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尋徒露護意
「老爺命老奴前來傳話，說已為你定下婚事，要將你許配至王府。」老嬤嬤低聲說道。
白月怔住：「可我早已被退親，如今該如何是好？」
「這確是無奈之舉。」老嬤嬤輕嘆，「老爺也知委屈了你。但那人勢大，若再登門，全府恐難抵擋。唯有借婚約換取庇護，才可保全上下安寧。」
「原來如此……多謝嬤嬤告知。」白月低聲道。
「不必言謝，這是府中分內之事。」老嬤嬤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
屋內只剩寂靜，白月凝望著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語：「葉辰……就是他嗎？」
聽到這個名字時，心口忽然一顫，似有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她從未有過這般感受，仿佛命運之線悄然牽動，令她無法平靜。
「或許……他便是註定之人。」
她握緊衣袖，眸光漸堅：「無論如何，我要親眼見他一面。」
同一時刻，一道身影自天際落下，袈裟翻飛，氣勢逼人。法海踏足嵩山地界，甫一現身，便引來無數目光。
「法海竟來了此處？」
「聽說他與嵩山弟子結怨頗深，莫非是來尋仇的？」
「那葉辰曾當眾擊敗於他，以法海脾性，怎會善罷甘休？」
四周私語如潮，皆揣測其來意。一名嵩山弟子上前拱手：「法海師兄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法海雙目微睜，聲如洪鐘：「今日來訪，只為切磋武學，印證修為。」
眾人鬨笑。「切磋？法海師兄尚未恢復元氣，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此地不迎外客，還請回吧！」
法海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欲往何處，豈由爾等定奪？」
話音未落，掌風驟起。真元涌動間，一隻巨掌憑空凝聚，挾雷霆之勢轟然拍下。
「轟——」
地面碎裂，氣浪翻滾。那幾名弟子倉促抵抗，卻仍被震飛數丈，鮮血狂噴，臉色慘白。
他們驚恐抬頭，心中震撼難平。按理而言，法海不過神尊中期，而他們皆入聖王初境，本不該如此輕易落敗。
「哼。」法海負手而立，「莫以為我愚鈍可欺。今日既來，便讓你們見識真正的力量。」
言畢，又是一掌轟出。
大地崩裂，塵土沖天，整座山門為之震動。
「法海師兄，你太過分了！」一名女弟子尖聲喊道。
「是啊！你這樣蠻橫，掌門知道了定會不悅。」
法海冷笑：「你們有意見？那大可上來試試。」
「不不不！我們不敢！」幾人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怒火在心底翻騰，可沒人敢上前一步。
他們清楚得很，法海的手段遠非尋常弟子所能抗衡。
那次比武場上他一掌震碎三重屏障的畫面，至今仍令他們心驚膽戰。
「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少年？」法海突然發問。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師兄，我們不知你說的是誰。這幾日大家在外歷練，無人回莊。」
法海眉頭微鎖，心中疑雲漸起。
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那你們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記得！」一人急忙點頭。
另一位搶著說：「我們確實見過他，可……他突然就不見了。」
「不見了？」法海眼神一凜。
「對，就在空中消失了！一點蹤跡都沒留下，我們想找也找不到。」
「你們親眼所見？」法海沉聲問。
「千真萬確！我們都看見了，他像是融入了天光，眨眼就沒影了。」
法海沉默良久，終是低語：「這麼說，他真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了。」
「傳說中的人物？」
「不會吧……難道他是……」眾弟子神色震驚，呼吸都亂了節奏。
「沒錯。」法海緩緩道，「他就是趙強。」
「什麼？」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法海師兄，這……是真的？」一人顫聲問。
「我何時騙過你們？」法海目光如炬，「我親口說過，我的徒弟，唯有趙強！」
「可你該不會是在哄我們吧？」那人仍不信。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取樂？」法海聲音冷下。
「所以……他真的是趙強？」
「正是。不只是你們，整個峨眉派，無一人能與他比肩。你們竟敢說他是廢物？」
「不可能！」
