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可能
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只剩下三個字。
不可能。
寒醉冬眼眶還泛著紅，呆呆望著那張柔和看向自己的臉龐，面上以及動作上都沒有做出任何反對的傾向，可心裡卻直白的出現了一句話。
不可能的。
只要鹿飲溪在，只要鹿飲溪還存活在自己的記憶里，只要自己沒辦法忘記，就永遠不可能存在優先級在鹿飲溪之上的任何事物、任何其他人。
哪怕是寒醉冬自己。
腦海里甚至是執著，讓人不可理喻的想起一個念頭。
愛鹿飲溪，為她做任何事情，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先愛自己了。
因為寒醉冬只有這樣做才能感受到意義。
他是一個重情的人。
是了。
雖然在這世上，茫然存活將近2000年之久，沒有多少人同自己有過羈絆，但寒醉冬也依然是一個重情之人。
母親……是他小時候太過沒用，才會讓母親病死。
是他剛成為鬼修的時候太過弱小，沒辦法替師父多分擔一些，所以師父才會在給完傳承以後就徹底魂飛魄散。
因為執念在被欺辱致死以後成為鬼修，他努力報復了父親，也在傀儡可以短暫離開鬼域以後為自己母親立了衣冠冢，每年都會讓和自己相連最多的那個傀儡，用著自己本來的樣貌去給母親掃墓。
招魂找過母親，母親已經轉世，應當過上了幸福百倍的生活。
為了不讓師父失望，他一直在努力經營師父當時留下來的鬼市。
他其實從來就沒想過做什麼鬼尊。
只是，這樣會讓鬼市更加繁盛一點。
師父可能會更開心吧。
他不懂怎麼和人相處，和母親師父相處的時間，在自己的漫長人生里，也顯得太過於短暫了。
寒醉冬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和自己的傀儡待在一起，直到鹿飲溪的出現，世界才忽然之間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有了色彩。
對。
看見鹿飲溪開心，他才會開心。
只有鹿飲溪露出笑容，自己才會同樣露出笑容。
只有先愛著鹿飲溪，才能同樣愛著自己。
寒醉冬抬眸，對上那雙擔憂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淚水止不住滑落。
「嗯……我知道了。」
「我會的……」
看著寒醉冬如今狼狽的臉龐，鹿飲溪沉默著擦了擦他臉頰上的淚痕，由衷懷疑。
真的會嗎？
不過寒醉冬這哭的可憐兮兮的，她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格外平靜的讓他在這裡陪自己度過了下午。
外面昏昏沉沉的天明顯更黑了，系統面板上的時間已經到達了晚上10點。
寒醉冬這一下午絞盡腦汁，幾乎算是把自己所有拿得出手的技藝全部都用上了，給她刺繡繡了個香囊，又用先到的食材做了許多小吃。
只要鹿飲溪身邊散發出平和開心的氣場，寒醉冬就會跟著開心。
仿佛也真的意識到了自己先前召喚出許多個傀儡一起討鹿飲溪開心的方式對於鹿飲溪來說反而會有點壓力山大，他沒有在使用這種方法，而是笨拙的給了她一個點戲本子。
就差沒把自己先前這1000年裡沒唱過的戲，沒開過的腔全部給唱回來了。
鹿飲溪揉了揉他的腦袋，看著他好像唱戲是真的挺開心，所以倒也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唱，實在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只是，每當目光掃過那靜寂的走廊時，寒醉冬的身軀就會微不可察僵硬一瞬，格外緊張
嗯，雖然自己如今修為的確不高，但是還有系統這個外掛在，晚上在系統商城裡買一點隱秘氣息的東西，過去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天色暗了下來，該睡覺了，寒醉冬雖然不舍，但是在守著鹿飲溪洗漱完以後，還是很有分寸離開了這個地方，貌似是去了其他房間內休息。
夜深了。
鹿飲溪在一七的建議之下，挑選了一個最為實惠的法器，的確能把自己的氣息隱匿到無人知曉，況且這枚法器不屬於修仙界，寒醉冬縱然大乘，想來也不能發現自己。
她捻亮那枚法器，淡青色的光從指縫間滲出來，像一隻無聲的眼。
身上的氣息被一陣波動淡淡籠罩，徹底消失不見，整個人變成了一種類似魂體的虛狀態。
那個連著「處罰區」的走廊和主殿裡其他的地方格外不同，貌似沒有被寒醉冬打掃過。
石壁上的青苔在微光里泛著濕漉漉的光，空氣中瀰漫著陳舊、許久不曾通風的氣息。
門在走廊的盡頭，關的很緊，貌似還有著什麼陣法，緊張兮兮的樣子。
如果是沒有使用這件法器的自己，肯定沒有辦法進去。
這反而是讓鹿飲溪更加好奇了。
寒醉冬向來對自己百依百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依舊是那副樣子。
究竟是什麼東西，才會讓他這個不擅長撒謊的人隱瞞至今？
