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符咒引迷蹤
剎那間，兩張符咒金光乍現，分別附於法海額頭與雙目之處。瞬息之後，他頓覺頭腦昏沉，意識恍惚，仿佛陷入迷霧之中。
「跟緊我，切莫走失！」
老者留下一句叮囑，轉身朝外走去。
法海連忙緊隨其後，一步不敢落下。
兩人剛踏出房門，忽然聽見隔壁屋內傳來幾道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響。
一人笑著說道：「師妹，你這嘴巴可是越發會說話了。」
另一女子輕笑道：「哪有，是大哥您太會誇人了。」
這番親昵的話語緩緩傳入法海耳中，他眼神驟然轉冷，雙拳緊握，全身止不住地微微顫動。
「師兄，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這時，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法海立刻收斂氣息，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默默跟在那老者身後，悄然退出院子。
行至半途，那邋遢老頭的步伐卻忽然放緩，側頭望向那間房屋。
法海低聲問道：「老爺爺，您怎麼了？為何走得這麼慢？」
老頭並未回應，依舊緩步前行。
法海又喚了一聲：「喂！老爺爺……」
話音未落，老頭猛然加快腳步，一把拽住法海向前疾行。
法海一愣，急忙問道：「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老頭仍舊不語，徑直走入一條幽深小巷。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處荒蕪廢棄的院落，角落裡坐著一位白髮蒼蒼、面容和善的老者。
邋遢老頭走上前，跪伏於地道：「師父，您喚我？」
語氣之中滿是敬重與虔誠。
法海心頭一震，萬萬沒料到這邋遢之人竟稱眼前老者為師。
老者抬眼看向他，問道：「你是如何尋到這裡來的？」
邋遢老頭恭敬答道：「弟子在附近遇見了一位奇特的少年。」
「哦？長什麼模樣？」老者追問。
「他身形瘦弱，膚色黝黑，衣衫襤褸，背上扛著一根竹竿。」
「就憑他？」老者冷哼一聲，「他怎可能知曉《易筋經》？」
「師父，他確實精通《易筋經》。」
「嗯？當真？」
「弟子親眼所見，他施展的正是我峨眉派失傳已久的『拈花指』，且對《易筋經》的理解精深無比，甚至指點過我……」
邋遢老頭言罷，神情激動難抑。
法海立在一旁靜聽，心中暗想：莫非這位邋遢前輩與師父相識？是師父舊日故交不成？
邋遢老頭異樣的情緒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他皺眉道：「你今日怎的如此失態？」
邋遢老頭沉聲道：「師父，弟子在武當後山禁地鍾內，發現了一卷古籍。」
老者聞言，面色頓時凝重。
「何等古籍？」他急聲追問。
「是一本秘笈，名為《降龍十八掌》，但其中記載的卻是武當絕學，應非偽造。」
老者道：「你可敢取來給我一觀？」
「自然，自然。」
說著，邋遢老頭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秘籍，雙手呈上。
老者接過，細細翻閱片刻，神色微變，低語道：「原來如此……」
他抬眼盯著邋遢老頭：「此事極為隱秘，你是如何得知那古卷藏於此處？」
「是一位乞丐告訴我的。」邋遢老頭道，「那人說，武當後山禁地早已被封印。」
老者搖頭道：「不可能。當年我設下九九八十一重封印大陣，若非天下第一高手，絕無破解之理！」
邋遢老頭嘿嘿一笑：「師父，您忘了弟子修習的是《乾坤大挪移》？」
老者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原來如此！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邋遢老頭輕嘆：「誰又願意真的死去呢？」
法海關切地問：「師父，您的傷勢如今如何了？」
老者擺手道：「已無大礙。我打算過些時日便前往武當後山，取回那件東西。」
「什麼東西？」邋遢老頭問。
「《洗髓經》，那是你師祖留下的至寶。」
邋遢老頭大驚：「什麼？您要去武當山盜取《洗髓經》？」
