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考勤問題
「可以啊，那你有給對方一些回扣之類的嗎？」楊遠坤也沒有意外，很是淡定地詢問著。
「沒有啊，他也沒有問我要，而且這又不是他出的錢，學生們出錢買的，為什麼要給他回扣啊？」趙小鳳不解地詢問著。
「那他要是不來我們店裡，是不是能去別的地方買啊？」楊遠坤無奈地回應著，趙小鳳還是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對方主動提起呢，那人也是做老師的，也是要臉的。
「那肯定買不了啊，這些輔導書我們鎮上只有我們家有，學生們要是不在我家買的話就只能去縣城買了，那會很麻煩的，」趙小鳳理直氣壯地說著。
「那別的書店或者什麼人之類的也可以去印刷廠那邊進貨啊，你覺得印刷廠那邊會不賺這個錢嗎？」楊遠坤很有耐心地給自家媳婦講解著：「所以我們要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跟學校和老師們打好關係，最好能夠深度綁定他們。」
「那學生們不是要虧啊，我們不是賣給學生們書的嘛？」趙小鳳還是有點不理解。
「學生們就買這一會，是不可能來買兩本一樣的書的，你知道一句話嗎？」楊遠坤好笑地給趙小鳳複述著：「鐵打的老師，流水的學生，你說我們是要綁定流水的學生還是鐵打的老師啊？」
「那還真是的，每年都有新的學生上學，每年也都不一樣，這些老師還真是很重要，」趙小鳳被楊遠坤這麼一說，也明白了過來，還真是這個道理啊，但心裡的道德感還是不能允許她這麼做：「那要是給老師回扣不是會坑了學生們嗎？」
「那你把握好尺度啊，」楊遠坤也琢磨了一下，給趙小鳳出了主意：「老師們都是來大批量買的，一下子都是好幾十本，可以給個折扣，這個折扣就是門道了。」
「怎麼個門道啊？」趙小鳳還是不明白，給折扣他能理解，這裡面還有什麼門道嘛。
「你給老師們的真實折扣是八折吧，然後你就跟那個老師說你給打了個九折，其中的一折就算是給他們的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咱們上方都得利的事情，」停頓了一會，說了這麼久他都口渴了，下了床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著：「學生們省了那一折的錢，老師們賺了那一折的錢，我們雖然利潤少了一點，但賣的速度卻快了，而且跟學校老師們的關係也變好了。」
「誒，還真是，老公，你還真有辦法，」趙小鳳聽到楊遠坤的主意後，很是高興，一下子就把兩人私下的稱呼說了出來，一旁的楊菲菲好奇地看著她。
「趕緊回自己屋睡覺去，記得刷牙洗臉，」趙小鳳趕緊把楊菲菲趕去自己房間睡覺，然後才繼續說著：「那我明天就這麼跟那個老師說。」
「記得，你不要明說哦，只收那個老師八折的錢就行了，要是有學生來問，你一律說沒有打折，知道嘛？」楊遠坤特意叮囑著。
「我知道了，不能跟對方說得太詳細，互相領會對方的意思就行了，」趙小鳳很有信心地回答著。
兩人又先閒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楊遠坤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今天實在太累了，希望自己做的這個分層管理的計劃，能夠節省他的功夫吧。
......
