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玄霄會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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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錚——」

  專屬於仙品寶劍發出的陣陣劍光聲響迴蕩在耳畔,鹿飲溪愣愣看著眼前這把做工精細、隱隱約約能看出來些許紅色血光、和先前偽裝成鐵劍時完全不一樣的玄霄劍,一時之間愣住了。

  坐在她身旁的君情朽像是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本命劍會突然來這麼一招,冷不丁也愣住了。

  幾秒後,君情朽終於反應了過來,走上前,試圖將玄霄劍拔出來。

  「等一下,玄霄,你在搞什麼?現在不能給你玩,也不能給你擦冰油,你老實一點。」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玄霄劍現在就仿佛跟自己的劍主較上勁了,死活不肯聽君情朽的話並且老老實實被拔出來,反倒還像是用盡了自己的最大力氣瘋狂掙扎。

  一時之間,君情朽對於這樣陌生的玄霄劍有些束手無策,竟然真的讓它掙脫了出來。

  君情朽:「!」

  【情緒值+70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困惑】

  【情緒值+10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失落】

  君情朽遲疑著將自己的手擦了擦,不太明白玄霄這是怎麼了:「玄霄?」

  鹿飲溪同樣走上前,發現玄霄劍好像並不是無意識、乃至於癲狂地拖著劍身顫抖、在地上亂爬。

  她皺著眉頭,眯起眼睛看向玄霄劍的劍尖。

  這劍尖在土地上劃出來的紋路,好像並不是毫無章法?

  鹿飲溪仔細看了半天,察覺到了不對,伸手攔住正欲因為自己本命劍不聽話開始困惑並且失落、打算重新上前再來一次自由搏擊的君情朽。

  「等一下,玄霄好像在地上寫了字。」

  君情朽聽著玄霄劍和這麼陌生的詞彙組織成了一句話,差點沒能反應過來。

  他眨了眨眼睛,語氣困惑無比:「寫字?」

  「可是……玄霄做了我的本命劍那麼久,也從來沒有跟我寫字說話過啊?」

  【情緒值+50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驚訝】

  靈府內傳來了玄霄劍「惱怒」的情緒,君情朽困惑不已,按照鹿飲溪的指示蹲下,指尖碰到土地上那一條條歪曲不已、被刻下的紋路。

  的確是字。

  [滴心頭血][本命靈寶][天地為證][發誓]。

  很簡單的幾個詞語,但是這紋路卻寫得十分歪歪扭扭,看上去跟幾百年沒寫過字了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小時候開始就被父母教導著這樣習字,君情朽很可能根本摸不出來。

  「玄霄的意思是……滴心頭血在本命靈寶上,然後在天地面前發誓就好了?」

  鹿飲溪試圖揣摩這把上古煞劍的意思。

  在她說出這句話後,玄霄劍劍身一顫,感動地飄了起來,十分人性化,開始上下搖擺,做出了一個類似點頭的動作。

  哇塞。

  太通人性了。

  鹿飲溪略顯激動地拍了拍君情朽的肩膀:「你的劍在點頭,看來還真是這樣的。」

  沒想到玄霄劍還挺見多識廣,連怎麼結道侶契都知道。

  我的劍……在點頭?

  君情朽面上的表情都有些空白了,他待在原地思考好半晌,終於站了起來,拿住玄霄劍,安撫性摸了摸它的劍柄。

  「對不起,玄霄,我誤會你了,多謝你告知我們。」

  【情緒值+30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開心】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小罐冰油拋給玄霄劍讓玄霄劍自己到旁邊玩去,隨後就滿臉期待地扭過身,不是很精準地摸到了鹿飲溪的袖子,隨後順著袖子摸到了鹿飲溪的手。

  「陸影,既然現在辦法已經有了,那我們應該就可以正式結為道侶了吧?」

  「你放心,玄霄雖然是一把從上古戰場裡遺留下來、煞氣很大的勁……」說到這裡,君情朽刻意壓低了聲音,像是生怕被玄霄劍聽到,「但是這麼久以來,我為它消除煞氣,知道它本性不壞,只是有時候會很幼稚,像個小孩子一樣,它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開玩笑的。」

  鹿飲溪自然相信,笑著彈了一下君情朽的額頭。

  「那當然,不過這個本命靈寶,是我們分別滴心頭血,還是滴在同一個靈寶上?」


  君情朽想了一下:「應當同一個靈寶,我記得,我父親手裡的本命劍,我母親也會使用,並且不是那種淺顯的使用。」

  淺顯的使用,就像鹿飲溪他們二人之前短暫的互換本命劍一樣,雖然一樣可以注入靈氣,但是寶劍原本的威力卻使用不出來哪怕1/10。

  想來結了道侶契以後,那些本命劍原本有的特質也可以被道侶同樣使用出來了。

  「那我們的心頭血,滴在玄霄劍上,還是累滴溝上?」鹿飲溪伸手碰了碰自己腰間安靜如雞的累滴溝。

  【情緒值+40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猶豫、擔憂】

  君情朽思索片刻,皺著眉頭開口:「還是滴在你的本命劍上吧,因為,玄霄劍每次使用時都會往我體內傳遞一些煞氣,我自己倒還好,但是普通的修士根本無法承受。」

  「有些不適應的人,只要接觸了一點點煞氣,就會瞬間走火入魔。」

  他拉住鹿飲溪的手腕,語氣很柔和:「先前的那兩次,因為玄霄不熟悉你,你都沒真正讓玄霄劍發揮威力,玄霄劍也一直在收斂著,沒有讓煞氣衝擊到你。」

  「玄霄劍,很危險。」

  鹿飲溪看完了《無情道尊》這一整本小說,自然知道煞氣對於其他修士的危險性,也沒打算反對,當即就把一直系在腰間的累滴溝拔了出來。

  「好,我知道了,那就滴在我的本命劍上吧。」

  正在他們打算割破指尖的下一秒,鹿飲溪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一個很熟悉、卻又許久沒有聽見過的機械音。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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