老者搖頭：「我不怕被抓，只是那《洗髓經》當年被我藏於峨眉後山斷崖之上，能否得手，全憑天意。」
邋遢老頭眉頭緊鎖：「這麼說，師祖留下《洗髓經》，其實是為了庇護我們這些後人？」
老者點頭：「正因如此，我等晚輩更當嚴加守護，決不能讓其流落外人之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邋遢老頭再問。
「我已有打算。」老者道：「明日我們先去參加武林大會。」
「什麼？參加武林大會？」法海一怔，「師叔，那樣的場合，您如何能進去？您早已被逐出武當派，不再是武當門人了啊！」
邋遢老頭淡然道：「雖有門規限制，可我既已拜入師父門下，此身份便永不更改。所謂隨鄉入俗，縱使我眼下尚不能恢復自由之身，卻也不妨礙我履行報恩之責。」
法海聽著，眼中流露出深深欽羨。
老者接著說道：「此次武林大會乃江湖群雄齊聚之時，屆時必有機會尋得你師祖口中那部秘籍。」
法海忙問：「那我們何時動身？」
老者答：「三日之後。這三天你安心在客棧養傷，待到第三天，我們便啟程前往武當山。」
言罷，他將手中古卷遞予邋遢老頭，道：「此卷所載正是《易筋經》，你帶回去潛心參悟。待你練成此功，便可助我尋獲那部秘籍。」
法海接過秘笈，心中狂喜，難以自抑。
邋遢老頭沉聲道：「徒兒，今後這秘笈務必妥善保管，絕不可外泄半分，否則必將招來殺身之禍。」
法海鄭重點頭：「師父放心，弟子明白其中利害。」
「嗯，去歇息吧。」
邋遢老頭看了法海一眼，叮囑道：「切記，今夜之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那個叫張小凡的，他是你的師侄，你要多加照拂，不可惹是生非。」
一番告誡後，邋遢老頭轉身回房。
法海佇立院中良久，終是輕嘆一聲。
他回頭望了望屋內依舊昏迷的邋遢老頭，隨後悄然離去。
……
次日清晨，陽光灑落床前。
李逍遙緩緩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蓬亂的髮絲，環顧四周，疑惑道：「咦，這是何處？」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李逍遙起身開門，見到了昨夜救他的法海。
「跟緊我，切莫走失！」
老者留下一句叮囑，轉身朝外走去。
法海連忙緊隨其後，一步不敢落下。
兩人剛踏出房門，忽然聽見隔壁屋內傳來幾道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響。
一人笑著說道：「師妹，你這嘴巴可是越發會說話了。」
另一女子輕笑道：「哪有，是大哥您太會誇人了。」
這番親昵的話語緩緩傳入法海耳中，他眼神驟然轉冷，雙拳緊握，全身止不住地微微顫動。
「師兄，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這時，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法海立刻收斂氣息，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默默跟在那老者身後，悄然退出院子。
行至半途，那邋遢老頭的步伐卻忽然放緩，側頭望向那間房屋。
法海低聲問道：「老爺爺，您怎麼了？為何走得這麼慢？」
老頭並未回應，依舊緩步前行。
法海又喚了一聲：「喂！老爺爺……」
話音未落，老頭猛然加快腳步，一把拽住法海向前疾行。
法海一愣，急忙問道：「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老頭仍舊不語，徑直走入一條幽深小巷。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處荒蕪廢棄的院落，角落裡坐著一位白髮蒼蒼、面容和善的老者。
邋遢老頭走上前，跪伏於地道：「師父，您喚我？」
語氣之中滿是敬重與虔誠。
法海心頭一震，萬萬沒料到這邋遢之人竟稱眼前老者為師。
老者抬眼看向他，問道：「你是如何尋到這裡來的？」
邋遢老頭恭敬答道：「弟子在附近遇見了一位奇特的少年。」
「哦？長什麼模樣？」老者追問。
「他身形瘦弱，膚色黝黑，衣衫襤褸，背上扛著一根竹竿。」