「我不信！他怎會是天才？」
「對！我也絕不相信！」
「他的根骨平平，我們親眼見過！」
「曠世奇才？絕無可能！」
法海輕哼一聲：「我不想多費口舌。既然是我徒弟，我就護定了，誰也不能動他一根頭髮。」
話落，他轉身欲走。
「法海師兄！」一人忽然開口，「能否……將這位師兄交由我們照看？」
「你說的是那個少年？」法海微微側身，語氣平靜，「天賦確實出眾，我本打算引他前往峨眉修行，按理說，入我門下應是順理成章。」
「可那位師弟，並不願加入峨眉。」另一人低聲回應。
「為何不願？」法海目光微凝。
「他說自己本屬蜀山派，既是蜀山弟子，便不會改投他宗。」
「蜀山派？」法海眉頭輕蹙，「那是何處？」
「乃崑崙三宗之一，正道魁首。」一名弟子恭敬答道，「聲名遠播，威震天下。」
「崑崙？」法海嘴角微動，「倒未曾聽聞。」
「那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那人繼續道，「蜀山之中，修士如雲，金丹之上者數不勝數。更有傳言，門內尚存元嬰乃至大乘期的高人。」
此言一出，法海眼神驟然一沉。
中原之地，竟藏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趙強……真有這般背景？」他心中泛起一絲疑慮。
即便蜀山真有數位高階修士，也未必值得他心生畏懼。
「他拒絕的理由是什麼？」法海再度開口。
「不清楚。」那弟子苦笑搖頭，「只說……他是來尋師傅報仇的。」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瞬間凍結。
法海神色轉寒，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膽敢闖我峨眉尋釁，無論出身何地，今日斷不能容。」
「即刻啟程，上峨眉山！」他聲音冷硬。
「是！」眾人齊聲應和。
「師叔祖！」一名年輕弟子面露憂色，「若那趙強實力通玄，我們豈不危險？」
法海冷然道：「他周身無靈力波動，絕非頂尖強者。」頓了頓，又道：「縱然是巔峰高手，我也無所懼。」
見師尊態度堅決，那弟子不再多言，悄然鬆了口氣。
「此子必須誅殺，為我徒血恨。」法海話語如刀，轉身疾步而行。
其餘弟子緊隨其後，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山路盡頭。
山腳之下，李雲霄與林夢瑤並肩佇立，靜候師父歸來。
兩人輕聲交談，氣氛寧靜。
忽然狂風呼嘯而至，捲起塵土落葉，吹亂髮絲，也攪動了這份安寧。
二人同時抬頭望去。
白月怔住：「可我早已被退親，如今該如何是好？」
「這確是無奈之舉。」老嬤嬤輕嘆，「老爺也知委屈了你。但那人勢大，若再登門，全府恐難抵擋。唯有借婚約換取庇護，才可保全上下安寧。」
「原來如此……多謝嬤嬤告知。」白月低聲道。
「不必言謝，這是府中分內之事。」老嬤嬤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
屋內只剩寂靜，白月凝望著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語：「葉辰……就是他嗎？」
聽到這個名字時，心口忽然一顫，似有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她從未有過這般感受，仿佛命運之線悄然牽動，令她無法平靜。
「或許……他便是註定之人。」
她握緊衣袖，眸光漸堅：「無論如何，我要親眼見他一面。」
同一時刻，一道身影自天際落下，袈裟翻飛，氣勢逼人。法海踏足嵩山地界，甫一現身，便引來無數目光。
「法海竟來了此處？」
「聽說他與嵩山弟子結怨頗深，莫非是來尋仇的？」
「那葉辰曾當眾擊敗於他，以法海脾性，怎會善罷甘休？」
四周私語如潮，皆揣測其來意。一名嵩山弟子上前拱手：「法海師兄遠道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法海雙目微睜，聲如洪鐘：「今日來訪，只為切磋武學，印證修為。」
眾人鬨笑。「切磋？法海師兄尚未恢復元氣，還是速速離去為妙。」
「此地不迎外客，還請回吧！」
法海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欲往何處，豈由爾等定奪？」
話音未落，掌風驟起。真元涌動間，一隻巨掌憑空凝聚，挾雷霆之勢轟然拍下。
「轟——」
地面碎裂，氣浪翻滾。那幾名弟子倉促抵抗，卻仍被震飛數丈，鮮血狂噴，臉色慘白。
他們驚恐抬頭，心中震撼難平。按理而言，法海不過神尊中期，而他們皆入聖王初境，本不該如此輕易落敗。
「哼。」法海負手而立，「莫以為我愚鈍可欺。今日既來，便讓你們見識真正的力量。」
言畢，又是一掌轟出。
大地崩裂，塵土沖天，整座山門為之震動。
「法海師兄，你太過分了！」一名女弟子尖聲喊道。
「是啊！你這樣蠻橫，掌門知道了定會不悅。」
