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一無是處」
車子上的楊遠坤看了一眼手錶，確實已經快十二點了，等飯送到工人們手上的時候，也肯定是下班了的。
「先不去辦公室那邊了，跟著送飯的車子看看，」排了一下前面主駕駛位置的楊遠宏，這個時間去辦公室也沒什麼事情，還不如去看看現在工人們中午吃得怎麼樣，說實話，他很少中午上去看看的，因為他自己這個時間都會楊大嫂那邊吃中午飯了。
「好嘞坤哥，」楊遠宏快速地答應了下來，開著車子緩慢地跟在了那個送飯的小貨車後面，這些食堂的人一開始還有點驚訝，但看到車子和裡面開車的楊遠宏後，也就明白了過來。
這輛車子平時都是停在宿舍門口的，他們這些食堂的工作人員也是住在宿舍的，每天都能看見了，這時候認出來了，還揮手跟楊遠宏打了個招呼。
等前面的貨車停下後，楊遠宏停了下來，打開車後門，兩人都下了車。
「楊老闆，這麼巧啊？」送飯過來的正是那個食堂老闆，「聽他們說您這兩天不在這邊啊？」
「是啊，去蘇城那邊有點事，」楊遠坤跟對方握了一下手，又給對方遞了一根煙後，才關心地問著：「現在工人在你這裡買飯的多嗎？」
「還是挺多的，一開始比較少，這一個月以來就逐漸變多了，畢竟他們幹活的強度大，中午肯定是要吃口熱的，靠冷的大餅饅頭這些有什麼用啊，」食堂老闆也笑著解釋了一下。
「哦，那行，你先忙吧，」楊遠坤也不想耽誤工人們吃飯的時間，先停住了話頭，看著對方送飯。
只見這個食堂老闆竟然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哨子，使勁地吹了一下，等了一會，樓上也傳來一陣哨聲，樓下就開始把這個班組的中飯全部搬到了升降機上，隨著升降機緩緩的到了樓上，兩個人就走了上來把中飯搬了下去。
這一套流程下來，效率還是很高的，雖然到樓上還要花時間分發，但整體不會超過十分鐘，這樣也能保證飯菜是熱的，看著對方忙完，楊遠坤就拉著對方倒了旁邊。
「您這裡今天中午是什麼菜啊？」楊遠坤好奇地問著。
「一個紅燒肉燉馬鈴薯，一個豆芽粉絲，還有一個辣椒雞蛋，」對方很是得意地說著：「三個菜都在飯盒裡，現在我們都直接安排著一種套餐了，也不算很貴，工人們也能吃飽吃好。」
「那確實不錯啊，」楊遠坤也點點頭，笑著說：「還是您捨得啊，之前在那些工地都不捨得放肉的，您這又是紅燒肉又是雞蛋的，確實挺實惠的。」
「這還是托楊老闆的福啊，現在我們中午不會剩多少菜，也不用洗碗擦桌子，這樣成本就少了很多，」對方很是實誠地說著。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楊遠坤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讓對方繼續送飯到下一個班組，然後自己則準備去樓上看看了。
「坤哥，咱們中飯還沒吃呢，工人們也在樓上吃飯，現在上去也看不出什麼吧？」楊遠宏很是為難地說著，總不能讓楊遠坤這個老闆上去，他留在下面躲懶吧。
「就是要看一下工人們的中飯怎麼樣，順便突然襲擊一下，看昨天我不在的時候，幹得活怎麼樣，」楊遠坤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著：「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下面等著吧。」
「那還是算了，我跟著您上去就是了，」楊遠宏連忙說著，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沒有再理會對方，楊遠坤從車上拿了安全帽戴在頭上，這個帽子他是一直放在車裡面的，對於自己的小命他還是很重視的，畢竟重生這種事給他一次已經是老天爺的垂青了。
