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羞辱張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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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玄機輕笑一聲,未曾回頭,腳步卻愈發堅定。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法海雙拳緊握,眼中怒焰翻騰。

  「張玄機,你給我記住,終有一日,我會親手擰下你的頭顱!」

  話音落下,他騰身而起,朝著武當山方向疾馳追去。

  兩人在山林間飛掠,速度如電,所過之處枝折葉飛。

  轟——

  一道石牆攔路,卻被二人同時撞碎,碎石紛飛如雨。

  「法海,」張玄機冷笑,「你慢得像只病獸,是傷太重了?再這樣下去,連逃都逃不掉。」

  法海臉色鐵青,冷哼道:「我不急。耗也能耗死你,何必急於一時?」

  張玄機眉頭微皺。

  他心知肚明,對方修為遠超自己,硬拼無異於自尋死路。唯有突破至元嬰期,才有一線生機。可眼下,他不過築基六層,差距如天塹。

  「你逃不掉的。」法海譏諷道,「現在跪地求饒,我或許還能賞你個痛快。」

  「求饒?」張玄機嗤笑,「我張玄機寧死不低頭,哪怕對手是一隻爬蟲,也絕不會彎腰。」

  法海雙目赤紅,怒吼出口:「那就死吧!」

  山谷間風聲驟起,法海面容扭曲,怒火中燒。他體內湧出的靈力如黑雲壓頂,瀰漫四方,整片山林仿佛被無形巨手攥緊。

  一道烏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瞬間凝成一柄漆黑匕首,寒芒閃爍。

  張玄機雙目微斂,語氣平靜:「法海,這種手段,也敢在我面前施展?你修為尚淺,豈能與我抗衡。」

  「速度再快,又如何?」法海嘴角揚起冷笑,「我的術法早已登堂入室,金丹強者亦不敢輕視。而你——還未跨入那道門檻,根本不配站在我對面。」

  「既然如此,便用實力說話。」

  張玄機手掌一翻,長劍在手,劍鋒輕顫,劃破空氣,帶起一道銀弧直取法海咽喉。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法海橫刀格擋,刀身纏繞黑霧,試圖卸力。可剎那間,只聽「咔嚓」數聲,他的刀竟寸寸斷裂,碎片飛濺。

  他瞳孔猛縮,滿臉驚駭。一擊斷寶?這絕非尋常之力!

  未等回神,第二劍已至。

  法海倉促閃避,卻仍被劍氣擦中右肩。鮮血迸濺,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進泥土之中。

  「張玄機!我與你不死不休!」

  他掙扎著撐起身子,眼中儘是恨意,牙縫裡擠出低吼。此辱此傷,他必銘記於心。待他突破金丹,第一件事便是血洗今日之仇!

  張玄機緩步前行,鞋底碾碎石子,發出清脆聲響。他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輕蔑,一步步逼近狼狽的對手。

  法海仰頭盯著他,目光陰冷,卻忽然低笑起來:「你以為現在就能勝我?錯了。你的師父來了消息,你不想知道他如今何在嗎?」

  話音落下,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佩,用力拋向張玄機。

  「接住。這是你師父留給你的遺物,上面刻著他最後的囑託。」

  張玄機伸手接過,指尖微涼。他閉目催動神識,探入玉佩深處,一行行細密文字浮現腦海:

  「玄機,當你讀到這些字時,為師已魂歸幽冥。此生未能親眼見你成就金丹,是我最大遺憾。唯願你早日破境,尋得返魂之法,令我重臨世間。修仙之路漫長,望你執掌大道,統御萬宗,完成我未竟之志。」

  淚水滑落時,張玄機的手指微微顫抖。那些字跡像刻進骨子裡的誓言,一筆一划都灼燒著他的心。

  「所以,你不能死,這人間還有太多未盡之事在等你。」

  他咬緊牙關,喉嚨發堵,卻硬生生將哭聲壓了下去。原來師父臨走前,仍惦記著他能否踏上那條通天之路。更沒想到,師父竟還留下遺願——尋一個可託付衣缽的弟子。

  「師兄,你還好嗎?」林雨涵輕聲問。

  「沒事。」張玄機低頭抹了把臉,「只是心裡太熱了。」

  山風穿過石室,吹得燭火搖曳。林雨涵望著他背影,聲音有些發顫:「接下來,我們該往哪走?」

  張玄機沒有立刻回答。他轉向法海:「你說我師父並非元嬰修士,難道……他是金丹境界?」


  法海嘴角微揚,眼神如冰:「不止是金丹,而且不止一人。」

  一句話落下,仿佛雷霆劈中腦海。

  張玄機怔住。他記得師父的模樣,年輕得不像話,甚至比他還顯稚嫩,可修為卻已登臨金丹之境。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人修煉的竟是《九轉星辰訣》——上古典籍,傳說中能融匯九種靈韻的無上法門。

  據說,常人修至元嬰,能參悟五種靈氣已是極限。而他的師父,憑藉此訣,已凝成八種!每一種靈氣都如同星河墜落,蘊藏毀天滅地之力。

  差距太大了。哪怕張玄機早在練氣期就覺醒五靈根,天賦驚世,也依舊落後師父兩個小境界。

  「你的推斷沒錯。」法海冷冷道,「他不僅是金丹修士,更是那個時代最頂尖的存在之一。」

  「可……這怎麼可能?」張玄機喃喃。

  他曾以為法海的師尊不過元嬰後期,畢竟法海自身實力已近乎同階無敵。但他萬萬沒料到,自己的師父,竟站在更高一層的雲端之上。

  金丹,乃是超脫凡俗的象徵。元嬰強者對上金丹,勝算渺茫。

  「現在,你明白了嗎?」法海冷笑,「你師父的強大,遠非你能想像。」

  「他在哪?」張玄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要見他。」

  「我說過了。」法海目光冷峻,「他被一位金丹老怪所殺,屍骨無存。」

  「不可能!」張玄機猛然起身,雙拳砸向石壁,「他怎麼會死?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呵。」法海輕笑一聲,眼中毫無溫度,「你不信?可死亡從不問誰願不願意。」

  法海仰頭大笑,笑聲如鐵石相擊,目光似霜刃掃過。

  「我師尊早已死於金丹修士之手!此事你竟還存疑?」

  話音落下,他眼神驟然銳利,仿佛刀鋒直指人心。

  「你又何德何能,敢以『弟子』自居?師尊當年看中的,不過是你的資質罷了。他早算出你命格非凡,才肯傳你《九轉星辰訣》。可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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