第二天早上，楊遠坤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這好長時間沒有這個點起床，昨天還很累，這有點起床困難了，端著臉盆，連忙放著牙膏牙刷艱難地下了樓，找了個空閒的位置將臉盆放下，也沒有先刷牙，而是洗了一把冷水臉清醒了一下腦子，感覺緩了過來才開始洗漱。
簡單的吃完早飯他就來到了點名的地方，有了昨天的交代，大部分人都已經分成幾個部分了，只要後面養成習慣就不用他在操心了。
「怎麼樣，昨晚沒喝多吧？」楊遠坤看著小跑著來的劉羽，笑著問著。
「那點酒怎麼可能喝多，」劉羽連忙反駁著，想著昨晚回家後的樣子臉有點發燙，這事可不能跟楊遠坤說啊，實在影響自己的形象，繼續說著：「我回家就睡覺了。」
「那就好，」沒有追問，看著工人們聚集的越來越多，五個代班也全部到齊了，現在楊遠坤這邊問候了一聲，就按照昨天的安排開始分開點名了，這下子效率還真是高了很多，不到十分鐘就全部點名完畢了，然後各個代班將點名冊送到了楊遠坤這裡，算是匯總了。
「行了，你們帶著工人們去幹活吧，記得盯緊一點，有什麼適合當管理的可以記一下，趙總和劉總那邊也都說好了，一共十六個人吧，你們每個人可以找三個管理，然後小工這邊以後就歸老楊管了，你這邊因為分來的原因，所以你這邊選四個。」
「我一定好好觀察，」董場很有眼力見地附和著，其餘幾人也都紛紛說這話，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選幾個管理，這可是莫大的權利啊，但還是有點好奇，楊國立就上來詢問著：「楊哥，那這個管理有什麼好處嗎？總不能是白干吧。」
「那肯定不能啊，一個人一個月兩千塊錢，固定發工資，不過要是自己手下的人出問題了，沒有管理好，是會扣一些錢的，你們那邊也要好好選。」楊遠坤把這些小管理的福利待遇說了一下，幾人都是一臉驚喜的樣子，他們手下都有跟自己關係好的工人，就算沒有，也可以跟別的代班交換一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楊遠坤也繼續都同意了。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我就不留你們了啊，」楊遠坤將幾人打發走後，帶著劉羽返回了辦公室，早上的考勤點名也沒有真正的完成，這些代班們的記錄要重新錄入到他手上真正的點名冊，不然可不算數的。
「你來幫我對一下吧，我昨天可沒睡好，累壞了都，先睡會啊，」楊遠坤打著哈欠就將手上的幾個冊子交給了劉羽，又從自己辦公桌下面拿出了總點名冊。
「楊哥，我這沒什麼經驗啊，萬一錯了怎麼辦？」劉羽有點擔心地說著。
「沒事，這就是對一下有沒有錯誤，然後看一下出勤怎麼樣就行，沒有別的，」楊遠坤躺著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著，這好長時間沒幹活了，還真有點適應不了。
劉羽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開始埋頭對照著兩份名冊，這個工作雖然不難，但也考驗人的耐心和細心，楊遠坤對這種就有點不耐煩了，以後這活讓給劉羽干倒是不錯，這種分配工作的時候，一般開始的時候幹什麼，這活以後也都是你的了。
楊遠坤躺在沙發上也沒有睡多久，這個沙發實在是有點小了，沒睡一會就感受到了不舒服也睜開了眼，坐正身子從兜里掏出煙盒，給還在辦公桌上幹活的劉羽扔去了一根。
「怎麼樣，弄完了嘛？」點上之後楊遠坤站起身來，詢問著也已經點上的劉羽。
「已經差不多弄好了楊哥，你看看吧，」劉羽將桌子上的考勤表遞給了楊遠坤，自己也躺在椅子上伸伸懶腰，雖然也就幹了半個小時，但這個活也真是有點累人。
楊遠坤接過考勤表，先是看了一下最後的統計數據，今天一共有十個人沒來，昨天是第一天，自然是全員到齊的，但第二天就沒來，楊遠坤有點搞不明白了。
