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請大人掀起人妖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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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燼蜈教老巢。

  「該死!該死!該死!」

  「大乾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羅瑾面帶急色的在房間內踱步,表情無比陰沉:「曹緹這是必殺我了!」

  他帶走天子行璽,短暫逃脫追殺之後,立即就發現——自己捅了馬蜂窩!

  大乾錦衣衛、東廠、軍方等強勢部門,瞬間聯合起來,外加皇室供奉,光是圍堵自己的二品高手,就有足足六人!

  要知道羅瑾還是妖神教的二品!

  妖神教宗師,往往實力是遜色於正常宗師的。

  畢竟大乾儘管有些腐朽,但又不是沒有上升渠道,真正有才華的人一般很少投靠異族當人奸。

  別說燼蜈之毒早在自己逃亡神都時,就已經用盡。

  就算他手裡還有劇毒,羅瑾也沒有信心認為自己能戰勝這六名二品宗師中任何一人!

  再加上一品的曹緹,和十來名三品宗師......

  這般陣容,去和妖族大軍正面打一場,都夠用了!

  但這麼多高手,卻死死鎖定在小小的天蜈山脈之中,曹緹更是坐擁碾壓級戰力,依然穩紮穩打,連一絲破綻都不漏......

  羅瑾看著,都有些絕望!

  「我小小一個妖神教二品,何德何能引來這樣的敵人啊?」羅瑾長嘆一聲。

  他都差點萌生了將天子行璽送還給大乾的心思了。

  只是羅瑾頭腦還不傻,果斷放棄了這份僥倖——自己可是偷竊天子行璽的罪人,大乾就算為了天子行璽,表面答應自己的要求,暗地裡也一定會殺他!

  他只能自救!

  「大主教,祭壇搭好了!」有燼蜈教徒來報。

  「好!」羅瑾飛快移步。

  步行如風,幾步就來到一個廣闊的地下空間。

  此地陰森、濕冷。

  氣息都仿佛帶著一絲腥臭的味道。

  中央坐落著一具巨大的蜈蚣遺蛻。

  「開始吧!」羅瑾深吸一口氣。

  周圍數十名燼蜈教徒應了一聲,紛紛拿出幾個巨大的口袋。

  打開口袋,一大群的青蟲、蜘蛛、蟑螂紛紛湧出。

  它們體型龐大,遠超同類,身上隱隱帶著一絲妖氣——顯然已經列為妖族之屬!

  羅瑾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揮灑出無數鮮血。

  那是人族的鮮血,氣息強悍,似乎是宗師血液。

  鮮血落下,讓大地隱隱呈現出一抹黑紅之色。

  無形的氣息,醞釀而生。

  那遍地的妖蟲,忽然仿佛吃了什麼激素似得,忽然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一時間,墨綠色的蟲血、斷肢、毒牙到處飛濺,巨大的地下空間,宛若養蠱之地!

  這些妖血斷臂,落在地上,卻以飛快的速度枯萎起來。

  地面吸收了這份無形的力量,逐漸醞釀出一股無形的力量,落在祭壇中央的蜈蚣遺蛻之上。

  在這股無形力量的作用下。

  一股墨綠色的火焰,在蜈蚣遺蛻上點燃!

  火焰化為兩朵,落在蜈蚣遺蛻的眼眶之中,宛若畫龍點睛。

  下一秒!

  那原本只是蜈蚣蛻殼的產物的蜈蚣遺蛻,居然猛然支起身子。

  火焰一閃,宛若眨眼。

  在這一刻,蜈蚣遺蛻居然有了神!

  「羅瑾?你又叫本神做什麼?」沙啞而冰冷的聲音響起:「一個失敗者,還敢呼喚本神?」

  「燼蜈大人!」羅瑾見狀,連忙高喊:「奴僕有重要事情向您匯報!」

  那將精神降在蜈蚣遺蛻上的主人,赫然是燼蜈妖神!

  燼蜈教,就是以此妖為核心,又聚集了數位一品大妖,聯合建立的!

  是妖神教最強大的分支之一!

  「匯報?」燼蜈不屑一笑:「我還以為你呼喚本神,是想承受本神的懲罰,以為贖罪......結果你卻說匯報?」


  「羅瑾,你知道為了你們在神都的行動,本身付出了多少資源嗎?」

  「光是你拿走的本神之毒,知道價值幾何嗎?」

  「還有千窠鼠母,你知道現在想找一隻千窠鼠母,有多難嗎?」

  「這個種群,都快在你們人族和其他幾個大族的打壓下滅亡了啊!

