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三年尋覓終有訊
「這支『碧華』，乃我仙樂坊至寶，每日僅演五曲，今日破例售予你——八百金幣！」
絕美女子淡掃一眼那碧玉般的長笛，輕笑：「八百金幣？這不像我所知的仙樂坊作風。」
掌柜臉色一沉，冷冷道：「姑娘若是嫌貴，大可另尋別處。」
「這樣吧。」
絕美女子略一沉吟，道：「這支碧華，我要了。六千金幣，如何？」
「噗——」
掌柜幾乎吐血，心道：一把木製樂器竟敢索要六千金，真當我是冤大頭？他強壓怒火道：「六千太過離譜，二千金幣，已是極限。」
話畢，轉身欲走。
「且慢。」
絕美女子忽出聲攔住，淡淡問道：「你方才說這碧華不過是凡鐵所鑄，當真如此？」
掌柜冷聲道：「我說是凡鐵，便是凡鐵。」
「我仙樂坊乃洛州首屈一指的器樂工坊，所造之器皆經百道檢驗，絕無雜質，絕不欺世盜名——這是我坊立身之本！」
絕美女子微蹙蛾眉：「是麼？若真如你所言信譽昭著，為何不敢告知那人姓名？」
掌柜終於按捺不住，怒吼而出：「賤婦！你莫要欺人太甚！就算你有錢，也不能如此糟踐人心……」
「你說什麼？」
絕美女子眸光一閃，寒意徹骨。
「我……我說你有錢也不該這般揮霍。」
女子冷冷凝視著他，語氣森然：「看來你仍未認清局勢。我再問一次——那人姓甚名誰，來自何處？」
「若不說，這仙樂坊，便不必再開張了。」
掌柜心頭劇震，慌忙道：「那人名叫楊帆，出自青雲鎮楊家……」
「楊帆！！！」
剎那間，絕美女子身形微顫，俏臉失色，如遭雷擊。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張俊美而邪氣的臉龐，體內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激盪，她幾乎是失聲喊出：「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掌柜一臉茫然地反問，「姑娘，您認識楊帆？」
「哈哈哈……哈哈哈……他還活著，他居然還活著……嗚嗚……」
下一刻——
那絕色女子突然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大笑。
淚水瞬間湧出，滾燙的淚珠接連滑落，她整個人似哭似笑，仿佛陷入瘋狂。
見狀，掌柜大驚失色：「這位姑娘，您……您沒事吧？」
那絕色女子依舊狂笑不止：「哈哈哈……楊帆，你終於死了，死了……哈哈哈……」
掌柜徹底慌了神，急忙勸道：「姑娘，您先別激動，咱們心平氣和地說。」
可就在此時——
她驟然止住笑聲，冷冷地盯住掌柜，聲音如冰：「你說楊帆還活著，是嗎？」
掌柜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是……是的。」
「你在騙我！楊帆早已被仇家暗算，屍骨無存，怎麼可能還活著！」
絕色女子嘶聲怒吼，宛如受傷的猛獸，雙目赤紅，殺意翻湧。
「姑娘，這消息……您是從何處聽來的？」掌柜小心翼翼地試探。
「消息？你覺得我會信傳言？我不僅親手埋葬了楊帆，還派人斬草除根，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說他沒死，他就沒死！你們休想欺瞞過去！」
她神色凜冽，眸光如刀，寒意逼人，令人不寒而慄。
這般氣勢，這般威壓，除了武宗強者，誰又能擁有？
更何況，這女子雖蒙著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從那玲瓏曼妙、曲線誘人的身姿，以及修長白皙、若隱若現的玉頸來看，其美貌必定傾國傾城，比起昔日的慕容詩詩也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如此絕代佳人，若非名門貴女，便唯有踏入武宗之境者方能有此氣度。
武宗——整個洛州，也不過僅有兩位，分別鎮守東域的西蜀城與南嶺府。
而此女竟自稱識得那楊帆，這讓掌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她定是某位武宗強者的夫人或紅顏知己。
無論哪一種身份，都不是他仙樂坊惹得起的存在。
掌柜心思飛轉，連忙賠笑：「姑奶奶，您想要什麼樂器儘管開口，仙樂坊必竭盡所能奉上，只求您莫要因此遷怒於小店。」