從一樓爬到十六樓，八分鐘到了，一進入十六樓，就看見了正在吃飯的工人們，有人直接坐在樓梯上，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水泥袋子，這樣就不會硌屁股了，有人則是坐在磚頭上面，還有人就直接靠在牆邊坐著吃飯，反正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領班，您怎麼來了？」剛上來的楊遠坤，就被坐在樓梯上吃飯的工人發現了，紛紛起身打著招呼，裡面的代班李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出來後就看見了正滿臉笑容跟工人聊天的楊遠坤了。
「剛從蘇城回來，碰巧遇到了食堂送飯的車子，過來看看你們吃得怎麼樣啊？」說著楊遠坤就直接走到了旁邊的一個正在吃飯的工人面前，詢問著：「我看你的飯菜是食堂打來的，怎麼樣？吃得飽嗎？」
「味道是不錯，就是這個肉太少了，辣椒也比較辣，我不太能吃辣，」對方有點小心地說著，又連忙找補著：「挺好的領班，比以前吃得食堂都好了。」
「沒事，這些問題我等下跟食堂老闆說一聲，肉可能是沒辦法給那麼多，但辣椒就讓他以後選不辣的就是了，」楊遠坤好笑地說著，這些工人們基本上都樸素地認為工地上的食堂和小賣部都是領班或者包工頭開的，所以也不敢得罪他們，其實想開這些店面比他們想像的更加難，得找更高一級的人脈，這個工地也是因為沒有集中宿舍，趙全那邊才能自己找，之前幾個工地食堂，不都是一開始就有的嘛。
楊遠坤將整個一層全部看了一下，這邊大概有十五個人，有九個人是在食堂打飯吃的，剩下六個人都是自己早上帶了饅頭大餅配著鹹菜或者辣椒蔥蒜之類的吃，這麼吃的最多的就是河南山東陝西那邊的人了。
「你們這麼吃下午有力氣幹活嗎？」楊遠坤蹲在一個吃著饅頭的工人們旁邊，好奇地問著，這人手上拿著饅頭，地上擺著一個開了蓋子的罐頭瓶，還能聞到裡面飄出來的辣椒味，一看就是醃過的辣椒，上面還浮了一層油。
「領班，有力氣啊，這麼吃才能吃得飽，我吃食堂里的那個米飯，怎麼都吃不飽啊，」對方反而疑惑地問著楊遠坤。
「哦，這樣啊，」聽到這，楊遠坤也沒話說了，只能說飲食習慣不同，對於吃慣麵食的地區來說，米飯吃起來不頂飽，吃慣米飯的地區來說，饅頭實在是咽不下去。
看這個工人們還在吃飯，楊遠坤就招呼著李慶下樓了，樓下就是他們昨天幹得活，他也沒在意李慶中飯是不是還沒吃完，畢竟他是代班，有得是時間吃飯，楊遠坤自己還沒吃飯呢。
「昨天和今天你們這組的考勤正常吧？」楊遠坤一邊看著他們昨天乾的活，一邊詢問著。
「正常，就是今天早上有一個人請假了，有點發燒了，跟我說白天去附近的診所吊瓶水，這樣好得快一點，不會耽誤功夫，」李慶連忙說著。
「嗯，這種偶爾生病請假的不用多說，等回去之後還可以去關心一下，」楊遠坤點點頭，繼續看著他們昨天幹得活，整體都是很不錯的，有他這幾個月不厭其煩的巡查，每天爬上爬下還是很有效果，沒有人再敢隨便糊弄了。
「都挺好的，就是這個窗台有點不對，等會工人們吃完飯後，讓他們修補一下，這個直角要好好做一下，這些地方都是上面驗收的重點關照區域，」楊遠坤指著自己面前這個窗台，這個窗台粉刷的還是很平整的，但是角度有點不對，用手摸了一下，就感覺到了。
「好的領班，等會就讓他們修補一下。」李慶也仔細打量了楊遠坤指著的那個窗台，也發現了不對，想起了這裡是昨晚快要下班的時候乾的，他就沒仔細檢查過，沒想到稍微一放鬆就出現了問題。
