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1章 z戰士們的安排
ps：前面一章補了2000字，各位看官刷新一下就行。
......
「爸爸，他們都走了。」孫悟飯看向他父親。
「嗯。」
孫悟空點了點頭。
「爸爸，接下來我們要怎麼修煉？」孫悟飯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先去問一問波波先生才行。」孫悟空抬頭看向天界的方向。
自從他登上天界之後，他每一步修煉計劃都是波波指點的。
「波波先生？」
孫悟飯皺了下眉，在他眼裡，那個波波先生其實並不怎麼強，可他總覺得對方很神秘。
「我去去就回。」
孫悟空往天界飛了上去。
天界。
噠噠
孫悟空降落在天界廣場中央，此時波波和天神正站在天界邊緣看著下方。
「悟空，你來了。」天神等語氣一點都沒有意外，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會來。
「嗯，我是來找波波先生的。」
孫悟空看著天神身邊的黑炭頭。
「那你們聊。」
天神很懂事，他轉身就往神殿裡面走了回去。
「波波先生，我和悟飯接下來要怎麼修煉？」
孫悟空來到波波身邊，他直接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他在陰間已經把心境熟練到「半無我」境界，加持自在極意的話，他的實力已經能夠和真正的候補破壞神對碰。
而接下來要怎麼熟練，他就不清楚了！
「你已經達到了候補破壞神級別的水準，你這種情況在陰間修煉已經沒有太大效果了。」波波淡淡道。
「那怎麼辦？」
孫悟空變得有些緊張。
第一屆宇宙格鬥大賽上的強者多得可怕，而且獎勵也豐富得驚人，有生命果實這種獎勵在，第六宇宙的強者肯定會為了下一屆宇宙格鬥大賽而拼命修煉。
如果他沒能獲得新的修煉方法，他原地踏步的話，下一屆宇宙格鬥大賽，說不準他會輸！
「到了你這種級別，你只能找維斯了。」波波也沒有藏著掖著。
「維斯？」
孫悟空頓時瞪大眼睛。
波波挑了下眉：「怎麼了？」
「波波先生，你早說啊！」
孫悟空哭笑不得：「格蘭大哥和布爾瑪已經離開第七宇宙，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找得到維斯先生。」
事實上還有一點很關鍵，他的格蘭大哥不在第七宇宙，就算他找到維斯，維斯也可能不會教他。
可他的格蘭大哥要是在，他就可以讓他的格蘭大哥幫他求一下情了！
「不早說？」
波波嘴角一抽：「你也沒早問啊！」
孫悟空：「......」
「那悟飯他呢？」
孫悟空只能自己想辦法尋找維斯了，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收集找七龍珠。
「孫悟飯他的話......」
波波陷入了沉思。
孫悟空也沒有打擾他。
突然！
波波抬了下頭，接著他看向包子山的方向，他意味深長道：「孫悟飯的事你不用管了。」
「波波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孫悟空完全聽不懂。
「那老界王神已經去包子山找孫悟飯了，他大概率要把孫悟飯帶到界王神界。」
「什麼？！！」
......