「就憑他？」老者冷哼一聲，「他怎可能知曉《易筋經》？」
「師父，他確實精通《易筋經》。」
「嗯？當真？」
「弟子親眼所見，他施展的正是我峨眉派失傳已久的『拈花指』，且對《易筋經》的理解精深無比，甚至指點過我……」
邋遢老頭言罷，神情激動難抑。
法海立在一旁靜聽，心中暗想：莫非這位邋遢前輩與師父相識？是師父舊日故交不成？
邋遢老頭異樣的情緒引起了老者的注意，他皺眉道：「你今日怎的如此失態？」
邋遢老頭沉聲道：「師父，弟子在武當後山禁地鍾內，發現了一卷古籍。」
老者聞言，面色頓時凝重。
「何等古籍？」他急聲追問。
「是一本秘笈，名為《降龍十八掌》，但其中記載的卻是武當絕學，應非偽造。」
老者道：「你可敢取來給我一觀？」
「自然，自然。」
說著，邋遢老頭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秘籍，雙手呈上。
老者接過，細細翻閱片刻，神色微變，低語道：「原來如此……」
他抬眼盯著邋遢老頭：「此事極為隱秘，你是如何得知那古卷藏於此處？」
「是一位乞丐告訴我的。」邋遢老頭道，「那人說，武當後山禁地早已被封印。」
老者搖頭道：「不可能。當年我設下九九八十一重封印大陣，若非天下第一高手，絕無破解之理！」
邋遢老頭嘿嘿一笑：「師父，您忘了弟子修習的是《乾坤大挪移》？」
老者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原來如此！可……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邋遢老頭輕嘆：「誰又願意真的死去呢？」
法海關切地問：「師父，您的傷勢如今如何了？」
老者擺手道：「已無大礙。我打算過些時日便前往武當後山，取回那件東西。」
「什麼東西？」邋遢老頭問。
「《洗髓經》，那是你師祖留下的至寶。」
邋遢老頭大驚：「什麼？您要去武當山盜取《洗髓經》？」
老者搖頭：「我不怕被抓，只是那《洗髓經》當年被我藏於峨眉後山斷崖之上，能否得手，全憑天意。」
邋遢老頭眉頭緊鎖：「這麼說，師祖留下《洗髓經》，其實是為了庇護我們這些後人？」
老者點頭：「正因如此，我等晚輩更當嚴加守護，決不能讓其流落外人之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邋遢老頭再問。
「我已有打算。」老者道：「明日我們先去參加武林大會。」
「什麼？參加武林大會？」法海一怔，「師叔，那樣的場合，您如何能進去？您早已被逐出武當派，不再是武當門人了啊！」
邋遢老頭淡然道：「雖有門規限制，可我既已拜入師父門下，此身份便永不更改。所謂隨鄉入俗，縱使我眼下尚不能恢復自由之身，卻也不妨礙我履行報恩之責。」
法海聽著，眼中流露出深深欽羨。
老者接著說道：「此次武林大會乃江湖群雄齊聚之時，屆時必有機會尋得你師祖口中那部秘籍。」
法海忙問：「那我們何時動身？」
老者答：「三日之後。這三天你安心在客棧養傷，待到第三天，我們便啟程前往武當山。」
言罷，他將手中古卷遞予邋遢老頭，道：「此卷所載正是《易筋經》，你帶回去潛心參悟。待你練成此功，便可助我尋獲那部秘籍。」
法海接過秘笈，心中狂喜，難以自抑。
邋遢老頭沉聲道：「徒兒，今後這秘笈務必妥善保管，絕不可外泄半分，否則必將招來殺身之禍。」
法海鄭重點頭：「師父放心，弟子明白其中利害。」
「嗯，去歇息吧。」
邋遢老頭看了法海一眼，叮囑道：「切記，今夜之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那個叫張小凡的，他是你的師侄，你要多加照拂，不可惹是生非。」
一番告誡後，邋遢老頭轉身回房。
法海佇立院中良久，終是輕嘆一聲。
他回頭望了望屋內依舊昏迷的邋遢老頭，隨後悄然離去。
……
次日清晨，陽光灑落床前。
李逍遙緩緩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蓬亂的髮絲，環顧四周，疑惑道：「咦，這是何處？」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李逍遙起身開門，見到了昨夜救他的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