「這十個人是請假的還是直接沒來？」楊遠坤詢問著劉羽。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裡面也沒說，」劉羽也打起了精神，蹙著眉頭疑惑地回答著。
「把之前分宿舍的表給我拿出來，看看他們是在宿舍還是幹嘛，有可能是點名的時候沒點到，」楊遠坤也不好直接下結論，讓劉羽把前天分配宿舍的表也拿了出來，這麼多人裡面找這十個人還真是不太好找，兩人互相對照著也花了十分鐘才全部找全了，這十個人裡面有四個人是住一個宿舍的，然後三個人和兩個人也都是住一起的，最後一個人單獨住。
「那我們去宿舍找他們嗎？」劉羽好奇地問著，還有點躍躍欲試。
「對，不然這第二天就缺勤不幹活，那肯定不行的，要真是生病了，拿到也無所謂，就怕局懶貨和賭鬼啊，」楊遠坤拿著考勤表，感覺這玩意還是有點缺陷的，想了一下，對著劉羽說：「等會我們去重新列印一下吧，多留一行，記一下他們的宿舍號，以後方便找人。」
「誒，楊哥，你還真是想得夠快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辦法，」劉羽很是敬佩的看著楊遠坤，剛才他找這些人宿舍住處的時候也感覺到很麻煩，但還是沒有想到給考勤表重新增加一欄宿舍信息。
「這都是經驗，」楊遠坤謙虛的擺擺手，這種辦法以後都是有的，這樣找人也就好找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楊遠坤先朝著那一個人單獨缺勤的宿舍去了。
這個宿舍離他們辦公室不是很遠，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楊遠坤先是側耳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發現沒有聲音，又敲了一下門還是沒有動靜，房門也被鎖上了，他也就沒有繼續敲門了，直接離開了這裡。
「楊哥，這人去哪了啊？」劉羽好奇地詢問著。
「要麼是不在工地，要麼就是點名的時候漏了一個，問題不大，等會去現場的時候問一下，這人是徐戶那邊管著的吧？」楊遠坤扭過頭問著劉羽。
「是的，就是他的那份點名冊上記錄的，」劉羽很是肯定地說著。
「行，咱們去剩下的幾個吧，」兩人又朝著一下宿舍去了，兩個人沒來的那個宿舍其中一個人還真是生病了，發燒起不來床，另一個人因為是他的堂兄弟，不好直接放下他去幹活，就留在這邊照顧了一下，看見楊遠坤來的時候還很是緊張。
「領班，我快要好了，明天就能幹活了，」躺在床上的那人看見楊遠坤進來後連忙解釋著，又招呼著他堂弟，「你不用在這邊看著我，趕緊去幹活。」
「領班，我大哥他是真的發燒了，早上都起不來床，我想著要是他一個人在宿舍，連口水都喝不了，所以我就請假了，」他堂弟也很是忐忑地解釋著。
「沒事，生病不是很正常嘛，我又不是黑心地主，你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再上班，咱們不著急哦，」楊遠坤看著對方面無血色，嘴唇也白得嚇人，桌子上還有藥，他也就放下心來，安慰了對方幾句就離開了。
然而等到下一個地方的時候，隔著老遠楊遠坤就聽到了屋子裡的叫聲，一聽就知道是在打牌的，楊遠坤也沒有再聲張，來到他們宿舍外面聽了一夥，裡面肯定是不止四個人的，另外那三個沒來的大概率也在裡面打牌，轉道去了那三個人沒來的宿舍，果然，宿舍房門都鎖上了，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七個人是誰負責的啊？」楊遠坤皺著眉頭問著劉羽。
「是夏志強那邊管的，也是他去年在我爸工地上帶的人，我還認識裡面的一個，之前跟我爸去他工地的時候見過，」劉羽臉上很不好看，這事實在太丟他的臉了，在楊遠坤面前都有點抬不起頭了。