包子山。
孫悟飯還在家門前等著他父親的回歸。
突然！
「唰」的一聲，兩個界王神突然出現在他家前面。
「你們是.....」
孫悟飯看到來人，他愣了一下，很快他想起了什麼，他瞪大眼睛：「兩位是界王神大人？」
在那場宇宙格鬥大賽上，這兩位神靈就曾在神靈看台上。
「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們。」
阿辛點點頭。
「見過兩位界王神大人。」
孫悟飯趕緊上前行禮，接著道：「兩位大人怎麼來地球了？」
「我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做。」
「什麼事？」
「你的天賦很不錯，你要不要變得更強？」老界王神看著孫悟飯，他在不斷點頭，顯然很滿意孫悟飯的天賦。
「變強？」
孫悟飯一下子變得興奮，他指著自己：「兩位界王神大人，你們是有辦法讓我變得更強嗎？」
「對。」
「那我要怎麼做？」
「你只需要跟我們去一趟界王神界就行。」
老界王神本來是讓格蘭帶這小傢伙去界王神界的，誰想到格蘭那傢伙居然跑去其他宇宙修煉心境了。
所以沒辦法，只能由他帶著小傢伙回界王神界。
「去界王神界？」孫悟飯張大了嘴巴，他還沒有去過這種神靈待的地方呢。
「怎麼？不願意嗎？」阿辛皺眉道。
「不是！」
孫悟飯趕緊搖頭：「我想問的是，能不能也帶我爸爸一起去？」
他不知道他父親有沒有從波波口中找到新的修煉方法，他只能先替他父親問一下。
「孫悟空？」
阿辛和老界王神對視了一眼。
老界王神搖了搖頭：「我那個方法不適合孫悟空，所以沒辦法帶他去。」
事實上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只是孫悟空已經達到候補破壞神級別的水準。
就像當年格蘭那樣，老界王神給格蘭開發潛力準備了很久，同時，那次開發潛力差點把他這副老骨頭累壞了。
所以老界王神發誓，他再也不要給這種級別的強者開發潛力了！
「啊？」
孫悟飯很是失望，他看了一眼天界的方向：「兩位界王神大人，現在就要帶我去界王神界嗎？」
「對，有問題嗎？」
「能不能等一下我父親，他應該馬上就回來。」
「行吧」
老界王神很無奈，他只好從空地上弄出一套茶桌，他邊喝著阿辛泡的茶，邊等候著孫悟空的回歸。
沒過多久，孫悟空從天界上方飛了下來
孫悟飯立馬跑上去：「爸爸，兩位界王神大人來了，他們說要帶我去界王神界。」
「我已經知道了。」
孫悟空點點頭，接著他走上前對老界王神兩人行了個禮。
「爸爸你怎麼知道的？」孫悟飯跟上來。
「是波波先生跟我說的。」孫悟空解釋道。
「波波先生？」
老界王神和阿辛對視了一眼，那個神秘天使居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孫悟空，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候補破壞神級別，所以我沒辦法給你開發潛力了，我只能幫孫悟飯開發潛力。」
老界王神離開茶桌，他解釋道
「無妨！」
孫悟空搖了搖頭：「波波先生說，以我現在的層次，我只能找維斯幫忙了。」
「找維斯嗎？」
老界王神愣了一下，他沉思了一會，點頭道：「也是，以你現在的境界，你確實只能找維斯才行。」
「那老界王神大人，你有辦法幫我聯繫到維斯嗎？」
孫悟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這老頭：「格蘭大哥已經不在地球宇宙，我真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得到維斯先生了。」
「找維斯還不簡單嗎？」
一旁的阿辛忍不住噗嗤一笑。
老界王神也笑出了猥瑣的聲音。
「？？」
孫悟空和孫悟飯四目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在笑什麼？
「看好了！」
阿辛把手放在嘴邊，他輕咳兩聲，隨後抬頭大喊：「維斯先生，我這裡有全宇宙最美味的食物，你要不要來品嘗一下？」
事實上，阿辛和老界王神不用誘惑維斯，維斯也會時刻注意著他們的聲音。
只要他們正常叫喊維斯的名字，維斯就會有所反應。
不過......
