控制住，他變得很著急。
格蘭和布爾瑪對視了一眼，兩人暗道果然。
而柯尼克看到這一幕，他微微嘆了口氣，果然是胸懷禍心啊。
「格蘭大人，等等！」
貝西突然想起，他剛剛帶出來的那瓶酒對方還沒有品嘗過。
「前面我和大家一起去過第七宇宙的地球，和地球上的美食相比，我第四宇宙的確實差了很多，不過我剛剛拿出來的那瓶酒，格蘭大人你還沒有品嘗過。」
於是他給格蘭倒了一杯酒，至於布爾瑪他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酒嗎？」
格蘭端過酒杯，這酒有點像葡萄酒，顏色很紅，他一飲而盡。
唇齒留香，味道醇厚！
這酒很不錯，比他之前在第四宇宙中心那家酒館喝的要好上很多。
「還不錯。」
格蘭口中呢喃著一句，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貝西身上挪開：「既然酒也喝完了，那我們也該離開了。」
格蘭站起了身子，餐桌上的食物他不再看任何一眼。
一旁的布爾瑪也跟著站了起來。
貝西的臉上又出現了著急的神色，不過他弄出來的這桌美食別人看不上，他拿出來的美酒別人也品嘗過了。
他已經沒有任何手段挽留別人！
「好，格蘭大人你這麼著急回去應該是有急事，我也不挽留了。」
貝西無比「真誠」道：「希望我這一頓美食與美酒能夠讓我們兩個宇宙的關係能緩和一些。」
「.......切！」
格蘭撇了撇嘴，他不再多說什麼，他拎著布爾瑪便從這大廳裡面消失不見。
大廳裡面又恢復了安靜。
貝西緊緊看著格蘭剛剛消失的位置，他已經盡力拖延時間了，不知道那兩個傢伙準備好了沒。
「貝西大人！」
突然，貝西耳邊傳來柯尼克的聲音，他看過去：「怎麼了？」
柯尼克半眯著眼睛：「貝西大人你很不對勁。」
聽到這話，貝西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我哪裡不對勁了？」貝西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很平靜。
「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
柯尼克意味深長道：「你和奎特拉大人是同一個種族，在第七宇宙舉行宇宙格鬥大賽的時候，你去過第七座，當時你確實很能忍，可在場所有天使都知道你在敵視格蘭還有比魯斯。」
貝西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死死握著拳頭，他居然被看穿了！
「難道貝西大人你沒什麼想要說的嗎？」看貝西在沉默，柯尼克嘆氣道。
「要我說什麼？」
「貝西大人您還在嘴硬啊！」
柯尼克無奈道：「你和奎特拉大人是同一個種族的，你一開始敵視著格蘭，現在碰到格蘭，你卻想盡辦法招待格蘭，這種矛盾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貝西煩躁道：「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我是在緩和我們兩個宇宙之間的關係。」
「你這理由確實很正當，可你忽視了一點。
「我忽視了什麼？」
貝西心中一緊。
柯尼克抬頭看著大廳上的天花板，天使的權柄讓他感應到格蘭正在穿過第四宇宙的宇宙隔膜：
「你忽略了格蘭這次進行全王宇宙之旅的目的。」
「什麼意思？」
「其實格蘭是為了修煉心境，他才會遊歷凡間的。」
「什麼？」
貝西瞪大了眼睛，他成為了破壞神，他自然也知道心境意味著：「柯尼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可是我第四宇宙的天使！」
「其實我有提醒過你的，只是你一直沉浸在你的秘密當中，所以你才會忽略了我的提醒。」
「......」
我真就那麼明顯嗎？貝西一直在搖著頭。
「你說格蘭大人是為了修煉心境才會來到我第四宇宙，你還說我忽略了一點，那我忽略了什麼？」貝西不死心問道。
「你忽略了格蘭的心境突破。」柯尼克閉上了雙眸。
「什麼？！！」
貝西渾身一顫：「你的意思是說格蘭大人他的心境已經突破到了天使境？」
「對！」
柯尼克又猛然睜開眼睛：「心境到達天使境之後，他的心靈視野會無限拔高，不再局限表面，甚至可以看見所有世界的生老、毀滅與新生，能洞悉萬物生靈心底最純粹的情緒！」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這也是我們這些天使能夠發現你之前在第七宇宙暴露了敵意的原因。」
「而格蘭進入我們第四宇宙之前，他的心境就成功突破到了天使境，也是因為這一點，他看穿了你的內心，他知道你要對他做點什麼......」
「你知道嗎，在你去拿那瓶酒的時候，他就曾問我，你是不是在這些食物與酒上面下了毒！」
柯尼克指著餐桌上那一瓶酒。
轟隆——！
貝西心中頓時翻起滔天巨浪，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原來別人早就已經發現了！
「這.....這就是天使境心境的可怕之處嗎？」
貝西踉蹌了兩下，他一屁股坐到餐桌邊的椅子上。
「所以貝西大人......」
柯尼克壓著聲音：「你究竟在做什麼？」
貝西沮喪地坐在椅子上，他低著頭沒有說話，大廳里安靜得可怕。
柯尼克一直盯著這傢伙。
突然！
貝西那老鼠臉驟然扭曲起來，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眼角暴起猙獰的青筋，瞳孔染上濃烈猩紅。
「格蘭他該死！！」
隱忍克制盡數褪去，瘋狂與悲憤席捲了貝西的全身，一股積壓已久的悲痛和恨意徹底爆發。
貝西攥緊雙拳，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慘白：
「奎特拉大人可是我們這個族群的最強者，更是擁有神之境第七階力量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會敗給一個小小的候補破壞神！」
「奎特拉大人一定是被那該死的格蘭偷襲了，不然就是他聯合了那該死的比魯斯！」
「......」
他衝著柯尼克歇斯底里地怒吼，聲音嘶啞破碎，裡面混雜著不甘、痛楚還有刻骨的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