「嗯，也不用那麼緊張，咱們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有問題及時改正就行了，」楊遠坤也沒有苛責對方，揮揮手，笑著說：「我從蘇城回來就直奔這裡了，中飯還沒吃呢，先下樓吃飯去了，你也去吃飯了。」
「領班真是辛苦了啊，」李慶很是恭維道。
「你去吃飯吧，別冷了，」楊遠坤讓對方離開後，就跟後面看著的楊遠宏說了一聲：「你來看看，能不能看出這裡有問題。」
聽到楊遠坤的吩咐，楊遠宏走上前來，嘗試地摸了一下，又彎腰將眼睛對準了窗台的平面，等站起身來後，還是搖搖頭：「我真看不出來坤哥，這不做得挺好的嗎？」
「表面功夫做得事不錯，但關鍵的地方錯了，」楊遠坤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著：「這個角度不對，上面驗收的時候是有專業的器械的，一量就能看出來。」
「是我眼力不行了，」被楊遠坤這麼一說，楊遠宏又盯著這個窗台看了一眼，還是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說著。
「手藝不行，眼力也不行，不知道你能幹什麼，」沒好氣地罵了這個小堂弟一句，楊遠坤就開始教他怎麼看這個窗台有沒有合格，花了十來分鐘總算是讓他弄明白了。
「行了就這樣吧，趕緊下樓吃飯了，」楊遠坤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就帶著楊遠宏下了樓，下樓的速度就要快很多了，不到五分鐘，兩人就到了停在樓下的車子旁邊。
「去宿舍旁邊的飯店吧，我大嫂她肯定都吃過了，也沒做我們的飯，」跟前面開車楊遠宏吩咐了一聲，楊遠坤就躺在車上眯起了眼睛，這一上午開業坐車上樓下樓的，屬實有點累了，簡單地吃完中飯後，楊遠坤就回到了宿舍睡了個午覺。
「先不去辦公室那邊了，跟著送飯的車子看看，」排了一下前面主駕駛位置的楊遠宏，這個時間去辦公室也沒什麼事情，還不如去看看現在工人們中午吃得怎麼樣，說實話，他很少中午上去看看的，因為他自己這個時間都會楊大嫂那邊吃中午飯了。
「好嘞坤哥，」楊遠宏快速地答應了下來，開著車子緩慢地跟在了那個送飯的小貨車後面，這些食堂的人一開始還有點驚訝，但看到車子和裡面開車的楊遠宏後，也就明白了過來。
這輛車子平時都是停在宿舍門口的，他們這些食堂的工作人員也是住在宿舍的，每天都能看見了，這時候認出來了，還揮手跟楊遠宏打了個招呼。
等前面的貨車停下後，楊遠宏停了下來，打開車後門，兩人都下了車。
「楊老闆，這麼巧啊？」送飯過來的正是那個食堂老闆，「聽他們說您這兩天不在這邊啊？」
「是啊，去蘇城那邊有點事，」楊遠坤跟對方握了一下手，又給對方遞了一根煙後，才關心地問著：「現在工人在你這裡買飯的多嗎？」
「還是挺多的，一開始比較少，這一個月以來就逐漸變多了，畢竟他們幹活的強度大，中午肯定是要吃口熱的，靠冷的大餅饅頭這些有什麼用啊，」食堂老闆也笑著解釋了一下。
「哦，那行，你先忙吧，」楊遠坤也不想耽誤工人們吃飯的時間，先停住了話頭，看著對方送飯。
只見這個食堂老闆竟然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哨子，使勁地吹了一下，等了一會，樓上也傳來一陣哨聲，樓下就開始把這個班組的中飯全部搬到了升降機上，隨著升降機緩緩的到了樓上，兩個人就走了上來把中飯搬了下去。
這一套流程下來，效率還是很高的，雖然到樓上還要花時間分發，但整體不會超過十分鐘，這樣也能保證飯菜是熱的，看著對方忙完，楊遠坤就拉著對方倒了旁邊。
