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被鹿飲溪這既厚顏又無恥的話語嚇了一跳，寒醉冬甚至驚訝到抬起頭用眼睛看她。
他抿唇，認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自己剛才這一通賣身賣藝得到的好感值，又認真算了一下自己可以活幾天。
「不、不行。」
想起剛才那些奇怪的觸感和心裡莫名湧上來的情緒，寒醉冬耳根都紅透了，才鼓起勇氣稍微提大音量。
然而，就在這拒絕話語說出去的下一秒，半空里突然響起一聲他再怎麼樣都不願意聽見的機械音。
【好感值-1】
寒醉冬：「！」
寒醉冬咬了咬牙：「……半年一次。」
鹿飲溪嘆了口氣，沒說話。
半年才能玩一次，這三年就只能玩六次。
很少了。
見眼前這人貌似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寒醉冬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開口：「……一個月。」
那人還是不說話。
「這真的是底線了。」
他甚至都被逼得像正常人說話的音量。
鹿飲溪瞥了一眼身旁默默一直都在刷新的情緒值記錄，又看了一眼鬼域鬼尊羞恥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好感值+1】
剛才被扣掉的好感值現在又被加了回來，寒醉冬有點錯愕，又莫名鬆了口氣。
「好了，我也沒有非要玩你傀儡的意思。」
鹿飲溪笑著解釋道，又十分自然地在寒醉冬身旁坐了下來。
寒醉冬默默瞥了她一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相信。
興許是剛才的那一通脫敏訓練讓他有點習慣，他身上那股畏畏縮縮的氣質稍微消失了一點。
「……嗯。」
氣氛莫名安靜下來。
寒醉冬懷裡的那個小木偶又一次探頭探腦，探出一個小腦袋瓜來警惕觀察了一下四方環境，隨後便踏水而走，離開了此處。
「它去幹什麼了？」
鹿飲溪盯著它的背影，有點好奇。
「做飯、然後送飯。」
寒醉冬聽上去似乎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大起來了。
「這裡每天的飯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做的？」
鹿飲溪又伸出手，試圖戳一下某個王八那白嫩又滑滑的臉。
那王八顫抖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躲開，只是象徵性向後仰了仰。
「……你不是，能看出來我的傀儡身份嗎？」
如願戳到了臉頰的鹿飲溪很滿意，她點頭：「對啊，我能看出來。」
「所以你知道你一開始派那個侍衛傀儡過來讓我過去給你把脈的時候，我有多想笑嗎？」
「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才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舊事重提，寒醉冬身邊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氣氛又一次緊繃，他猛然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膝蓋裡面，縮回王八殼，身體微微顫抖著，羞恥到一定程度了。
【情緒值+15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無地自容】
「我也是來了鬼域才知道的，原來人人都害怕的鬼尊，居然是這個樣子。」
「外面鬼市大街上也全是你的傀儡。」
鹿飲溪又戳了一下王八鬼尊的臉，撐著下巴，歪著腦袋，把某王八鬼尊的臉給掰過來正對著自己。
寒醉冬的皮膚在觸碰的瞬間繃緊，卻乖順地任由她動作，沒有掙脫。
他還真像沒脾氣了一樣，隨便鹿飲溪折騰，興許是害怕鹿飲溪又給自己扣好感。
那雙墨藍色的眼睛深邃冷冽，像是淬了冰，本應該讓人望而生畏的一雙眼睛此時卻溫軟地垂著。
寒醉冬纖長的睫毛輕顫，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視線避開鹿飲溪，眸光晃動間竟露出幾分乖順的意味。
他唇角微微下壓，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姿態放得極低，脖頸微仰，任由鹿飲溪打量的視線在自己臉龐上掃過來掃過去。
【情緒值+15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羞恥、尷尬、無地自容】
「你……什麼時候把我放開？」
終於到了寒醉冬忍受的閾值，他的嗓音低啞，明明該是冷硬的聲線，卻因氣息不穩而顯得柔軟。
鹿飲溪輕笑一聲。
「我只是奇怪，堂堂鬼域鬼尊，臉長得這麼好看，還是大乘期，為什麼不敢以真身示人，就連看病也要傀儡代勞。」
捏著自己下巴的那幾根手指鬆開力道，寒醉冬如釋重負一般再次把身子轉了過去，還伸出纖長的手指攏了攏頭髮，努力遮住自己的臉頰。
「你這樣看病能看出個什麼？」
聞言，他側過腦袋瞥了一眼鹿飲溪含笑的臉。
寒醉冬的聲音依然很小。
「你不也沒有用真面目示人嗎？」