  他的聲音猛然拔高。

  陰冷的氣息,在祭壇中凝聚。

  周圍的腥臭味道,仿佛更是濃郁幾分!

  「然而將本身的心血付之一炬的你,居然還想匯報?!你——」

  羅瑾:「燼蜈大人,我奪走了大乾的天子行璽!」

  燼蜈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不停升高的氣勢,都停滯了一瞬。

  沉默三秒。

  「你確定?」燼蜈忍不住驚訝道:「你再說一遍?」

  「我奪走了大乾的天子行璽。」羅瑾說著,從懷中掏出天子行璽,道:「燼蜈大人如果不信,可以仔細查看。」

  那龐大的蜈蚣遺蛻,飛快靠近。

  兩隻以火焰為眼的瞳孔,死死盯著天子行璽。

  火焰飛快波動,彰顯了其本尊心境的震盪。

  「居然.....是真貨?」燼蜈無比驚訝:「你居然能把這東西從大乾皇宮帶出來?真是難以想像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給予羅瑾大量資源,也只是想讓他傳播鼠疫給神都,針對的也只是普通群眾。

  可天子行璽......

  就是給羅瑾的資源再翻十倍,他也不認為對方能將其搶到手!

  「咳咳,燼蜈大人,我對大人的忠心,至死不渝,刀山火海在所不辭,是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動搖半分的赤誠!」

  羅瑾恭維道:「我在鼠母任務失敗後,心中一直懷著對燼蜈大人厚愛的慚愧,這份慚愧讓我努力尋找彌補大人的方式......「

  「終於!上天被我的忠心感動,讓我機緣巧合下奪得天子行璽......」

  「我願將天子行璽獻給大人,還請大人原諒我之前的失敗!」

  別問怎麼拿到的。

  問就是靠忠心!

  不過燼蜈也不在意,聞言頓時滿意的點點頭:「好好好,那你快把天子行璽給我送過來,我不僅僅原諒你,我還會大大的獎勵你!」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天子六璽的重要性,遠勝尋常神兵!

  有著極強的價值!

  不僅僅是實際價值,還有象徵性價值......

  一旦天子行璽落入妖族手中,那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然而燼蜈話語一出,羅瑾卻面露難色:「那個,大人,這個可能有些困難.....」

  「怎麼了?」燼蜈語氣不善的道:「難道你不想把此物交給我?」

  「不不不,在下對燼蜈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鑑!」羅瑾連忙道:「但奈何屬下有心送給大人,卻也無力啊!」

  「我現在就天蜈山脈的老巢,可外面全是大乾的武者。」

  「曹緹帶著六名二品高手,還有十幾名三品宗師,外加一大群的錦衣衛、東廠等精英正在搜山,試圖抓捕我,搶回屬於大人您的天子行璽......」

  「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是想把天子行璽送給你,我也有心無力啊!」

  燼蜈冷哼一聲,不屑道:「果然,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奴僕總有心思......如果不是你現在被大乾團團包圍,你真的會這麼老實想把天子行璽送給我嗎?」

  妖神教都是妖族內奸。

  但真正覺得人族就是垃圾,妖族就是完美,故而選擇投靠妖族的傻逼,卻是少之又少。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為了好處,才投身妖神教的。

  像羅瑾,如果不是被大乾團團包圍,且得罪大乾太過.....

  他怎麼可能想把天子行璽送給燼蜈?

  羅瑾聞言,只是乾巴巴的道:「燼蜈大人,您要相信我對你的忠心啊。」


  「這種事情無所謂,羅瑾,告訴你想要什麼!」燼蜈冷哼一聲:「為了天子行璽,我可以展現自身的慷慨!」

  天子行璽這等人族至寶,正常妖族根本連碰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有了機會,燼蜈絕對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嘗試一下!

  羅瑾聞言,表情一肅:「我希望燼蜈大人調動妖神教的其他教派的教眾,讓他們嘗試打破包圍圈,救我出去。」

  「但您也清楚,那些人靠不住,大概率只能起到拖延作用......」

  「所以還要您掀起一波人妖之戰,親自帶大軍攻入天蜈山脈,解開我的包圍圈......不然我無力將天子行璽送給您!」

  「我明白了。」燼蜈沉默一下:「我很快就會掀起一波大戰......」

  「在此之前,你別把我的天子行璽給弄丟了!」

  「請大人放心!」羅瑾信誓旦旦的道:「天蜈山脈是我經營多年的老巢,就算是東廠,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找到我的位置的!」

  兩人又聊了一下如何儘快出兵,牽制天蜈山脈包圍圈的事宜。

  然後蜈蚣遺蛻上的火光燃盡。

  燼蜈的心神,回去了妖族那邊。

  只留下地上一地妖類昆蟲死屍。

  羅瑾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燼蜈妖神是妖族一品大妖中的佼佼者,更是前線的指揮官......他有資格調動妖族大軍來攻。」

  「只要我在堅持一陣,包圍網必然瓦解!」

  「哼,區區大乾,休想抓到老夫!」

  他哼著,俯身將天子行璽撿起。

  剛剛扭頭,整個人卻僵硬在那裡。

  因為有一個人,正站在陰暗之處,靜靜的看著他!

