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準備工作
將許連生送到他家之後，兩人就分開了，他本人要去縣城那邊跟楊四叔一家說一聲，畢竟是很親近的關係，不管他們來不來，還是要說的，而許連生則是去了他們村子那邊找了楊遠宏。
許連生將車子停在村子外面後，就小跑著來到了楊遠坤家門口，跟趙小鳳說了一下蔬菜和魚的事情後，趙小鳳就連忙帶著對方來到了楊三叔家。
「行，沒問題，我這就去河裡抓魚，去年我家也沒幹塘，那河裡應該有不少，」楊遠宏聽到許連生說的話後，直接站起身來就去家裡拿抓魚的工具了。
雖然聽著有點殘忍，但很現實的事情是，像這種抓個十來條魚的情況，也不能幹塘，釣的話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他們這邊也沒有撒網的方式，所以楊遠宏採用的是電魚的手段。
這種打魚方式還是比較危險的，也不是直接在河裡通電，而是將電瓶背在身上，通過電線將電引出，將電線綁在一根竹竿上，因為是自家魚塘的緣故，裡面的魚還是不少的，用一隻手將放電的那根竹竿放入河裡，附近的魚就會被電的翻肚子，另一個手上則是用竹竿抱著一個撈網，看見合適的魚就直接撈起來就行了。
「你家還有這玩意啊？」許連生看到楊遠宏的工具，很是高興，連忙問著：「給我玩玩？」
「那姐夫來？」楊遠宏將背上的電瓶卸了下來，然後幫著許連生穿戴了起來，兩人就結伴來到了河邊。
簡單地將放電的一段放入河裡，打開開關後，很快就有魚飄到到河面上。
「這裡魚太多了，不好玩啊，」許連生有點失望地說著，電魚真是他的愛好，現在這個年代也沒人會管這些，而且還是在農村自家的魚塘里。
「這個魚塘都兩年沒幹了，肯定多啊，」楊遠宏看著河面上的魚，繼續問著：「具體要什麼魚啊？這些行不行？」
「可以啊，大小也合適，那我們現在都撈出來？」許連生好奇地問著。
「現在電出來也養不活一晚上，過來這邊就是看一下我家魚塘里有沒有坤哥需要的魚，」楊遠宏笑著說著：「明天早上來弄就行了，也新鮮。」
「好主意啊，你還挺心細的，」許連生又看向了河面上飄著的那些魚，好奇地問著：「那這些怎麼辦？」
「姐夫拿回去就行了，都是新鮮的魚，」楊遠宏笑著說著，用撈網將魚全部撈起來放在了桶里，「姐夫，你要是不拿回去的話，這些也都是送給村里人，大家也不喜歡吃魚，大部分還是我家做鹹魚。」
「那我挑幾條，」許連生很是心動，這個魚在鎮上也不便宜啊，而且還這麼新鮮，雖說是自家魚塘里的魚，但其實也沒有餵過飼料，跟野生的沒啥差別。
兩人回到楊三叔家的時候，好久看見不少婦女都拿著菜籃子排隊，楊遠宏好奇地拉過他大哥。
「大哥，這事幹啥呢，怎麼拿了這麼多菜啊？」
「哦，遠坤家的說明天上樑席需要一些蔬菜什麼的，我們村子裡都有種的，也就問大家簡單買一點，也不多。」楊大哥說完就拎著水桶來到了洗菜池邊上，楊三嬸正在幫著收拾這些剛從地里拔出來的蔬菜。
另一邊的楊遠坤去了縣城一趟，直接就去了楊四叔的單位那邊，他們夫妻兩個都要上班，估計明天是沒空來的，所以他也只是來說一聲，畢竟這事自家父親的親弟弟。
「遠坤，你怎麼來了？」楊四叔正在單位上班，聽到自己侄子來找自己，還以為是楊三叔家的孩子，沒想到是楊遠坤。
「四叔，我家年初的時候不是在蓋房子嗎？明天就要上樑了，這不是來問一下您要不要去喝個上樑酒啊。」楊遠坤站在車旁邊笑著說著。
「這麼急啊，那恐怕不行了，」楊四叔跟老家的楊三叔是偶爾會打電話的，知道楊遠坤家在蓋房子，但也沒時間請假了，只能這麼說著。
「沒事，您工作重要，」楊遠坤也不介意，準備繼續搭幾句話就差不多了。
「誒，這車是你開過來的？」楊四叔終於注意到了楊遠坤旁邊的車子了，驚訝地問著。
