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采聖藥
少年身姿筆直，面龐剛毅，一頭赤發如烈焰舞動，雙瞳電光閃爍，氣勢逼人。
身旁三位老者侍立，皆為通天境界的強者，此刻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少爺，是否即刻入山？」其中一人低聲詢問。
「不必著急，」他眸光一閃，「我已經嗅到了朱果樹的氣息，此行必有所獲。」
夜色安然，眾人各自歸息。
「少爺，那少女身邊護衛森嚴，貿然行動恐生變故……」一位老僕再度提醒。
「無需多慮，只取朱果即可，至於那個少年，我會親手斬殺。」南宮凌風語氣淡漠，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之事。對他而言，那株藥草，關乎一切。
一夜無聲流轉，晨曦初露，紅日東升，光輝灑滿天地。
山間雲霧繚繞，花香沁脾，一道銀練般的瀑布從峰頂奔騰而下，水花四濺，宛如仙境。
某座山崖之上，葉曦靜坐調息，肌膚如玉，通透無瑕，宛若琉璃雕琢而成。縷縷符文化作光紋，在她體表流轉不息。
一枚晶瑩的寶珠浮於她額前，光暈流轉，如水波般輕輕蕩漾，為她披上一層薄紗似的輝芒，整個人似從畫卷中走出，不染塵俗。
「這地方竟有如此濃郁的靈氣，我僅服下半枚靈藥，體內真氣已翻湧不息，離築基只差一線。」葉曦心中微動，眉梢輕揚，暗覺此行不負所望。這幾日靜修，收穫遠超預期。
「嗯？什麼東西碰我鼻子？」她忽而皺鼻，睫毛微顫，緩緩睜眼。
一隻羽色斑斕的小鳥正撲騰著翅膀，落在她鼻尖附近，小嘴輕啄，爪子還不安分地撓了兩下，惹得她眉頭緊鎖。
她玉手一抬，掌風輕拂而出，只聽「啪」一聲，那小鳥瞬間碎成光點，身形墜入深谷，杳無蹤影。
「死了？倒是可惜。」她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下一瞬，林間振翅聲大作，數十隻飛鳥自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在她頭頂盤旋不去。它們並未攻擊，反而圍成一圈，鳴叫清脆，聲音婉轉，仿佛在示好。
葉曦眸光微閃，心頭泛起波瀾。過往行走山野，從未見過這般通靈之象，這些鳥兒竟能感知她的氣息，甚至表現出親近之意。
「你們……認得我？」她輕聲問。
「嗡——」
群鳥齊鳴，忽然一道稚嫩嗓音自鳥群中響起，如同孩童囈語，清晰可辨。
「姐姐別打它們啦，你好看，我們喜歡你。」
「它們喚作金烏，是天地孕育的靈禽！」另一道聲音接續，清亮悅耳。
數十隻金烏同時展翼，羽翼如金箔織就，烈焰繚繞其上，竟似有統御之主在後發號施令。葉曦瞳孔微縮，脊背生寒。
「你們真是鳳凰之後？」她再度開口，聲音微顫。
「自然！」其中一隻昂首挺立，雙翼展開如烈日升騰，周身火焰蒸騰，熱浪逼人，腳下的岩石寸寸龜裂。
傳說中的金烏，乃不死之身，浴火重生後可化鯤鵬，翱翔星海，凌駕萬靈之上。古籍寥寥數語，她曾以為只是神話。
「這小姑娘懂得不少嘛。」一隻幼烏咧嘴一笑，雖形體尚小，卻猛然振翅，火光炸裂，整片天空被染成赤紅。
剎那間，金羽如雨，根根似利劍破空，撕裂空氣，直取葉曦咽喉。
她臉色驟變，雖已達凝罡巔峰，距先天僅半步之遙，但面對這等凶禽，仍感力不從心。
「轟！」
青銅鼎騰空而起，護於身前，卻被那漫天金羽接連斬擊，發出刺耳金屬哀鳴。鼎身凹陷，裂紋蔓延，幾欲崩解。
……
遠處山道上，法海與龍虎山天師踏霧而至，步步謹慎，搜尋聖藥蹤跡。
忽見前方林間霞光浮動，十餘只金烏環繞一少女飛舞，爭搶一枚赤紅如血的果實，啼鳴不絕。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露異色。
山林深處，霧氣繚繞，金烏棲於古木之間，羽翼泛著赤金光芒。眾人踏入此地，心中原本存有幾分忌憚，畢竟此地陰森詭譎，誰知竟遇上了這群暴烈的小獸。