「沒事，總有幾個不想好的貨色，」楊遠坤倒是淡定的很，而且這件事也不需要他出面得罪人，他甚至都沒有進去那個正在打牌賭錢的宿舍，帶著劉羽直奔夏志強管的那棟樓。
上了樓後，楊遠坤也沒有直接驚動夏志強，先看了一會這邊工人的情況，基本上還是不錯的，有些人做的有瑕疵他也都指出來了，還有些在那邊站著磨洋工，楊遠坤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搞得那些人膽戰心驚的。
「領班，怎麼您親自過來了，」夏志強從樓上跑了下來，就看見楊遠坤正在說著幾個偷懶的人，連忙上前打著圓場。
「沒有啊，他也沒有問我要，而且這又不是他出的錢，學生們出錢買的，為什麼要給他回扣啊？」趙小鳳不解地詢問著。
「那他要是不來我們店裡，是不是能去別的地方買啊？」楊遠坤無奈地回應著，趙小鳳還是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怎麼可能是對方主動提起呢，那人也是做老師的，也是要臉的。
「那肯定買不了啊，這些輔導書我們鎮上只有我們家有，學生們要是不在我家買的話就只能去縣城買了，那會很麻煩的，」趙小鳳理直氣壯地說著。
「那別的書店或者什麼人之類的也可以去印刷廠那邊進貨啊，你覺得印刷廠那邊會不賺這個錢嗎？」楊遠坤很有耐心地給自家媳婦講解著：「所以我們要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跟學校和老師們打好關係，最好能夠深度綁定他們。」
「那學生們不是要虧啊，我們不是賣給學生們書的嘛？」趙小鳳還是有點不理解。
「學生們就買這一會，是不可能來買兩本一樣的書的，你知道一句話嗎？」楊遠坤好笑地給趙小鳳複述著：「鐵打的老師，流水的學生，你說我們是要綁定流水的學生還是鐵打的老師啊？」
「那還真是的，每年都有新的學生上學，每年也都不一樣，這些老師還真是很重要，」趙小鳳被楊遠坤這麼一說，也明白了過來，還真是這個道理啊，但心裡的道德感還是不能允許她這麼做：「那要是給老師回扣不是會坑了學生們嗎？」
「那你把握好尺度啊，」楊遠坤也琢磨了一下，給趙小鳳出了主意：「老師們都是來大批量買的，一下子都是好幾十本，可以給個折扣，這個折扣就是門道了。」
「怎麼個門道啊？」趙小鳳還是不明白，給折扣他能理解，這裡面還有什麼門道嘛。
「你給老師們的真實折扣是八折吧，然後你就跟那個老師說你給打了個九折，其中的一折就算是給他們的了，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咱們上方都得利的事情，」停頓了一會，說了這麼久他都口渴了，下了床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著：「學生們省了那一折的錢，老師們賺了那一折的錢，我們雖然利潤少了一點，但賣的速度卻快了，而且跟學校老師們的關係也變好了。」
「誒，還真是，老公，你還真有辦法，」趙小鳳聽到楊遠坤的主意後，很是高興，一下子就把兩人私下的稱呼說了出來，一旁的楊菲菲好奇地看著她。
「趕緊回自己屋睡覺去，記得刷牙洗臉，」趙小鳳趕緊把楊菲菲趕去自己房間睡覺，然後才繼續說著：「那我明天就這麼跟那個老師說。」
「記得，你不要明說哦，只收那個老師八折的錢就行了，要是有學生來問，你一律說沒有打折，知道嘛？」楊遠坤特意叮囑著。
「我知道了，不能跟對方說得太詳細，互相領會對方的意思就行了，」趙小鳳很有信心地回答著。
兩人又先閒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楊遠坤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今天實在太累了，希望自己做的這個分層管理的計劃，能夠節省他的功夫吧。
......