「啊，是，我開過來的，這不是方便嘛，」楊遠坤也只能再次將車子的來歷說了一遍，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相互分別了，上一輩子楊遠坤跟這個四叔也沒有多少聯繫，只是過年的時候互相拜個年的關係。
等楊遠坤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家門口已經擺了不少明天需要用到的菜，趙小鳳還在摘著自家種的一些菜。
「不用摘了，這些就夠了，你摘的那些明天也用不了，」楊遠坤連忙阻止著，畢竟是酒席，種類不是關鍵，關鍵是每種的數量要有保證，不能每個桌子上的菜不一樣吧。
「啊？用不了嗎？我想著家裡多摘一點也能省一點呢，」趙小鳳有點遺憾地說著。
「行了，媽，你也別弄了，趕緊去做飯吧，」楊遠坤對著也在那邊摘菜的楊母說著。
「行，中午想吃什麼啊？」楊母走到水井旁邊，將水壓出來洗了一下手就詢問著楊遠坤。
「隨便吃點吧，下午還有事情呢，」楊遠坤轉身回到了臥室，一上午開車腰還挺酸的，一進來就看見了兩個孩子坐在床上玩著。
「爸爸，你上午去哪了？」楊菲菲看見楊遠坤進來後，直接就在床上站了起來，好奇地問著，她早上醒來就沒看見爸爸，問了媽媽後說爸爸出門了，她還以為爸爸有事出去賺錢了呢，要好久見不到爸爸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去了你姑姑家，怎麼了，想爸爸了？」楊遠坤將站在床上的楊菲菲一把抱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轉了起來。
「哈哈，哈哈，」頭頂上傳來了楊菲菲笑聲，楊遠坤很是享受，但明顯不太容易，沒轉幾圈就感到暈了，只能將楊菲菲放下了。
「爸爸，我還要轉，」楊菲菲坐在楊遠坤的旁邊，拉著他的胳膊撒嬌著說。
「爸爸暈了，再轉要倒地上了，」楊遠坤搖搖頭，連忙拒絕著。
「轉！轉！轉！」父女倆還沒說話呢，一旁看著兩人動作的楊易反而大聲地喊了起來，也是開心地張大著嘴，還不停地喊著「轉」字。
「你也想轉啊？」楊遠坤被楊易的奶音喚醒了父愛，將對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雖然沒有轉圈，但也玩了好幾次舉高高，一旁的楊菲菲還在不停地要求換人。
「誒呀，累死爸爸了，」楊遠坤癱倒在床上，喘了一口氣。
「爸爸，我給你捶背啊，」楊菲菲很是貼心地湊在了楊遠坤旁邊，用小手輕輕地錘著，一旁的楊易也有樣學樣的拍著楊遠坤的手臂，嘴裡竟然也喊出了「爸爸」的音。
「好兒子，這麼早就知道喊爸了，」楊遠坤很是高興，這比上輩子喊人可要早不少啊，而且那時候因為自己不在家，這孩子也是先喊的趙小鳳，沒想到今天這個機會還挺湊巧，高興地將楊易抱著快步跑了出去，來到了正在廚房做飯的趙小鳳面前。
「老婆，兒子會喊爸爸了。」
「啊？」趙小鳳疑惑地看向了楊易，有點不信，這孩子也才一周多一點，哪有這麼快。
「不信你聽啊，」楊遠坤看向了懷裡的楊易，哄著說著：「乖兒子，喊爸爸，給你媽聽聽。」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給他面子，當著趙小鳳的面就喊了好幾聲爸爸，就連正在燒火的楊母動作也小了起來，聽著孫子的喊聲，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小子，我從小帶到大，怎麼還先喊你了，」就算趙小鳳一向遷就楊遠坤，此時也難免有點吃醋，自己那麼慣著這個兒子，反而是自家男人只是喜歡女兒，沒想到竟然是先喊的爸爸。
「沒事，女兒先喊的你，咱們扯平了啊，」楊遠坤說完這句就把楊易帶出了廚房，現在天已經有點熱了，廚房正在燒火做飯，肯定就更加熱了，小孩子還是很怕熱的。