「哈哈哈，真是天意！這可是上古傳下的控靈之術，竟能驅使金烏，我法海何其幸也！」法海仰頭大笑，眼中精光閃動。
「莫要傷了它們性命。」龍虎山天師低聲提醒。
「明白。」法海應聲，隨即抬手，「煩請諸位護法，容我採藥。」
一行人剛入谷中，群鳥驟然驚起，雙目如火，振翅撲來，烈焰隨風席捲，灼熱逼人。
「這些金烏竟敢攻擊神裔後輩，簡直無法無天！」龍虎山天師面色一沉，手中符籙翻飛，卻見火焰橫掃，數件法器瞬間化作灰燼。
「上古遺種，本當擁有非凡天賦，可惜修行之路斷絕，終究難成大器。」另一位天師望著漫天火羽，輕嘆出聲。
眾人合力鎮壓，可那群金烏凶性大發，烈焰滔天，攻勢如潮。就在此時，法海猛然踏前一步，從袖中取出兩串青銅鈴鐺。
鈴聲乍響，清脆中透著詭秘，音波如漣漪擴散，直擊神魂。
「唳——」一聲悽厲哀鳴劃破長空，那些金烏紛紛墜落，羽毛焦卷，掙扎不起。
「你……竟能制服它們？」兩位天師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僧人。
「它們體內蘊藏異力，殺之可惜，降之可行。」法海語氣平靜。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醒悟：「還不快些收服？正好讓它們引路登峰。」
法海微微一笑：「稍待片刻，貧僧這就料理它們。」
他緩步走入林中，每走一步，便有一隻金烏跌下枝頭，啼鳴不止，奮力掙扎。
「啾啾……」哀叫連綿，卻無法逃脫那股無形壓制。
法海神色冷峻，一手擒住一隻，指尖疾點，符印落下，封住其靈脈，隨即收入囊中，轉手遞給兩位天師。
不到半炷香時間，五十九隻金烏盡數被擒，皆以符文禁錮，安靜地蜷縮在特製籠中，隨眾人離去。
「精元如此充沛，實屬罕見。」龍虎山天師撫摸籠中金烏，滿臉喜色，「這等靈禽，價值連城。」
「這些小傢伙日後該如何處置？」另一位天師問道。
「雖戰力不強，但血脈純正，若加培育，前途不可限量。」法海沉吟片刻。
最終商定，將金烏圈養於道場之內。這些本性兇悍的生靈，在他人面前暴戾難馴，可在法海身邊卻異常溫順，一雙雙眼睛巴巴地望著他，滿是依戀。
「啾啾……」叫聲不斷，似在懇求追隨左右。
法海卻始終搖頭，未予應允。
身旁三位老者侍立，皆為通天境界的強者，此刻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少爺，是否即刻入山？」其中一人低聲詢問。
「不必著急，」他眸光一閃，「我已經嗅到了朱果樹的氣息，此行必有所獲。」
夜色安然，眾人各自歸息。
「少爺，那少女身邊護衛森嚴，貿然行動恐生變故……」一位老僕再度提醒。
「無需多慮，只取朱果即可，至於那個少年，我會親手斬殺。」南宮凌風語氣淡漠，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之事。對他而言，那株藥草，關乎一切。
一夜無聲流轉，晨曦初露，紅日東升，光輝灑滿天地。
山間雲霧繚繞，花香沁脾，一道銀練般的瀑布從峰頂奔騰而下，水花四濺，宛如仙境。
某座山崖之上，葉曦靜坐調息，肌膚如玉，通透無瑕，宛若琉璃雕琢而成。縷縷符文化作光紋，在她體表流轉不息。
一枚晶瑩的寶珠浮於她額前，光暈流轉，如水波般輕輕蕩漾，為她披上一層薄紗似的輝芒，整個人似從畫卷中走出，不染塵俗。
「這地方竟有如此濃郁的靈氣，我僅服下半枚靈藥，體內真氣已翻湧不息，離築基只差一線。」葉曦心中微動，眉梢輕揚，暗覺此行不負所望。這幾日靜修，收穫遠超預期。
「嗯？什麼東西碰我鼻子？」她忽而皺鼻，睫毛微顫，緩緩睜眼。
一隻羽色斑斕的小鳥正撲騰著翅膀，落在她鼻尖附近，小嘴輕啄，爪子還不安分地撓了兩下，惹得她眉頭緊鎖。
她玉手一抬，掌風輕拂而出，只聽「啪」一聲，那小鳥瞬間碎成光點，身形墜入深谷，杳無蹤影。
「死了？倒是可惜。」她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下一瞬，林間振翅聲大作，數十隻飛鳥自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在她頭頂盤旋不去。它們並未攻擊，反而圍成一圈，鳴叫清脆，聲音婉轉，仿佛在示好。
