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裡呢?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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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影說她,要看什麼?

  這些詞彙對君情朽本人來說都算得上陌生、使用頻率極低,更別提是別人對著他口出狂言了。

  自己上半身的肌肉……有什麼可看的?

  更何況,如果直接上半身什麼都不穿暴露在陸影面前,是不是有點太不知禮數……也太過親密了?

  從小到大接受過的教育都有點讓君情朽難以理解鹿飲溪突然對著自己說出來的這番話。

  「你要看我的肌肉?」

  玄霄劍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不停的從靈府內朝他傳來「驚恐」「快跑」的情緒,並且一直用劍尖戳著君情朽的肩膀。

  為什麼要快跑?

  哪怕是以往和道盟那些人對上時、最驚險的時候,玄霄也從來沒有朝他傳來過這種情緒。

  原本已經被君情朽極力忽視的花香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一次變得濃郁了起來,剛剛還被他拿在手心裡的青絲隨著少女的動作拂過他的手臂。

  陸影朝著他又走了幾步,幾乎快要走進他的懷裡,聲音清麗,手指慢悠悠又往上移了一些,幾乎快從胸膛摸到君情朽的鎖骨下方。

  她理所當然的問道:「不可以嗎?」

  那溫暖的感覺近在咫尺,君情朽差點以為現在自己正在被陽光照著。

  ……好像,這樣說也沒錯。

  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不忍心拒絕鹿飲溪對於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君情朽默默將一直在戳著自己肩膀的玄霄劍揮手趕到一旁。

  「可以。」

  說出這兩個字的語氣比想像中要輕快得多,輕快到君情朽自己都有些意外。

  【情緒值+5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開心、緊張】

  同時,在這兩個字說出來以後,玄霄劍原本還是「驚恐」的情緒突然就轉變成了「鄙夷」。

  並且這次的「鄙夷」比先前每一次都要濃烈千倍百萬倍。

  朝著自己的劍主發出濃烈鄙夷以後,它劍尖也不戳了,房間也不待了,默默把自己插回了劍鞘里,陷入休眠狀態。

  唯有給君情朽剩下來靈府內散發著餘韻「鄙夷」情緒……

  君情朽感到困惑。

  「你說可以?」

  鹿飲溪其實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略顯詫異地看向面色平淡的君情朽。

  原本緊緊握住她手背的那隻掌心此刻已經略微鬆動,任由鹿飲溪拉著那根白色、系在腰間的絲絛。

  「嗯,可以。」

  君情朽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麼又在這時停頓了一下,眉宇間染上幾分猶豫。

  「就是,我先前抹藥時,一直能摸到我的皮膚上磕磕絆絆,不太平整,應該就是他們口中說的疤痕?」

  「好像這些磕磕絆絆的東西在我身上還挺多的,傷疤嚇人的話,會不會嚇到你?」

  很明顯,這只在感情方面十分單純並且天真的龍傲天並沒有意識到,傷疤在鍛鍊漂亮的肌肉上,很明顯是加分項。

  更何況,鹿飲溪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看在原著小說里有過描寫的疤痕和肌肉!

  「沒關係,我不會被嚇到。」

  於是她欣然接受,並且在君情朽原本制住自己的手掌鬆開下一秒,指尖輕輕一勾,就將君情朽腰間繫著的帶子勾開了。

  雪色外袍失去了支撐,如同清晨消散的雲霧一般散開,客棧房間內昏暗的燭光灑滿了他玉色飽滿的胸膛。

  不愧是練了十幾年劍的劍修,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

  暖色的燭光淌過,君情朽微微側頭,像是被鹿飲溪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太自在。

  「……真的那麼好看嗎?」

  「對啊,就是那麼好看。」鹿飲溪笑著回答,視線下移,看見數十道駭人的傷痕在君情朽流暢的肌理中若隱若現。

  【情緒值+5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開心】

  這些傷痕有大有小,分散在君情朽身上各處,相當密集,一眼看過去還有點看不到空下來的地方,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每一道看上去都十分嚴重。

  甚至於有一道直直從他右邊的鎖骨劃到小腹位置,甚至還在向下延伸。

  還有一道,正正好好在君情朽的心口位置,疤痕猙獰,粉紅色的新肉已經長出來,看上去是貫穿傷。

  心口上的傷口……

  如果沒有記錯,在未曾突破分神期以前,君情朽的身體恢復能力沒有那麼強,再加上天賦被封印,他也不會去買膏藥,所以所有的傷口都會留下疤痕。

  這一道,應該就是在仙魔秘境裡遇到自己之前,被仙草守護獸利爪直直穿透的傷口。

  原著小說里足足花了三章來描寫這場打鬥,也算是劇情的一個經典片段,還是君情朽在仙魔秘境裡面最狼狽的時候。

  好在這場打鬥以後君情朽的收穫很豐富,獲得了足以突破分神期的丹藥,在外突破以後才恢復一些。

  也就差不多是在這時,他的儲物袋被系統偷走,和自己遇見。

  鹿飲溪有些出神,指尖微微伸出,落到這道疤上。

  她能感覺到,就在下一秒,自己觸到的那一小塊肌肉瞬間緊繃,君情朽就連呼吸也緩慢了一些。

  【情緒值+500 來源:君情朽 類別:緊張、開心、自卑】

  他微微偏頭,拉住鹿飲溪正欲再摸一點的手腕,聲音冷淡:「……別。」

  「這些傷口沒有什麼好看的,你今天不是給我選了幾件衣裳嗎,這個看看就行,把衣服給我,我換上給你看吧。」

  鹿飲溪的指腹卻沿著疤痕的走向緩緩移動,感受著傷疤上凹凸不平的紋理。

  「痛嗎?」她輕聲問,氣息拂過君情朽不知道為什麼在此時變得敏感起來的肌膚。

  君情朽攥緊了袖口,指節用力,「早就不痛了……」他的聲音有些奇怪,「你這樣……很怪。」

  燭光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投下一些搖曳著的陰影,鹿飲溪手指往下滑,摸到了君情朽腰側另一道猙獰的爪痕。

  她故作沒有聽見君情朽的話語,輕笑:「這裡呢,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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