「很簡單，我要那把『碧華』……」
絕色女子直視著掌柜，唇角微揚。
下一瞬——
她纖指輕點，指向案上的碧華：「把它送給我。」
說話時，她的目光始終未離那琴，眼中燃著難以掩飾的熾熱。
「姑娘，您當真確定？這『碧華』雖只是黃階上品樂器，卻是老爺珍藏之物，價值數萬元石。」
掌柜遲疑片刻，緩緩開口。雖說仙樂坊不缺這幾萬枚元石，但這筆數目對他們而言絕非小帳。須知一件黃階上品樂器市價不過千兩白銀，完整器物也僅值百至千元石。若能將這「碧華」收入囊中，女子必將獲利頗豐。
可對真正的強者而言，區區一把黃階樂器，根本不值一提，連普通武師都未必放在眼裡。而他們仙樂坊，常有武宗、半步武宗強者往來，豈會為這點損失動容？
「我不在乎你用什麼手段，立刻，馬上，把碧華送到我的雅閣！」
絕色女子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期盼。
仙樂坊後院，一間幽靜雅致的房中。
「小妹，這碧華就當哥哥暫借於你，切記，不可遺失。」一襲紫衣的絕色女子輕語道。
「多謝哥哥……」
「你我兄妹，何須言謝！」
……
仙樂坊，仙音閣二樓。
絕色女子靜靜坐在軟榻之上，指尖輕輕撫過懷中的碧華，低聲呢喃：「楊帆，你還好嗎？三年了，你究竟在何方？」
話音落下，餘音輕繞。
她的腦海不由浮現出三年前的那一幕。三年前的正午時分，一輪猩紅如血的太陽高懸天際，一頭身軀長達十丈開外的巨大狼影仰天哀嚎，聲音悽厲至極。
「嗷嗚~~~」
「嗷嗚~~~」……
緊接著，無數妖獸的嘶吼此起彼伏，響徹四野，震動八荒。
「轟隆隆~~~」
天地震盪，風雲變色，一條橫貫萬里的恐怖洪流沖天而起，向四周瘋狂蔓延。所經之處，草木枯竭，山嶽崩裂，大地撕裂，塵土遮天蔽日，宛如末世降臨，乾坤傾覆。
這景象實在令人膽寒。
「嘭——」一聲巨響，那絕美女子腳下的座椅瞬間化為齏粉。
下一刻——
「噗嗤！」「噗嗤！」「噗嗤！」……
四周的桌椅、瓷瓶等物接連爆裂，碎屑紛飛，殘破不堪。
「嗷嗚~~~」
「吼！吼！吼！」
突然間，一陣悲涼慘烈的獸吼自遠方傳來。
那聲音哀痛欲絕，直透心扉，仿佛要將人的魂魄生生撕裂。
「是誰？究竟是誰……」那女子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悄然滲出。
絕美女子淡掃一眼那碧玉般的長笛，輕笑：「八百金幣？這不像我所知的仙樂坊作風。」
掌柜臉色一沉，冷冷道：「姑娘若是嫌貴，大可另尋別處。」
「這樣吧。」
絕美女子略一沉吟，道：「這支碧華，我要了。六千金幣，如何？」
「噗——」
掌柜幾乎吐血，心道：一把木製樂器竟敢索要六千金，真當我是冤大頭？他強壓怒火道：「六千太過離譜，二千金幣，已是極限。」
話畢，轉身欲走。
「且慢。」
絕美女子忽出聲攔住，淡淡問道：「你方才說這碧華不過是凡鐵所鑄，當真如此？」
掌柜冷聲道：「我說是凡鐵，便是凡鐵。」
「我仙樂坊乃洛州首屈一指的器樂工坊，所造之器皆經百道檢驗，絕無雜質，絕不欺世盜名——這是我坊立身之本！」
絕美女子微蹙蛾眉：「是麼？若真如你所言信譽昭著，為何不敢告知那人姓名？」
掌柜終於按捺不住，怒吼而出：「賤婦！你莫要欺人太甚！就算你有錢，也不能如此糟踐人心……」
「你說什麼？」
絕美女子眸光一閃，寒意徹骨。
「我……我說你有錢也不該這般揮霍。」
女子冷冷凝視著他，語氣森然：「看來你仍未認清局勢。我再問一次——那人姓甚名誰，來自何處？」
「若不說，這仙樂坊，便不必再開張了。」
掌柜心頭劇震，慌忙道：「那人名叫楊帆，出自青雲鎮楊家……」
「楊帆！！！」
剎那間，絕美女子身形微顫，俏臉失色，如遭雷擊。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一張俊美而邪氣的臉龐，體內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激盪，她幾乎是失聲喊出：「他還活著？」
「他還活著？」掌柜一臉茫然地反問，「姑娘，您認識楊帆？」
「哈哈哈……哈哈哈……他還活著，他居然還活著……嗚嗚……」
下一刻——
那絕色女子突然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大笑。
淚水瞬間湧出，滾燙的淚珠接連滑落，她整個人似哭似笑，仿佛陷入瘋狂。
見狀，掌柜大驚失色：「這位姑娘，您……您沒事吧？」