一個中午的時間，楊遠坤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斂下去，還笑呵呵地喝了兩杯酒，反正下午的時候也不用自己開車出去了。
「下午還有什麼事情嗎？要不去房間裡睡會？」趙小鳳詢問著坐在長條板凳上吃飯的楊遠坤。
「還有點事，等會跟村子裡跑車的人商量一下，明天包一下他的車，」雖然大家可以自己坐車去，而且各自待的村子都不一樣，但好在差不多都是一條路，包一輛車子一路接過去就行了，吃完飯下午再送回來，這樣就很完美了。
「那就趕緊去吧，那邊又要去鎮上了，趁著這個時間去說一下就行了，」趙小鳳連忙說著：「不然要等他傍晚回來了。」
「行，那我先過去了，」楊遠坤站起身來，自己帶了兩包煙，再自己抽上一根，就快速地出了門，來到了村子裡停車的地方。
「李哥，」楊遠坤看見村子口的小貨車還沒開走，就上前打著招呼，這個司機也是他們村子的人，姓李，開的車也是用小貨車改的，楊遠坤倒是想找個客車，但他們村子沒有啊。
「誒呦，這不是楊老闆嗎？叫我小李就行了，」對方也認識楊遠坤，兩人年齡也沒有差太多，雖然小時候玩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但還是彼此認識的。
「哈哈，來找你有正事，」楊遠坤把明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行啊，這事給我個好生意啊，」對方很是高興，這事好事啊，一般情況下很難遇到捨得直接包他車的。
「行，這兩包煙給你，你要答應我一個事情啊，」楊遠坤說著自己的事情。
「楊哥，你儘管說，」看著手上的兩包煙，對方很是直接，這兩包煙他可捨不得買，平時也就遇到大方的乘客會被散兩根。
「中午的時候你不能喝酒啊。」楊遠坤嚴肅地說著，他就怕對方到了酒席上一喝就沒譜了，到時候再開車送人回去，這要是出事了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明白，現在開車也不能喝酒，逮到了我要進局子的，」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雖然現在酒駕沒有以後那麼嚴，但也是管著的，尤其是他們這種搞客運的，被逮到是真要出問題的，罰錢是小事，被吊銷了駕照客運就沒法搞了。
「那行，我先回去了，」交待完後，楊遠坤就離開了這裡，回來就帶著趙小鳳開著車往著鎮上駛去，
「王老闆，」這次過來主要是跟這個王新員商量一下明天的流程，對方是專業幹這個的，比較熟悉。
「楊老闆，」對方連忙走了過來，互相握了一下手，散了一下煙，就在簡陋的屋子裡坐在了地上，儘管現在這個房子看著很是簡陋，四面漏風，但按照他們這邊的習俗，明天的上樑酒是要辦在這個屋子裡的，到時候擺上些桌子，在這裡開席。
「梁我們都準備好了，也就是一個形式，到時候安排幾個人抬著就行了，是您這邊安排還是我來？」王新員詢問著。
「你們來就行了，」這些事楊遠坤懶得找人了，沒那個必要，讓他負責就行了。
「要不要再屋子外牆掛對聯啊，還有橫幅，這些都可以，」王新員繼續介紹著。
「沒必要了，簡單點就行，主要實時開席喝酒，」楊遠坤笑著拒絕著，這些花里胡哨的一點意義沒有。
「那行，到時候放爆竹上樑，然後再從三樓的平頂上朝著下面撒糖，」王新員一步步介紹著，繼續介紹著：「裡面還是要摻著幾包煙的，這就隨便您了，這些也都是要您自己買的。」
「爆竹要買多大的啊？」楊遠坤問著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那看您舍不捨得了，不過您這麼大個老闆，怎麼可能不捨得，直接買最大的就行了，」王新員打趣地說著。