法海冷笑：「你們有意見？那大可上來試試。」
「不不不！我們不敢！」幾人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
怒火在心底翻騰，可沒人敢上前一步。
他們清楚得很，法海的手段遠非尋常弟子所能抗衡。
那次比武場上他一掌震碎三重屏障的畫面，至今仍令他們心驚膽戰。
「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少年？」法海突然發問。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搖頭：「師兄，我們不知你說的是誰。這幾日大家在外歷練，無人回莊。」
法海眉頭微鎖，心中疑雲漸起。
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那你們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記得！」一人急忙點頭。
另一位搶著說：「我們確實見過他，可……他突然就不見了。」
「不見了？」法海眼神一凜。
「對，就在空中消失了！一點蹤跡都沒留下，我們想找也找不到。」
「你們親眼所見？」法海沉聲問。
「千真萬確！我們都看見了，他像是融入了天光，眨眼就沒影了。」
法海沉默良久，終是低語：「這麼說，他真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了。」
「傳說中的人物？」
「不會吧……難道他是……」眾弟子神色震驚，呼吸都亂了節奏。
「沒錯。」法海緩緩道，「他就是趙強。」
「什麼？」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法海師兄，這……是真的？」一人顫聲問。
「我何時騙過你們？」法海目光如炬，「我親口說過，我的徒弟，唯有趙強！」
「可你該不會是在哄我們吧？」那人仍不信。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取樂？」法海聲音冷下。
「所以……他真的是趙強？」
「正是。不只是你們，整個峨眉派，無一人能與他比肩。你們竟敢說他是廢物？」
「不可能！」
「我不信！他怎會是天才？」
「對！我也絕不相信！」
「他的根骨平平，我們親眼見過！」
「曠世奇才？絕無可能！」
法海輕哼一聲：「我不想多費口舌。既然是我徒弟，我就護定了，誰也不能動他一根頭髮。」
話落，他轉身欲走。
「法海師兄！」一人忽然開口，「能否……將這位師兄交由我們照看？」
「你說的是那個少年？」法海微微側身，語氣平靜，「天賦確實出眾，我本打算引他前往峨眉修行，按理說，入我門下應是順理成章。」
「可那位師弟，並不願加入峨眉。」另一人低聲回應。
「為何不願？」法海目光微凝。
「他說自己本屬蜀山派，既是蜀山弟子，便不會改投他宗。」
「蜀山派？」法海眉頭輕蹙，「那是何處？」
「乃崑崙三宗之一，正道魁首。」一名弟子恭敬答道，「聲名遠播，威震天下。」
「崑崙？」法海嘴角微動，「倒未曾聽聞。」
「那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那人繼續道，「蜀山之中，修士如雲，金丹之上者數不勝數。更有傳言，門內尚存元嬰乃至大乘期的高人。」
此言一出，法海眼神驟然一沉。
中原之地，竟藏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趙強……真有這般背景？」他心中泛起一絲疑慮。
即便蜀山真有數位高階修士，也未必值得他心生畏懼。
「他拒絕的理由是什麼？」法海再度開口。
「不清楚。」那弟子苦笑搖頭，「只說……他是來尋師傅報仇的。」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瞬間凍結。
法海神色轉寒，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膽敢闖我峨眉尋釁，無論出身何地，今日斷不能容。」
「即刻啟程，上峨眉山！」他聲音冷硬。
「是！」眾人齊聲應和。
「師叔祖！」一名年輕弟子面露憂色，「若那趙強實力通玄，我們豈不危險？」
法海冷然道：「他周身無靈力波動，絕非頂尖強者。」頓了頓，又道：「縱然是巔峰高手，我也無所懼。」
見師尊態度堅決，那弟子不再多言，悄然鬆了口氣。
「此子必須誅殺，為我徒血恨。」法海話語如刀，轉身疾步而行。
其餘弟子緊隨其後，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山路盡頭。
山腳之下，李雲霄與林夢瑤並肩佇立，靜候師父歸來。
兩人輕聲交談，氣氛寧靜。
忽然狂風呼嘯而至，捲起塵土落葉，吹亂髮絲，也攪動了這份安寧。
二人同時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