第二天早上，楊遠坤在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這好長時間沒有這個點起床，昨天還很累，這有點起床困難了，端著臉盆，連忙放著牙膏牙刷艱難地下了樓，找了個空閒的位置將臉盆放下，也沒有先刷牙，而是洗了一把冷水臉清醒了一下腦子，感覺緩了過來才開始洗漱。
簡單的吃完早飯他就來到了點名的地方，有了昨天的交代，大部分人都已經分成幾個部分了，只要後面養成習慣就不用他在操心了。
「怎麼樣，昨晚沒喝多吧？」楊遠坤看著小跑著來的劉羽，笑著問著。
「那點酒怎麼可能喝多，」劉羽連忙反駁著，想著昨晚回家後的樣子臉有點發燙，這事可不能跟楊遠坤說啊，實在影響自己的形象，繼續說著：「我回家就睡覺了。」
「那就好，」沒有追問，看著工人們聚集的越來越多，五個代班也全部到齊了，現在楊遠坤這邊問候了一聲，就按照昨天的安排開始分開點名了，這下子效率還真是高了很多，不到十分鐘就全部點名完畢了，然後各個代班將點名冊送到了楊遠坤這裡，算是匯總了。
「行了，你們帶著工人們去幹活吧，記得盯緊一點，有什麼適合當管理的可以記一下，趙總和劉總那邊也都說好了，一共十六個人吧，你們每個人可以找三個管理，然後小工這邊以後就歸老楊管了，你這邊因為分來的原因，所以你這邊選四個。」
「我一定好好觀察，」董場很有眼力見地附和著，其餘幾人也都紛紛說這話，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能選幾個管理，這可是莫大的權利啊，但還是有點好奇，楊國立就上來詢問著：「楊哥，那這個管理有什麼好處嗎？總不能是白干吧。」
「那肯定不能啊，一個人一個月兩千塊錢，固定發工資，不過要是自己手下的人出問題了，沒有管理好，是會扣一些錢的，你們那邊也要好好選。」楊遠坤把這些小管理的福利待遇說了一下，幾人都是一臉驚喜的樣子，他們手下都有跟自己關係好的工人，就算沒有，也可以跟別的代班交換一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楊遠坤也繼續都同意了。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我就不留你們了啊，」楊遠坤將幾人打發走後，帶著劉羽返回了辦公室，早上的考勤點名也沒有真正的完成，這些代班們的記錄要重新錄入到他手上真正的點名冊，不然可不算數的。
「你來幫我對一下吧，我昨天可沒睡好，累壞了都，先睡會啊，」楊遠坤打著哈欠就將手上的幾個冊子交給了劉羽，又從自己辦公桌下面拿出了總點名冊。
「楊哥，我這沒什麼經驗啊，萬一錯了怎麼辦？」劉羽有點擔心地說著。
「沒事，這就是對一下有沒有錯誤，然後看一下出勤怎麼樣就行，沒有別的，」楊遠坤躺著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著，這好長時間沒幹活了，還真有點適應不了。
劉羽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開始埋頭對照著兩份名冊，這個工作雖然不難，但也考驗人的耐心和細心，楊遠坤對這種就有點不耐煩了，以後這活讓給劉羽干倒是不錯，這種分配工作的時候，一般開始的時候幹什麼，這活以後也都是你的了。
楊遠坤躺在沙發上也沒有睡多久，這個沙發實在是有點小了，沒睡一會就感受到了不舒服也睜開了眼，坐正身子從兜里掏出煙盒，給還在辦公桌上幹活的劉羽扔去了一根。
「怎麼樣，弄完了嘛？」點上之後楊遠坤站起身來，詢問著也已經點上的劉羽。
「已經差不多弄好了楊哥，你看看吧，」劉羽將桌子上的考勤表遞給了楊遠坤，自己也躺在椅子上伸伸懶腰，雖然也就幹了半個小時，但這個活也真是有點累人。
楊遠坤接過考勤表，先是看了一下最後的統計數據，今天一共有十個人沒來，昨天是第一天，自然是全員到齊的，但第二天就沒來，楊遠坤有點搞不明白了。
「這十個人是請假的還是直接沒來？」楊遠坤詢問著劉羽。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裡面也沒說，」劉羽也打起了精神，蹙著眉頭疑惑地回答著。