將明天的流程對了一下後，王新員就沒什麼事情了，今天也不再繼續上工了，需要對屋子稍微打掃一下，趙小鳳和楊二姐也在這邊幫忙，一下午下來，幾人都是灰頭土臉的。
許連生將車子停在村子外面後，就小跑著來到了楊遠坤家門口，跟趙小鳳說了一下蔬菜和魚的事情後，趙小鳳就連忙帶著對方來到了楊三叔家。
「行，沒問題，我這就去河裡抓魚，去年我家也沒幹塘，那河裡應該有不少，」楊遠宏聽到許連生說的話後，直接站起身來就去家裡拿抓魚的工具了。
雖然聽著有點殘忍，但很現實的事情是，像這種抓個十來條魚的情況，也不能幹塘，釣的話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他們這邊也沒有撒網的方式，所以楊遠宏採用的是電魚的手段。
這種打魚方式還是比較危險的，也不是直接在河裡通電，而是將電瓶背在身上，通過電線將電引出，將電線綁在一根竹竿上，因為是自家魚塘的緣故，裡面的魚還是不少的，用一隻手將放電的那根竹竿放入河裡，附近的魚就會被電的翻肚子，另一個手上則是用竹竿抱著一個撈網，看見合適的魚就直接撈起來就行了。
「你家還有這玩意啊？」許連生看到楊遠宏的工具，很是高興，連忙問著：「給我玩玩？」
「那姐夫來？」楊遠宏將背上的電瓶卸了下來，然後幫著許連生穿戴了起來，兩人就結伴來到了河邊。
簡單地將放電的一段放入河裡，打開開關後，很快就有魚飄到到河面上。
「這裡魚太多了，不好玩啊，」許連生有點失望地說著，電魚真是他的愛好，現在這個年代也沒人會管這些，而且還是在農村自家的魚塘里。
「這個魚塘都兩年沒幹了，肯定多啊，」楊遠宏看著河面上的魚，繼續問著：「具體要什麼魚啊？這些行不行？」
「可以啊，大小也合適，那我們現在都撈出來？」許連生好奇地問著。
「現在電出來也養不活一晚上，過來這邊就是看一下我家魚塘里有沒有坤哥需要的魚，」楊遠宏笑著說著：「明天早上來弄就行了，也新鮮。」
「好主意啊，你還挺心細的，」許連生又看向了河面上飄著的那些魚，好奇地問著：「那這些怎麼辦？」
「姐夫拿回去就行了，都是新鮮的魚，」楊遠宏笑著說著，用撈網將魚全部撈起來放在了桶里，「姐夫，你要是不拿回去的話，這些也都是送給村里人，大家也不喜歡吃魚，大部分還是我家做鹹魚。」
「那我挑幾條，」許連生很是心動，這個魚在鎮上也不便宜啊，而且還這麼新鮮，雖說是自家魚塘里的魚，但其實也沒有餵過飼料，跟野生的沒啥差別。
兩人回到楊三叔家的時候，好久看見不少婦女都拿著菜籃子排隊，楊遠宏好奇地拉過他大哥。
「大哥，這事幹啥呢，怎麼拿了這麼多菜啊？」
「哦，遠坤家的說明天上樑席需要一些蔬菜什麼的，我們村子裡都有種的，也就問大家簡單買一點，也不多。」楊大哥說完就拎著水桶來到了洗菜池邊上，楊三嬸正在幫著收拾這些剛從地里拔出來的蔬菜。
另一邊的楊遠坤去了縣城一趟，直接就去了楊四叔的單位那邊，他們夫妻兩個都要上班，估計明天是沒空來的，所以他也只是來說一聲，畢竟這事自家父親的親弟弟。
「遠坤，你怎麼來了？」楊四叔正在單位上班，聽到自己侄子來找自己，還以為是楊三叔家的孩子，沒想到是楊遠坤。
「四叔，我家年初的時候不是在蓋房子嗎？明天就要上樑了，這不是來問一下您要不要去喝個上樑酒啊。」楊遠坤站在車旁邊笑著說著。
「這麼急啊，那恐怕不行了，」楊四叔跟老家的楊三叔是偶爾會打電話的，知道楊遠坤家在蓋房子，但也沒時間請假了，只能這麼說著。
「沒事，您工作重要，」楊遠坤也不介意，準備繼續搭幾句話就差不多了。
「誒，這車是你開過來的？」楊四叔終於注意到了楊遠坤旁邊的車子了，驚訝地問著。
「啊，是，我開過來的，這不是方便嘛，」楊遠坤也只能再次將車子的來歷說了一遍，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相互分別了，上一輩子楊遠坤跟這個四叔也沒有多少聯繫，只是過年的時候互相拜個年的關係。