葉曦眸光微閃，心頭泛起波瀾。過往行走山野，從未見過這般通靈之象，這些鳥兒竟能感知她的氣息，甚至表現出親近之意。
「你們……認得我？」她輕聲問。
「嗡——」
群鳥齊鳴，忽然一道稚嫩嗓音自鳥群中響起，如同孩童囈語，清晰可辨。
「姐姐別打它們啦，你好看，我們喜歡你。」
「它們喚作金烏，是天地孕育的靈禽！」另一道聲音接續，清亮悅耳。
數十隻金烏同時展翼，羽翼如金箔織就，烈焰繚繞其上，竟似有統御之主在後發號施令。葉曦瞳孔微縮，脊背生寒。
「你們真是鳳凰之後？」她再度開口，聲音微顫。
「自然！」其中一隻昂首挺立，雙翼展開如烈日升騰，周身火焰蒸騰，熱浪逼人，腳下的岩石寸寸龜裂。
傳說中的金烏，乃不死之身，浴火重生後可化鯤鵬，翱翔星海，凌駕萬靈之上。古籍寥寥數語，她曾以為只是神話。
「這小姑娘懂得不少嘛。」一隻幼烏咧嘴一笑，雖形體尚小，卻猛然振翅，火光炸裂，整片天空被染成赤紅。
剎那間，金羽如雨，根根似利劍破空，撕裂空氣，直取葉曦咽喉。
她臉色驟變，雖已達凝罡巔峰，距先天僅半步之遙，但面對這等凶禽，仍感力不從心。
「轟！」
青銅鼎騰空而起，護於身前，卻被那漫天金羽接連斬擊，發出刺耳金屬哀鳴。鼎身凹陷，裂紋蔓延，幾欲崩解。
……
遠處山道上，法海與龍虎山天師踏霧而至，步步謹慎，搜尋聖藥蹤跡。
忽見前方林間霞光浮動，十餘只金烏環繞一少女飛舞，爭搶一枚赤紅如血的果實，啼鳴不絕。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露異色。
山林深處，霧氣繚繞，金烏棲於古木之間，羽翼泛著赤金光芒。眾人踏入此地，心中原本存有幾分忌憚，畢竟此地陰森詭譎，誰知竟遇上了這群暴烈的小獸。
「哈哈哈，真是天意！這可是上古傳下的控靈之術，竟能驅使金烏，我法海何其幸也！」法海仰頭大笑，眼中精光閃動。
「莫要傷了它們性命。」龍虎山天師低聲提醒。
「明白。」法海應聲，隨即抬手，「煩請諸位護法，容我採藥。」
一行人剛入谷中，群鳥驟然驚起，雙目如火，振翅撲來，烈焰隨風席捲，灼熱逼人。
「這些金烏竟敢攻擊神裔後輩，簡直無法無天！」龍虎山天師面色一沉，手中符籙翻飛，卻見火焰橫掃，數件法器瞬間化作灰燼。
「上古遺種，本當擁有非凡天賦，可惜修行之路斷絕，終究難成大器。」另一位天師望著漫天火羽，輕嘆出聲。
眾人合力鎮壓，可那群金烏凶性大發，烈焰滔天，攻勢如潮。就在此時，法海猛然踏前一步，從袖中取出兩串青銅鈴鐺。
鈴聲乍響，清脆中透著詭秘，音波如漣漪擴散，直擊神魂。
「唳——」一聲悽厲哀鳴劃破長空，那些金烏紛紛墜落，羽毛焦卷，掙扎不起。
「你……竟能制服它們？」兩位天師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僧人。
「它們體內蘊藏異力，殺之可惜，降之可行。」法海語氣平靜。
二人對視一眼，立刻醒悟：「還不快些收服？正好讓它們引路登峰。」
法海微微一笑：「稍待片刻，貧僧這就料理它們。」
他緩步走入林中，每走一步，便有一隻金烏跌下枝頭，啼鳴不止，奮力掙扎。
「啾啾……」哀叫連綿，卻無法逃脫那股無形壓制。
法海神色冷峻，一手擒住一隻，指尖疾點，符印落下，封住其靈脈，隨即收入囊中，轉手遞給兩位天師。
不到半炷香時間，五十九隻金烏盡數被擒，皆以符文禁錮，安靜地蜷縮在特製籠中，隨眾人離去。
「精元如此充沛，實屬罕見。」龍虎山天師撫摸籠中金烏，滿臉喜色，「這等靈禽，價值連城。」
「這些小傢伙日後該如何處置？」另一位天師問道。
「雖戰力不強，但血脈純正，若加培育，前途不可限量。」法海沉吟片刻。
最終商定，將金烏圈養於道場之內。這些本性兇悍的生靈，在他人面前暴戾難馴，可在法海身邊卻異常溫順，一雙雙眼睛巴巴地望著他，滿是依戀。
「啾啾……」叫聲不斷，似在懇求追隨左右。
法海卻始終搖頭，未予應允。