  他仿佛很久沒有移動似得,一直老老實實站在那裡,好似一直都在。

  可偏偏二品境界的羅瑾,在轉身回頭的一瞬間,根本沒有發現他!

  甚至之前和燼蜈通話時,這位一品妖神,也沒有察覺對方的存在......

  「怎麼.....是您......」羅瑾似乎認出了那人的身份,頓時瞳孔一縮。

  整個人的表情都僵硬在那裡,眼中寫滿了驚恐之色:「您怎麼會——您也是為了天子行璽來的?」

  他表情一變,仿佛瞬間想通了什麼。

  「是了,九面梵尊不可能無緣無故非要招惹大乾,冒巨大風險去偷天子行璽......他是受了您的指示!」

  「不!就算是九面梵尊,在防守嚴密的皇宮中,也很難偷竊天子六璽,尤其是他還被方燁下毒的情況下。」

  「但偏偏他動作飛快,還沒等方燁叫來顧星海圍剿自己,就已經率先得手......」

  「是您暗地裡幫了他一把!」

  「甚至我呼叫燼蜈妖神,也在您的預料之內......您是專門挑我呼喚燼蜈之後,在確定對方會掀起大戰後,才暴露自身的......」

  「這些都是你們的算計,是嗎?」

  然而那站在陰影之處的身影聞言,卻只是露出一個笑臉。

  ......

  倚紅樓,是一間青樓。

  當然,眾所周知,青樓裡面可以吃飯,更可以睡覺。

  而客棧同樣可以吃飯,也可以睡覺。

  兩者功能相同。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方燁說這是一個客棧,是一點毛病沒有。

  當然,倒也不是方燁非要強說青樓是客棧,而是......

  「你還是帶她過來?」方燁看著林宇身後的林悅蓉,嘴角一抽:「我說這裡是客棧,是稍稍隱晦一點,讓你個自己找理由把林悅蓉丟下......」

  「結果你還把自家閨女帶進妓院來了?」

  林悅蓉畢竟是林承澤的妹妹,而林承澤對方燁也算照顧。

  所以方燁雖然不顧忌女人,但還是稍稍隱晦,沒直白的說那麼清楚......

  可你林宇這個當爹的,卻真帶著自家女兒去妓院?


  這是幾個意思啊?

  「沒事,悅蓉她雖然說是我的女兒,但也是咱大乾的一個兵嘛!」林宇這個當爹的倒是滿不在意:「咱們來這裡是為了公務,又不是真嫖娼!」

  「既然如此,帶她進來又如何?」

  好像說的有理。

  但又根本沒理!

  本日倚紅樓被包場,倒也沒什麼外人進來,自然也沒有什麼『異響』。

  但光是樓內那穿著單薄衣衫,風情無限的姑娘們,和周圍助興用的屏風畫像,以及特意安置的帶有一絲絲催情味道的香燭......

  光是這濃濃的紅浪漫風格,就已經讓林悅蓉滿臉通紅,羞憤的不能自己!

  但作為女孩,她也難免對從未見過的地方有那麼一絲好奇。

  於是林悅蓉那忍不住偷瞄幾眼,然後羞的雙腳恨不得在地面挖出三室一廳。

  但接著又忍不住悄悄多瞄一眼,然後又羞的滿臉通紅,狠狠的跺腳腳......

  看起來有趣極了!

  連方燁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只是讓一名未出閣的少女進青樓!

  這當爹也真是.....

  方燁搖搖頭,懶得去管。

  然後......

  「請那幾家的當事人都進來吧。」方燁開口道:「還有姑娘們,把最漂亮的都安排起來。」

  趙飛陽眉頭一挑:「百戶,姑娘們怎麼安排?給那幾家當事人一人幾個?」

  「給他們幹什麼?」方燁眉頭一挑:「你看我像是那麼友好的人嗎?」

  趙飛陽也覺得不像,所以才多問一句,但.....

  「那您說的安排是?」他好奇的道。

  方燁:「當然是都安排在我身邊!」

  趙飛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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