等楊遠坤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家門口已經擺了不少明天需要用到的菜，趙小鳳還在摘著自家種的一些菜。
「不用摘了，這些就夠了，你摘的那些明天也用不了，」楊遠坤連忙阻止著，畢竟是酒席，種類不是關鍵，關鍵是每種的數量要有保證，不能每個桌子上的菜不一樣吧。
「啊？用不了嗎？我想著家裡多摘一點也能省一點呢，」趙小鳳有點遺憾地說著。
「行了，媽，你也別弄了，趕緊去做飯吧，」楊遠坤對著也在那邊摘菜的楊母說著。
「行，中午想吃什麼啊？」楊母走到水井旁邊，將水壓出來洗了一下手就詢問著楊遠坤。
「隨便吃點吧，下午還有事情呢，」楊遠坤轉身回到了臥室，一上午開車腰還挺酸的，一進來就看見了兩個孩子坐在床上玩著。
「爸爸，你上午去哪了？」楊菲菲看見楊遠坤進來後，直接就在床上站了起來，好奇地問著，她早上醒來就沒看見爸爸，問了媽媽後說爸爸出門了，她還以為爸爸有事出去賺錢了呢，要好久見不到爸爸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去了你姑姑家，怎麼了，想爸爸了？」楊遠坤將站在床上的楊菲菲一把抱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轉了起來。
「哈哈，哈哈，」頭頂上傳來了楊菲菲笑聲，楊遠坤很是享受，但明顯不太容易，沒轉幾圈就感到暈了，只能將楊菲菲放下了。
「爸爸，我還要轉，」楊菲菲坐在楊遠坤的旁邊，拉著他的胳膊撒嬌著說。
「爸爸暈了，再轉要倒地上了，」楊遠坤搖搖頭，連忙拒絕著。
「轉！轉！轉！」父女倆還沒說話呢，一旁看著兩人動作的楊易反而大聲地喊了起來，也是開心地張大著嘴，還不停地喊著「轉」字。
「你也想轉啊？」楊遠坤被楊易的奶音喚醒了父愛，將對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雖然沒有轉圈，但也玩了好幾次舉高高，一旁的楊菲菲還在不停地要求換人。
「誒呀，累死爸爸了，」楊遠坤癱倒在床上，喘了一口氣。
「爸爸，我給你捶背啊，」楊菲菲很是貼心地湊在了楊遠坤旁邊，用小手輕輕地錘著，一旁的楊易也有樣學樣的拍著楊遠坤的手臂，嘴裡竟然也喊出了「爸爸」的音。
「好兒子，這麼早就知道喊爸了，」楊遠坤很是高興，這比上輩子喊人可要早不少啊，而且那時候因為自己不在家，這孩子也是先喊的趙小鳳，沒想到今天這個機會還挺湊巧，高興地將楊易抱著快步跑了出去，來到了正在廚房做飯的趙小鳳面前。
「老婆，兒子會喊爸爸了。」
「啊？」趙小鳳疑惑地看向了楊易，有點不信，這孩子也才一周多一點，哪有這麼快。
「不信你聽啊，」楊遠坤看向了懷裡的楊易，哄著說著：「乖兒子，喊爸爸，給你媽聽聽。」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給他面子，當著趙小鳳的面就喊了好幾聲爸爸，就連正在燒火的楊母動作也小了起來，聽著孫子的喊聲，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小子，我從小帶到大，怎麼還先喊你了，」就算趙小鳳一向遷就楊遠坤，此時也難免有點吃醋，自己那麼慣著這個兒子，反而是自家男人只是喜歡女兒，沒想到竟然是先喊的爸爸。
「沒事，女兒先喊的你，咱們扯平了啊，」楊遠坤說完這句就把楊易帶出了廚房，現在天已經有點熱了，廚房正在燒火做飯，肯定就更加熱了，小孩子還是很怕熱的。
一個中午的時間，楊遠坤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斂下去，還笑呵呵地喝了兩杯酒，反正下午的時候也不用自己開車出去了。