用美食誘惑維斯，這是格蘭曾經的做法，他們也想效仿一下。
果然！
沒過多久，天空便傳來了一道溫和聲音：
「兩位界王神大人，你們是不是有些太無聊了？」
阿辛沒理會維斯的聲音，他看向孫悟空，嘿嘿笑道：「你看，這不就找到維斯先生了嗎？」
孫悟空和孫悟飯瞬間眼睛一亮，原來還可以這樣。
孫悟空也沒在保持沉默，他趕緊抬頭大喊：「維斯先生，您能不能指點一下我修煉？」
「哦？」
維斯的聲音繼續傳來：「你怎麼會想到我的？」
「是波波先生讓我找你的，他說我現在這種境界只有你能幫我了。」
「波波先生？原來如此！」
維斯也是知道波波的存在的。
「維斯先生，可以嗎？」
孫悟空滿懷期待的看著上空。
老家王神和阿辛也都屏住了呼吸，他們在想維斯會不會答應？
沒過一會，維斯的聲音傳來：「可以！」
這話一落。
「太好了！」
孫悟飯直接抱住了他父親，他很替他父親開心。
老界王神和阿辛愣了一下，居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不過......」
這時維斯的語氣又發生了轉變。
這變故讓孫悟空和孫悟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過孫悟空，你要給我準備一種我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才行。」
這話一落。
孫悟空頓時傻眼了，他哪裡知道維斯吃過哪些美食？
老界王神和阿辛直接笑噴了，他就知道那維斯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讓孫悟空得逞。
「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孫悟空哪裡敢說有問題，他只能先應付維斯，之後再想辦法尋找維斯沒有吃過的美食。
「維斯先生。」
孫悟空突然又開口道：「我能不能帶貝吉塔他們一起？」
這不僅僅是為貝吉塔，他還為了他大哥拉蒂茲。
其他宇宙的那些天使和破壞神都已經離開地球，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他大哥他們肯定沒辦法得到很大的提升。
「抱歉，這個我不能答應。」
「為什麼？我再給你多準備一種你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這樣不行嗎？」孫悟空撓了撓頭。
「不行，因為貝吉塔當年拋棄過格蘭，所以我和比魯斯大人都不會待見他的。」
「......」
孫悟空瞬間沉默。
貝吉塔和格蘭的事他也是知曉的，當年貝吉塔還是對格蘭下跪才換回一條命呢。
「可維斯先生，宇宙格鬥大賽是格蘭大哥要舉行的，他肯定希望看到我們第七宇宙在宇宙格鬥大賽上出現更多強者，而貝吉塔他們就有這樣的天賦......」
孫悟空在給貝吉塔和他大哥他們求情。
一旁的孫悟飯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和貝吉塔打完了生死戰，那傢伙也得到了他的認可！
「......」
虛空中安靜了很久
到最後維斯的語氣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不行。」
「維斯先生......」
孫悟空還想說點什麼。
維斯繼續開口道：「不過你說的對，格蘭特想提升宇宙的排名，第七宇宙出現更多強者是他最想要看到的，所以.....我可以把他帶到第六宇宙吧，讓象帕大人和芭朵斯教他。」
畢竟貝吉塔需要代替第六宇宙參加兩屆宇宙格鬥大賽，他把貝吉塔帶過去也完全說得過去。
「那太好了！」
孫悟空並沒有感到失望，他知道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麼好好準備美食吧，等你準備好了，你喊我的名字就行。」
維斯說完這一句，他的聲音不再響起。
「不錯不錯，沒想到最後還能這樣，這確實是貝吉塔最好的選擇了。」老界王神點了下頭。
「悟飯，你準備好了嗎，我們也要回界王神界了。」
阿辛提議道。
「我去和我媽媽說一下先。」
孫悟飯趕緊跑回屋子裡面，屋子裡面很快響起他們兩母子的交談聲音。
沒過一會，孫悟飯帶著不捨得眼神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琪琪。
琪琪給他拿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一些吃的：「悟飯，這個給你帶去界王神界吃，你可要好好修煉。」
琪琪依舊記得另一個時空孫悟飯的結局，所以孫悟飯要去修煉，她雙手贊成。
「嗯！」
孫悟飯接過包袱，他的眼睛有些紅，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家了。
「那走吧。」
阿辛帶著孫悟飯，他們仨人瞬間從空地上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孫悟空和琪琪。
「悟空，你也要去修煉了嗎？」琪琪剛剛也聽到孫悟空和維斯的交談聲音。
「現在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孫悟飯還要為維斯準備美食才行。
「既然如此，那你再去找一些海盜寶藏回來，家裡的黃金快用完了。」琪琪眉眼彎彎道。
只要家裡有錢，他們兩父子愛修煉就修煉去吧。
......