「把之前分宿舍的表給我拿出來，看看他們是在宿舍還是幹嘛，有可能是點名的時候沒點到，」楊遠坤也不好直接下結論，讓劉羽把前天分配宿舍的表也拿了出來，這麼多人裡面找這十個人還真是不太好找，兩人互相對照著也花了十分鐘才全部找全了，這十個人裡面有四個人是住一個宿舍的，然後三個人和兩個人也都是住一起的，最後一個人單獨住。
「那我們去宿舍找他們嗎？」劉羽好奇地問著，還有點躍躍欲試。
「對，不然這第二天就缺勤不幹活，那肯定不行的，要真是生病了，拿到也無所謂，就怕局懶貨和賭鬼啊，」楊遠坤拿著考勤表，感覺這玩意還是有點缺陷的，想了一下，對著劉羽說：「等會我們去重新列印一下吧，多留一行，記一下他們的宿舍號，以後方便找人。」
「誒，楊哥，你還真是想得夠快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辦法，」劉羽很是敬佩的看著楊遠坤，剛才他找這些人宿舍住處的時候也感覺到很麻煩，但還是沒有想到給考勤表重新增加一欄宿舍信息。
「這都是經驗，」楊遠坤謙虛的擺擺手，這種辦法以後都是有的，這樣找人也就好找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楊遠坤先朝著那一個人單獨缺勤的宿舍去了。
這個宿舍離他們辦公室不是很遠，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楊遠坤先是側耳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發現沒有聲音，又敲了一下門還是沒有動靜，房門也被鎖上了，他也就沒有繼續敲門了，直接離開了這裡。
「楊哥，這人去哪了啊？」劉羽好奇地詢問著。
「要麼是不在工地，要麼就是點名的時候漏了一個，問題不大，等會去現場的時候問一下，這人是徐戶那邊管著的吧？」楊遠坤扭過頭問著劉羽。
「是的，就是他的那份點名冊上記錄的，」劉羽很是肯定地說著。
「行，咱們去剩下的幾個吧，」兩人又朝著一下宿舍去了，兩個人沒來的那個宿舍其中一個人還真是生病了，發燒起不來床，另一個人因為是他的堂兄弟，不好直接放下他去幹活，就留在這邊照顧了一下，看見楊遠坤來的時候還很是緊張。
「領班，我快要好了，明天就能幹活了，」躺在床上的那人看見楊遠坤進來後連忙解釋著，又招呼著他堂弟，「你不用在這邊看著我，趕緊去幹活。」
「領班，我大哥他是真的發燒了，早上都起不來床，我想著要是他一個人在宿舍，連口水都喝不了，所以我就請假了，」他堂弟也很是忐忑地解釋著。
「沒事，生病不是很正常嘛，我又不是黑心地主，你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再上班，咱們不著急哦，」楊遠坤看著對方面無血色，嘴唇也白得嚇人，桌子上還有藥，他也就放下心來，安慰了對方幾句就離開了。
然而等到下一個地方的時候，隔著老遠楊遠坤就聽到了屋子裡的叫聲，一聽就知道是在打牌的，楊遠坤也沒有再聲張，來到他們宿舍外面聽了一夥，裡面肯定是不止四個人的，另外那三個沒來的大概率也在裡面打牌，轉道去了那三個人沒來的宿舍，果然，宿舍房門都鎖上了，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七個人是誰負責的啊？」楊遠坤皺著眉頭問著劉羽。
「是夏志強那邊管的，也是他去年在我爸工地上帶的人，我還認識裡面的一個，之前跟我爸去他工地的時候見過，」劉羽臉上很不好看，這事實在太丟他的臉了，在楊遠坤面前都有點抬不起頭了。
「沒事，總有幾個不想好的貨色，」楊遠坤倒是淡定的很，而且這件事也不需要他出面得罪人，他甚至都沒有進去那個正在打牌賭錢的宿舍，帶著劉羽直奔夏志強管的那棟樓。
上了樓後，楊遠坤也沒有直接驚動夏志強，先看了一會這邊工人的情況，基本上還是不錯的，有些人做的有瑕疵他也都指出來了，還有些在那邊站著磨洋工，楊遠坤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搞得那些人膽戰心驚的。
「領班，怎麼您親自過來了，」夏志強從樓上跑了下來，就看見楊遠坤正在說著幾個偷懶的人，連忙上前打著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