鹿飲溪眨了眨眼睛，虛化的身體透過房門，朝著門內望了過去。
在看清裡面場景的那一瞬，她愣住。
不可能。
寒醉冬眼眶還泛著紅，呆呆望著那張柔和看向自己的臉龐，面上以及動作上都沒有做出任何反對的傾向，可心裡卻直白的出現了一句話。
不可能的。
只要鹿飲溪在，只要鹿飲溪還存活在自己的記憶里，只要自己沒辦法忘記，就永遠不可能存在優先級在鹿飲溪之上的任何事物、任何其他人。
哪怕是寒醉冬自己。
腦海里甚至是執著，讓人不可理喻的想起一個念頭。
愛鹿飲溪，為她做任何事情，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先愛自己了。
因為寒醉冬只有這樣做才能感受到意義。
他是一個重情的人。
是了。
雖然在這世上，茫然存活將近2000年之久，沒有多少人同自己有過羈絆，但寒醉冬也依然是一個重情之人。
母親……是他小時候太過沒用，才會讓母親病死。
是他剛成為鬼修的時候太過弱小，沒辦法替師父多分擔一些，所以師父才會在給完傳承以後就徹底魂飛魄散。
因為執念在被欺辱致死以後成為鬼修，他努力報復了父親，也在傀儡可以短暫離開鬼域以後為自己母親立了衣冠冢，每年都會讓和自己相連最多的那個傀儡，用著自己本來的樣貌去給母親掃墓。
招魂找過母親，母親已經轉世，應當過上了幸福百倍的生活。
為了不讓師父失望，他一直在努力經營師父當時留下來的鬼市。
他其實從來就沒想過做什麼鬼尊。
只是，這樣會讓鬼市更加繁盛一點。
師父可能會更開心吧。
他不懂怎麼和人相處，和母親師父相處的時間，在自己的漫長人生里，也顯得太過於短暫了。
寒醉冬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和自己的傀儡待在一起，直到鹿飲溪的出現，世界才忽然之間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有了色彩。
對。
看見鹿飲溪開心，他才會開心。
只有鹿飲溪露出笑容，自己才會同樣露出笑容。
只有先愛著鹿飲溪，才能同樣愛著自己。
寒醉冬抬眸，對上那雙擔憂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淚水止不住滑落。
「嗯……我知道了。」
「我會的……」
看著寒醉冬如今狼狽的臉龐，鹿飲溪沉默著擦了擦他臉頰上的淚痕，由衷懷疑。
真的會嗎？
不過寒醉冬這哭的可憐兮兮的，她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格外平靜的讓他在這裡陪自己度過了下午。
外面昏昏沉沉的天明顯更黑了，系統面板上的時間已經到達了晚上10點。
寒醉冬這一下午絞盡腦汁，幾乎算是把自己所有拿得出手的技藝全部都用上了，給她刺繡繡了個香囊，又用先到的食材做了許多小吃。
只要鹿飲溪身邊散發出平和開心的氣場，寒醉冬就會跟著開心。
仿佛也真的意識到了自己先前召喚出許多個傀儡一起討鹿飲溪開心的方式對於鹿飲溪來說反而會有點壓力山大，他沒有在使用這種方法，而是笨拙的給了她一個點戲本子。
就差沒把自己先前這1000年裡沒唱過的戲，沒開過的腔全部給唱回來了。
鹿飲溪揉了揉他的腦袋，看著他好像唱戲是真的挺開心，所以倒也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唱，實在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只是，每當目光掃過那靜寂的走廊時，寒醉冬的身軀就會微不可察僵硬一瞬，格外緊張
嗯，雖然自己如今修為的確不高，但是還有系統這個外掛在，晚上在系統商城裡買一點隱秘氣息的東西，過去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天色暗了下來，該睡覺了，寒醉冬雖然不舍，但是在守著鹿飲溪洗漱完以後，還是很有分寸離開了這個地方，貌似是去了其他房間內休息。
夜深了。
鹿飲溪在一七的建議之下，挑選了一個最為實惠的法器，的確能把自己的氣息隱匿到無人知曉，況且這枚法器不屬於修仙界，寒醉冬縱然大乘，想來也不能發現自己。
她捻亮那枚法器，淡青色的光從指縫間滲出來，像一隻無聲的眼。
身上的氣息被一陣波動淡淡籠罩，徹底消失不見，整個人變成了一種類似魂體的虛狀態。
那個連著「處罰區」的走廊和主殿裡其他的地方格外不同，貌似沒有被寒醉冬打掃過。
石壁上的青苔在微光里泛著濕漉漉的光，空氣中瀰漫著陳舊、許久不曾通風的氣息。
門在走廊的盡頭，關的很緊，貌似還有著什麼陣法，緊張兮兮的樣子。
如果是沒有使用這件法器的自己，肯定沒有辦法進去。
這反而是讓鹿飲溪更加好奇了。
寒醉冬向來對自己百依百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依舊是那副樣子。
究竟是什麼東西，才會讓他這個不擅長撒謊的人隱瞞至今？
鹿飲溪眨了眨眼睛，虛化的身體透過房門，朝著門內望了過去。
在看清裡面場景的那一瞬，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