「爸爸，他們都走了。」孫悟飯看向他父親。
「嗯。」
孫悟空點了點頭。
「爸爸，接下來我們要怎麼修煉？」孫悟飯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先去問一問波波先生才行。」孫悟空抬頭看向天界的方向。
自從他登上天界之後，他每一步修煉計劃都是波波指點的。
「波波先生？」
孫悟飯皺了下眉，在他眼裡，那個波波先生其實並不怎麼強，可他總覺得對方很神秘。
「我去去就回。」
孫悟空往天界飛了上去。
天界。
噠噠
孫悟空降落在天界廣場中央，此時波波和天神正站在天界邊緣看著下方。
「悟空，你來了。」天神等語氣一點都沒有意外，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會來。
「嗯，我是來找波波先生的。」
孫悟空看著天神身邊的黑炭頭。
「那你們聊。」
天神很懂事，他轉身就往神殿裡面走了回去。
「波波先生，我和悟飯接下來要怎麼修煉？」
孫悟空來到波波身邊，他直接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他在陰間已經把心境熟練到「半無我」境界，加持自在極意的話，他的實力已經能夠和真正的候補破壞神對碰。
而接下來要怎麼熟練，他就不清楚了！
「你已經達到了候補破壞神級別的水準，你這種情況在陰間修煉已經沒有太大效果了。」波波淡淡道。
「那怎麼辦？」
孫悟空變得有些緊張。
第一屆宇宙格鬥大賽上的強者多得可怕，而且獎勵也豐富得驚人，有生命果實這種獎勵在，第六宇宙的強者肯定會為了下一屆宇宙格鬥大賽而拼命修煉。
如果他沒能獲得新的修煉方法，他原地踏步的話，下一屆宇宙格鬥大賽，說不準他會輸！
「到了你這種級別，你只能找維斯了。」波波也沒有藏著掖著。
「維斯？」
孫悟空頓時瞪大眼睛。
波波挑了下眉：「怎麼了？」
「波波先生，你早說啊！」
孫悟空哭笑不得：「格蘭大哥和布爾瑪已經離開第七宇宙，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找得到維斯先生。」
事實上還有一點很關鍵，他的格蘭大哥不在第七宇宙，就算他找到維斯，維斯也可能不會教他。
可他的格蘭大哥要是在，他就可以讓他的格蘭大哥幫他求一下情了！
「不早說？」
波波嘴角一抽：「你也沒早問啊！」
孫悟空：「......」
「那悟飯他呢？」
孫悟空只能自己想辦法尋找維斯了，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收集找七龍珠。
「孫悟飯他的話......」
波波陷入了沉思。
孫悟空也沒有打擾他。
突然！
波波抬了下頭，接著他看向包子山的方向，他意味深長道：「孫悟飯的事你不用管了。」
「波波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孫悟空完全聽不懂。
「那老界王神已經去包子山找孫悟飯了，他大概率要把孫悟飯帶到界王神界。」
「什麼？！！」
......