那絕色女子依舊狂笑不止：「哈哈哈……楊帆，你終於死了，死了……哈哈哈……」
掌柜徹底慌了神，急忙勸道：「姑娘，您先別激動，咱們心平氣和地說。」
可就在此時——
她驟然止住笑聲，冷冷地盯住掌柜，聲音如冰：「你說楊帆還活著，是嗎？」
掌柜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是……是的。」
「你在騙我！楊帆早已被仇家暗算，屍骨無存，怎麼可能還活著！」
絕色女子嘶聲怒吼，宛如受傷的猛獸，雙目赤紅，殺意翻湧。
「姑娘，這消息……您是從何處聽來的？」掌柜小心翼翼地試探。
「消息？你覺得我會信傳言？我不僅親手埋葬了楊帆，還派人斬草除根，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我說他沒死，他就沒死！你們休想欺瞞過去！」
她神色凜冽，眸光如刀，寒意逼人，令人不寒而慄。
這般氣勢，這般威壓，除了武宗強者，誰又能擁有？
更何況，這女子雖蒙著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從那玲瓏曼妙、曲線誘人的身姿，以及修長白皙、若隱若現的玉頸來看，其美貌必定傾國傾城，比起昔日的慕容詩詩也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如此絕代佳人，若非名門貴女，便唯有踏入武宗之境者方能有此氣度。
武宗——整個洛州，也不過僅有兩位，分別鎮守東域的西蜀城與南嶺府。
而此女竟自稱識得那楊帆，這讓掌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她定是某位武宗強者的夫人或紅顏知己。
無論哪一種身份，都不是他仙樂坊惹得起的存在。
掌柜心思飛轉，連忙賠笑：「姑奶奶，您想要什麼樂器儘管開口，仙樂坊必竭盡所能奉上，只求您莫要因此遷怒於小店。」
「很簡單，我要那把『碧華』……」
絕色女子直視著掌柜，唇角微揚。
下一瞬——
她纖指輕點，指向案上的碧華：「把它送給我。」
說話時，她的目光始終未離那琴，眼中燃著難以掩飾的熾熱。
「姑娘，您當真確定？這『碧華』雖只是黃階上品樂器，卻是老爺珍藏之物，價值數萬元石。」
掌柜遲疑片刻，緩緩開口。雖說仙樂坊不缺這幾萬枚元石，但這筆數目對他們而言絕非小帳。須知一件黃階上品樂器市價不過千兩白銀，完整器物也僅值百至千元石。若能將這「碧華」收入囊中，女子必將獲利頗豐。
可對真正的強者而言，區區一把黃階樂器，根本不值一提，連普通武師都未必放在眼裡。而他們仙樂坊，常有武宗、半步武宗強者往來，豈會為這點損失動容？
「我不在乎你用什麼手段，立刻，馬上，把碧華送到我的雅閣！」
絕色女子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期盼。
仙樂坊後院，一間幽靜雅致的房中。
「小妹，這碧華就當哥哥暫借於你，切記，不可遺失。」一襲紫衣的絕色女子輕語道。
「多謝哥哥……」
「你我兄妹，何須言謝！」
……
仙樂坊，仙音閣二樓。
絕色女子靜靜坐在軟榻之上，指尖輕輕撫過懷中的碧華，低聲呢喃：「楊帆，你還好嗎？三年了，你究竟在何方？」
話音落下，餘音輕繞。
她的腦海不由浮現出三年前的那一幕。三年前的正午時分，一輪猩紅如血的太陽高懸天際，一頭身軀長達十丈開外的巨大狼影仰天哀嚎，聲音悽厲至極。
「嗷嗚~~~」
「嗷嗚~~~」……
緊接著，無數妖獸的嘶吼此起彼伏，響徹四野，震動八荒。
「轟隆隆~~~」
天地震盪，風雲變色，一條橫貫萬里的恐怖洪流沖天而起，向四周瘋狂蔓延。所經之處，草木枯竭，山嶽崩裂，大地撕裂，塵土遮天蔽日，宛如末世降臨，乾坤傾覆。
這景象實在令人膽寒。
「嘭——」一聲巨響，那絕美女子腳下的座椅瞬間化為齏粉。
下一刻——
「噗嗤！」「噗嗤！」「噗嗤！」……
四周的桌椅、瓷瓶等物接連爆裂，碎屑紛飛，殘破不堪。
「嗷嗚~~~」
「吼！吼！吼！」
突然間，一陣悲涼慘烈的獸吼自遠方傳來。
那聲音哀痛欲絕，直透心扉，仿佛要將人的魂魄生生撕裂。
「是誰？究竟是誰……」那女子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悄然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