「……怎麼好意思說我。」
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現在你居然已經可以鎮定自若、用相當於15隻蚊子的聲音說話了嗎。
鹿飲溪有點驚訝，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剛剛穿越而來時在系統那裡購買的面具。
沒想到系統出品的面具也能被看出來。
她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將自己耳朵上掛著的紫色耳墜摘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
「我可沒有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現在就給你看。」
隨著這紫色耳墜被摘下來，少女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緩緩被另一張臉所覆蓋。
她生得極好看，卻不是柔媚的漂亮，而是一種帶著鋒芒的明艷，鼻樑高挺，左側有一顆黑色的小痣，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寒醉冬呆了片刻，甚至都忘記把自己的頭重新側回去。
【情緒值+6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驚艷】
及腰長發被湖面上的風輕輕吹拂，幾縷碎發掃過眉骨，看見突然增加的情緒值，鹿飲溪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又很快彎了起來。
「怎麼樣，好看吧？」
這可是自己穿越前從出生用到猝死的建模。
寒醉冬反應了好半晌，眼睛又無助地四處看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鹿飲溪。
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嗯。」
這次的音量大概有20隻蚊子那麼多。
鹿飲溪又被逗笑了，她沉吟片刻，彎下腰，和寒醉冬對上視線。
「嗯……我在外面不能用真面目示人，你在外面也不想用真面目示人，那我們兩個不如就這樣坦誠相待，如何？」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們彼此的真面目，只有我們兩人互相知道，好不好？」
鹿飲溪又湊近了一點。
「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是不是很孤單啊？」
【情緒值+30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
他抿唇，認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自己剛才這一通賣身賣藝得到的好感值，又認真算了一下自己可以活幾天。
「不、不行。」
想起剛才那些奇怪的觸感和心裡莫名湧上來的情緒，寒醉冬耳根都紅透了，才鼓起勇氣稍微提大音量。
然而，就在這拒絕話語說出去的下一秒，半空里突然響起一聲他再怎麼樣都不願意聽見的機械音。
【好感值-1】
寒醉冬：「！」
寒醉冬咬了咬牙：「……半年一次。」
鹿飲溪嘆了口氣，沒說話。
半年才能玩一次，這三年就只能玩六次。
很少了。
見眼前這人貌似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寒醉冬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開口：「……一個月。」
那人還是不說話。
「這真的是底線了。」
他甚至都被逼得像正常人說話的音量。
鹿飲溪瞥了一眼身旁默默一直都在刷新的情緒值記錄，又看了一眼鬼域鬼尊羞恥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好感值+1】
剛才被扣掉的好感值現在又被加了回來，寒醉冬有點錯愕，又莫名鬆了口氣。
「好了，我也沒有非要玩你傀儡的意思。」
鹿飲溪笑著解釋道，又十分自然地在寒醉冬身旁坐了下來。
寒醉冬默默瞥了她一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相信。
興許是剛才的那一通脫敏訓練讓他有點習慣，他身上那股畏畏縮縮的氣質稍微消失了一點。
「……嗯。」
氣氛莫名安靜下來。
寒醉冬懷裡的那個小木偶又一次探頭探腦，探出一個小腦袋瓜來警惕觀察了一下四方環境，隨後便踏水而走，離開了此處。
「它去幹什麼了？」
鹿飲溪盯著它的背影，有點好奇。
「做飯、然後送飯。」
寒醉冬聽上去似乎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大起來了。
「這裡每天的飯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做的？」
鹿飲溪又伸出手，試圖戳一下某個王八那白嫩又滑滑的臉。
那王八顫抖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躲開，只是象徵性向後仰了仰。