「您這裡今天中午是什麼菜啊？」楊遠坤好奇地問著。
「一個紅燒肉燉馬鈴薯，一個豆芽粉絲，還有一個辣椒雞蛋，」對方很是得意地說著：「三個菜都在飯盒裡，現在我們都直接安排著一種套餐了，也不算很貴，工人們也能吃飽吃好。」
「那確實不錯啊，」楊遠坤也點點頭，笑著說：「還是您捨得啊，之前在那些工地都不捨得放肉的，您這又是紅燒肉又是雞蛋的，確實挺實惠的。」
「這還是托楊老闆的福啊，現在我們中午不會剩多少菜，也不用洗碗擦桌子，這樣成本就少了很多，」對方很是實誠地說著。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楊遠坤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讓對方繼續送飯到下一個班組，然後自己則準備去樓上看看了。
「坤哥，咱們中飯還沒吃呢，工人們也在樓上吃飯，現在上去也看不出什麼吧？」楊遠宏很是為難地說著，總不能讓楊遠坤這個老闆上去，他留在下面躲懶吧。
「就是要看一下工人們的中飯怎麼樣，順便突然襲擊一下，看昨天我不在的時候，幹得活怎麼樣，」楊遠坤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著：「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下面等著吧。」
「那還是算了，我跟著您上去就是了，」楊遠宏連忙說著，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沒有再理會對方，楊遠坤從車上拿了安全帽戴在頭上，這個帽子他是一直放在車裡面的，對於自己的小命他還是很重視的，畢竟重生這種事給他一次已經是老天爺的垂青了。
從一樓爬到十六樓，八分鐘到了，一進入十六樓，就看見了正在吃飯的工人們，有人直接坐在樓梯上，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水泥袋子，這樣就不會硌屁股了，有人則是坐在磚頭上面，還有人就直接靠在牆邊坐著吃飯，反正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領班，您怎麼來了？」剛上來的楊遠坤，就被坐在樓梯上吃飯的工人發現了，紛紛起身打著招呼，裡面的代班李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出來後就看見了正滿臉笑容跟工人聊天的楊遠坤了。
「剛從蘇城回來，碰巧遇到了食堂送飯的車子，過來看看你們吃得怎麼樣啊？」說著楊遠坤就直接走到了旁邊的一個正在吃飯的工人面前，詢問著：「我看你的飯菜是食堂打來的，怎麼樣？吃得飽嗎？」
「味道是不錯，就是這個肉太少了，辣椒也比較辣，我不太能吃辣，」對方有點小心地說著，又連忙找補著：「挺好的領班，比以前吃得食堂都好了。」
「沒事，這些問題我等下跟食堂老闆說一聲，肉可能是沒辦法給那麼多，但辣椒就讓他以後選不辣的就是了，」楊遠坤好笑地說著，這些工人們基本上都樸素地認為工地上的食堂和小賣部都是領班或者包工頭開的，所以也不敢得罪他們，其實想開這些店面比他們想像的更加難，得找更高一級的人脈，這個工地也是因為沒有集中宿舍，趙全那邊才能自己找，之前幾個工地食堂，不都是一開始就有的嘛。
楊遠坤將整個一層全部看了一下，這邊大概有十五個人，有九個人是在食堂打飯吃的，剩下六個人都是自己早上帶了饅頭大餅配著鹹菜或者辣椒蔥蒜之類的吃，這麼吃的最多的就是河南山東陝西那邊的人了。