「下午還有什麼事情嗎？要不去房間裡睡會？」趙小鳳詢問著坐在長條板凳上吃飯的楊遠坤。
「還有點事，等會跟村子裡跑車的人商量一下，明天包一下他的車，」雖然大家可以自己坐車去，而且各自待的村子都不一樣，但好在差不多都是一條路，包一輛車子一路接過去就行了，吃完飯下午再送回來，這樣就很完美了。
「那就趕緊去吧，那邊又要去鎮上了，趁著這個時間去說一下就行了，」趙小鳳連忙說著：「不然要等他傍晚回來了。」
「行，那我先過去了，」楊遠坤站起身來，自己帶了兩包煙，再自己抽上一根，就快速地出了門，來到了村子裡停車的地方。
「李哥，」楊遠坤看見村子口的小貨車還沒開走，就上前打著招呼，這個司機也是他們村子的人，姓李，開的車也是用小貨車改的，楊遠坤倒是想找個客車，但他們村子沒有啊。
「誒呦，這不是楊老闆嗎？叫我小李就行了，」對方也認識楊遠坤，兩人年齡也沒有差太多，雖然小時候玩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但還是彼此認識的。
「哈哈，來找你有正事，」楊遠坤把明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行啊，這事給我個好生意啊，」對方很是高興，這事好事啊，一般情況下很難遇到捨得直接包他車的。
「行，這兩包煙給你，你要答應我一個事情啊，」楊遠坤說著自己的事情。
「楊哥，你儘管說，」看著手上的兩包煙，對方很是直接，這兩包煙他可捨不得買，平時也就遇到大方的乘客會被散兩根。
「中午的時候你不能喝酒啊。」楊遠坤嚴肅地說著，他就怕對方到了酒席上一喝就沒譜了，到時候再開車送人回去，這要是出事了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明白，現在開車也不能喝酒，逮到了我要進局子的，」對方很爽快的答應了，雖然現在酒駕沒有以後那麼嚴，但也是管著的，尤其是他們這種搞客運的，被逮到是真要出問題的，罰錢是小事，被吊銷了駕照客運就沒法搞了。
「那行，我先回去了，」交待完後，楊遠坤就離開了這裡，回來就帶著趙小鳳開著車往著鎮上駛去，
「王老闆，」這次過來主要是跟這個王新員商量一下明天的流程，對方是專業幹這個的，比較熟悉。
「楊老闆，」對方連忙走了過來，互相握了一下手，散了一下煙，就在簡陋的屋子裡坐在了地上，儘管現在這個房子看著很是簡陋，四面漏風，但按照他們這邊的習俗，明天的上樑酒是要辦在這個屋子裡的，到時候擺上些桌子，在這裡開席。
「梁我們都準備好了，也就是一個形式，到時候安排幾個人抬著就行了，是您這邊安排還是我來？」王新員詢問著。
「你們來就行了，」這些事楊遠坤懶得找人了，沒那個必要，讓他負責就行了。
「要不要再屋子外牆掛對聯啊，還有橫幅，這些都可以，」王新員繼續介紹著。
「沒必要了，簡單點就行，主要實時開席喝酒，」楊遠坤笑著拒絕著，這些花里胡哨的一點意義沒有。
「那行，到時候放爆竹上樑，然後再從三樓的平頂上朝著下面撒糖，」王新員一步步介紹著，繼續介紹著：「裡面還是要摻著幾包煙的，這就隨便您了，這些也都是要您自己買的。」
「爆竹要買多大的啊？」楊遠坤問著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那看您舍不捨得了，不過您這麼大個老闆，怎麼可能不捨得，直接買最大的就行了，」王新員打趣地說著。
將明天的流程對了一下後，王新員就沒什麼事情了，今天也不再繼續上工了，需要對屋子稍微打掃一下，趙小鳳和楊二姐也在這邊幫忙，一下午下來，幾人都是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