包子山。
孫悟飯還在家門前等著他父親的回歸。
突然！
「唰」的一聲，兩個界王神突然出現在他家前面。
「你們是.....」
孫悟飯看到來人，他愣了一下，很快他想起了什麼，他瞪大眼睛：「兩位是界王神大人？」
在那場宇宙格鬥大賽上，這兩位神靈就曾在神靈看台上。
「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們。」
阿辛點點頭。
「見過兩位界王神大人。」
孫悟飯趕緊上前行禮，接著道：「兩位大人怎麼來地球了？」
「我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做。」
「什麼事？」
「你的天賦很不錯，你要不要變得更強？」老界王神看著孫悟飯，他在不斷點頭，顯然很滿意孫悟飯的天賦。
「變強？」
孫悟飯一下子變得興奮，他指著自己：「兩位界王神大人，你們是有辦法讓我變得更強嗎？」
「對。」
「那我要怎麼做？」
「你只需要跟我們去一趟界王神界就行。」
老界王神本來是讓格蘭帶這小傢伙去界王神界的，誰想到格蘭那傢伙居然跑去其他宇宙修煉心境了。
所以沒辦法，只能由他帶著小傢伙回界王神界。
「去界王神界？」孫悟飯張大了嘴巴，他還沒有去過這種神靈待的地方呢。
「怎麼？不願意嗎？」阿辛皺眉道。
「不是！」
孫悟飯趕緊搖頭：「我想問的是，能不能也帶我爸爸一起去？」
他不知道他父親有沒有從波波口中找到新的修煉方法，他只能先替他父親問一下。
「孫悟空？」
阿辛和老界王神對視了一眼。
老界王神搖了搖頭：「我那個方法不適合孫悟空，所以沒辦法帶他去。」
事實上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只是孫悟空已經達到候補破壞神級別的水準。
就像當年格蘭那樣，老界王神給格蘭開發潛力準備了很久，同時，那次開發潛力差點把他這副老骨頭累壞了。
所以老界王神發誓，他再也不要給這種級別的強者開發潛力了！
「啊？」
孫悟飯很是失望，他看了一眼天界的方向：「兩位界王神大人，現在就要帶我去界王神界嗎？」
「對，有問題嗎？」
「能不能等一下我父親，他應該馬上就回來。」
「行吧」
老界王神很無奈，他只好從空地上弄出一套茶桌，他邊喝著阿辛泡的茶，邊等候著孫悟空的回歸。
沒過多久，孫悟空從天界上方飛了下來
孫悟飯立馬跑上去：「爸爸，兩位界王神大人來了，他們說要帶我去界王神界。」
「我已經知道了。」
孫悟空點點頭，接著他走上前對老界王神兩人行了個禮。
「爸爸你怎麼知道的？」孫悟飯跟上來。
「是波波先生跟我說的。」孫悟空解釋道。
「波波先生？」
老界王神和阿辛對視了一眼，那個神秘天使居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孫悟空，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候補破壞神級別，所以我沒辦法給你開發潛力了，我只能幫孫悟飯開發潛力。」
老界王神離開茶桌，他解釋道
「無妨！」
孫悟空搖了搖頭：「波波先生說，以我現在的層次，我只能找維斯幫忙了。」
「找維斯嗎？」
老界王神愣了一下，他沉思了一會，點頭道：「也是，以你現在的境界，你確實只能找維斯才行。」
「那老界王神大人，你有辦法幫我聯繫到維斯嗎？」
孫悟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這老頭：「格蘭大哥已經不在地球宇宙，我真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得到維斯先生了。」
「找維斯還不簡單嗎？」
一旁的阿辛忍不住噗嗤一笑。
老界王神也笑出了猥瑣的聲音。
「？？」
孫悟空和孫悟飯四目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在笑什麼？
「看好了！」
阿辛把手放在嘴邊，他輕咳兩聲，隨後抬頭大喊：「維斯先生，我這裡有全宇宙最美味的食物，你要不要來品嘗一下？」
事實上，阿辛和老界王神不用誘惑維斯，維斯也會時刻注意著他們的聲音。
只要他們正常叫喊維斯的名字，維斯就會有所反應。
不過......