「你們這麼吃下午有力氣幹活嗎？」楊遠坤蹲在一個吃著饅頭的工人們旁邊，好奇地問著，這人手上拿著饅頭，地上擺著一個開了蓋子的罐頭瓶，還能聞到裡面飄出來的辣椒味，一看就是醃過的辣椒，上面還浮了一層油。
「領班，有力氣啊，這麼吃才能吃得飽，我吃食堂里的那個米飯，怎麼都吃不飽啊，」對方反而疑惑地問著楊遠坤。
「哦，這樣啊，」聽到這，楊遠坤也沒話說了，只能說飲食習慣不同，對於吃慣麵食的地區來說，米飯吃起來不頂飽，吃慣米飯的地區來說，饅頭實在是咽不下去。
看這個工人們還在吃飯，楊遠坤就招呼著李慶下樓了，樓下就是他們昨天幹得活，他也沒在意李慶中飯是不是還沒吃完，畢竟他是代班，有得是時間吃飯，楊遠坤自己還沒吃飯呢。
「昨天和今天你們這組的考勤正常吧？」楊遠坤一邊看著他們昨天乾的活，一邊詢問著。
「正常，就是今天早上有一個人請假了，有點發燒了，跟我說白天去附近的診所吊瓶水，這樣好得快一點，不會耽誤功夫，」李慶連忙說著。
「嗯，這種偶爾生病請假的不用多說，等回去之後還可以去關心一下，」楊遠坤點點頭，繼續看著他們昨天幹得活，整體都是很不錯的，有他這幾個月不厭其煩的巡查，每天爬上爬下還是很有效果，沒有人再敢隨便糊弄了。
「都挺好的，就是這個窗台有點不對，等會工人們吃完飯後，讓他們修補一下，這個直角要好好做一下，這些地方都是上面驗收的重點關照區域，」楊遠坤指著自己面前這個窗台，這個窗台粉刷的還是很平整的，但是角度有點不對，用手摸了一下，就感覺到了。
「好的領班，等會就讓他們修補一下。」李慶也仔細打量了楊遠坤指著的那個窗台，也發現了不對，想起了這裡是昨晚快要下班的時候乾的，他就沒仔細檢查過，沒想到稍微一放鬆就出現了問題。
「嗯，也不用那麼緊張，咱們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有問題及時改正就行了，」楊遠坤也沒有苛責對方，揮揮手，笑著說：「我從蘇城回來就直奔這裡了，中飯還沒吃呢，先下樓吃飯去了，你也去吃飯了。」
「領班真是辛苦了啊，」李慶很是恭維道。
「你去吃飯吧，別冷了，」楊遠坤讓對方離開後，就跟後面看著的楊遠宏說了一聲：「你來看看，能不能看出這裡有問題。」
聽到楊遠坤的吩咐，楊遠宏走上前來，嘗試地摸了一下，又彎腰將眼睛對準了窗台的平面，等站起身來後，還是搖搖頭：「我真看不出來坤哥，這不做得挺好的嗎？」
「表面功夫做得事不錯，但關鍵的地方錯了，」楊遠坤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著：「這個角度不對，上面驗收的時候是有專業的器械的，一量就能看出來。」
「是我眼力不行了，」被楊遠坤這麼一說，楊遠宏又盯著這個窗台看了一眼，還是搖搖頭，很是無奈地說著。
「手藝不行，眼力也不行，不知道你能幹什麼，」沒好氣地罵了這個小堂弟一句，楊遠坤就開始教他怎麼看這個窗台有沒有合格，花了十來分鐘總算是讓他弄明白了。
「行了就這樣吧，趕緊下樓吃飯了，」楊遠坤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就帶著楊遠宏下了樓，下樓的速度就要快很多了，不到五分鐘，兩人就到了停在樓下的車子旁邊。
「去宿舍旁邊的飯店吧，我大嫂她肯定都吃過了，也沒做我們的飯，」跟前面開車楊遠宏吩咐了一聲，楊遠坤就躺在車上眯起了眼睛，這一上午開業坐車上樓下樓的，屬實有點累了，簡單地吃完中飯後，楊遠坤就回到了宿舍睡了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