「……你不是，能看出來我的傀儡身份嗎？」
如願戳到了臉頰的鹿飲溪很滿意，她點頭：「對啊，我能看出來。」
「所以你知道你一開始派那個侍衛傀儡過來讓我過去給你把脈的時候，我有多想笑嗎？」
「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才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舊事重提，寒醉冬身邊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氣氛又一次緊繃，他猛然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膝蓋裡面，縮回王八殼，身體微微顫抖著，羞恥到一定程度了。
【情緒值+15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無地自容】
「我也是來了鬼域才知道的，原來人人都害怕的鬼尊，居然是這個樣子。」
「外面鬼市大街上也全是你的傀儡。」
鹿飲溪又戳了一下王八鬼尊的臉，撐著下巴，歪著腦袋，把某王八鬼尊的臉給掰過來正對著自己。
寒醉冬的皮膚在觸碰的瞬間繃緊，卻乖順地任由她動作，沒有掙脫。
他還真像沒脾氣了一樣，隨便鹿飲溪折騰，興許是害怕鹿飲溪又給自己扣好感。
那雙墨藍色的眼睛深邃冷冽，像是淬了冰，本應該讓人望而生畏的一雙眼睛此時卻溫軟地垂著。
寒醉冬纖長的睫毛輕顫，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視線避開鹿飲溪，眸光晃動間竟露出幾分乖順的意味。
他唇角微微下壓，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姿態放得極低，脖頸微仰，任由鹿飲溪打量的視線在自己臉龐上掃過來掃過去。
【情緒值+15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羞恥、尷尬、無地自容】
「你……什麼時候把我放開？」
終於到了寒醉冬忍受的閾值，他的嗓音低啞，明明該是冷硬的聲線，卻因氣息不穩而顯得柔軟。
鹿飲溪輕笑一聲。
「我只是奇怪，堂堂鬼域鬼尊，臉長得這麼好看，還是大乘期，為什麼不敢以真身示人，就連看病也要傀儡代勞。」
捏著自己下巴的那幾根手指鬆開力道，寒醉冬如釋重負一般再次把身子轉了過去，還伸出纖長的手指攏了攏頭髮，努力遮住自己的臉頰。
「你這樣看病能看出個什麼？」
聞言，他側過腦袋瞥了一眼鹿飲溪含笑的臉。
寒醉冬的聲音依然很小。
「你不也沒有用真面目示人嗎？」
「……怎麼好意思說我。」
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現在你居然已經可以鎮定自若、用相當於15隻蚊子的聲音說話了嗎。
鹿飲溪有點驚訝，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剛剛穿越而來時在系統那裡購買的面具。
沒想到系統出品的面具也能被看出來。
她低聲笑了一下，伸手將自己耳朵上掛著的紫色耳墜摘了下來。
「你看出來了？」
「我可沒有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現在就給你看。」
隨著這紫色耳墜被摘下來，少女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緩緩被另一張臉所覆蓋。
她生得極好看，卻不是柔媚的漂亮，而是一種帶著鋒芒的明艷，鼻樑高挺，左側有一顆黑色的小痣，若不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寒醉冬呆了片刻，甚至都忘記把自己的頭重新側回去。
【情緒值+6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驚艷】
及腰長發被湖面上的風輕輕吹拂，幾縷碎發掃過眉骨，看見突然增加的情緒值，鹿飲溪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又很快彎了起來。
「怎麼樣，好看吧？」
這可是自己穿越前從出生用到猝死的建模。
寒醉冬反應了好半晌，眼睛又無助地四處看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鹿飲溪。
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嗯。」
這次的音量大概有20隻蚊子那麼多。
鹿飲溪又被逗笑了，她沉吟片刻，彎下腰，和寒醉冬對上視線。
「嗯……我在外面不能用真面目示人，你在外面也不想用真面目示人，那我們兩個不如就這樣坦誠相待，如何？」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們彼此的真面目，只有我們兩人互相知道，好不好？」
鹿飲溪又湊近了一點。
「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是不是很孤單啊？」
【情緒值+3000 來源：寒醉冬 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