用美食誘惑維斯，這是格蘭曾經的做法，他們也想效仿一下。
果然！
沒過多久，天空便傳來了一道溫和聲音：
「兩位界王神大人，你們是不是有些太無聊了？」
阿辛沒理會維斯的聲音，他看向孫悟空，嘿嘿笑道：「你看，這不就找到維斯先生了嗎？」
孫悟空和孫悟飯瞬間眼睛一亮，原來還可以這樣。
孫悟空也沒在保持沉默，他趕緊抬頭大喊：「維斯先生，您能不能指點一下我修煉？」
「哦？」
維斯的聲音繼續傳來：「你怎麼會想到我的？」
「是波波先生讓我找你的，他說我現在這種境界只有你能幫我了。」
「波波先生？原來如此！」
維斯也是知道波波的存在的。
「維斯先生，可以嗎？」
孫悟空滿懷期待的看著上空。
老家王神和阿辛也都屏住了呼吸，他們在想維斯會不會答應？
沒過一會，維斯的聲音傳來：「可以！」
這話一落。
「太好了！」
孫悟飯直接抱住了他父親，他很替他父親開心。
老界王神和阿辛愣了一下，居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不過......」
這時維斯的語氣又發生了轉變。
這變故讓孫悟空和孫悟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過孫悟空，你要給我準備一種我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才行。」
這話一落。
孫悟空頓時傻眼了，他哪裡知道維斯吃過哪些美食？
老界王神和阿辛直接笑噴了，他就知道那維斯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讓孫悟空得逞。
「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孫悟空哪裡敢說有問題，他只能先應付維斯，之後再想辦法尋找維斯沒有吃過的美食。
「維斯先生。」
孫悟空突然又開口道：「我能不能帶貝吉塔他們一起？」
這不僅僅是為貝吉塔，他還為了他大哥拉蒂茲。
其他宇宙的那些天使和破壞神都已經離開地球，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他大哥他們肯定沒辦法得到很大的提升。
「抱歉，這個我不能答應。」
「為什麼？我再給你多準備一種你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這樣不行嗎？」孫悟空撓了撓頭。
「不行，因為貝吉塔當年拋棄過格蘭，所以我和比魯斯大人都不會待見他的。」
「......」
孫悟空瞬間沉默。
貝吉塔和格蘭的事他也是知曉的，當年貝吉塔還是對格蘭下跪才換回一條命呢。
「可維斯先生，宇宙格鬥大賽是格蘭大哥要舉行的，他肯定希望看到我們第七宇宙在宇宙格鬥大賽上出現更多強者，而貝吉塔他們就有這樣的天賦......」
孫悟空在給貝吉塔和他大哥他們求情。
一旁的孫悟飯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和貝吉塔打完了生死戰，那傢伙也得到了他的認可！
「......」
虛空中安靜了很久
到最後維斯的語氣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不行。」
「維斯先生......」
孫悟空還想說點什麼。
維斯繼續開口道：「不過你說的對，格蘭特想提升宇宙的排名，第七宇宙出現更多強者是他最想要看到的，所以.....我可以把他帶到第六宇宙吧，讓象帕大人和芭朵斯教他。」
畢竟貝吉塔需要代替第六宇宙參加兩屆宇宙格鬥大賽，他把貝吉塔帶過去也完全說得過去。
「那太好了！」
孫悟空並沒有感到失望，他知道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麼好好準備美食吧，等你準備好了，你喊我的名字就行。」
維斯說完這一句，他的聲音不再響起。
「不錯不錯，沒想到最後還能這樣，這確實是貝吉塔最好的選擇了。」老界王神點了下頭。
「悟飯，你準備好了嗎，我們也要回界王神界了。」
阿辛提議道。
「我去和我媽媽說一下先。」
孫悟飯趕緊跑回屋子裡面，屋子裡面很快響起他們兩母子的交談聲音。
沒過一會，孫悟飯帶著不捨得眼神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琪琪。
琪琪給他拿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一些吃的：「悟飯，這個給你帶去界王神界吃，你可要好好修煉。」
琪琪依舊記得另一個時空孫悟飯的結局，所以孫悟飯要去修煉，她雙手贊成。
「嗯！」
孫悟飯接過包袱，他的眼睛有些紅，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家了。
「那走吧。」
阿辛帶著孫悟飯，他們仨人瞬間從空地上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孫悟空和琪琪。
「悟空，你也要去修煉了嗎？」琪琪剛剛也聽到孫悟空和維斯的交談聲音。
「現在還沒有，不過也快了。」孫悟飯還要為維斯準備美食才行。
「既然如此，那你再去找一些海盜寶藏回來，家裡的黃金快用完了。」琪琪眉眼彎彎道。
只要家裡有錢，他們兩父子愛修煉就修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